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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杨梅递上来的衣服歌呤眼眸里露出一丝惊喜,他专注的看向她的脸,想寻到一丝蛛丝马迹。见他迟迟不拿衣服,杨梅抬起头疑惑的看着他,“怎么啦?快去换啊,姚宴和炎飞彦都穿上了”。
将衣服放到他手中,杨梅直接将他推到了石洞,“换好了给我看看,不合适的话还可以改改”。
歌呤呆滞的捧着衣服站在那里,这些天杨梅做衣服的幸苦她是瞧在眼里的。可断断没想到,衣服他也有份。覆盖在衣服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很柔软,比他身上的兽皮衣手感好很多。犹豫了一会,还是换上了。
短衣短裤穿上身,他觉得很不习惯,几次想脱下来。一想到杨梅几天的幸苦劳作,心里又舍不得。
杨梅在外面等了好一会也不见歌呤出来,忍不住出声催促,“好了吗?走出来给我看看吧”。
好几分钟后,歌呤才低着头走了出来。一米八几的身高,一身漂亮的兽皮衣包裹着,露出修长的大腿和孔武有力的手臂,肌肉恰到好处。精致的脸蛋,不管是眉,眼,鼻,还是唇,小巧而细致。以前只觉得歌呤站在炎飞彦他们身边,一米八几也显得娇小。明亮的眼眸,因为害羞,显得很动人。
平时他总忙进忙出,切菜洗碗,整理卫生,还要伺候炎飞彦。很少能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看他。面对着一张脸,杨梅花痴了,“歌呤,你好漂亮啊”。
杨梅打量他的目光太过放肆了,歌呤一阵发热有些慌乱不安。
正在这时,扛着藤条的叶一命回来了。目光落在歌呤身上,扫了扫,又落到了杨梅身上。杨梅见他回来了,立刻抽出最大的那套衣服出来。
“小叶子,快,给你做的新衣服,试试。对了,你好不好喝水”,见他满头大汗,杨梅关心的询问道。
他的目光落到歌呤身上,点了点头。不等杨梅说话,歌呤就朝着冰洞方向走去。
“看看合不合身”。
放下藤条,他接过衣服走进了石洞。等了很久也不见他出来,杨梅有些急了。叶一命傻乎乎的,不会不知道该怎么穿衣服吧,“歌呤,你进去帮帮他吧,他可能不会穿”。
很快,歌呤带着他走了出来,钢铁一样的体魄,山石一样的气质,只可惜,被他脸上傻兮兮的表情毁了。杨梅满意的点了点头,“很帅,很适合你呢”。
“怪”,叶一命别别扭扭的拉扯着短衣服,一脸不开心。
杨梅有些气愤的捏着他的手臂,生气等着他,“不识货,这可是羊皮小短裤搭配小背心啊,不比你现在的大兽皮好?”。
他哼哼几声,心不甘情不愿的跑开了。
手中还有三套衣服,安白,鸢柳和岳子烈。
第114章 扰人清梦的人()
衣服全部送了出去,身穿小背心小短裤的八个男人,时不时会让杨梅觉得昏眩。帅晕的,高挑的身材六块腹肌,迷人的脸蛋。阳光如安白,奶油如歌呤,精致如炎飞彦,温柔如姚宴,刚硬如岳子烈,哪怕是鸢柳这样的打扮下也多了一丝倜傥书生的味道。至于,叶一命,若不是痴痴傻傻的笑容破坏了美感,他也是个气场强大的美男子。
第二天,杨梅起床后,意外的发现炎飞彦姚宴和安白三人同时消失了。
她沉默的坐在床边,伸手接过歌呤递过来的水和牙牙草,简单的清理之后,端着一碗早餐慢慢走到了石崖。
看到其他人都乖乖坐在石崖上,杨梅微微点了点头。
很好,有乖乖听话,没有她的允许,只能继续养伤不准工作。
“叶一命,你这个笨蛋,又做了什么?”,偏过头,看到一旁的叶一命,正在使劲的挠身上的伤,好不容易结疤的伤口又红又肿,有些地方甚至被他挠破了。她赶紧将食物放在一旁,走到他跟前,蹲了下来。
“别抓了”,一掌拍开他还在挠的手,“明明结痂的,你早上去那里了”。
“疼”,哽噎的声音,憋着嘴,一脸委屈的看着杨梅。
“疼?你还知道疼,那你还挠,皮都挠破了”,杨梅气的控制不住的捏了他手臂,狠狠一掐。
“嘶~嘶,疼”,更委屈了。
