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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也只得以最高危险的级别,将这个消息传递到玄机山中。
在场中乱斗的鹰逆,见到这等场面,眼睛滴溜溜的直转,却是没能看到那颜如意与姜玉阳的影子,当下鹰逆便忖道:既然他们几个正主不在,我就先讨好一番这玄机山几人,结个善缘,日后也好图谋其他事情。
心有定计后,鹰逆便大喝一声:“你们还不住手,这样会毁掉马鞍城的,到时候玄机山的修士定然会拿你们试问!”
说话间,鹰逆便又操起风卷云涌朝一人攻去,巨大的撞击力直接将这人轰向下方,在马鞍城的青石地板上砸出一个巨大的陷坑。
操控着那髑髅怪的黄羽等人,瞧到这等模样,也是有样学样的将一名修士自空中撞了下去。
那忽地被袭击的两人,心中怒火腾腾,也管不得鹰逆嘴上所喊之事,一个个大骂道:“小贼卑鄙!”便祭出法器再度与鹰逆斗在一团。
“且快快住手,不要打了,你们这般不知深浅,伤了马鞍城的居民怎么办!”鹰逆又怪叫了一声,自家的手段却是愈发狠辣。
这鹰逆本就似一个搅屎棍,在这马鞍城得罪了几十人,此刻又大喊大叫,自然有人来寻他晦气,他这刚刚一喊,就又有一二十人向他攻来。
那在外瞧着的玄机山弟子,本来还觉得这人不错,说了几句玄机山的好话,哪曾想下一刻就被多人围攻,登时惊的一头冷汗,心想要是自家加入这场战斗之中,指不定此刻就被这些凶残的暴徒给分尸了,一时间竟对那出口帮玄机山说话之人起了几分同情。同时默默祈祷这人能够抗的住这轮攻击。
只见这人在众多攻击中慌忙收回法力护在自家身前,他那书本模样的法器则忽地变成一张大网,嗖地兜了对面许多法器,便硬生生的拽了回来,就似那渔网搂鱼一般,一网下去就大获丰收。
待这大网进入那人眼前的黑雾之中后,便又化作一本小书漂浮在其身前。
只见那人操起遁光后退一些距离后,便又喊道:“你们这是要作甚,我都喊了让你们住手,不要再打了,看看你们身下的马鞍城被毁成什么样了。”
“你你你你你这无耻道人,还我宝贝来!”
“姜风小贼,我与你不共戴天!”
“哇呀呀,今天定要与你没完!”
一些丢了自家随身法器之人,心中似滴血一般,怎么能够与鹰逆为好。(
“我都不与你们争斗了,你们这是何意?为和要苦苦为难与我。”鹰逆一脸苦相的唤了一声,整个人便降下遁光,自地面向马鞍城内飞去。
而那些对其恨之入骨之人,自然是毫无顾及,阴雷、灵符、附器一系列能够攻击的都甩了过去。
鹰逆就这样低空掠过马鞍城上方,那些汹涌的攻击却是紧随其后,将这马鞍城给毁的七零八落。
见都这等模样,那玄机山几人虽是心头怒火中烧,却也没有任何办法。
就这样,鹰逆又带着这一群人在马鞍城上方狠狠的破坏了一阵,以至于后面,这整个马鞍城上空的战团分为好几波,也没人去管为何会闹成这般,鹰逆则在这番战斗中掳去不少法器,也算是小赚一笔,便是现在就停下战斗,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坏处,因此心中就越发的轻松。
只是到此刻都没有见到姜玉阳与颜如意等人的影子,却是让鹰逆有些疑惑,难道那戏云翼给自己的消息是假的?
就在这时,忽地自马鞍城东面飞来十多道遁光,当头一人脆声怒喝道:“都给我住手,你们这些蠢货这是在干什么呢!”
