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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应该在五老山附近。( ”
“既然直到那姜玉阳在何处,我们还等什么,这便起程吧,要是慢上一步,这好处怕是就要被别人给抢了。”那丁姓修士闻言慌忙说道。
“是啊,是啊,这就动身吧。可不能让别人赶了先!”又有一名修士急道。
看到这模样,鹰逆才明白,就算是何独秀不说什么,这些人也乐意抱团去做事情。
因为那三千凝灵丹太过诱人了,而何独秀只要在一定限度上保证了他们的安全,这些人自然会紧紧抱住何独秀的大腿,加入这个集团之中。
说脱了,这些人也只是被利益绑架之人。
想明白了此中关节,鹰逆慌忙给自己打了一记惊醒,今后切莫与这些人一般白做这些无用之事,只要将自家师傅从这场盛事中给抽离出来,就寻个清静地方好好修行就是。
面对下方众人激动的神情,何独秀清了清嗓子说道:“此事怕也急不得。那五老峰离昌平何等远,横跨了四个多郡,我们这些人之中,有些人只怕需要两天才能堪堪赶到,这般过去,自身法力也消耗的七七八八,万一撞上其他修士,或者曾经的仇家,就大大不好了。我建议大家不要因为那些蝇头小利太过焦急。”
“不如我们定一个章程,寻一个接头地点,明日正午在某个地方接头,然后再向五老山赶去,这般大家若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处理,也能够抽出事情来做,也尽量保证大家的法力,一完美的状态迎接可能会遇见的事情。”陈独秀停了停又说道。
“独秀道友所言极是,只是不知道我们应该在什么地方接头呢?”
“喏,大家看,我们从昌平到五老峰需要途径整个庸郡,然后跨过河上郡,再途经上平郡最终到达黑山郡的五老峰,这我就选一个折中之地,在河上郡与上平郡中间,有一座叫上流的小镇,我们便在这里接头,倒是我会在一家酒肆门口插上招风幡引大家所来,这里聚头后,我们再一同上路前往五老山,诸位道友觉得如何?”何独秀不紧不慢的将自家的想法说出来。
这般来做,却是给大家都有了充足的时间,而且也不影响赶路,自然没有人去阻拦,只是这上流镇究竟是怎么个回事,鹰逆却是不太清楚,自家这野生妖怪,纵是法力高深了,需要了解的事情还是有很多,也只能跟着他们扮演愣头青角色。
“哈哈,如此老姜我也好出门去置办一身衣裳,这去了五老山就是要做杀人放火的勾当,若是不换个模样,指不定日后还要怎么被人家寻仇。如此,老姜我就先行离去了。”鹰逆起身抽冲众人抱拳。
事情到了此刻,也差不多该散场了,众人也陆陆续续起身。
这鹰逆似是喝多了一般,不知怎地就歪到了那孙德禄身上,两人轻轻撞了一番。
这孙德禄愠怒,鹰逆也是怒火中烧当即就抓起桌面的酒水朝孙德禄泼去。
这孙德禄则慌忙去拍自家的乾坤囊,这法宝还没祭出呢,酒水已经淋在了自家身上。
鹰逆却是指着这人破口大骂道:“我老姜究竟是怎地得罪你们了,那张居中有害我执意,我自然要将其除去,你们这般咄咄逼人,多番寻衅与我又是怎地回事,我看你这人长的挺老实,没事为何要撞我老姜,真当我老姜非常好欺负吗?”