从他口中问不住什么,杨梅看向岳子烈,“他早晨去那里了?”。
岳子烈看着他,思索了一会,“未曾离开石崖”。
“奇怪了,那他的伤口怎么会这样”,不怪杨梅惊讶,从她遇见他们之后,大大小小的伤男人们不知道受了多少。养伤时候,男人们一般都不会让杨梅操心。若不是看到叶一命现在的样子,杨梅一直觉得男人们有着近乎恐怖的恢复能力。
不说其他人,安白和炎飞彦。鳄鱼袭击,这两人受那么重的伤,两个月竟然就恢复了。
哪里像她,不管是破皮,还是其他伤都恢复很慢。谁会有她倒霉,撞破头而已,竟然昏迷了一个多月,醒来后也时常晕倒流鼻血。
“大约是昨日游水的缘故”,岳子烈突然开口,指了指自己手臂上的伤势。
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岳子烈伤势竟然也严重了。
“糟糕了,炎和安白肯定也一样的情况”,杨梅着急的看着岳子烈,“他们呢?他们去哪里了?”。
“殿下一早便离去,未说行踪”,他回答。
不知道想到什么,杨梅有些失落的低下了头,“他们肯定又去打猎了,我明明都说了做衣服的皮料够了”,轻轻的叹息一声,觉得有点难受。
“疼”,哭泣的声音好不可怜,打断了杨梅的思绪。
杨梅回到叶一命跟前看了看,“这样不行,要想点办法。你等着,我去拿些水来给你清洗一下伤口”,再挠,叶一命那张脸真的毁了。
刚走了几步,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恶狠狠的指着叶一命,“不准再挠,不然我打死你,听到没有”。
可怜无辜的看着她,战战兢兢的点了点头。
她起身去端水,歌呤也起身将布寻了过来。
用布蘸着温水,一点点擦拭着伤口,“疼吗?”,杨梅小心翼翼的一边弄,一边问道。
“疼”。
“那我再轻点”,低头朝着伤口吹了吹。
温暖的气息吹在伤口上痒痒的,热热的,他红着脸不安的扭动着身体。
“对了,牙牙草似乎有薄荷的效果,歌呤,你能帮我做弄些牙牙草来吗?”。
杨梅话一落音,歌呤点头端着杨梅的食物离开了。
清洗的伤口,干透之后再擦上一些牙牙草磨出的汁液,当万精油用。
“我帮你们也处理一下吧”,弄完叶一命伤口后,杨梅看着另外三人说道。
男人啊,太粗心了,也太不在意小节了。若是不她察觉叶一命的伤口出了问题,他们是不是打算硬扛着?
不知道为什么,杨梅突然想到以前他们受伤的样子,每次第一次处理之后,杨梅就不会管他们了。是不是,有很多次,伤口没恢复好时,难受了,他们都沉默着扛了下来。
想到这里,她突然觉得鼻子酸酸的,心,也变得酸酸楚楚。
处理完伤口,歌呤端着她的食物走了过来。
“还的热的,歌呤,谢谢你啊”,杨梅笑着接过碗,惊讶的说道。
忙着帮他们清理伤口,她也真的饿了,顾不得旁的,低头吃碗里的食物。
现在还是他们修养时间,几个人漫不经心的坐在石崖上做绳子。杨梅一直担忧的坐在石崖边缘,两只脚,垂落在空中时不时晃荡着,望着树林的方向。
突然,一旁的岳子烈慌张的跑到了她身后,一把将她抱起。
“干什么,放开我”,杨梅吓得挣扎起来。
“莫动,你流血了”,其他人也围了过来。
血?她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果然,血迹染红了她的手。她还来不及说什么,一阵晕眩袭来她整个人猛扎入岳子烈的怀里。之后,她迷迷糊糊的看着他们,看着他们焦急的将她放在床上。
看着他们一脸慌乱的处理她脸上的血。
原来,自律如岳子烈也会有慌乱的时候啊。
原来,古板的鸢柳也有会紧张的时候啊。
原来,傻乎乎的叶一命也不是那么傻,还知道关心她。
对了,歌呤的眼睛真漂亮,当他深深凝望你的时候,没有人能逃开那一片明亮。
她很想告诉他们,她一点事也没有,只要休息一下就行了。
全身软绵绵的,仿佛置身最柔软的珊瑚上,四周是蔚蓝温暖的海水。。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闭着眼睛睡着了。期间,她似乎感觉到有双粗燥的手在她脸上捣乱。肯定是炎,她轻笑着,双手抱住那双扰人清梦的手,放在头下压着不让它继续动弹。