听到这个声音,鹰逆忽地松了一口气,操起遁光朝那人身边飞去,嘴上大喊道:“如意真人救我,这些人一直在寻我老姜晦气,我都快撑不住了,如意真人您可一定得为我出气啊。”
这来人正是前番与鹰逆有过一面之缘的颜如意,鹰逆又是非常识趣之人,贿赂了这颜如意,他又怎么可能不识得他。
颜如意扫视了一眼鹰逆身后的近二十名修士,当即就哼道:“你且到本真人身后,这些事情我与你拦下。”
鹰逆闻言慌忙乖巧的立于颜如意身后,向其余的华颜宗弟子纷纷作揖道:“姜风见过诸位道友。”
那追击鹰逆的十多人看到这些华颜宗修士,一时间也是心头大为苦恼,却又无法出手向这些人攻击。然而他们不出手,不代表这华颜宗的修士就不出手,那颜如意不见如何动作,猛地祭出一柄飞剑,携带着迫人的剑意,凶猛的向这些修士斩去,化作一道巨大的弧度瞬息即至。
鹰逆看到这一击也是心头一惊,这颜如意竟然有那华云杰三四成的迫人意气,怪不得他这年纪轻轻竟然如此自傲。
而追击鹰逆的十多人,半数人都丢了随身法器,又遇到这等骇人攻击,怎么能够不惊,只得慌忙使出浑身解数来阻挡这道剑光,一个个忙的鸡飞狗跳好不狼狈。
不待他们说话,那颜如意就又怒喝道:“看看你们做的好事!”
“如意真人冤枉啊,这事真的不怪我们,这这姜风小贼故意寻事,我们才不得已为之的。”一人闻言慌忙反驳道。
颜如意闻言剑眉忽地皱起,怒道:“你们当本真人是瞎子吗?我只看到你们近二十人在追击这姜风一人,难不成他一人敢向你们这一众人寻事不成?”
那人本还想说,这姜风确实是一人向他们二十多人寻衅,可看到颜如意的如墨一般的脸色,只得将这些话生生咽了下去,哑巴吃黄莲也似一脸苦相,说道:“在下知错了。”
在颜如意身后的鹰逆,却是一点都不掩饰自己幸灾乐祸的表情。
“你们这些蠢货毁了本真人的算计,看我事后怎么收拾你,还不快点去让他们给我住手!”颜如意瞧了一眼前方的战斗,怒喝道。
身后一些华颜宗弟子见状只得慌忙向战场之中飞去,企图劝阻这场乱斗。
就在这时,忽地自不远处飞来三道遁光,为首一人驾着紫色祥云,鹰逆定眼一瞧不正是那华云英,当即便唤道:“云英真人!”
那华云英瞧了鹰逆一眼,点了点头,然后朝颜如意说道:“如意道友,如此事情就不用麻烦诸位师兄弟,交由我华云英便可以。”
言毕,不待那颜如意的回复,整个人便提起遁光,催动身上的佩剑又是一击如潮一般密集的剑气,瞬间送入乱斗的人群之中。
看到这一幕,鹰逆豁然明朗,当然在荡燕山攻击自己的正是这华云英,看样那华云杰是替他哥哥遭了劫难。
而这时,那颜如意却是忽地叫了一声好,唤道:“好一招初潮,那就让你瞧一瞧我颜如意的大浪!”
颜如意语毕,一抖剑光,忽地涌出一阵白茫茫的雾气,在空中凝了片刻,便成了密集恐怖的剑光自上而下汹涌的拍向正斗在一团的修士上空。
他们两人竟然就这样一声不坑,向这正在乱斗的修士凶猛攻去。
鹰逆眯起眼睛瞧了一瞧,这颜如意的攻势虽凶猛,其实破绽多多,要是自己来应对他这记大浪,便有诸多办法可以解决,与那华云杰一比也就瞬间高下立判。
在乱斗中的修士们,看到这等攻势,一个个慌忙罢手,去阻挡这两道剑光。一时间这马鞍城上空的战斗也就消停了下来。
本以为,这场闹剧会以华云英、颜如意两人的强行插手而就此结束,哪曾想一道遁光自西面极速飞来,同时大喝道:“哪里来的野修士,敢在我玄机山地界闹事!是要寻死吗!”
众人看了看这个不熟悉的修士,心想这玄机山是在闹什么。
忽地见那人摸出一张阵图,探手一拍便瞬间张开足有六尺长,上方的法阵亮了一亮,倏忽飞出一道金属精气,非金、非银、非铜、非铁,拉长成一道极细的长线,随后又变化如灵蛇一般,便向众人攻来。
一些离他最近的修士刚刚祭出法器抵挡,被其一削便断为两节。
两个招子不亮的散修在这等攻击下,也是被瞬间斩为两节,身体自空中悠悠坠向地面,一些相好之人见状,则慌忙操起遁光去救援。
这人阵图中的金属精气飞出胡乱绞了一通,发泄过怒气后,才缓缓回到那人手中的阵图之中。
看到这等凶神,天空中的修士们,只得慌忙罢了攻击,前有狼后有虎,这华颜宗与玄机山无论是谁,都不是他们这些散修可以得罪的。
而就在这时,一道温润儒雅的声音响起:“你们可是在寻我吗?”
