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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一算,到阳朔玩刚走3天。到现在,的确已经三个多月了,可能是岛上生活条件差,她还迟了差不多半个月。大学时期,为了减肥吃减肥药,也试过中药减肥,荷叶也试过。几番折腾,脸没瘦下来,反倒身体糟糕了。一月一次的月经,经常性的变成了三月一次,每次来量大还异常的痛。她妈妈和远征为了这个没少想办法,吃了多少补药,也还是没改善。
来岛上,她每天提心吊胆的防备着一群男人,哪里有心思关心大姨妈来没来。这下好了,连多余的布都没有,怎么样才能弄到姨妈巾呢?
她来不及思考,巨大的疼痛突然袭击了她。属于女人的痛苦,带着如同冰冻三尺的锋利一点点的蔓延她的全身,肚子好像被钝刀一层一层的刮了肉,那种疼痛,无法形容,强烈无比,神经都紧绷起来。
“唔唔”,痛苦声不自觉从她紧咬的嘴唇溢出,片刻间的光景,她的脸比纸还白了。
“梅梅”,进石洞的姚宴惊呼一声,一把将杨梅抱在怀里。炎飞彦心急如焚牵着她的手,满脸紧张。
几个男人不约而同的想到歌呤闻到小腹的血腥味。不等炎飞彦下令,歌呤和鸢柳就飞快的跑去出准备处理伤口的东西了。炎飞彦急红了脸,推开姚宴开始解梅梅身上的兽皮衣。衣服偏大,梅梅平时都用围巾当腰带,炎飞彦扯开她腰带的一瞬间。她挣扎着,“炎,不要,你们都出去”。
“安白,不要”,安白急的脸都发白了,手脚不利索的帮着炎飞炎。
“你何处受伤了,让我瞧瞧”,炎飞彦不顾杨梅的挣扎,伸手想拨开她的衣服。兽皮下,杨梅全身****着,和炎飞彦出去散步前她偷偷洗了个澡,内衣没干就没穿,反正兽皮够厚根本看不出来。一想到被几个男人看光身体,梅梅羞耻的恨不得一头撞死好了。
“炎,我没受伤,别弄我的衣服,让他们都出去”,肚子的疼痛让她手很无力,越来越强的肿胀感,让她整个人都虚弱了。死死抱着肚子缩成一团,嘴疼的微微张开,像干渴快死的鱼。
“梅梅,梅梅”,安白惊心的擦拭她脸上的汗。杨梅神志变得模糊不清了,她分不清谁在她身边,也分不清那摇摇晃晃的身影是哪些人。
“梅梅,乖,且让我们看看,不然我们如何宽心”,不等炎飞彦出声赶他们走,姚宴强势的说,他侧头冷冷的看了炎飞彦一眼,目光落向岳子烈和叶一命,强烈的警告让炎飞彦瞬间充满了杀气,“出去”。
见炎飞彦要把刀,姚宴冷笑一声上前,“此刻闹翻,你可要毁了她?”。炎飞炎一拳击过去,姚宴狼狈的闪开。面露惊讶的注视着炎飞炎,竟然,真的要撕破脸皮。好,很好,他抽出别在腰间的刀朝炎飞炎小腹刺去。
身后的其他人见状立刻上前,被岳子烈拉住了,“难道你们真要动手相残”,大家相处了六年,相互之间的感情只言片语无法相容。眼下,两位殿下分明是急红了眼,并非真要相残。
两人拳来脚去,一人拉着杨梅一只手,刀光剑影来去。炎飞炎已经动了杀机,姚宴也红了眼睛,两人下手越发的狠毒,招招往对方的死穴上攻击。炎飞炎武艺更高超,速度更快。姚宴被已经的腰和手臂被他伤了几刀,躲避及时刀口不深。
一旁的其他人眼看局势越来越不受控制,也急了。若不是岳子烈死活拦着,几人冲上去局势失去控制,只怕一场决斗免不了。两方势均力敌,不过此刻鸢柳未归外出了,若真要斗姚宴他们更有把握。
疼得晕眩的杨梅被拉来扯去一阵阵的反胃,本能的开始挣扎。两人拳脚相加不知轻重的伤了杨梅,“停下,停下,梅梅受伤了”,安白低吼道,冲过去推开两人,安白很乐意见到两人窝里斗,一直不阻止他们,甚至希望姚宴将炎飞彦杀了才好,可若是伤了杨梅他是百般不赞同的。姚宴和炎飞炎一看,才发现两人争夺梅梅的过程中弄伤了她。都想对方放手,刀子时不时朝着对方的手去,丝毫未察觉伤了她。
