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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已,还是那种可要可不要的,随时做好牺牲准备的,她以前只不过是忘了自己姓什么。”
“她现在记住自己姓什么了?”她又问。
“她现在要是还记不住,就不会站在这儿了,呵呵……”男人又笑起来,还趁机自我夸耀,“小蜗牛,你放心,以后没人再敢欺负你,因为你有一个我这样的老公,你的老公就是你的保护神。”
看着男人的那副幼稚的德行,她禁不住撇嘴。
只不过她在面对莫青轩的时候,她就有些莫名的紧张了,因为那个男人太有几分高深莫测,在礼仪周到的背后给人的是无形的压力,一个有故事有过去的男人。
也是在那天晚上,那个男人谈起了他的太太,她很惊讶,他竟然有太太。
“弟妹,难道景芃连我有太太的事都没和你说,其实我不只有太太,我还有孩子,好多孩子,只不过他们不住在这里,住在国外。”那莫青轩看她一脸惊异的样子,立刻笑着向她解释。
“好多?”她禁不住一讶。
“……”那莫青轩却只是但笑不语。
“那……那你和你太太岂不是在两地分居?”她又问。
“是!”那莫青轩听了却只是给了她一个肯定的字,然后就目光悠远的陷入深思。
后来他就和曹景芃出去了,一去就去了很久,她呆的无聊,想找曹景芃,那个冰儿却总是跟着她。
再后来那曹景芃就回来了,就带她回了家,她问他去做什么了,他说是去和二哥谈了点政界的事。
回到家里,婆婆就问起他们去了什么地方,她自然据实相告,不知为什么,婆婆听了之后,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她问她怎么了,她说头疼,然后早早的就去屋里歇着了,连念念都没带,她和曹景芃说,曹景芃却说没事,年纪大了的人毛病多而已。
第二天看婆婆又精神起来,她倒也没太在意,她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平静下去,也希望日子会一直这样平静下去,因为平静就是福!
“老婆,今天下午不要去上班了,陪陪我,我明天出差。”某个中午回家吃饭时,那个死男人却又忽然纠缠她。
“那哪行?这么多下属看着呢,我要做个表率作用啊。”她笑着拒绝他。
男人听罢禁不住满脸失望。
“你不去公司了?”她又问他。
“不去了,我想放松放松。”
“放松……呵呵,出个差也要放松。”她笑他。
他不说话,但却立刻板了脸。
“干嘛呀,小气!”她笑着拂拂他那头这两天忽然心血来潮,染成黑色的头发。
“老婆,我想……我想要你!”他却顺势一把拉住她,深邃眼眸中泛起火热的情潮。
“不行……”
她立刻又拒绝他,因为前天午后他不管不顾拉着她求欢时,被那忽然推门进来的小人儿看了个正着。
小人儿一脸茫然,她则羞愧的欲死,然后对他下了个死命令:坚决杜绝白天宣淫。
“可是我想,真的想……你这两天又因为小璃的事总住娘家,我们已经好几天不做了。”他赖着她乞求。
“想也不行,晚上再说!”她语气中毫无商量的余地,然后推开他,转身穿了外套,去上班,将那个满脸愤懑又无奈的男人关在了卧室里。
但是下午四点的时候,那个死男人却忽然打了电话过来。
“老婆,我马上就要上飞机了,那边的商家说让我提前过去,我先走了。”
“呃……”她又些诧异,心头忽然涌起满满的不舍,愣了愣才嘱咐他,“别太累,还要好好吃饭。”最后又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对面的男人高兴了起来,“后天,后天就回来了,记得要想我呀……”最后又邪恶的补充道,“最好想的晚上睡不着觉,做春梦。”
“你……”她立刻红了脸,要骂他,但他那边却早已切断了,气得狠狠地咬了咬银牙。
“小叶,和老公通电话呢?”这时站在走廊里的她,却忽然听见一声娇问。
她一抬头,就对上了一张妖艳美丽、妆容精致的脸,“刘老师啊,是!”她笑道。
刘娇娇,她属下特殊的一名教师,因何特殊?就因为这刘娇娇是高官的太太,在学校做着最轻松的工作,属于那种典型的还不太老就来她这里颐养天年的后门货,可她却又偏偏没脾气,谁让人家老公权利大。
道不同不相为谋,她和这刘娇娇仅属于见面点头招呼的关系,从不多谈,所以她挂断电话后,就要对这刘娇娇点点头准备回办公室。
“小叶……”但这刘娇娇却又叫住了她,“你老公是不是出差了?”
