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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幻风云-第1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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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心焦之际,忽听身后凤舞的声音道:“你在看什么?给我瞧瞧。”谢雪痕吃了一惊,忙不迭地把信塞在怀里,口中结结巴巴地道:“没,没什么。”

    凤舞从她身后走到她身前,看她面色煞白,神情惊慌,皱眉道:“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谢无双抬手抚了一下头发,说道:“可能是,昨,昨晚没没有睡好吧。”凤舞看了看她,道:“那咱们就先不跟他们一起走,今天晚上我带你去找一家客店,好好歇息一晚上。”伸臂揽住了她的肩头。

    谢雪痕点了点头,心道:“这封信想来定是凤鸣的意思,他真的会对谢无双下毒手么?”只闻耳旁凤舞给她说了好些话,她此时心乱如麻,无暇详听,只是点点头,算是应答。恍惚之中,被凤舞背起了起来,展翅起在空中。她这才清醒过来,惊问:“你要去哪里?”

    凤舞道咱们先去南平,在那里找家客栈住下来等他们。谢雪痕作色道:“你怎么也不给我说一声?”凤舞道:“我在下面给你说了,你点头说行。”谢雪痕道:“我是这么说的么?”凤舞道:“看你心不在焉,你在想什么?你的心里一定有事。”谢雪痕反问道:“我能有什么事?”凤舞道:“世上最难测的就是女人的心了。”

第393章() 
飞了两个多时辰,凤舞在南平落了下来,他寻了一家很大的客店,订了两间上等的客房。谢雪痕心里塞着谢无双性命不保,是以食不甘味。不觉天晚,她便早早地回房歇息去了。

    她躺在床上,各种心绪纷至沓来,杂乱如麻。要杀谢无双究竟是幽家鬼影堂,还是凤鸣?鬼影堂手段狠辣,自己是见过的,莫非他们设下了什么毒计,擒住了谢无双,因凤舞屡屡与幽家作对,他们知道我和凤舞的关系,所以他们要我杀凤舞。

    凤鸣尊为教皇,幽家分支庞大,想来他也不知道这件事。若是如此,我能否求他放出谢无双。

    她心里万分不愿冒出另一个想头,但大事当头,亲人的性命攸关之际,不容她不去面对:那个小女孩曾说让她送信的那个叔叔飞走了,能在天上飞的,只有凤舞、唐羽、谢无双和夺走英姿天魔五色翅的凤鸣。

    凤舞现在我身边;唐羽是个女人,她决计不会让小女孩送信;谢无双被他们抓走,自也不会是他;那么这个人只能是凤鸣了,而且他和凤舞仇深似海。

    鬼影堂既知我和谢无双还有凤舞的关系,那早先凤鸣救过我,他们自也是知道,这种用谢无双要挟我去杀人,他们岂能不让凤鸣知道?况且凤鸣后来又对我恨之入骨,他做出这种事,丝毫也不奇怪。他当初救我,为什么又如此恨我?

    凤舞对我如此倾心,爱我逾性命,我又怎能对他下手?先不说他,即便是让我杀另一个人,我又岂能牺牲人家的性命,去换回谢无双的性命?思及此处,愈发头痛。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中先是飞出在平凉首次遇到凤鸣的情景,后来他如何在飓风骤雨,怒海狂涛中,从倭船上将自己救下。在飞碧崖时,他尽管很少探望自己,但目光中流露出的关切,却比别人更真实,更深刻。若不是遇到凤舞,自己定是非他不嫁,。

    思及此处,不禁呸呸呸,心下暗骂,都是他个王八蛋要害谢无双,才逼得我如坐针毡,我怎么还去想他?他要杀凤舞,何必非要我动手?他自己不会去?

    心中又道,我怎么冒这样的念头,我真想让他杀凤舞么?凤舞对自己如此关心,可是他有时也当真气人,就拿那次他把我掳到祝融岛,害得我着了几次凉,我一直没找他算帐。可见这弟兄二人,没一个好人。我怎么和这么两个混蛋纠缠在一起?

    又想,不知道凤舞和他那青梅竹马的义妹祝紫烟在一起时,他是不是也是这般胡来?一想起祝紫烟,记得那次在墓中见到祝紫烟,和自己长的竟如此相像,若是她还在世上,自己一定要与她结拜为姐妹。

    复又一转念,她若是还活着时,我和凤舞会是什么关系,以这家伙的作为,八成是敌人了。想到这里,不禁冷笑了一声。

    正在这时,忽听外面锣响,已然二更了。心想还是睡吧,陡然间,脑中又冒出一个念头,自己与那祝紫烟长的如此之像,而凤舞对祝紫烟又是痴心一片,他后来又和自己走到一起,莫不是只因自己和祝紫烟长的相像,他便在心里拿自己当作祝紫烟?

