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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跟庆丰茶楼的掌柜的很熟?”楚云问道。
“那是当然啊,师傅,金掌柜跟我可是好几年的老交情了。当年金掌柜的母亲被偷了钱,我行侠仗义,追了3条大街才把钱包追了回来,从那时候就认识了。”韩立诚挺直了腰杆得意地说道。
“是嘛,我想去托他打听一点事情没问题吧。”楚云问道。
“师傅啊,你可算是找对人了,你不知道一般没有门路的人就算是去了,也是花大价钱买不到真东西,但是我去,绝对没问题啊。不过师傅那里毕竟是庆郡王的产业,这个价钱可不便宜啊,师傅你等等我啊。”韩立诚看到楚云走了立刻追了上去。
“咱们先去提点钱。”楚云抬脚走去。
他去赌坊提出了自己押的的银子,赌坊可真狠,应该是十一万两的银子,他们只给九万两,好在韩立诚比较靠谱,跟掌柜的认识,他硬生生为楚云争回一万两,楚云有了十万两的本钱。
“楚云拿出五千两递了过去。”在他眼里从来就没有免费的午餐,人家出了力自然要有报酬。
“师傅你这是打我脸啊,你传给我一招半式,我就知足了,这个钱我不要。”韩立诚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巨款,坚定的拒绝了,楚云心里有些刮目相看。
“好吧,如果你愿意我就先收你为记名弟子,如果你争气,我会考虑传给你真功夫的。”楚云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韩立诚立刻就跪下给楚云磕了三个头,不顾满街人的指指点点,他大喜起来。
楚云跟着韩立诚来到庆丰茶馆,从外面看这是个三层高的小楼,里面人声鼎沸,看起来人肯定很多。果然两个人一进去,里面别说坐的地方,就算是站的地方也没有,里面嘈杂声响成一边,大部分都是讨论这次比武大会的。
韩立诚轻车熟路的带着楚云上了二楼,就被两个庞大腰圆的保镖拦住了,韩立诚摆摆手叫过一个伙计说了几句,没一会这个伙计就来带着两人上了楼。楚云抬头看去这一层人果然少多了,一些“黄带子”的贵族弟子正在喝茶聊天。
楚云扫了一眼就转过头来,跟着伙计来到一间屋子。
“韩老弟,你怎么来了,我听说你被淘汰了。可惜啊,你今天是来找我干嘛的?有什么事回家再说啊,这里来的认哪个不是腰缠万贯的主,我耽误了,东家能扒了我的皮。”屋子里走出一个戴着瓜皮帽留着山羊胡的男子,见到韩立诚就一阵埋怨。
“金老哥,我这不是给你送生意来了嘛?”金掌柜的小眼一眯,就把楚云打量了一遍,虽然看不出底细,但是楚云身上的衣服都是上好的苏绣,靴子也是南方赫赫有名的鞋店专门做的,非富即贵,他立刻把两个人请了进去。
“韩老弟啊,我们这交情你开口不就好了吗,还谈生意,你打老哥哥的脸啊,这位少爷看着不像是京城人士啊。”金掌柜坐定换了一副嘴脸。
“行了金老哥,你也不用打听了,这位是我的师傅。他老人家就是来参加比武大会的,想打听一下对手,咱们可以老交情了,你到时候给便宜点。”韩立诚一说完,金掌柜的连连答应,本来他主子庆郡王就是靠这个发财的,楚云现在是财神爷啊。
“全部资料一份是3万两银子,单独另算。”金掌柜的没说完就被韩立诚打断了。
“金老哥,我们都知道,我们就是单独打听下师傅的对手。”韩立诚对金掌柜说道。
“好说好说,本来一份是1000两的,韩老弟带来的给个800两就可以。”韩立诚还要砍价,楚云摆了摆手。
“老金,你太不地道了,当时我来你才收了10两,现在你要800两?”韩立诚不满的说道。
“韩老弟,收你十两是为了还你人情,现在咱们两清了,既然我们没有了交情,我还为什么给你便宜?”金掌柜的说完了,韩立诚大怒,楚云一把就把韩立诚拉住了。
“大家都是痛快人,就按金掌柜的价。”楚云拿着十几万两银子,不在乎这几百两。
