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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声嘀咕道:“那些凡草俗药,能被本姑娘吃是他们的荣幸,若是平日里,我还嫌他们塞牙呢。”
“那你有没有留下一点点根茎,好让它继续生长?”
夭夭摇了摇头,有些嫌弃的说道:“那些破草,有什么好留的?没什么大用不说,还要吸收灵气,是在是糟蹋了空间的灵气。”
见颜欢脸色有色很是难看,才改口道:“当时我吃的时候都是闭着眼睛强迫自己吃的,哪里还记得那些。”
颜欢已经被夭夭气的有些咬牙切齿,眼前发黑,声音有些哆嗦的说道:“好,很好,那我问你,我可是这个空间的主人?这草药可是我的东西?那你取用药草是不是也该和我打个商量?你吃了不说,你还这个态度,不问自取便为偷!!”
见颜欢说的声色俱厉,夭夭这才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小声的说道:“那你不是这么久都没进来吗?我怎么跟你说。”
颜欢冷笑一声,冷冷的说道:“别说你没办法联系我,当初琉璃化形我都能感应到,这次空间发生这么大的变化,没道理我一点感觉都没有,这其中,可能还有你的功劳吧。”
夭夭脸色一白,一直昂着的头,终于低了下来,双手拧着自己的衣角,半天说不出话来。
颜欢暗暗的叹了一口气。
夭夭对自己来说,就像是一个孩子,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稚儿,一个行差踏错,就会走歪路,其实自己刚才并不是真的就是因为这些草药才对她那么凶,而是因为她犯错之后的态度。
对于自己来说,那些草药的珍贵性,夭夭是知道的,当初这些草药救了父亲的命,甚至替夏承君解了顽毒,夭夭也是知道的,可是从自己一说起这个话题开始,她就是一副嫌弃草药的样子,还露出一脸不屑的表情。
其实自己知道,她并不是真的不知道这些草药的珍贵性,也并不是真的就不把这些草药放在眼里,。
若是这些草药在她心里真的这般没用,她又怎么会在自己性命攸关之时,想到吃下去呢?
她之所以那样,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心慌,逃避自己的责任,不承认自己的错误。
正因为如此,自己才会发那么大的脾气,才会说出那么严厉的话来。
第142章 异变起()
对于自己来说,那些草药是很重要,但是人命却是更重要的,哪怕是心疼草药,只要夭夭没事,那自己也是无所谓的。
毕竟,人命大于天。
而现在,这些草药救了她的命,却被她说的如此不值得一提,却是让颜欢火不打一处来。
此时的夭夭心里也是忐忑不安的,其实之前她的心态已经被颜欢揣摩得七七八八了,颜欢说的没错,之所以颜欢没有感觉到空间的异动,确实是夭夭做了手脚,因为自己当时差点出事,实在是没有顾上那么多,居然把颜欢最为宝贝的草药吃了个干净。
事后,自己也十分懊恼,心虚,害怕。
所以才有了之前那一幕。
而现在,被颜欢这般指责,心里难免就有些慌了。
强扯着嘴角,笑着说道:“欢儿,咱们先进去说吧,这个花房,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里面可好看了,比你那个茅屋,可是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了。”
颜欢没有说话,还是冷着一张脸,不过站着说话确实也不太舒服,先进去再说吧。
走进花房,里面和外面截然不同的风格,外面是姹紫嫣红,一片绚烂,里面却是十分素净,颜欢仔细看了下,发现所有的家居摆设居然都是这棵树雕刻而成,所有东西居然都是浑然一体。
不仅如此,这里面的空气,仿佛与外面的还不一样,怎么说呢?就是一种泥土的芬芳。
闻着让人觉得说不出的舒服。
夭夭见颜欢面色有些缓和,知道她也是喜欢的,连忙上前一脸巴结的说道:“欢儿,你看这里是不是很舒服?我可是费了老大劲儿,才把这里弄成这样的。”
颜欢连忙收起自己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之前的淡漠之色,自己这还在教育孩子呢,可不能让她成功转移了自己的注意力。
“夭夭,我问你,你可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夭夭瘪着嘴,满脸的不自在,自己明明都已经努力讨好她了,怎么还是如此不依不挠?到底要自己怎么样,欢儿才能原谅你啊,那药草没了,本就没什么关系啊。
夭夭有些委屈,眼圈都溢出一层水雾,轻声说道:“有了这生命之树,这周围所有的草药都要比之前的那些凡间草药好上百倍千倍,那些草药还要来何用?”
