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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箫摇着头,喝着闷酒,道“要是她有你一般善解人意就好了。”
逼婚
谌府每天必到的访客就是陵王世子,每天陵王世子必做的事情便是接触谌晴。
但谌晴却一心只看得见江白年。而他们三个就像食物链,你追我,我追你。
谌太太十分看好陵王世子的家世,人品看着还不错,具体了解时别人也说不出什么,便觉得好了。而笙湘却说这陵王世子也不是什么拔尖的人儿,反而品行有些恶劣,常常欺负老弱病残,但家世一条便被谌太太肯定,连笙湘也不好说什么,亲事本来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己再不愿意也得从命。
可是这四小姐偏偏不是认命的主儿。
“嫁给世子有什么不好?”谌太太问道,谌晴道“女儿就是不喜欢,不喜欢怎么成亲?”
“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要是每个男女都是先产生感情后成亲岂不是天下大乱?那样的在外面都会被叫做淫妇。”谌太太苦口婆心解释道,谌晴却始终没有听进去,还是一味道“女儿不嫁,女儿心中已有心上人。”
谌太太惊讶道“谁?哪家的公子?”谌晴道“是江白年,女儿与江公子早在女儿去南方时便中下情根,如今更是两情相悦,非他不嫁。”
谌太太拍着桌子道“你什么时候学的跟你三哥一样?在亲事上屡次顶撞我?好歹你三嫂是侯门贵女,那江白年是个什么?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就是中的举也未必能走多远!非他不嫁这种话你都说得出来,姑娘家的像什么话?”
“反正女儿不嫁!”说完,谌晴便跑了出去。
谌太太揉着太阳穴,气得一个劲儿道“造孽啊造孽!”
“你们听说了么?四小姐拒婚。”一个丫鬟问道,“这你才知道啊,已经是人尽皆知的秘密了。这回太太脸上可没光了。”
江白年在花园处听到这些闲言碎语,停下脚步,想了想便直接去了谌晴的房里。
“白年,你怎么来了?”谌晴顶着个核桃眼,看着江白年。
江白年心疼道“何必要顶撞你母亲?”谌晴道“我今生非你不嫁。”江白年将谌晴抱在怀里,眉头紧皱,似乎再想什么对策。
谌晴问“你愿意娶我么?江白年答“我愿意娶你做娘子。”
谌晴环住江白年的腰身更紧,江白年将谌晴松开,低下头轻吻谌晴的唇,谌晴自然是没有经历过,青涩而紧张,江白年舌头灵活的深入谌晴的口中,灵巧的带动谌晴。
谌晴跟着江白年而舌尖而心潮澎湃。
慢慢的大脑一片空白,江白年将谌晴慢慢推到卧室,然后将谌晴一把抱起,谌晴脸微红,只是抱紧江白年。
江白年缓缓将谌晴放在床上,俯身吻着谌晴,吻一点点落在谌晴的额头,脸颊,,江白年轻轻的舔着谌晴的耳唇,谌晴不经意发出呜咽声,江白年似乎被这娇媚之声所刺激,便更加轻咬谌晴的耳唇,然后慢慢下移,到白皙的脖颈,江白年吻着,谌晴忽然问道“你要干什么?”
江白年没有停下动作,在谌晴耳边轻轻吹着风,轻声道“若你是我的人,你我提前圆房,你母亲就再没有理由阻止我们成亲了。”
谌晴脑中已经来不及思考,便被江白年带入了从未体验过的境界。
谌晴的衣物慢慢被江白年褪下,两颊处红得娇媚动人,更显可爱,嘴里是不是细碎的吐出娇吟声。她只觉得浑身灼热,像是要被点燃般难忍,□被江白年的灼热硬物所抵,上身由江白年轻抚,自己无法控制住自己身体以及大脑。
江白年用力一挺,谌晴轻吟一声, 便被带入那神秘的境界。
室内春光乍泄,只闻的见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娇吟。
江白年怀抱着谌晴,谌晴只感觉得到□疼痛,两条腿似乎不是自己的,脸上两抹绯红,用被子盖住床上的处子红。
“你会娶我么?”谌晴问道,江白年道“一定会,明天我们就去找你母亲,求她让我们成亲。”
谌晴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江白年抚摸着谌晴的发丝,心中的弦松了不少,一切成败就看明天了。
次日笙湘去给谌太太请安,只见谌太太眼眶发黑,似乎没有休息好,便问道“母亲可有烦心之事?”
