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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个小子,百里平云想也未想,转身就向那小偷方向过去,似乎感觉到,小偷脚下步子加快几分,逼迫的百里平云不得不使出轻功出来。
哪料这小偷也是江湖人,一身轻功比起百里平云也是不遑多让,一个翻身就上了旁边的瓦房。百里平云少年心性,嘴角一笑,也是跟了上去,就如飞燕一掠上了房顶,且身形不减,径直追了上去。
那小偷似乎是有心与百里平云比试一样,脚下步子快了不止一分,用的内力也多了许多,百里平云眼见就要追不上,一式清风拂云用出,本来是腾挪用的轻功,可胜在巧妙异常,比起那小偷的轻功还要胜上几分。
小偷玩得开心,居然开了口说:“好小子,看这样你还追不追的上”,话音刚落,脚底就像是生了风,凭空一滑便是数丈,落在下一个房顶时,已经和百里平云拉出不小距离。
百里平云看到这轻功如此巧妙,心里不禁称奇,恰巧一股风由身后吹来,风力不小,百里平云一个借字决,借由风势眨眼功夫拉回方才距离。
二人就这样一追一跑,除了武昌城郊外,本来还有几个看热闹,或是对百里平云盯梢的人,现在都被甩掉。
那小偷到了郊外道旁一棵树前停下脚步,回头看着百里平云捂着腰,摆着手喘气说道:“不跑了,不跑了,你这小子怎么这么能跑啊,这都出了城外还不放过”,说着居然把钱袋打开,见了里面就那么两块大洋,啐了口唾沫,把钱袋抛还百里平云说:“为了这么两块大洋你就追了爷爷这么久,你至于吗,方才你只需要说一声钱袋里只有这么点钱,我早就还给你了,哪用得着跑,气死你爷爷了。”
百里平云内力一带,就把钱袋抓回手中,听得这小偷张嘴一句爷爷,闭嘴一句爷爷,居然不生气,反而觉得有趣得紧,开口说:“这大洋给你不打紧,只是钱袋必须拿回,不然可是会挨骂的。”
小偷把嘴一咧,露出丝猥琐的笑说:“莫不是巷尾窑子里的老相好送的,难怪就这么点钱”,说着还摇起头来:“这也就不难解释钱袋里只有这么点钱,原来都送人了”,小偷看着百里平云哈哈大笑起来。
百里平云未曾听过什么叫做窑子,什么是老相好,也不太在意,淡笑着问小偷说:“你叫什么名字?”
小偷把眼一斜看往百里平云说:“爷爷告诉你做什么,莫不是想把爷爷我送到官府去好领赏。”
百里平云闻言哑然失笑,也不知该如何作答,还是一旁一把女声响起说道:“只是想把你这张臭嘴刮下来之前,知道到底是谁的而已”,身影一出,赫然是江芷兰,原来百里平云和小偷二人一追一赶居然不觉间跑到郊外自家鱼龙盟附近。
那小偷见到江芷兰也是被惊艳,眼睛一眯,嘴里的哈喇子都差点流出,问道:“这位姑娘叫做什么,小的是江湖人称家徒四壁的神偷。”
江芷兰鼻子一哼说:“我便是你说的巷尾窑子里那小子的老相好,你要不要打赏几块大洋呢。”
这小偷也是脸皮厚,右手食指刮了下鼻子打了个哈哈说:“今日这天怎么这么冷”,其实江湖人一身内功护体,只需练到一定程度,寻常天气寒暑根本影响不了他们,小偷这样子显然是想扯开话题。
百里平云明显也不想在这话题上继续,就问:“江湖人叫你作家徒四壁,那你真名叫做什么?”
小偷拍去方才树上沾到身上的灰,然后开口说:“爷爷我名字也叫做家徒四壁。”
江芷兰掩嘴一笑说:“你这人居然姓家徒,好生奇怪”,女人善变,方才还一脸不快,现在因为这家徒四壁一句话笑了起来。
可这一笑,家徒四壁顿时觉得天边那一轮红日也黯然失色,整个人都呆住说:“那是那是,我们门里的师兄弟几人都是这种名字,我还不算最怪,我那师兄还叫做两袖清风,你说,哪有人姓两袖的对吧”,说着哈哈大笑起来,想来他讨好江芷兰,居然什么都肯说出来,估计现在江芷兰问他师门在哪,也会稀里糊涂说了出去。
江芷兰没有问他师门在哪,而是眼珠子一转问:“你师门叫做什么,怎么这么有趣?”