颜欢有些不明所以,一脸疑惑的看着夭夭。
夭夭继续说道:“欢儿姐姐,夭夭不明白,那些草药真的那么重要吗?难道比起夭夭的性命还重要吗?姐姐不知道,那日有多凶险,当时姐姐和琉璃都不在,夭夭有多惊慌,多无助,若不是吃了那些草药,本命树变异,姐姐可能就再也见不到夭夭了,可是姐姐都没有安慰夭夭,夭夭对姐姐来说,真的就那么不重要吗?”
颜欢听她说的凶险,心里又生出些许自责,柔声道:“夭夭,你觉得姐姐是因为那草药,所以才会那般?你再好好想想,自己真的没有错处?”
夭夭出世之后,没有接触别人,唯一相处的就是自己,当初的她可以说就是一张白纸,那现在她变成这样,就和自己有直接的联系,自己又有什么理由不好好教育她?
夭夭紧咬嘴唇,不再说话,自己错在那里,自己自然是清楚的,只是要让自己说出口,实在太难
。
“夭夭,你也是草木所化,对于这空间的一草一木,也该抱有怜悯之心,既然受了恩惠,就该心存感激,可是从我进来开始,你话语里对于那些药草,就没有感恩之意,言语里尽是些诋毁之意,让我怎么不生气?你若是还是想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那也就当我白说,你说这生命之树周围尽为灵药,所以可以不用理会当初的那些低等草药,可是,这和做人的道理是一样的,你现如今待我恭敬,若是以后,有一个地位权势皆比我高的人,是不是也可以轻贱于我?”
听颜欢说道这里,夭夭连忙面色惊慌的摇头说道:“姐姐,不会的,夭夭不会这样对姐姐的。”
颜欢叹了一口气:“为人处世都是一个道理,姐姐只希望你以后行事要多想想,不要一味只顾自己,很多事情,错了就该纠正,你若一开始就跟我说清楚,我肯定不会生气,毕竟,对我来说,人是活的,物是死的,但你之前那般作为,就让我无法接受了。”
夭夭低着头:“夭夭知道错了,姐姐别生气了。”
“我也只能言尽于此,你听进去也好,没听进去也罢,这都是你个人的造化,今天我也累了,就先出去了。”
夭夭有些惊慌的说道:“姐姐不再多留一会儿吗?这里许多灵药定是姐姐从未见过的东西,我带姐姐去看看。”
颜欢摇了摇头,今天说了这么多,也没了刚进来的那份心情,还是下回再看吧。
夭夭虽然嘴上说知道自己错了,但她答应得太快,快到几乎都是没有思考,就直接脱口而出,其中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也只有天知道了。
不过她本就是灵体野生,没有父母的教导,没有社会的约束,行事自是要随性一些,道理自己已经说给她听了,至于她以后的路,就只能自己走了。
颜欢没有再去深究那所谓的生命之树,还有那自己闻所未闻的灵药,就出了空间。
出空间后,颜欢想了想,叫来琉璃,让琉璃没事去空间多看看,并说了空间的变异,琉璃也是许久没有进去,听得目瞪口呆,一脸的不敢相信,当即就进去一睹为快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白若兰也试探性的说起了颜欢和杨峰的事情,颜欢心里也是有些无奈,直接对白氏说道:“娘,我和杨峰真的没有什么,我真是不明白你们,怎么一个个都非要给我乱点鸳鸯谱,我若真有心仪之人,一定会告诉大家的。”
一席话,说得白若兰也是目瞪口呆。
这世间,哪里有女儿家能说出这番话来?如此坦然的提起自己的亲事,脸不红心不跳的,除了自家女儿,可能也没有谁了。
第143章 丧心病狂()
白若兰觉得,自己的教育方式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虽然自己觉得没有什么,但是,欢儿毕竟是女儿家,最近本的妇德还是要有的,这样明目张胆的将心仪之人什么的挂在嘴边,真的不是什么好事。
颜欢没想到,自己随口说出的一句话,就为自己惹来了祸事。
第二天,汤氏就带着二舅母李氏来到了家里,颜欢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眼前的三人。
汤氏一脸抱怨的看着白氏说道:“不是我说你,当初我就说过你了,女孩子要修女德,你偏不听,非要说欢儿这孩子从小受苦,就让她自由些好了,你看看,现在这么大年龄了,要真还从外面请人来教,才是笑话呢,也幸好你三嫂贤良淑德,倒也可以教教,咱们自己多注意些就是了。”
颜欢一头雾水的看着外婆,好像外婆说的是自己吧,连忙开口问道:“外婆,你们是在说我吗?”