    好哇!原来我是被他给骗了,现在我才想明白,当初他本是和熊霸天蛇鼠一窝,一起暗害我姐弟俩,后来莫明其妙地把我爱地发疯,这其中缘由原来是在这里。想到此处,暗道:“谢无双有救了。”

    当即下床,穿着睡衣向凤舞房里走去。她悄悄推开门,但见凤舞正躺在床上。暗想,以他的机警,估计是醒了,但不管他醒不醒,以我的身手,若要杀他并不难。当下蹑足向他行去。

    及至行到床沿,凤舞忽地一摆头,看着她道:“你要杀我?”谢雪痕先是一呆,听他说出这话,便有些手忙脚乱,道:“你怎么这么说?我难道不能跟你开个玩笑?”凤舞叹了口气,说道:“以我对你的了解,你这个样子走过来,除了你要杀我这个理由,我真不知道你还会做什么?”

    谢雪痕听他说破,心里杀机顿起,但是和一个人亲近的久了,脑中的潜意识未必会索性地服从于心里的打算。她不觉呆在当地,坐立不安。凤舞撩开被子,坐了起来,向谢雪痕道:“你坐过来。”伸手去牵谢雪痕的手臂。

    谢雪痕退步一躲,道:“你要做什么?”凤舞道:“我要跟你说几句话。”谢雪痕道:“那你就说,我听着呢。”凤舞道:“说话的方式有很多种,有时只用嘴也不行,两个人说话的位置也很重要。”又抬臂去拉她的手。

    此时,室内昏黑,连豆一般微弱的光亮都没有,气氛甚是暧昧。凤舞的这番真挚,借就着四周的暧昧气氛,钻进了谢雪痕的眼睛,消除了她身上的局促。

    谢雪痕被他拉着走了过去,她本想坐在凤舞身边的床沿上,岂料凤舞使了个擒拿手法,把她一带,让她坐在了他的腿上。

    谢雪痕变色道:“你这是要做什么。”挣扎着要站起来。

    凤舞把手指放在唇边,低声道:“嘘!”谢雪痕还以为外面来了敌人,顿时静了下来,悄声道:“谁来了?”凤舞在她耳边轻声道:“你觉得我这样和你说话,和你站在那里说话,是一个样么?”

    谢雪痕立时知道自己被他赚了,但也确实觉得这种感觉甚是奇异。昏黑的夜色,遮盖了她坐在一个男人腿上的羞怯。就像那一****喝醉了酒,而后倒在凤舞的怀里一样,当时的羞怯是被酒力遮盖,现在是夜色,所以她没站起来。

    谢雪痕哼了一声,问道:“有什么不一样?”

    凤舞搂着她说道:“因为我和你的心贴的近了,所以能帮咱们俩人,更好的交流出心里的话。”

    谢雪痕低头看了一眼,忙抓着衣领把****掩了掩,道:“谁的心和你贴近了?”凤舞叹了口气。谢雪痕冷哼了一声,说道:“你叹什么气?是不是觉得我仅仅是长的像是祝紫烟,但还是没有她好,你的心里就觉得不过瘾是不是?”

第394章() 
凤舞一呆,道:“这是什么话?你是你,她是她。”谢雪痕道:“对,我是我,她是她,我不如她,是不是?”凤舞道:“你看你,你跟一个死人,吃什么干醋?”谢雪痕嘲笑道:“我吃醋?”说着,就要从他的怀里挣起。

    凤舞忙把她搂紧,哄道:“你看,我只是想好好地跟你谈谈心,你反而把我勾得不像话。”谢雪痕道:“那你有什么屁,就赶紧放。”

    凤舞也不生气,“嗯”沉了口气,道:“两个人能走到一起,这说明他们互相认可对方了,但是他们互相斗嘴,甚至于吵架,你说这是为什么?”谢雪痕沉吟了一下,道:“为什么?”