“金掌柜,我就跟你打听下端王府的供奉两仪拳现任掌门靳飞虎的资料。”楚云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金掌柜眼睛立刻笑眯眯的找了起来,很快就把这一张纸第给了楚云。
“金掌柜你开玩笑吧,怎么就这么一点资料?”楚云不满的问道。
只见纸上写着:靳飞虎,43岁,豫省沈丘申段庄人。家父靳环,死于同治七年。现任两仪拳掌门人,精通两仪拳点穴功。曾连挑肃亲王府三名供奉,一招击败神打孙老二,两招击败辽东青面神段威,十招击败怒目金刚西藏大喇嘛格鲁大师。并且于昨日再次一招击毙格鲁喇嘛,现为端王府供奉。武功两仪拳,排名七十三位。
“这位少爷,我们已经把他所有的资料都写了下来,不瞒你说这个靳飞虎在段庄从来没有外出过,我们就这么多资料。”金掌柜一副爱买不买的表情,反正八百两银子他已经收下了。
“金掌柜,我谢谢你了,我私下里问你点事,不算柜上的怎么样?”楚云又拿出一千两的银票轻轻的放在了桌子上,金掌柜立刻眼睛发光,看了看门外,收了起来,然后关上了门。
“这位少爷,你问。”金掌柜笑眯眯的说道。
“我想给你打听一个人,在咸丰年间曾是出任过广州府尹的孙鹰孙大人现在在哪?”楚云刚问完了金掌柜的笑容就凝聚在了脸上。
“少爷,这银子还给你,朝廷官员的事情,我们王爷不让打听,您可能没听说过康熙爷年间的《*****吧,我们王爷只管赚钱,不会侦查百官。”金掌柜毫不犹豫的把钱推了回来。
“金掌柜,我父亲曾经在孙府尹手下当差,家父让我给孙大人问好,没别的意思,就想知道孙大人的住所,这算什么打听官员私密啊。”楚云又抽出一张千两的银票放在了桌子上。
第五十四章 二十年后的复仇()
“原来是这样啊,既然长辈的吩咐就没什么问题了,这件事正巧我就知道,孙鹰孙大人现在是从三品的光禄寺卿,他可是我们老主人的门人,也经常去拜见我们庆郡王,你想去拜见他他就在前门大栅栏。不过如果有人问起来,我绝对不会承认是我说的。”金掌柜的就端茶送客了。
韩立诚气呼呼的跟着楚云走了出去,一路上不断的咒骂自己瞎了眼,交了这么个朋友,楚云倒是无所谓,这一次一定给自己父亲报仇,把广州原府尹孙鹰和两仪拳靳环的儿子全部宰了。
“立诚,这个金掌柜住在哪啊?”楚云似乎无心的一问。
“那个老东西住在东直门那里,家门前有一颗三百年的大柳树很好认的。怎么师傅你还要去找这个老东西买情报?师傅,我还认识一个房掌柜,去找他便宜点,我都没想到这个老东西竟然不念我们几年的交情,我算是瞎了眼。”韩立诚一边走一边的骂。
“哦,既然你认识别人,那就好办了,其实我就想知道后面比武的章程。”楚云随口敷衍道,其实他是动了杀心,万一孙鹰死了,金掌柜很可能把自己供出来。
第一轮比武结束,所有人能休息两天,后天继续比武,自己只要过了靳飞虎这一关,他就进了前百,就能正式的跟洋人交手了。
楚云带着韩立诚回到了家,教给他一套虎拳,韩立诚自幼就喜欢武术,拜了不知道多少个老师,南拳北腿都有涉及,而且也算是天赋异禀,在这些庸师的手下,他都靠自己苦练到了暗劲。楚云略一点拨就让他茅塞顿开,他兴致勃勃的练起了虎拳,仅仅一天就有模有样了。
楚云扔下了韩立诚让他自己练习,自己走了出去。
“这位大爷,这里怎么这么热闹啊。”楚云来到金掌柜说的孙鹰府前,这个老东西爬得倒是很快。清朝的光禄寺卿满、汉各一人,秩从三品,职掌宴劳荐飨之事,分辨其品式,稽核其经费。凡祭祀之期,会同太常寺卿省牲;祭礼毕,进胙于天子,颁胙于百官及执事人员等。别看只是个官吃饭的官职,但是楚云知道,非亲近之人不会委任这个官职。
“你不知道啊,孙大人70大寿啊,而且要迎娶自己的十三房姨太太,双喜临门孙府才这么热闹。”楚云听完暗哼一声,都70了还娶姨太太,过得滋润啊,先让你得意一下,明天晚上自己就来为父报仇,父亲这二十年的痛苦,他要全部还给仇人。
然后楚云又来到金掌柜的家前,一打听之下,知道这个金掌柜是庆郡王的包衣奴才,因为能够帮他赚钱,所以很被庆郡王器重,前几年才抬了旗。楚云对这些给满人当奴才的汉人更没好感,这个他今晚上就要动手。
