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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情仙使-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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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间房子,用了三天时间,完全修缮好了,李永生又着人在播音室装上了铁门,窗户也换成了铁的。

    他原本想出去买点桌椅床被,结果物产室的人表示:买那些东西干什么,直接来室里领就是了,你现在还是本院的修生呢。

    要不说钱是跟着钱走的,李永生没钱的时候,不好意思跟物产室张这个嘴,现在大家都知道他有钱了,物产室反倒要主动提供东西给他了。

    当然,这跟宋嘉远的关注很有关系,严格说起来,这次李永生遇袭,最着急撇清的是图元青,其次就数他了——是他安排了有问题的房子。

    宋院长关注的力度一加大,下面人当然知道该怎么做了。

    不光是桌椅板凳,连锅碗瓢盆,物产室都弄来了不少。

    三天时间,六间房子就收拾了出来,李永生占了楼上两间,其他四间打算出租。

    他将303宿舍的大部分东西,也搬了过来,打定主意要在这里常住了。

    不过紧接着,就又轮到他在书阁勘验了,他不想便宜马素那女人,于是继续去挣那少少的义工补贴。

    肖仙侯和胡涟望借机向景教谕申请,说我们最近要帮李永生看房子,若是有时顾不得上课,还望景教谕理解。

    没几个大学生喜欢老老实实听课,本修生也亦然。

    帮李永生看守房子,不过是个借口。

    有些事情,他们就处理不了。

    李永生这天从书阁回来,手里还拎着从菜场买回来的一大块肉,以及各种蔬菜,打算晚上做一顿好的,自打住在外面之后,三人就很少吃修院里的食堂了,不好吃还贵。

    离得远远的,他就看到门面房围了七八个人,正在激烈地争吵着。

    走近一看,是齐永馨在跟一个中年女人吵架,胡涟望和肖仙侯苦笑着站在一边——女人吵架,大老爷们总不好掺乎。

    李永生听了一阵,明白了因果,原来这女人前一阵给孩子做了两身衣服,后来有事出远门了,今天来取衣服,发现裁缝铺都不在了,于是就找上来吵闹。

    她要求房东提供那裁缝夫妇的去向,可是胡涟望和肖仙侯哪里知道?

    女人这就不干了,她出去打听一圈,回来就埋怨说,你们给裁缝搬家的时间太短了,必须得让他们把手上的活儿交卸了啊,既然是你们赶走的,那这衣服我就着落在你们身上了。

    齐永馨正好过来,听到这话顿时勃然大怒,说这事儿前前后后也折腾了十来天,你自家要做衣服,就算你有事离开,也得托人看着点吧?

    女人反唇相讥,按照惯例,这样的铺子就算收,起码也得有一个月的缓冲,小娃娃家,你们懂不懂啊?

    说得好像谁家没开过裁缝铺子似的,齐永馨不屑地冷笑,我表姐夫家就是做这个的,他们的铺子里,三年没取的衣服都有呢。

    我跟你说的是惯例,你跟我说个例?女人更气了,还本修生呢,就这点水平?

    齐永馨说话嗓门大,但是她吵架的条理性,还真不行。

    李永生见状,走上前去,只说了一句,“将那铺子租出去的不是我,你且去找曾求德。”

    “你就是新房东了?”中年女人上下打量他一眼,然后才哼一声,“将这铺子收回来的,总是你吧?”

    “他们不交房租,我自然要收回来,”李永生不摸对方的底,也就不多解释。

    不过他有点怀疑,这女人是不是裁缝夫妻请来的托儿,于是又加一句,“这事跟房东无关,你该去找他们,你若想报官,我可以邀请安保配合你。”

    不管怎么说,那对裁缝夫妻,是休想再回来了。

    “报官才是正道,”胡涟望出声附和,他觉得对方找到房东,实在有点莫名其妙,“我们都是修院的修生,跟那裁缝根本不认识。”

第四十一章 奇葩夫妇() 
话说到这步田地,中年女人也没辙了,她倒还没给裁缝钱,可是损失了布料,就已经很心疼了,所以才来找房东的麻烦。

    她没想到的是,四个年轻人,竟然都是博本的修生,她倒是想耍横呢,没那胆子。

    当然,这件事也不能就这么完了,她眼珠一转,“曾求德……此人在何处?”