“呃……”她一怔,点点头。
“呵呵,我猜就是,小叶,姐姐再问你……”那刘娇娇又亲热的俯进了她,猥亵的诡笑道,“你老公走时,你有没有喂饱他呀?”
“喂……喂饱他?”
“傻了吧,这是御夫第一招,在老公出差前,一定要想尽花招榨干他,那样才能很好地防止小三,你姐姐我稳坐这部长夫人的原因不只是靠姿色,还靠手段呢。”
“……”
“哎……说回来也蛮难的,谁让我们的这些老公都不是普通人呢?这些御夫术是必须学的,不然你呀,到时哭也晚了,走……和姐姐去宿舍,姐姐再教你两招,包管你将你老公拴得牢牢的。”那刘娇娇又道。
“改天吧,刘老师……呃,今天我没空。”她赶紧道,然后一溜烟的走了。
不过后来她在办公室坐下,还真的就无心办公了,越想越觉得刘娇娇的话有理,越想越后悔,其实她今天下午真的该陪陪他,因为他刚走,她就开始想他了。
其实他经常出差的,但不知为何这次他会变得黏糊,她也被他感染了,哎……那天下午她早早的就收了工,去了市场,转着买了两条鱼,准备做给家里的那一老一小吃。
但是出来的时候,却又碰到了一个熟悉的人,秦岚!
“小婶——”她大声地叫她。
在他们成婚后,秦岚就和曹振良办了婚事,虽然今天曹家刚失去了两位泰山北斗,但那戴青青却依然将那婚礼办得很是隆重,用她老人家的话说就是:老爷子巴不得呢,不定在下面怎么偷着乐呢。
后来那秦岚偷偷的和她说,她和曹振良说好了,只是契约关系,因为他们俩人之间毕竟没有爱情。等将来孩子生下来,只要是一方想解除这种关系,他们就会分手。
不过她却看着这两人很有感觉,弄假成真的可能性比较大,所以她只要一见面就会小婶小婶的喊她,她不好意思她也喊,气的这秦岚总说她被曹景芃教坏了。
正在选菜的秦岚转过头来,看见她,立刻嗔笑着横她一眼,“小琉,你买了什么……哦,鱼呀,怎么做?”
“水煮鱼……呃,小婶,你买这么多菜怎么弄回去,我载你吧!”看着秦岚手下的那一大堆,她立刻道。
“不用了,嗯……振良和我一起来的。”那秦岚立刻红了脸。
“是吗……”她立刻笑。
“是什么是,笑着的这么坏,真跟景芃一个德行。”但这时却听身后一声。
“呃,小叔呀……”她扭过头,就看见那一身米白色休闲西服、很有一股遗世独立味道的嫡仙般的曹家小叔振良。
“小叔,你越来越帅了。”她立刻又补了一句。
实话!
都说女为悦己者容,其实……呵呵,这男人们也一样。
“贫嘴,都是景芃带坏你了。”曹小叔听了实话却不满,扭了脸,疑似害羞。
“呵呵……”她立刻笑,那秦岚竟然也跟着笑。
打诨了几句后,那曹振良忽然问,“景芃去了哪儿?说是烦了去旅游两天,怎么也没携夫人呀?”
她听罢一怔,然后道,“我没和他去,谁像他那么闲。”
“哦……”
又谈了两句,然后她就和他们告辞回家,但是一路上她的心都是闷闷的、怅怅的,直觉感觉有什么事发生了。
但究竟什么事呢?难道她的男人真的要出轨?可是想想,又觉得不可能……
回到家,婆婆和小人儿可能是去了附近的游乐场,还没回来,她立刻将买来的食材拿去厨房,系上围裙,准备晚餐。
在家庭责任面前,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也只能先放一放了。
她晚餐还没烧好,婆婆就领着小人儿回来了,听得出,祖孙俩很高兴,似乎是玩了个什么好玩的游戏,还赢了硬币。
回来后,小人儿又被婆婆指使着去练画,婆婆年轻时是个多才多艺的人,最擅长的就是素描和山水画,现在又重拾这些教孙子,倒也教的有模有样的。
安排好孙子后,她就来厨房帮叶琉的忙。
“妈,你别伸手了,我一个人应付得来。”她立刻道。
“这……那好吧,我就帮你端端菜吧。”婆婆有些不好意思。
“嗯……”她应了。
饭菜很快就端上了桌,肖玫兰看了好几次表,终于忍不住问她,“景芃怎么还不回来?晚上有应酬?”