炎飞彦一惊,冷静了下来,脸色难看的瞪着他。男人们的刀光剑影杨梅看不到,她满头大汗的张开嘴喘气,脸上的牙牙草落的到处,狼狈的模样很让人揪心。神奇的是,敷过牙牙草和冰的脸,竟然看不到一点晒伤的痕迹,白胖胖的脸光滑有光泽。
“梅梅,梅梅”,姚宴狼狈的扔下刀,紧张的叫着她,捧着她的手满脸的自责。
“梅儿”。
隐隐约约听到炎飞彦呼唤他的声音,闭着眼睛虚弱的说道,“我,我没事,睡一觉就好了”,让她怎么开口告诉几个男人她大姨妈来了。
梅梅越是这样,几个男人越担心,姚宴和炎飞彦相视一眼,两人立刻出手将杨梅抓住。兽皮被炎飞彦的大手轻轻扯开,乳白的身体暴露在男人的眼前。
身体的凉意让杨梅恢复了一点清醒,擦觉衣服被人拉开“啊”,杨梅大叫一声,下意识的挣脱手臂将胸部紧紧抱住,阻止被人解开全部的兽皮。
“不要,炎,姚宴你们放开我。安白,安白,你将他们拉开”。
第68章 葵水()
雪白的小白兔遮掩了一半,鼓鼓的嫩包子从手臂间欲露还羞的冒出一半,盈盈小巧的腰儿,最醉人的是杨梅羞涩的表情,清亮的眼里蒙了一层嗔怒,轻咬着的嘴唇。
生理的疼痛,心理的羞耻,让她这一刻恨不得晕死才好。
安白最先反应过来,伸手拍了炎飞彦的肩膀。炎飞彦才清醒,上半身没见到伤口,立刻将杨梅的衣服盖好,爱怜的把小人儿搂进怀里。衣服穿好了,杨梅没顾虑了,一下变成了恼羞成怒的兔子,灵巧的双手对着炎飞彦一阵乱抓乱拍,“叭,叭,叭,啪,你怎么可以这样,呜呜~~”,她是女人,被自己的男人众目睽睽下拉开衣服,她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好几分钟下来,她激动的小脸通红,手火辣辣的疼。似是不知晓疼楚一般,炎飞彦一声不吭一动不动的让她撒气。
“解气了吗?”,这次的确是他失误,太过心急了。
他没恼几分钟,就被梅梅下腹下方传来的刺鼻血腥味惊了魂。
不只他,几个习武的男人对血味异常敏感,那么强烈的血腥味想忽视都不成。
“梅梅,你”,姚宴慌了神,手微微颤抖的拉着杨梅的手,好像她是病入膏肓的人。他的怒气,他的杀意,他的疯狂,在这一刻全部消失了。只剩下恐惧的担忧和害怕,不争了,不争了,他根本无法忍受她受一点伤。一想到和炎飞彦开仗争夺她会伤到,会失去她,一种难以承受的疼痛让他窒息。
发展到这里,杨梅如果再不说点什么,他们估计会再次拨剥她衣裳了。
红着脸,羞涩的说道,“我没事,我来姨妈了?”。
“姨妈?”,姚宴疑惑的看着她。
“月,月经,我真的没事,你别弄我的衣服”,杨梅紧张的死死抓住自己的兽皮。疼死了,她真的需要休息。不再理睬他们她抱着肚子闭着眼睛休息。
外出的歌呤已经从冰洞里拿了水,还准备好了处理伤口的衣布。
“都出去”,炎飞彦冷冷的下令,动作迅速的朝安白身上点去,歌呤敏捷的将安白拖走了,石洞里只剩下姚宴和炎飞彦了。一阵一阵的疼传来,杨梅疼的有些晕眩,整个人迷迷糊糊。两人面面相窥的对视了几十秒,炎飞彦冷冽的瞪着他,“出去”。
姚宴冷笑,小声低哑,“她也属于我,你可是忘了?”。
“出去”,声音更加暗沉了,好像发怒的狮子。
“我也是她男人”,俯身到他身旁,警告的说道。
炎飞彦僵硬的看着他,好一会他才动,杨梅身上的血腥味越来越浓了,血迹顺着大腿流了下来,终于知道伤口在那里了,默契的两人一人按着她一人剥了她的衣服,鲜红的血顺着她茂密丛林的缝中流出,直直流到大腿,很是骇人。两人的心一沉,都顾不上其他。
“不要,炎,不要”,昏昏沉沉的杨梅察觉有人解开了衣服,昏睡的她虚弱的挣扎。
刚喊完,姚宴蘸上冰水的衣布就落到了她的缝儿上,强烈的冰冷刺激她****一缩,小腹一紧,血液流的更甚了,一股强烈的血腥味飘散开来。疼痛加剧,杨梅清醒过来。她疯狂的踢腿,身子乱扭企图挣脱炎飞彦的束缚。