鹰逆闻言心头猛颤!
七十七、爱惜()
鹰逆以胡搅蛮缠的方式,将这马鞍城搅成一锅粥,就是为了给自己师傅提供更多离去的机会。
然而,自家这便宜师傅却是毫不在意,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出现在众人眼前。
前一刻,场内的主角还是那颜如意、华云英与那玄机山的修士,当姜玉阳出来后,不愠不火的一句话,却是瞬间让自己成为了绝对的主角。
一时间,所有人视线都聚集在姜玉阳身上,如此多的散修进入天机国境内,还有这些华颜宗的修士参合其中,玄机山的人就算再迟钝,也明白了怎么回事?只是一直找不到借口来插手这件事情而已。
此刻,当这个将半个西芜岳洲搅动的修士出现在他们眼前,他们自然要瞧一瞧这个修士究竟是不是三头六臂。
一身简易的青色道袍,乌亮的长发在头上扎了一个随意的道髻,姜玉阳就这样挂着浅浅的笑意,立于空中打量着这一众修士。
“我姜玉阳在马鞍城吃个午饭都不得安宁,硬生生给你们吓走了厨师与小二哥,如此这般扰人清静着实不好。你们要有事寻我,便直接与我说,若是没事,姜某这便告辞了。”姜玉阳扫视了一眼在场的一百多名修士,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丝毫不以这些在围剿自己的修士而担忧。
听到姜玉阳的话语,颜如意与华云英都是眉头紧皱,尽管他们在年轻一辈之中属于佼佼者,可面对这个敢独自战上华颜宗宗门之人,心中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忌惮。
颜如意等人不说话,那玄机山的修士却是架起遁光,慌忙来到姜玉阳前面施礼道:“晚辈松博文见过姜前辈,家师陆机子曾有言,若是有幸见到姜前辈一定要将前辈你请到玄机山中一聚,我们玄机山随时欢迎姜前辈的来访。”
姜玉阳闻言点了点头道:“谢过松小友了,只是贫道近来有些事情绊着,就不去叨扰陆机子道友了,麻烦小友替我与他问好。”
那松博文闻言,又是施了一礼,道:“晚辈知晓了。”
最先发现这处状况的玄机山弟子,此刻也来到这松博文身后恭恭敬敬的立着。
待姜玉阳与玄机山的松博文问过话以后,华云英却是有些忍不住,开口喝到:“姜玉阳,你前番无故杀上我华颜宗,屠戮我弟子数人,今个要是不给个说法定然要你难以善了。”
“说法嘛!自是你们华颜宗活该!”姜玉阳闻言冷喝一声,道:“你们华颜宗近来,也太不成器了吧?寻我晦气,最起码得来一些拿的出手的人吧?”
颜如意见状却是嘿笑道:“姜前辈说笑呢,我们怎么会寻您晦气,这只是有些事情与你商议,不知道姜前辈是否赏光,可以到云华山上一聚。 '
“云华山是不用去了。前番去过一次,山不灵人不杰且还乌烟瘴气,我瞧了瞧似乎只能养一些飞禽走兽之类。”姜玉阳摇了摇头叹道。
姜玉阳的话语让颜如意脸色抽了一抽,却是没有恼怒,又道:“那能不能请将前辈指点一下小子的道法?”
“没时间!”姜玉阳冷哼道,转首瞧了一眼鹰逆没有说话。
此刻这里虽然有着一百多名散修,十多位华颜宗修士,却是一直在保持克制,没有人敢向这姜玉阳动手,生怕他一个不悦祭出灵宝一类的大杀器,到时候这些人只怕一半都要折损在这里。
那颜如意一直不温不火的与姜玉阳闲聊,也是为了将他拖在这里,好等自家长辈前来。
众多散修则仔细的将这姜玉阳的模样记在自家脑中,事后若再遇见他也好当场认出,免得错过了一场机缘。
姜玉阳与这几人不温不火的聊了几句,似乎觉得无趣正准备离去。
那华云英与颜如意两人蓄力许久,始终都没敢向他递招。
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姜玉阳会就这样离开众人的视线之时,鹰逆忽地爆喝一声:“姜老贼,我说过让你走了吗?你可记得五老山抽我的一个跟头?今儿个我姜风便要寻你晦气。”
话音还未落下,鹰逆就先祭出那无碍书护在自家身前,然后荡出滚滚地巽阴煞将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