那孙德禄闻言愣了半响,愣是一个字没说出来,气的自家胡子只往上翻。
“怎地你这模样,是觉得心中不忿,想与我老姜打架吗?若是这般你们三个便一起上吧,我老姜全部接下就是了,修行几十年何曾怕过这种事情。”鹰逆却是一副蛮横泼皮的某样,管也不管只是与对方硬磕。
何独秀见状皱了皱眉头上前正准备调节,那凌季云却是拉了拉孙德禄说道:“姜道友不好意思,孙道友想来是刚才吃酒吃多了,这才有些脚下虚浮,希望姜道友不要介意。”
鹰逆听闻这样的话语,知道与他们几人打不起来,这才哼了一声故作高调的离去,临走前还不忘唤了声“妙妙妹子”,将这杨妙妙一同带走。
除了迎客居,鹰逆便只身去寻了一家绸缎庄,与那掌柜絮叨了半天,终于说明白了需求,这才容那匠人在自家身上量过尺寸,然后甩下一定金子,道了声:“以最快的速度给我赶出来,何时做好何时来寻我,我便在福云客栈内坐着。若是误了本大仙的事情,明天就拆了你们这铺子。”
鹰逆所选的料子则是那种光鲜、富贵之物,这需求的模样,也是寻常富家翁或商贾才会穿的。这般要求,却是让人对他这一身粗麻短衫的来历有些诧异。
做完了这些事情,鹰逆就又匆匆离去寻下一家商店,那杨妙妙竟真如侍妾一般跟在他身后。
“姜哥哥没曾想你还独好这些豪奢之物,前番妹妹还当你不介意这些外物呢”杨妙妙俏生生的说了一句,一旁的路人瞧得这般漂亮如同仙子一样的女人竟跟了这么一个老粗,一时间也只有艳羡。
鹰逆则拍了拍自家腰间的八个锦囊说道:“我本就好这些东西,只是我长期不出山也就没了这方面的来源,我那师傅怕我因这些外物乱了修为,也就刻意的打压了我的需求。此刻既然没有他的看管,我自然要豪奢一番。”
杨妙妙闻言咯咯直笑。
随后鹰逆又寻了一家器乐铺子,与掌柜的说了许久,拿了一根铁制的笛子,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去。
做完这些事情,鹰逆瞧了瞧那杨妙妙疑惑道:“你怎地不去那上流镇,老是跟着我有何用?”
“不是姜哥哥让妹妹跟着的吗?怎地这时又来问我这事情?”杨妙妙有些委屈的说道。
鹰逆瞧明白,这人就像狗皮膏药一样,想要死死赖在自家身旁,却也没有任何办法,还是得想办法将他支开,不然许多事情都没有办法去做。
想来等天黑以后,那些放在孙德禄身上的杯中鬼蛊就会自家回来吧。
二十六、尿遁()
(未改)
既然撇不开,鹰逆就只好拿这人打掩护,略微关心的问道:“不知道妙妙妹子有没有什么需求的,哥哥虽是撂倒,这凡俗的金银还是有一些,可以予妹妹买些心爱物件。”
杨妙妙闻言白了他一眼,嗔道:“哪有你这般送人礼物的,一点诚意都没。不过妹妹既是修道中人,对这凡俗之物,便自然没有什么需求,只要能够跟着哥哥身边就好,其他的事情便也就不去多想。”
这杨妙妙口头上虽然不再纠缠鹰逆,可是这一言一语无不透露着挑逗,且加上这般如同狗皮膏药一样赖着鹰逆,寻常人若不是眼瞎便就能瞧的明明白白。
也不知道这些真空道出来的女人,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
“妙妙妹子,哥哥这一耽搁或许就要到明天早上才能上路,到时候晚上一些,怕是就没有办法与何独秀一同上路了,你确定要跟着我一起?”鹰逆再次试探的问道。
杨妙妙点了点螓首道:“不与他们一同才好哩,这样就能跟姜哥哥单独相处了,我还盼着路上多耽搁些时间呢。”
鹰逆这才发现,这女人要是认定的事情,你便是说再多也扭不过来,也只能就此顺着她们了。
当下便不再说话,带着杨妙妙一同来到福云客栈,直接去找那掌柜的开了一间上房。
等付过押金以后,这杨妙妙却是扭捏了起来,两人面上看着虽是亲昵,可实际上跟那小葱拌豆腐一般,清白的很。只是此刻这人却直接就开了一间房间,难不成这人嘴上说着不感兴趣,却是下手极狠的角色?
难道自家今天就要宰在他手里?到时候又要不要去采补他呢?若是采补的时候触怒了他,他会不会一口就将自家当下酒菜吃掉?