    凤舞道:“两个人既然发生争执,肯定有一方不对,可是,他们不能坦承的面对这个问题,然后一起分析,解决。两个人开始在一起时,爱对方爱得要命,即使是对方的错,自己也会揽到自己的身上。

    这虽说是喜欢一个人的表现,但是问题并未得到解决。这种问题,也许是对方身上的缺点,也许是生活上所难以避免的琐碎。

    咱们现在打比方说,就以你我来说吧,起始时,不论是谁的错,咱们二人都彼此揽到自己身上。可是有一次呢,你犯了一个错误,而我或是一时无意,或是正而八经的给你指了出来。你自己肯定会想,上一次你犯错时,我没说你,反而揽在自己身上,而你呢,却不体谅我,直接这么说我。

    其实你犯错是小问题,但是你会觉得我不体谅你,这一点让你很难受。

    又一次,你又犯了个错。”

    谢雪痕没好气地道:“怎么又是我犯错?”

    凤舞笑道:“我只是打比方嘛,待会就是我犯错了。”接着道:“你又犯了个错,我就好不客气的说了你。可是你呢,却因为自己不在理,但对我这种直接地说出来,却很不受用。过了一些时日,我做了一件错事,你就没好气的指责我。

    我呢,心里难免有气,就没好气的说原因,去推诿。接着我二人便一个指责,一个推诿,一声高过一声,先是拌嘴,随后自然是吵了起来,最后赌气而罢。

    尽管过后我二人又和好了起来。可是感情呢,就像一个碗。二人冲突一次,可能是无意的,就好像不小心把这一只代表着感情的碗,从桌子上推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

    后来两个人和好,就把那一只摔成两半的碗给合在一起,沾好。这只碗虽然还可以用,但那一道痕迹,却永远消除不掉。

    再往后,不论谁再犯错,两个人也不用再先从拌嘴抬杠一声高过一声开始了,而是直奔吵架去了。从此,奔向吵架的步伐一次比一次习惯,奔向吵架的路也一次比一次的宽广顺溜,这架吵的也一次比一次激烈,到最后就像有不共戴天之仇一般。

    那一只比喻着感情的碗,第一次摔成两半,是无意间从桌子上推掉的,后来的第二次,第三次,那就是往地上,或是石头上发狠地死摔了,四块,十块;越摔越碎,直至没法再沾。最后,这一堆碎渣也只好被清掉了,留着何用?”

    凤舞一面说着,在朦胧中见谢雪痕听得入神,又道:“从头就可以看出,起因,只是小问题。第二,切莫开那吵架的头,一旦开了头,那就会像我们练功一样,熟能生巧,越来越习惯。”

    谢雪痕在黑暗中“嘻”地一声,璨齿一笑。

    凤舞也跟着笑了,说道:“如果是你错了,那是我的错,是我对你关心的不够。如果是我错了,你也要体谅我,毕竟我不是圣贤。两个人若是在平时,或是事情发生之后,都能像我们现在一样,都让彼此把憋在心里的事说出来,即使是错的,另一人也不要数落对方,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定是对的。倘若他知道那是错事时,他断然是不会去做的。当他起初做一件错事时,一定是认为那么做是对的,他才会去做。

    所以两个人应当做做心里的交流,彼此都将心里的事向对方倒一倒。假如说,你说的是对的事情,我向你学习学习;若是错的,也没关系,我便和你一起分析一下这件事,看这件事是否真的是错的,错在了哪里,该如何去解决。你明白了,心里肯定会想:‘噢,原来是如此。’那么你以后就不会把这件事当作一件对的事去做。即便是我们一起分析之后,决定还是错的,那么你在做完之后,那谁也不能去推诿。因为这是两个人的一起努力,又能怪谁呢?

    所以说你心里若是有一件极为疑难之事,就一字不落地说出来,我很非常愿意听。两个人之间,能去聆听另一个人的错误想法,本就是相互间的义务。”

    谢雪痕想了一阵,点了点头。

    凤舞道:“那你想里藏着什么?”

    谢雪痕听到这里,心里的那一道阻挡着密秘的决堤,仿佛被凤舞掘开了一个口子,顷刻间泻了个干净,甚至还带出了泥沙,这泥沙便是进来时的杀念了。

    凤舞听了,吃惊不小,暗道:“好险。”忙道:“赶紧把那封信给我看。”谢雪痕赶紧起身回房取信去了。凤舞起来点着蜡烛,谢雪痕已把信取了来。凤舞接过来,拿在灯烛旁,看了两遍。思忖一阵,向谢雪痕道:“你放心,谢无双决不会死的。”

    谢雪痕急道:“你有办法?”

    凤舞道:“倘若他真要拿谢无双让你换我的头,那信上为什么没有写交换地点?由此可见,他不相信你会杀我,想来他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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