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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宁静的黑夜里爆出了第一声人声,“如何了?”
墨黑色的发轻轻扬起,全身黑无杂质,难怪先前让人发现不了那里竟站了一个活生生的人!要不是那冷冽的毫无感情的声音恐怕没有人会注意到那里会有一个人。即使这样也会让普通人吓一个大跳!
听到人声,草丛传来的声响比之先前欲大。
慢慢的一阵白光闪过,很快消逝,夜里又恢复了先前的宁静。那空地上凭空多出一个全身笼罩在黑夜中的男子,只见那后来的男子站在先前就站在那里的男子跟前七步远的距离单膝跪下,“主子。”声音同样毫无感情,毫无起伏,只是冷冰冰的陈述着事实,其中却又透着一股刻尽骨子里的恭敬。
“你且说说吧。”站着的人道。
“是。东昌国皇上颁布'荷莲节'重办时,本国境内就开始了布置,凡是会弹琴的女子家里都花重金请来琴师教导,就连皇宫里也是一派热火朝天。东昌国外的其他三国,乃至其他势力也正朝东昌赶来,想来最多三日的时间便可赶来。”
站着的男子点了点头:“那件事呢?有头绪了吗?”
“回主上,恕属下无能,那个人还是没有半点消息。”
空气一刹那的凝固,静的可怕,两人都未曾再说话,站着的男子似乎陷入了某种沉思,跪着的男子也不曾打扰他只是静静地跪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风儿拂过,枝叶翻飞,惊扰了男子的思绪,他慢慢回神,淡淡地望着依旧跪着的人还未开口说什么,那人却已抢先开口:“主上,属下办事不利,自愿领罚,还望主上惩罚!”跪着的男子头颅低俯。
站着的男子这才正色地看了他一眼,许久,方才淡淡的笑了出来,却又在刹那收起笑容,声音说不出地冷冽!
“看来你从那里并没有学出点什么,主子的心思也是你可以妄自揣摩的?你确实该罚!”
“是,属下知错。”男子宽袖的肩膀抖了抖。
男子正欲说话,灵敏地他很容易便听见从不远处传来的莎莎声,对各种武打声音极通透的他很快就听出了那是有人练武的声音。
眸光微微敛起,望着依旧跪在下首的男子目光晦暗不明:“罢了,念你初犯,自行回去领一百板子。下回可要长记性了!”
男子的话语消散在了空气中,待跪着的男子抬头时却早已不见了他的身影,空气中只余下淡淡的白茶花香萦绕鼻端,男子停留稍许,也消失在了原地。
21。第21章 初次交锋()
落叶翻飞,以枝为剑,矫若惊鸿,身若游龙,墨发轻扬,黑衣翩然,整个人与黑夜融为一体,似乎是她衬托了黑夜,又似乎是黑夜衬托了她。
男子站在不远处收敛了气息静静望着,神色复杂。
陌惊颜兀自练着,自从无意发现了这个地方后她每晚都趁大多数人睡着后跑到这里来练功,这里的灵力不知为什么很是充沛,她每每来到这里都感觉有一股柔和的气力一直往她丹田里源源不断的钻,才没几天就又到了武将四阶。
这修炼堪称逆天!
树枝直直向前方扎去,眸光一闪,攻击突兀地转了个方向,暗暗渡了点灵力进入,径直朝男子所在刺去!
男子眼中惊诧一闪而过,墨眸微敛,眼底暗潮浮动,却又像一滩死水波澜不惊。
静静伫立,就在那枝条化作的剑即将迎到面前时,他轻轻挥手,剑偏移到了一边。
陌惊颜眸光一寒,暗暗心惊,手下的动作却丝毫不停滞,与男子擦肩而过的刹那陡然变了个角度,枝条毫不拖泥带水带着比之前更凛冽的攻势、更快的速度朝男子刺去。男子眼中黑色欲深,又再此挥出一掌。
陌惊颜眸光陡然一亮,就是这个时候!她踩着诡异的步子以惊人的速度朝男子攻去,其间似乎总能分毫不差的避开直袭而来的白光。
男子似乎未曾想到她会避开这一击,微微一愣,回神时枝条已近在眼前,白光一闪,男子凭空消失。
再见却是站在了陌惊颜背后,见她再次袭向自己,有一股亮光从眸中一闪而过,刹那消逝。
他随手折了不远处的枝条,握在手中不退反进,迎上了陌惊颜的攻击,简单的格斗技巧,不似陌惊颜中掺杂了灵力。
陌惊颜微微停滞,目光闪过震惊,随即迎了上去,她对自己的格斗技巧可是很有信心的!