    你竟然敢去找曾求德?围观的人心里暗叹,真是不知死活。

    不过就在这时,那肥硕异常的本修生发话了,“想找曾求德是吧?我带你去!”

    肖仙侯知道,曾求德就住在教化房的宿舍大院里,那是他姐姐曾美慧的房子。

    严格来说是潘室长的房子,一个有九间房子的小院,室长的标准配置,人称室长院。

    自从潘室长病故之后,曾美慧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既累又孤独,就邀请弟弟来同住。

    简而言之,小鲜肉是知道曾求德住哪里的。

    中年女人看他一眼,想一想,又指一下李永生,“我要你来领路。”

    李永生嘴角抽动一下,泛起一丝苦笑——假公济私的事儿,他倒也见过,不过大妈,你知道自己多大岁数了吗?

    老草吃嫩牛这种事,真的不好。

    肖仙侯也是哭笑不得,“他不认识地方,只有我知道啊。”

    “你这相貌,一看就不是忠厚良善之辈,”中年妇女摇摇头,很干脆地拒绝,“你可将地方说于他听,他是房东,你又不是。”

    肖仙侯想一下,就待点头答应下来,若非不得已,他也不愿意去那个地方。

    然而就在此刻,一个汉子蹿了出来,抬手一拳,狠狠地砸在了那中年妇女脸上,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又是连续几拳,拳拳都砸在脸上。

    “喂,这个……”齐永馨愣了一下,就待上前劝阻,“你怎么能打女人呢?”

    “先看是怎么回事,”李永生出声阻拦,这画风转变得太快,他有点看不明白,生恐又中了什么算计,先袖手旁观才是正理。

    旁边也有人想上前阻拦,听到这话,又看到那中年妇女一直避让不肯还手,心中有了猜测,也就不肯上前了——待她喊救命时,再出手也不迟。

    女人被胖揍了一顿,最后才期期艾艾地辩解,“当家的,我错了,饶我这一遭。”

    合着这男人竟然是她的夫君。

    “上不得台面的混蛋婆娘,”男子闷声闷气地咒骂,“见个精致哥儿就要犯骚,丢人败兴!”

    原来这夫妇俩是一起来的,不过齐永馨跟女人吵架,做夫君的就在一边看着——这种事情,男人确实不合适插手。

    待看到自家婆娘一定要那帅气哥儿带路,他忍不住上前饱以老拳:我让你再犯贱。

    李永生等人看得也是大开眼界。

    到最后,双方商定,肖仙侯明天中午,带那俩去寻曾求德,不过他只管指路,教化房的宿舍院,他是不进的。

    李永生原本以为,此事就这么过去了,不成想第三天晚上,他才从书阁回来,就看到修院两个教谕,沉着脸站在房前,正在跟肖仙侯说着什么。

    不过那俩教谕没注意远处走来的李永生,他们正好问完话,点点头,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李永生慢吞吞走过来,低声发问,“这俩是教谕?”

    “院务室的,”肖仙侯苦笑着摇摇头,“那个打婆娘的男人,在教化房宿舍门口跳坑了,摔断了腿。”

    原来那夫妻俩去找曾求德,倒是混进了宿舍院,但是曾求德不在家。

    曾美慧当然不会管那些狗屁倒灶的事,直接将人拒之门外。

    这夫妻俩商量一下,决定在小院门口死等。

    一直等到深夜,也不见人回来,宿舍院的门房转悠到此,将两人撵了出去。

    正好宿舍院门口不远处,挖了一个大坑,深达三丈多,里面还没水,男人跳了进去,直接摔得晕了过去,女人大声地喊他。

    好死不死地,正好本郡教化长高涛路过,他今天接待京城来的客人,而这客人也是他昔年的同窗,两人共叙同窗之情,喝了不少酒,携手夜游。

    看到前方发生了状况,两人的跟班忙不迭上前救人,将男人拉出坑外的时候,发现男人的腿摔断了。

    高教化长了解一下事情的经过,顿时大怒:我教化体系导人向善教化众生,竟然逼得黎庶跳坑自杀,这个事情一定得弄明白了,要给我个交待!