谌太太道“晴儿这丫头丝毫不让我省心,偏偏不愿与陵王世子订亲。”笙湘已知为何如此,但还是问道“难道妹妹有更好的人选么?”
谌太太无奈道“还不是你二叔带回来的那个书生,一副穷酸像,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笙湘心中叹道,只怕晴儿要因此事伤心了,谌太太不会那么容易妥协。
说曹操曹操便到,谌晴与江白年走进正堂,“给母亲请安。”“见过谌太太。”
笙湘只觉得两个人一同来肯定是摊牌,又怕二人捅了什么篓子,赶紧道“妹妹过来坐。”
谌晴一动不动,谌太太问道“你们两个为何一同来了?”
谌晴道“母亲成全我们吧。”说完两人便一同跪下。江白年牵住谌晴的手,似乎要给谌晴力量。
笙湘却只觉得两人愚蠢,这面气没消,还敢来火上浇油。
“你们,你们。”谌太太气得说不出话来,指着二人。
江白年道“谌太太,我与晴儿已经圆房,晴儿也已经是我的人,所以还请太阿提成全。”听完这话,笙湘也睁大了眼,想不到二人于此大胆,这样的事情也敢办出来,恐怕是被逼急了,可是谌晴以后该如何做人?
谌太太一手把住椅子,一边指着地上跪着的二人。“生米煮成熟饭是么?我偏不准!晴儿你真让母亲寒心,这些年白教你了,也白疼你了。”谌太太身体有些抽搐,谌晴要起身,江白年却用手狠狠的按住她,谌晴望向江白年,江白年轻摇了摇头,笙湘起身去扶谌太太“母亲别动气,我们回房。”
谌太太却没有站起身,吩咐道“把四小姐给我关起来,谁也不准见,也不准见人!还有把这个人给我撵出谌府,撵出去再通知二老爷!”
说完由笙湘扶着回了房,只是这一闹,谌晴不仅被关,谌太太也被气得一病不起。
笙湘坐在抱厦,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原委讲给太君听,太君也无法想象孙女即使调皮,但也不至于做出这等丢人的事。
“这孩子真是从小让我们宠坏了。”太君心痛道,“去叫二老爷来。”
二老爷赶来时太君已经哭了一通,二老爷十分愧疚,“儿子真不知白年能做出这等事来。”
说好听是苟且,说不好听谌晴这一生便完了,江白年的形象一下从笙湘心中跌入谷底,若是真爱谌晴怎会做出这等事,笙湘想了又想,总感觉自己忽略了什么,却又没想起。
太君道“老身去劝劝儿媳,让她同意了这门亲事吧,晴儿不嫁江白年还能嫁谁。”
二老爷有些犹豫,“母亲,大嫂那高傲的脾气,定是不会同意。”
太君道“同意也要同意,不同意还得同意,不然难道要耽误晴儿一辈子?”
二老爷点点头,也同意这说法,如今也只有这个办法是良策了。
过了些天谌太太好了许多,太君亲自去了正房探望。
“儿媳可觉得好些。”太君关切的问道,谌太太勉强挤出了微笑“多谢母亲关心,儿媳好多了。”
笙湘扶起谌太太,把软垫垫在谌太太身后。
太君道“事情都已经这样我们也无法挽回,就成就一段良缘吧。”太君直切正题,这个儿媳一直以来都把家里管得十分妥当,赏罚分明,更不喜欢绕弯子,直接说出来的效果会更好。
谌太太却道“母亲不要劝儿媳,这门亲事说什么我也不会同意,难道要我看着女儿去跟穷小子受苦受累么?”
太君道“江白年是没有,可是我们谌家有,到时候帮衬一把,江白年这个年轻人也不会错的。”
谌太太反问道“母亲,你可曾想过江白年就是为了这个要娶我们家晴儿呢?”