楚云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换了身衣服,戴着斗笠,就等着金掌柜的回来。
一个时辰以后,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金掌柜的摇头晃脑的往回走,白天他白赚了两千两心里正痛快。
楚云四处看了看,正没有人注意到这里,于是走了出去。
“你没长眼啊?”金掌柜感到自己被人碰了一下,心脏一紧。但是撞他的人却迅速的走进了一条胡同消失了。
“混蛋东西,金大爷也敢撞。要不是我心情好,非把你抓紧大牢。”金掌柜的放了几句狠话,几个邻居也都过来问好,金掌柜的这才消了气,昂首挺胸的摆了摆手往回走。
金掌柜被自己的妻妾迎了进去,就开始吹嘘自己今天的收获,他接过自己姨太太递过来的酒,刚要说什么,就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还没说出什么,就趴在了桌子上。
金家立时大乱,很快一个大夫就被请了过来,当他来了,金掌柜的已经变硬了。大夫把了把脉,告诉金家人金掌柜的是急病突发。两个年轻的妻妾完全不在意,反正也没有孩子,她们草草的把金掌柜下了葬就为了争夺财产打起了官司,倒是金掌柜怎么死的就没人关心了。
其实楚云就是把一股暗劲打入了金掌柜的心脏,半个时辰后爆发,除非是被高手起早发现,要不然神仙也难救了,普通人见到都以为是急病,反正他死了除了自己家人也没人关心。楚云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死了这个知情人。
楚云回到自己住的地方附近,然后找了个小酒馆,喝了一杯,然后弄得浑身酒气,往回走。韩立诚跟黄飞鸿立刻就把楚云扶了进去。
梁赞等人以为楚云太年轻心理压力过大也没多想。韩立诚更是没有怀疑。
第二天楚云大清早的就来到院子里练武,自己收的便宜徒弟也跟在自己后面。慢慢的自己的师傅梁赞,师兄黄飞鸿,陈耕耘都出来了,但是却没看到陈仲明和陈铁志。陈仲明自己知道是中了毒,但是自己的师叔鹰爪王陈铁志怎么也没见出来啊。
“什么?陈师叔受了重伤?”楚云不敢相信,陈铁志虽然只是化劲初期,但是一双铁爪开金裂石。怎么可能在第一轮就输了。
“他运气不好,第一轮就遇上了董海川,你师叔苦撑了三十几招就落败了。董海川也真够狠的,一掌就把你陈师叔的胸骨打断了三根。”梁赞有些落寞的说道,看着自己一路走来的兄弟被打得重伤,他心里很不好受。
“其实,我跟他一个擂台的,刚开始董海川没下重手,陈铁志老弟骂董海川老阉狗,董海川才下了重手。”陈耕耘说了句公道话。
“我去看看陈师叔和陈大哥。”楚云没法讲对错,这个陈铁志的脾气自己是知道的。
自己的师叔虽然躺在床上但是还是脾气不小,楚云被自己的这位师叔逼着发誓一定给他报仇,陈铁志才把楚云放了出来。陈仲明中的毒已经没什么大事了,不过还是有一些残余,吃几服药休息几天就康复了,楚云这才放下心来。
自己的便宜徒弟韩立诚倒是很快就跟自己这边的人打成了一片,见了梁赞一口一个师公叫着,见了黄飞鸿也一口一个师伯叫着,哄得两个人很开心,他们也把自己的一些武功传授给了韩立诚。
第二天傍晚,楚云告诉众人自己要出去转一转,就出了门,往大栅栏走去。
换上一身夜行衣,楚云悄悄的进了孙府。
“老爷求您别折磨我了。”楚云摸到后院就听到一个女子的痛哭。
“不折磨你,我把你娶回来干什么?”楚云从屋顶跳了下去,然后轻轻的在窗户上点了一个洞,就看到一个光着膀子的干巴老头正在抽打一个被绑得严严实实全身赤裸的女孩,女孩身上布满了鞭痕,鲜血淋漓,没过一会女孩就晕了过去。
“哈哈,大师跟我说,要喝处女的血,我就能恢复男人的能力。”老头疯狂的俯下身去,大口大口的喝着少女背上的鲜血。连楚云这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