汤氏一脸严肃的说道:“欢儿,你也老大不小了,以后也要注意着些,别什么话都随便说出口,要是被别人听到,连你娘也是要被人说的。”
颜欢有些不明白,自己哪里又说错什么了,但是长辈说话,自己可没有回嘴的份儿,连忙赔笑。
汤氏说道:“你也不要给我打马虎眼儿,每次跟你说这个你都应的好好的,可转身就忘了,从今往后,你就乖乖给我待在家里,跟你三舅母学习女德,你年纪也不小了,在家里也待不了几年了,若真是去了别人家,还是这个性子,受累的是你自己。”
颜欢这下可急眼了,自己哪里有时间去学那些啊,其实那些什么妇德什么的,自己哪一样不知道?只是对于那一套不屑罢了,自己和这个时代的世界观不一样,当然想法不一样,对于自己来说,男女平等、婚姻自由,而这里学的却是在家从父,从嫁从夫,自己哪里学的会?
颜欢连忙说道:“外婆,你放心好了,家里人疼爱我,我才说话随意了些,哪里能真的就那般口无遮拦了?这些年来,母亲也教会了我许多,就不劳烦三舅母特意来教了。”
汤氏自是不信她的话,以为她只是推脱,心里有些不快的说道:“欢儿,我知道你心思聪颖,从小把自己当成男儿,替你母亲撑起这个家,但是,女人以后都是要嫁人的,到了夫家,可就不能再这般随意,所以这些年来,我也由着你母亲,但你现在已经及笄,再不学,那就是我们害了你,你听外婆的话,这次,可由不得你胡闹。”
颜欢见说不通,心里也有些急了,要真让自己天天呆在家里学女诫,那真比杀了自己还狠。
眼珠一转,有了,转首看向李氏,笑着说道:“妇不贤则无以事夫,妇不事夫则义理坠废,若要维持义理之不坠,必须使女性明析义理,三舅母,我说的可对?”
李氏眼前一亮,这话说的可太对了,夫为天,妇人须当谨慎服侍,这正是女诫内容之一,原来欢儿真的是明白这个道理的
。
见李氏表情变化,颜欢了然于胸,继续说道:“男子以刚强为贵,女子以柔美为美,一刚一柔,方能并济。”
“贞静清闲,行己有耻,是为妇德,不瞎说霸道,择辞而言,适时而止,是为妇言,穿戴齐整,身不污垢辱,是为妇容。”
说到这里,颜欢不再说下去,笑着看向李氏。
李氏笑着对汤氏说道:“母亲,你也看到了,我可教不了欢儿,只怕,咱们说的还没有她透彻呢。”
颜欢嘴角微扬,自己搬出来的,可是汉代大家班昭的女诫,自然是差不了的。
汤氏见颜欢说得头头是道,也是无奈,毕竟就算是李氏来教,也就是将这些道理,具体以后怎么做,还是要看欢儿自己,道理她都懂,可是不做,那自己也没有办法,毕竟,自己也不能跟她到夫家去。
罢了,以后给她选夫君的时候注意些吧,尽量找些低门小户,只要对欢儿好,也就是了,若真嫁到大户人家去了,只怕欢儿这性子,也受不了。
颜欢还在为自己成功的说服了外婆沾沾自喜,却不知道外婆和母亲又在为她的亲事发愁了。
汤氏和李氏走后,白氏也只是对着颜欢叹了口气,就离开了,颜欢倒是心情不错,先去看了下逸轩。
因为欧阳夏还没有会来,所以逸轩还在这里,顺便还可以帮着春娘照顾小妹妹,妹妹叫二丫,见到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