太君顿时哑口无言,笙湘也突然想出自己忽略了什么,江白年早就知道谌晴是侯门嫡女,也一直致力于做官,不然为何要赶考?明知谌太太决不能同意这门婚事,便骗了谌晴,做了不可为之事。笙湘心中暗自祈祷,但愿是自己多想,江白年看起来也并不是那样为人,不然一切后果不堪设想。
太君也没办法,母亲不同意女儿嫁,祖母又能如何呢?只好作罢。
回到抱厦与二老爷谈了很久,二老爷以人格保证江白年绝不是那种攀权附贵小人,更不会那样做,太君才放下心来,毕竟二老爷认识江白年很久。
笙湘看着二老爷,想必二老爷也不会与外人一同来害自己的亲生侄女。
过了些日,谌晴一直不吃不喝,谁也拿她没办法,太君心疼孙女只好偷偷把江白年接进谌府,然后安排二人见一面。
谌晴一见到江白年便抱住江白年大哭起来,江白年安慰了一会儿,便道“其实晴儿你可以以死相逼,想必那样你母亲就不会不同意了。”
谌晴愣了一下,便问道“白年,你喜欢的是我对么?“
江白年解释道“是啊,晴儿你不要怀疑我。”
“那我们私奔好不好,你带我走,你不是喜欢我么?那为了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啊。”
江白年握住晴儿的肩膀“科举考试我准备了很久,不能这么容易就放弃。”
谌晴问道“我还不如科举考试么?”江白年皱眉“晴儿,就算跑掉也会被你母亲抓回来的。”
谌晴冷笑了下“你现在找什么借口我都不想听,你走吧。”说罢,谌晴便走回了内室,江白年只好失望离去。
圈套
谌府除了这等事全家上下的情绪都十分沉重,谌太太更是天天在床上病着,不是真生了病,而是心病。这照顾嫡母的任务自然落在了笙湘这个嫡媳的身上。
笙湘拿着完粥,慢慢喂给谌太太,谌太太吃了两口便没了食欲,这谌太太日渐消瘦是事实,同时日渐消瘦的还有谌晴,滴水不进,这已经是第三天了。
“母亲,要顾及身体。”笙湘把剩下的粥递给丫鬟,劝解道。
“怎么顾及身体,那个不孝女,因着是幺女,家里都宠着,如今就宠成了这般,连名节都不要了!”谌太太答道。
“四妹已经三天滴水未进,母亲,我去看看四妹吧。”谌太太想了想还是心疼女儿,再大逆不道也是十月怀胎的亲生孩子,如何能不心疼,便允了笙湘。
从正房出来笙湘便赶去看谌晴,这些天谌曦担心的不得了,连谌蓉也经常从宫里派书信回来。谌晴算是牵动了全家上下的心。
笙湘直接进了卧室,看见谌晴靠在床边,眼神空洞的不知望着些什么。她的两颊已经凹陷,颧骨凸了出来,一双大眼睛显得更加大,却没有了曾经闪烁的光彩,笙湘心里说不出的心痛。
“四妹。”笙湘轻唤,谌晴并没有转头,还是望着,只是张口道“他不是骗我的对么?”
笙湘无奈,却也不想骗谌晴,便道“不要再这样下去,日子还是要过的。”
谌晴道“三嫂,我想亲口听他说,说他骗我。不然我不会相信的。”笙湘摸了摸谌晴的头,把谌晴抱紧怀里,道“三嫂帮你,但是你要答应三嫂,先吃饭,填饱肚子再面对一切。”
谌晴眼中有了些希望的神采,笙湘吩咐“来人,拿些清淡的小菜和粥来!”
谌晴用了膳便沉沉的睡下,笙湘帮谌晴盖好被子,便离开了。
自从江白年被赶出顾府,他便住在了赶考秀才都住的聚才客栈,这住客栈的钱还是二老爷拿的。
虽说二老爷对他失望至极,但却依旧相信他的人品,与自己的侄女是真心相爱,为了侄女,也心疼徒弟,便给了他钱。
江白年一人坐在靠窗的桌子,桌上放了两个小菜和一壶清酒。
远看这江白年真不像穷酸书生,风度翩翩像个世家公子,可是他的才学是真的,但是人品却是假的。
整个二楼只有江白年一人,江白年觉得奇怪,今日怎么人都在楼下,不来楼上。
清净的环境让江白年有种惬意的感觉,正好心烦,楼上只有自己也好。这谌太太真是固执,明明自己的女儿都是我的人了,还不嫁,要不是看上了你们的家世,谁会想娶她,江白年想到这里喝了口酒。
这时上来了三个人,看起来也是秀才,但衣着较好,一看便是有家世的公子哥。
那三个人在江白年身边的桌子坐下,要了些鱼肉,便聊起了京都的见闻。
“你们听说了么?谌家的事。”一个秀才靠近另外两人,小声说道,但江白年还是可以听得见,谌家两个字让江白年神经紧绷起来,竖起耳朵想要听些消息。
另一个秀才讥笑道“谁人不知,不就是那谌四小姐跟个穷书生的事,现在可好了,谌四小姐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