“没有,他出差了!”她赶紧做出一副轻松的模样。
在事情不清楚之前,她不会把那些捕风捉影的猜测说出来,那很没意思的。
“出差?”肖玫兰蹙了蹙眉,倒也没说什么。
“奶奶,妈咪,你看我画好了。”这时小人拿着自己的成果来给她们看,一个橘子,两个苹果,还真的有那么点味道。
两人夸奖了一番,几人就开始吃饭,小人儿饭桌上也问起了父亲,她告诉他出差了,小人儿也就没有再多问。
吃完饭后,小人儿收碗,婆婆则抢着洗碗,她就去了客厅里削水果,等祖孙俩安定下来,又去练钢琴了,她才回了卧室,给曹景芃打电话。
但是很快她就是失望了,因为他竟然关了机,她急躁起来,试着拨小亮的电话,竟然通了。
“小亮,你没跟着先生一起出差吗?”她立刻问道。
“先生出差了?”看来小亮并不知道曹景芃出差的事,“先生没和我说,我在城区帮忙盯着那家新能源公司,这是先生一早就交代的事。”
“哦……”挂断电话后,她只觉得浑身无力。
曹景芃你到底做什么了?去了哪里?
她拿着手机,一通乱按,给他发了无数条短信,都是要他速回短信的,发完短信后,她的心踏实些了,洗澡,哄着小人儿睡觉。
但是一晚上,她都没睡安稳,只怕他突然就打电话过来,只不过那手机一晚上也没响一声,没电话没短信。
第二天早上,她的头昏昏沉沉的,可是新的一天又开始了,她还要照样起床,煮早餐,照顾一老一小,然后去上班。
中午她回了娘家,因为明天小璃要订婚,石一伟家派人过来商量具体的事宜,她要帮着参谋一下。
石家还真是有钱,弄得挺排场,听得她们姐妹俩一咋舌一咋舌的,最后她的妹妹跑到屋里去给石一伟打电话了,她就坐在客厅里和祖母说话。
“哎……你们快看,X国的那个外交部的高官还是被人刺杀了,哎……世界总是不太平呀,这些大国就会欺负这些小国。”这时那在一边看电视的祖父忽然道。
她和祖母听了,立刻向着电视屏幕扫了一眼,但也没看出什么,无怪乎是一些人高马大的白种西方人在上面乱晃。
“老头子,你怎么知道是那些大国做的呢?又武断了吧。”祖母对祖父将小璃的事全推给她,而他自己一点主意也不拿很不满,故意和他唱反调。
祖父听了,顿时急了,“就是,我有根据的,一是这个外交部高官在对某大国的政策上持强硬态度,这让某大国很不爽,就小小教训,杀鸡儆猴了;二是你看那行刺的根本就是专业狙击手,一千多公尺,你以为你闹着玩呢。”
“哦,那个杀手有没有被抓住?”祖母也禁不住来了兴趣。
“还没有,不过正在抓呢,出动的警力不少呢。”
但是她听得却禁不住一阵心神不宁,忽然想到了什么,立刻向祖父母告辞回了家,家里没人,婆婆应该是带着小人儿是回了老宅去吃二婶的马来菜。
她有些跌跌撞撞的奔到书房,去将那底层的暗格打开,看见里面那些乌亮的东西还在,心才安定下来。
坐在客厅里,自己给自己热了一杯牛奶,一边喝着,一边平复心跳,这时忽然几声狗叫声传来。
她回头看着那群小狗,又想起了那死男人和曹景涛借的那些神秘的东西,蹙起眉,立刻拿过手机,拼命拨打曹景芃的电话,但结果却还是关机,对着那手机,她忽然很想哭。
下午她破天荒地的没去上班,躺在家里睡觉,但睡得实在不安稳,梦一个接一个的,稀奇古怪,直到她的手机响起。
“小璃,怎么了?”
“姐……”妹妹的声音里满是喜悦和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