“我师门叫做空门,那是江湖上有名的门派”,家徒四壁说着一脸傲然。
百里平云却挠着脑袋问:“你既然是空门的,不该是剃个光头,就和我鱼龙盟里法嗔一样吗?”
如果这话是江芷兰说出口,家徒四壁自然会说是,但是百里平云说的,那就不同,家徒四壁脸色一黑回答:“小子懂什么,这空门可是天下第一盗门,不说别的,这华夏里十之八九的小偷大盗都归爷爷们管,谁让爷爷们是他们老祖宗,”说着神情几分傲然,像是在说什么自豪的事。
谁知江芷兰这时却说:“呆子把他抓住,切莫让他跑了,他可是有大用途的。”
这话一出口,百里平云和家徒四壁二人都是一懵。
第十章 请你帮忙打听()
虽然百里平云有几分未想明白,但是对于江芷兰的话,他是相信的,因为他知道江芷兰让他做的必然有其深意,当下不顾内力还未完全恢复,右手成爪,脚尖轻点地面扑向家徒四壁,一股吸力在百里平云手心徒生。
家徒四壁哪料到百里平云说动手就真的动手,而且还是毫无准备的,还好他江湖经验老辣,左手对着大树一拍,身子斜飞至一旁。
可百里平云这些日子与人对决和观看高手对决多了,哪里猜不到,右手吸力散去,内力喷涌而出,击在大树上,留下一道掌印,身子旋飞而出,途中双脚连点地面,不多时就到家徒四壁身旁。
家徒四壁轻功了得,手上功夫却也不差,只是他为人不喜争斗,苦着张脸看向百里平云说道:“呆子兄弟,我也把钱袋和大洋都还给你了,不如你就这么放我走吧,他日再见,必定涌泉相报,”家徒四壁先前听得江芷兰称呼百里平云为呆子,便直接喊出了口,而且一句话说得情真意切,如果是先前的百里平云,估计真的把他给放了,但是现在他知道这世道不仅仅只有好人,眼前的家伙一看就是个狡猾之极的人物,放了以后,别说涌泉相报,他日能不能再见都是个问题。
江芷兰听得这话,咯吱一笑的说:“他日就不用了,现在我们就有事让你帮忙。”
家徒四壁躲过百里平云一抓,然后对着江芷兰说了句:“姑娘,我这些日子有事,不然绝对会留下来帮忙,不如你等上几天,我忙完了一定回来找你,”这家徒四壁也是胆大,明明一身功夫和百里平云不相伯仲,居然还敢分身与江芷兰说话,就这么一下,百里平云又是一爪抓向他的右肩。
家徒四壁急忙矮身后退,哪知还是晚上些,虽然躲了过去,但是衣服被抓出个大洞来,心里一惊,但是脸上却是露出副哭脸说:“呆子兄弟,我这身衣服可是我老母亲给我缝制的,你这样要我回家如何交代,”百里平云一听愣住,又想起自己母亲在小时候离开,心里不是滋味,手下更是慢上几分。
一旁江芷兰见状把脚一跺,说:“呆子,笨呆子,他们空门里的都是些孤儿,哪来的母亲给他缝制衣服。”
百里平云晃过神来,却见家徒四壁已经跃出数丈,见百里平云看过来,便摆手说道:“呆子兄弟再会,他日有缘或许还能喝上几杯,”说完哈哈大笑,脚下轻功展开离去。
百里平云本来十分恼火,没想到这家徒四壁竟然这等狡猾,却见江芷兰原本生气的脸变成一副笑脸,看着百里平云说:“呆子别急,我数十声,那小子必定就回来了。”
百里平云一脸不解,但江芷兰却未解释,而是笑着数道:“十九八七。。。,”刚数至一,不远处一道身影出现,口中说道:“副盟主,这人我给你抓来了。”
来人赫然就是杜洋,手里拎着一张颓丧脸的家徒四壁,施着轻功而来。
这时江芷兰便开始解释,原来起先听见动静,江芷兰是和杜洋在一起,二人来到道旁树林间,江芷兰让杜洋在一旁候命行事,自己现出身来,其实当她叫百里平云动手时,就暗地里做手势让杜洋去道路后面守着,这家徒四壁果真和江芷兰想的一般狡猾,可是却没有想到江芷兰还有后手。
杜洋把家徒四壁往百里平云和江芷兰身前一扔,就算是家徒四壁轻功再好,但是施展开时,屁股就已经贴到地面上,痛呼一声说道:“哎哟,你这木头脸怎么扔之前也不开口说一声,爷爷我这两块肉可是拉撒全靠它了,要是摔坏,你可赔不起的,”说着起身揉起屁股来。
哪知杜洋开口说:“我杜洋除了使得一手好毒,而且还略通医术,你这屁股就坏不了的”,这一句说得家徒四壁接不上话,惹得江芷兰也是哈哈笑起。
等江芷兰笑的缓过气后,弯腰看着家徒四壁说道:“我说家徒兄,你还要跑吗?”