一时间杨妙妙脑中杂念纷呈。
“你先去修行吧,我就坐在这门口养气,等那人将衣服送来,我就去唤你起床,一同往上流镇去。”鹰逆将钥匙交给杨妙妙不冷不淡的说了一句。
听闻鹰逆的话语,那杨妙妙顿时就不乐意了,嘀咕了句:“姜哥哥你都不休息,我一个人上去又有什么意思。”
“莫要胡闹,哥哥我还有正事要做。”鹰逆不悦的低喝一句,想要将这真空道的娘们支开。
对方却是双目噙泪,干脆一句话不说,就这样俏生生立在自家身旁这么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瞧得那掌柜一个劲吞咽口水,暗骂着鹰逆这柳下惠只晓得糟蹋粮食。'看本书请到
而鹰逆却是几番都没能将这杨妙妙支开,自家也是烦恼不宜,一时间自然也难以拿出好脸色给他。
那控制杯中鬼蛊的鬼哨,被他拿去送与那华云英。而他又将一些杯中鬼蛊故借机投放在孙德禄身上,等这些杯中鬼蛊回来以后,自己就没有鬼哨去获得消息,只能临时赶制一个,这才去买了这铁笛准备凑合。
却不曾想,这杨妙妙一直赖在自家身旁,一直不能抽出时间来祭炼鬼哨,鹰逆又怎么能够给他好脸色。
当下鹰逆就不再理他,一人独自到这福云客栈的门口坐下闭目养神。
半响又叫了一些吃食填饱肚子。
而那杨妙妙却是耐心十足,一直死死守在鹰逆身旁。
在那掌柜看来,则只能一直为这痴女叹息。
直到夜幕降临,天彻底黑了下来,鹰逆估摸着那杯中鬼蛊已经回来,当即就起身与那掌柜说道:“我有事先出去一下,如果有人给我送衣服,你就先帮我收一下。”
“姜哥哥这是要去那里?”杨妙妙却是又贴了上来。
“自然是养足了神气,准备寻个无人之处炼罡呢!”鹰逆皱眉回答道。
杨妙妙闻言愣了一愣,疑惑道:“炼罡你不早些出去,这天都黑了,何来罡气给你勾纳。”
“罡为四正,子、卯、午、酉,这四个时辰正是最好的纳罡时期,谁与你说晚上就没有罡气?烈焰炙炙时有阳罡,星光灿烂之时有星罡,谁与你说晚上就没有罡气可以勾纳?”鹰逆反驳道。
“呃,不曾想姜哥哥还有这等高见,想来哥哥所勾纳的就是星罡咯?”杨妙妙眨了眨眼问道,神情有些狡黠。
“是也不是,这却是师门秘事,我却是不能说与你听。”说到这里鹰逆便不在理会这杨妙妙,出了门便架起滚滚恶风而去。
那杨妙妙见状也慌忙追了出来。
那掌柜见到这等模样,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人都不是凡俗之人,而是身居法力的修道之士,妄自己方才还以常人之心度之。等下待他们回来了,定要将收取他们的银子退回去,然后问一问自家的福缘如何。
鹰逆出了昌平城随意寻了一处无人的小树林便停了下来,那杨妙妙没有多少时间便也徐徐落下。
“我来勾纳罡气,你跟着我作甚?”鹰逆不满的问道。
“我这不是怕你一人偷偷溜掉吗,这才只好跟着你,不然我一个小女子去见了他们那么多难修,指不定被怎么欺负呢?姜哥哥你怎么就不明白妹妹心中所想呢。”杨妙妙有些幽怨道。
“可是人家勾纳罡气,你这样直愣愣的瞧着也不太好吧?”
“要么我远远的瞧着,保证绝对不会偷学的。”
“”
鹰逆愣了片刻,心中打定注意,下次要是有人半路唤自己停下,绝对不能停下,便是对方是一个男人也不行。
当下便鼓荡着自身滚滚的地巽阴煞裹着许多护界罡风,与一丝想要炼化的护界罡风,荡出身体几丈之外的地方后,这才猛然鼓动,将那丝护界罡风碾碎炼化,又全部收回体内。
看到这般模样,那杨妙妙秀眉忽地蹙在起,死死的盯着那些地巽阴煞,想要看穿其内部裹着的罡气究竟是什么东西,竟然给人如此凶暴的气息,而这自称姜风的人又是谁。
鹰逆却是不去理会她,如此这般反复了许多次,炼化了一些护界罡风后,觉得差不多了,也就停了修行,转身朝那杨妙妙说道:“我这肚子不太舒服,想要去林中方便一下,你要不要与我一同。”
杨妙妙正在思虑那鹰逆勾搭的罡气究竟是何物,忽地听到鹰逆的话语,愣了一愣。许久后才羞红了小脸讷然道:“不不用了。”
被逼无奈的鹰逆只得使出尿遁,这才将这杨妙妙给撇开。
慌忙来到密林中,荡起地巽阴煞将自家裹住,然后这便拿出那铁笛慌张的篆刻鬼哨所需要的音律符文。
许久后,祭炼成功的鹰逆捏住这笛子悠悠吹了起来。
只是这声音如同噪音一般着实难听。
持续了一刻后,便是在林外的杨妙妙也是浑身难受。
这鹰逆才瞧到一绺的绿色鬼火向自家飞来。
他放出去的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