“放开我,混蛋,我来月经了,你们不能这样。。啊,救命,放开,啊~~~”,她又急又羞肚子又疼,被男人这样对待,她气到了极点,她的男人联合外人,毫无尊严的对待她。情绪越激动,血也越流越多。
“抓紧她”,血流的这样凶,两人急的失去了理智。死死按住她,杨梅怎么用力都丝毫不能动弹了。
再说说这群男人,岳子烈和叶一命师承一脉,一人学武术和兵法,一人学奇门暗术。岳子烈一下山就入了军营,天天和大老爷们打交代,偶尔吃醉酒,谈到女人,只说哪家春院姑娘腰儿扭的如何**,哪家花魁娘子****汁多娇嫩。叶一命也是个军人,更何况他现在傻乎乎的,什么也不知道。
炎飞彦和姚宴,贵为皇子太子,一国储君,到岛之前年纪才17的少年。虽也早早尝过女人的滋味,子嗣也有,不过女人向来都是洗干净等着他们宠幸,万万不会有人告诉他们女人月经的事情。
歌呤可以忽略了。其实鸢柳倒是知道的,鸢柳以为杨梅生病了,和歌呤同时行动,一人拿水,一人采野菊花。杨梅比较悲惨,刚好鸢柳去采野菊花去了。生生错失了知道真相的唯一人。
全身一丝不挂,双腿被男人按着清洗因月经流出的污血。杨梅只能尖叫,咆哮,挣扎。这样的羞耻比死带给她的恐惧还多。每根神经,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爆炸。“啊,放开,放开我,疼~~炎,炎,不要,”,她一遍遍声嘶力竭的尖叫,疼得身体抽筋。
男人却因她的激烈,更加忧心忡忡,用冰水清洗了伤口,还撒上了草木灰。等鸢柳回来,杨梅已经全身冰冷的昏死过去。身下的血,越发流的凶了,俨然有了血崩的症状。
“该死,殿下,你们犯大错了”,鸢柳脸色一沉,惊慌失措的说道。
“她,她如何了?”,炎飞彦担忧了摸着她的脸。
“葵水,女人病”,月经他们不知道是什么,葵水还是知道的,等待鸢柳细细讲清,几个男人瞬间面红耳赤,连歌呤都红着脸低头看着地板,不敢抬头。
“飞彦,我们这般行径吓坏她了,她向来害羞,只怕不肯轻易原谅我们鲁莽,是要躲着我们的”,姚宴带着几分失落,生生被他们搞糟了不说,还惹怒了佳人。
“是我们太心急,唐突了她”,炎飞彦脸的也难得的出现了一丝懊恼,很后悔没听她的话。想到杨梅的脾气,只怕不会轻易原谅他了。
“殿下,她的血流太多了,好似不对劲”,鸢柳突然说道,几个男人中只有他知晓葵水的事,他说不对劲,肯定是有问题的。惊得男人都围到了石床边。炎飞彦和姚宴一人拉着她一只手。她的手冷得如冰,一丝温暖也没有,嘴唇也白了,一丝丝的血色也不见了。
“她这般情况,可有什么法子缓解”,姚宴急躁的说道。
“该死”,炎飞彦懊怒了。
他们都是为高权重的人,葵水这种向来当成晦气的事,他们哪里知道该怎么治。沉默了好一些时刻,还是姚宴想到了炎飞彦失血过多,杨梅喂他喝火烈鸟的血补充营养,“抓只神鸟来,喂她喝血”,姚宴的话一落音,歌呤就主动离开了石洞。
杨梅一直昏迷着,只觉得寒冷刺骨,没有护垫没有海绵宝宝,污血一直流出整个石洞飘着强烈的血腥味。男人急着,紧张,却只能干看着,毫无办法。
第69章 男人不懂女人的痛()
天快黑了,取好血,炎飞彦将杨梅搂入怀里,姚宴将血慢慢的喂入她口中。
强烈的血腥味很刺鼻从舌尖蔓延,昏迷中的杨梅胃部先做出来反映,一口将血呕吐了出来。不知道谁提了一句,实在不行按着她强行灌入,姚宴和炎飞彦就真的按着她的头,捏住她的鼻子将一碗血强行灌进她口里。
“咳咳,咳,咳咳”一阵强烈的咳嗽,咳得杨梅肺一阵火辣辣的疼。她睁开眼睛,意识还没恢复,身体就反胃的大吐起来,温热的火烈鸟血从她胃部翻天覆地的滚动,她只能趴在石床边抠喉,一口口将血呕吐出,强烈的恶心感,让她的眼泪飙出。
经期中,最最忌讳补血。这番大动作的补血,让原本因冰水加剧的血崩情况更为严重了。暗红色污血一滴滴连绵不断的顺着腿留下,几分钟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