家徒四壁一见说话的是江芷兰,立马对其笑脸,柔声回道:“不跑了,有你在,就是多给我几双腿,我也不跑了”,这话说的江芷兰眯眼笑起来,看着江芷兰笑的眯眼的样子,家徒四壁更是呆住。
江芷兰看着这时的家徒四壁说:“家徒兄,奴家有一件事想要请你帮忙,不知道你肯不肯,”声音柔的让一旁百里平云都起了一身疙瘩,而杜洋显然也没见过江芷兰露出这种神态,一张木头脸居然想要笑出来。
而家徒四壁听了立马起了精神,傻笑着说:“妹妹只管说出来,能帮的,我绝对会帮,”他还未算太傻,说了句能帮才帮,但是江芷兰会聊算不到吗,装作一副委屈的样子来说:“前些日子奴家被人欺负,奈何现在找不回欺负我的那人,不知。。。,”话说一半,一双眼睛盯向家徒四壁,盯得他浑身舒麻。
这一刻家徒四壁脑子已经被弄得半空,听得只是被人欺负,找人的事,便觉得不会太难,拍着胸脯说:“包在哥哥身上,这人抓到以后,哥哥还可以帮你一同出了那口气。”
江芷兰一听,眼里露出一丝狡诈,笑着说道:“既然如此,就麻烦哥哥了。”
家徒四壁闻言立马摆手说:“不麻烦不麻烦。”
哪料江芷兰话语一转问道:“哥哥的空门一定是江湖里消息最灵通的门派吧。”
哪知这话一说出口,家徒四壁那张脸居然红了,挠着后脑勺说:“就算我空门能号令华夏各路小偷飞贼,但是打听消息最为灵通的却不是我们。”
“那是什么地方?”
“听风楼。”
百里平云一听到江芷兰把这听风楼的名字让家徒四壁说出,便猜想出几分江芷兰想要做什么,果然,江芷兰立马说了句:“奴家怀疑前些日子欺负我的,便是那听风楼的人,我想哥哥一定会帮忙吧。”
家徒四壁听得这句话后,脚下一个不稳,坐倒在地,口中结巴的问道:“你。。。你说哪里?”
江芷兰笑着盯向家徒四壁回答:“奴家说的是那听风楼,”这一下把家徒四壁盯得浑身发毛,惊出一身汗来。
第十一章 虚实()
家徒四壁现在当真是非常不开心,估摸着自己估计出门是忘了看黄历,才会摊上这些倒霉事,而且最终还稀里糊涂的答应下来。
鱼龙盟议事厅中,江芷兰依旧笑着,想起家徒四壁那副哭丧脸,她就忍不住想笑,一旁的百里平云只能无奈的看着她,等到江芷兰恢复到寻常时,才开口问:“芷兰,你为何一定要那家徒四壁去调查不可,换作是其他人估计也成。”
江芷兰看了眼百里平云后回答说:“你怎么就想不明白,或许章老是能调查出结果,但是那也只是对方想让我们知道的,而真相只有一个他们怎么也预料不到的人才能查得到。”
百里平云一想却又说:“可是城里那么多人都看见我追着家徒四壁到了城郊,你让他前去调查,我想一样是会让人怀疑吧。”
江芷兰站起身后,双手别在身后,弯着腰看着百里平云笑着说:“这你又错了,如果这听风楼的人认为自己是聪明人,他们反而还不会怀疑上家徒四壁。”
“为什么?”百里平云更是不解。
“这原因其实简单,”江芷兰踱着步子说:“聪明人一般反而容易被聪明误,如果看表面,必然会认为章老的行动其实是为了掩饰家徒四壁,但是聪明人总喜欢多想些东西,往往觉得事情背后还有深意,就会认为应该是反过来,是家徒四壁为了掩护章老所以才行动,就算派人盯着家徒四壁,也不会太多。”
那还未开口的杜洋也是点头说:“还是副盟主想得周到,越是自负聪明的人,就越喜欢自作聪明,把原本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