    在他看来,男人在教化房宿舍门口跳坑,是很有针对性的,而他身边又有京城来的老同窗,简直太不给他长脸了。

    教化长大人一怒,下面人当然就忙碌了起来,要追究责任。

    李永生听完之后,感觉有点匪夷所思,他皱着眉头发问,“就是丢了一点布料,那男人就要自杀?我看他家也不是特别穷啊。”

    真要那样的话,他赔点布料出去也无所谓,当然,他不认为自己有错,图个心安而已。

    肖仙侯的脸上,却是泛起了极为怪异的表情,像是要哭,又像是要笑,看他眉头一抖一抖,还有点尿急找不到厕所的感觉。

    紧接着,他实在忍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老四你绝对想不到……那男人是夜盲!”

    “我……”李永生顿时无语,忍了两息之后,他也笑了起来,这也太特么搞笑了吧?

    两人对视着笑了好一阵,李永生才收起笑声,“你怎么知道的?”

    “院务室的教谕说的,”肖仙侯苦笑着一摊双手,“他们也觉得滑稽得不得了。”

    李永生眉头一扬,纳闷地发话,“那他们还来找咱们?”

    “那是高涛高老大啊,老大发话了,谁敢不听?”肖仙侯郁闷地叹口气,“是我指出曾求德住在那里的,院务室当然要找我问动机。”

    “有个毛线的动机,”李永生觉得,这事儿也太过分了,不过就是一郡的教化长,动动嘴皮子,下面人还真当回事了,如实汇报很难吗?

    “这官僚气息,也实在太重了一点。”

    “遇上没担当的,真不敢如实汇报,”肖仙侯也苦恼地叹口气,他觉得自己这枪,躺的实在太冤枉了,“就连咱赵老大,也没顶住,要院务室的人来问我。”

    “赵平川也顶不住?”李永生这次是真的吃惊了,须知赵平川跟高涛是平级的,虽然博灵本修院要接受教化房的监督和指导,但真要不买帐,教化房也无可奈何。

    说白了,同为正厅级单位,一个是事业编制,一个是行政编制,就差这么点。

    而赵平川身为博本的一把手,回护自己的学生,是天然的政治正确。

    “是院务室的人问我,赵老大又没直接表态,”肖仙侯说得倒还算客观,“那夫妻俩的损失和治疗,院里也包了,倒不至于讹到咱们头上。”

    高教化长都发话了,那夫妻俩的一点小损失,随便什么地方都挤得出来。

    李永生听得无语,好半天才哼一声,“便宜了那曾求德。”

    “是啊,”肖仙侯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若不是我不方便,真的要狠狠地搞他!”

    他俩不知道的是,那两个院务室的教谕离开之后,并没有结束工作,而是找到了安保值班室,要他们释放师季峰。

    师季峰便是那个纹身的制修,现在修院里长期关押的两个人,除了瘦竹竿冯扬,就是此人了——制修的破坏力比一般人大,不敢随便放。

    安保们当然不答应了,扣押师季峰,可是宋院长交待的。

    可是提出要求的是院务室,不是别的室,这令他们分外为难。

    院务室顾名思义,是处理修院事务的,而且撇开了细项,从院务层面上做管理。

    这就是厅局委办里的办公室,天生比其他科室高半级,是单位一把手的意志的体现。

    安保们就表示,这个事情是宋院长安排的,要不你们跟宋院长说一声?

    院务室的教谕走了一个,不多时,将自家的室长请来了。

    室长姓李,整天不做正事,不是钻在赵院长家里炒菜打扫卫生,就是去赵院长的老家伺候赵老太爷——赵平川是出名的孝顺。

    安保们不太看得起李室长,修院的教谕们都没几个看得惯他的,但是此人一来,安保们顿时感到鸭梨山大。

    李室长明确表示要求放人,安保们一边敷衍,一边悄悄地通知了宋嘉远。

    宋院长吃过了晚饭,正在院里消食,听到这话,顿时眉头一皱,“握草……姓李的说了没有,是赵院长的意思?”

    “没说,”来汇报的安保摇摇头,“他就说要求放人。”

    “他算个鸟蛋!”宋院长气得哼一声,就有心找赵老大问一问,你把这人放了,置我于何地?置图元青于何地?

    可是又想一想,他颓然地一摆手,阴阳怪气地发话,“既然李室长指示了,咱们怎么敢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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