枝条与枝条相撞碰出惊天的气势,谁也不输谁一分!
手以肉眼所不能及的速度迅速运转,枝条在陌惊颜手中舞出了凛冽的气势,带着压迫感袭向男子,男子手中的枝条也迅速动了起来,一下就挡住了陌惊颜凛冽的攻势。
她攻他守,已经几个来回下来还未分出胜负,两人都暗暗惊心,可是不约而同的眸中迸发出强烈的期待,带着灼热的燎原之火,天山的不化冰雪逐一袭向对方。
两人手中的枝条变换着不同的样子,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月亮不知何时已经慢慢移到这个方位,柔和的月光轻轻洒在男子身上为他渡上了一层神圣的光芒,认真的神情使他看起来更加生动俊雅。
却也正好让陌惊颜看清了他的模样。
是他!舞轻狂!手下力度微微一变,男子趁着这一档口枝条迅速袭来,打落了陌惊颜手中的枝条。
他皱着眉头俯瞰陌惊颜,语气透着股不满:“战斗最忌讳分神!”
暗哑好听的声音一如前几次只是似乎少了那样的冰寒与冷冽,让人听起来更加舒服。
陌惊颜也皱起了眉,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对不起。”话落她便一愣。
男子似也微微一愣,随即语气又恢复了最初的冷冽,只是其中似乎多出了一些棋逢对手的喜悦,面容也稍稍柔和了一点。
“待你变强我们再好好战一回!”他说。
陌惊颜皱起眉,逆光中男子的轮廓被描绘的极好,向来冰寒的凤眸中带着点点期待,就如小孩子讨糖吃一般。当然这样的比喻是有些过头了。
陌惊颜明白那种棋逢对手的喜悦之感但如何可以如此激动?
她未语,他也未等她回复,只是扔下一句话:“我等你。”
淡淡的白茶花香萦绕鼻端,原地早已是人去楼空,空气中剩下的似乎只有那句单纯不掺杂任何杂质却带着引人遐想的:“我等你……”
“我等你……”缘分的起航或许就在于一句再简单不过的话语或是一件不起眼的事情。他们从来不知道原来她们间的纠缠竟是从出生的那一刻便已经命定。
是谁宛若知音频频勾起他的爱恋?是谁的至死不渝让她深陷弥足?是谁的前世让彼此决然陌路?是谁的步步算计让她崩溃惊诧?是谁让她爱上又决然离开?前世今生,命定之缘,注定了谁都甩不开谁,注定了从一开始就要纠缠不休……
22。第22章 自制香水()
羿日
少女的闺阁中干净整洁,梳妆台上剔透的明镜前倒影出少女稚嫩却平静的面容。
“小姐,今日各国来使怕是都抵京了吧?”身着一袭碧绿色丫鬟装的碧琥双手利索地将陌惊颜乌黑的发挽成一个个简单却不失大气的发髻,其间她还不住探出脑袋与陌惊颜闲谈。
“嗯?”望着镜中熟悉却又不熟悉的容颜刹那恍惚。
“小姐?我们去看看?”碧琥未曾察觉她的异样悄声问道。
陌惊颜悄然回神,望着碧琥期待的神色平静拒绝:“不了。”
小丫头的脸顿时垮了:“为什么不能?肯定很热闹的。”
望着小丫头殷切切的目光陌惊颜顿觉好笑:“热闹有什么可看的?别人来了与我们何干?有闲情去关心与自己无关的事何不多抽出点时间来强大自己?”
“好了。前几****让你买的东西可是好了?”望着镜中已经挽好的发髻陌惊颜起身,不理会正陷入似懂非懂状态的碧琥大踏步朝屋外走去。
“拿好东西去后院找我!”
……
待碧琥带着东西来到后院时已是一刻钟后。
陌惊颜拿着碧琥带来的东西混合着后院摘下的已经处理过的一些花瓣正在全神贯注地捣鼓着什么。
碧琥好奇地从桌子上捻起一片花瓣疑惑问道:“小姐,你这是在做什么呀?”