坏家伙,这下不能使坏了吧。
一觉睡到中午,满足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精神了很多。很床上爬下来,正看到几个男人围在一起。
她凑过去一看,看到一只黑不溜秋的动物,黑漆漆的圆滚滚的身体,黑色猫儿一样短短柔亮的猫。她忍不住,蹲下身往动物身上摸去,好软啊,软软的,带着温度和脉搏的跳动,“这个的什么?”,猫的毛,熊猫一样的头,猪一样的身体。
第115章 欢歌·挨打()
“可还头晕?”,身后传来一道温柔的声音,杨梅一起身就被人拥入怀里,随后,有个有力的双臂拦腰抱起。
“子烈,辛苦些将皮取出来,让梅梅早日能做衣裳”,说完,姚宴抱着杨梅离开了石崖。
“你要带去无哪里?”,杨梅红着脸害羞的低头问道。
“今日可恼我们?”,他温柔的抱着她,注视着她白皙的脸。
杨梅没有出声,伸出手穿过他的双臂紧紧抱住他。
“我知道你们对我好,我只是怕你们会受伤,会遇到危险”,想到安白和炎飞彦的伤,顾不得害羞,抬起头紧张的说道,“炎和安白呢?他们昨天泡了海水,伤口发炎了,我要帮他们处理一下伤口”。
“歌呤帮他们清理了,莫要担心”。
“难得单独陪伴我,梅梅,将心思放在我身上,可好?”,一丝无奈,一丝渴求。这样的温柔君子如玉的男子,她哪里忍心拒绝呢。
“以往每每见飞彦牵着你在沙滩上走着,可晓得我多羡慕?今日,终是得愿所尝了”。
“你放我下来吧,你牵着我”。
“舍不得放了你”,他更喜欢抱着她,小小柔柔的身体被他紧紧包裹,放佛镶嵌在他怀里,属于他一部分。
杨梅红着脸,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娇嗔道,“甜言蜜语”。
“是不是他们让你来哄我?怕我怪你们又跑出去打猎?”,杨梅叹息的说道,“姚,你们真的不需要为我做什么,我拥有的足够多了”。
“你既是如此聪慧,怎又不晓的我们行事的目的?不说飞彦与安白,单是我,向来觉得对你不够好。我心里,你是妻子,是禄女。若非岛上疾苦,你要甚我定是要满足你的”,姚宴温柔深深的说道。
“我知道,我很开心你们为我做的一切,也很感动。可是,只要发现你们去打猎了,我满脑子都是你们曾经受伤的样子,我很害怕”,依偎在他怀里,语气里有着难掩的担忧和害怕。
“小傻儿,以前怎不见你忧心这些?你是关心则乱,依着我和飞彦的本事,哪里会轻易受伤”。
“人家就是担心啊,你忘了,上次他们几个还不是被狂兽伤着了,安白和叶一命好惨的”,她呛声的说道。以前?以前她恨不得他们死了才好,怎么可能关心他们的安危。现在,他们是她心上的人了,她控制不住会胡思乱想。
“乖,莫思虑这些。你要信我们,若是不舍为你冒险,你才该忧心才对”。
“我知道,我没有怪你们。我只是怕,怕你们受伤。如果是我们生活的必需品,你们去冒险我一点也不反对,那是你们男人的责任。可是,我。我不想你们为了我去冒险”,最近她总是恍惚不安,总觉得拥有太多,太过幸福。可能下一秒就会失去一切。
“果真是个小傻儿。乖,一切有我们,你要信你男人的本事”,低头爱怜的亲了亲她的额头。
很快,杨梅发现姚宴抱着她带到了一处很隐蔽的地方,起起伏伏的大石山将外面的视线遮挡的严严实实。不等她发问,姚宴抱着她装进了一个石缝里。穿过石缝,他们爬上了一块光滑平坦的石块上。
“梅梅”。
“你,你干嘛带我来这里。你。明明说要散散步的”,她不是小姑娘,怎么会猜不到他的目的。想到可能发生的事,杨梅觉得全身仿佛着火了,脸火烫烫的,身子也火烫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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