“别乱动!”陌惊颜闻声,抬头,见她的举动顿时厉喝,吓得碧琥赶忙将手中的花瓣扔掉。
“任何东西都可能是一种毒物,越漂亮的东西或许毒性就越强,如果还想活命就管好你的手!”见陌惊颜如此严厉的模样,碧琥郑重地点头。
见此,陌惊颜方又垂眼继续捣鼓。
太阳缓缓东移,天气欲热,昭示着时间的流逝。
随着陌惊颜手中几欲成型的东西,后院中一股清香缓缓萦绕,清淡淳雅,浓香却不刺鼻,甚是好闻!
“好香呀!”闻着这奇异的花香,碧琥一脸陶醉。
趁着她说话张唇期间,陌惊颜扬手,一粒棕褐色的圆润润的药丸在半空中划过一条优美的曲线,迅速落入碧琥的唇中。
她一噎,药丸顺着喉咙滑落,她舔了舔唇角好奇的问道:“小姐你刚刚给我吃了什么?”
“解药,不让你死绝!”陌惊颜面容冷冽,语气无起伏,却透着股冰寒:“你忘了方才我所说?”
“没忘。”碧琥望了望陌惊颜手中的小瓶子还心有余悸,那么香的东西居然有毒?她望着陌惊颜吐了吐舌认真的说道:“小姐,奴婢相信小姐不会害奴婢的,倘若有一天小姐要奴婢死奴婢也绝无二话!”
望着碧琥那张小小清秀的脸,陌惊颜心底涌起一股暖流,脸色稍缓。却又在刹那风云突变:“有人来了!”
“那奴婢去收拾!”
“来不及了。”想必刚刚的香味那些人都闻到了。
果然,接下来闯入的一道声音便验证了陌惊颜的猜想。
“什么味道?好香呀。”一袭粉色衣摆飘诀人儿已近在眼前。
23。第23章 南昌来使()
身穿一袭绣衫罗裙,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颜色,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
陌惊颜不得不感叹眼前的人儿妙绝!
随之而入的是一名气宇不凡的男子,他穿着一身紫色直裰朝服,腰间扎条同色金丝蛛纹带,黑发束起以镶碧鎏金冠固定着,修长的身体挺的笔直,整个人丰神俊朗中又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
男子的身后是一波人,其中又以陌及涛为首。
陌及涛见陌惊颜连忙上前唤道:“颜儿,你怎么在这呢?这是南昌国的怀怜公主和太子殿下。”
她望向二人,二人亦在打量着她
今日的她身着淡蓝色的长裙,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红梅,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将一头青丝绾成如意髻,仅插了一支梅花白玉簪,虽然简洁,却显得清新优雅。
“你就是陌惊颜?”前方的少女开口,眼中透着些许打量。
陌惊颜点了点头:“见过怀怜公主。”并未施礼只是笔直地站着却显得不卑不亢。
“惊颜姐姐,真是久闻大名呀!”得到肯定答复,少女脸上浮起笑意,自来熟地上前就拉住陌惊颜的手。陌惊颜未曾料到,所以躲闪不及,袖子已经被南怀怜牵住。
不远处的男子见自家妹妹的模样无奈摇头,眸中透着宠溺,笑着上前向一头雾水的陌惊颜解释:“我这个妹妹就是这样,她在南昌的时候因为北昌国公主的事情对你甚为关注。”话落,转而收起笑意,带着嗔怪望向南怀怜:“怀怜!不得无理!”
南怀怜怨念地忘了南怀瑾一眼,,终是放开了手,低着头摆弄着自己的手指。
陌惊颜望着两人的互动,男子在面对自己这个外人时,笑中带着明显的疏离,话中只是用“我”做称呼,显然男子并没有那种深居高位的盛气凌人也不像南怀怜那般平易近人。
而他在面对自己妹妹时虽是呵斥,但眸中不可掩盖的宠溺,还是可以看出他对这个妹妹的宠爱。
话中并未详细点明,却也能让陌惊颜懂个大概,陌惊颜点了点头,算是明白。
南、北昌国公主不知为什么从来不和,而北昌国公主自小就喜欢东彦楚,南昌公主当然是不喜欢她好,于是就对陌惊颜这个东彦楚的“未婚妻”,北昌国公主的“绊脚石”尤有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