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即领着弟子又想返回天乞帮分舵。
可是没走几步,先是闻到一股酒气。
紧接着,只听弟子们啊声呼叫:
“哎呀!谁摸我屁……屁……。”
“哎呀!我的胸……胸……。”
“我的发簪!”
“……!”
众弟子修为还浅,搞不清状况,阮梦莹可是瞧得清清楚楚。听到弟子们的呼声,她瞬目疾看,瞧见一个人影在众弟子身边穿插了几下,而后纵身上树,倒挂在树枝上,却是一只醉醺醺的猿猴。——阮梦莹急忙抢步上前,护着弟子:“这是醉心猿,喜怒无常,大家都别轻举妄动。”
众弟子望着树上的醉心猿,吓得脸色惨白,云水瑶问:
“是当年跟白师叔杀上含星峰的那……那……?”
阮梦莹一阵兴奋:“嗯,你白师叔或许来了。”
说话间,只见醉心猿“吱吱”的龇牙怪笑,突然纵跳而去。——阮梦莹冲云水瑶道:“赶紧带你师妹们回客栈,不要在荒郊野外逗留!”话罢,跳上树梢,追那醉心猿去了。
醉心猿像是调戏阮梦莹似的,如飞般退着步子。
它举止洒脱,一边癫步狂退,一边拼命喝酒。
一人一猿逐于山林,距离始终相隔三四丈远。
阮梦莹心里乐开花了,一边追一边问:“看样子,你是记得我的,对不对?告诉我,我师弟在哪儿?”——醉心猿可不会说人话,收起酒葫芦,加快脚步像是带路似的,不知不觉来到天乞帮分舵。——阮梦莹大奇:“我师弟在天乞帮么?”
醉心猿点了点头,跳进院墙。
……
……
把师傅与一众师姐送出门,颜仙儿返回大堂。
听见那几个乞丐打扮的族中长辈们淫笑道:
“老道姑倒是有几分风韵啊,有些味道。”
“穿白披紫的,不像道姑,倒像个贵妇。”
“哈哈,没错,女人味十足,有趣的很。”
雍牧噗噗的发笑,大大咧咧的把话接来:
“嗯,可惜不是寡妇,缺那么点意思。”
颜仙儿听罢大怒,冲上前去,猛拍桌子:“你们太过分了!长辈没个长辈样,真是为老……为老不尊了!我师傅修为高,驻颜有术,是很好看,可也容不得你们这么说她!她……她都80了,你们拿她说事也不嫌臊!雍牧师兄,你……你太令人失望了!”
雍牧一众平时无拘无束,兴起时说些淫词滥调在所难免。
此时,喝酒吃肉,忘了颜仙儿还在,这才大放厥词。
被颜仙儿狠说一顿,几个长辈自觉没趣,掩面逃走。
“我们就是瞎扯淡,嘴巴是不好,可是心眼不坏啊,不过刚刚师妹说得对,我改,我发誓以后一定改好。”雍牧转过身不敢看人,尴尬着赌咒发誓,而后鬼鬼祟祟的瞄了瞄颜仙儿,手指餐桌,强颜欢笑:“来,吃饭,我记得小时候你最喜欢吃松鼠桂鱼,你看这鱼我们都没敢下筷,呵呵,呵呵。”
颜仙儿眉头挤得好紧,摆了摆手:
“算了,我到厢房休息去了。”
雍牧长舒口气,叫人领她去了厢房。
……
……
等颜仙儿去后,雍牧坐回桌边独斟独饮。
他喝了一杯又一杯,郁闷之极。
五年了,雍牧以为自己能够代替族长管理一帮族人。哪知,治人治世真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他生性慵懒,不懂族规族法,一味的无谓而治,到最后族人都变得跟他一样了。其实,他想过返回故里,重整烝鲜族,但又害怕自己没有这个能力,于是便过起了得过且过的日子。——雍牧每到心情郁闷的时候,便会想到族长,只有她在,烝鲜族才能有望复兴;可是,族长销声匿迹五年了,她究竟在哪儿?
他心境阔达,平时嬉笑惯了,少有郁闷的时候。
不过,刚让颜仙儿说了一顿,心情有些沉重。
他在心里面疯狂的想着,嘴里大口的喝着。
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杯,忽听有人叫他师兄。
转头看了看堂外,却是谢宫宝从天而降。
雍牧大喜:“师弟,你都跑去哪里了,害我担心,来来,陪师兄喝两杯。”
谢宫宝脸色凝重的摇了摇头,郑重其事说道:“不吃了,找个没人的房间,我有族长的消息要跟你商量。”
听到族长二字,雍牧精神一振:“你说什么!你有族长的消息!”
“到房间去说。”谢宫宝道。
第六十八章 猿伯送信()
雍牧使劲点头,火急火燎的把谢宫宝领到后院。
而后,兄弟俩进了厢房,点上烛火,围桌坐好。
谢宫宝把琼皇妖山与严松发生之事说了一遍,他主要说的是严松贪生怕死为求活命、以族长聂小乔的性命要挟。——谢宫宝不敢肯定这个消息准确无误,但是既然有了消息,不论真假,总该有些作为,所以他想跟师兄商量一个营救计划出来。
雍牧听了这个消息,一本正经的想了又想,道:
“师弟,先别轻举妄动,这事交给我了。”
谢宫宝质疑着问道:“交给你,我能放心?”
雍牧站起身来,用力的拍拍屎肚子,有模有样的说道:“师兄拿人格保证,这事关乎族长安危,我不敢不用全力!我已经想好怎么做了,咱们族里有些长辈是去过无霜城的,我打算先派他们混进去,首先证实这个消息的真假,然后再打听族长的下落,最后才轮到你出马搭救族长。”
谢宫宝总感觉他在装模作样,有些不放心:
“话说的慷慨激昂,希望你还有人格吧。”
雍牧幻想着聂小乔,忍不住噗噗笑出声来。
这一笑,把刚才一本正经的样子也笑没了。
谢宫宝听他发笑,大为泄气:“看吧,看吧,就知道不能信你。师兄,你做事能不能上点心,别总这么没着没调。哎——,本来我还打算把《镜月回光术》传给你,延续我烝鲜族的仙根,就你现在这样,叫我怎么放心把这么重要的功法给你。”
“师兄有自知之明,不敢领受仙根。”
雍牧摆了摆手,倒是心境单纯,没有贪欲。
随后,他推开窗叶,学古人背手望月,寄月光而运筹,十足一副谋士样儿:“这事先不要给任何人说,特别是仙儿师妹。你要相信师兄,这次我必全力以赴,别说是龙潭虎穴,就是天塌下来我也帮你顶着。”话没说完,窗外猛然露出一张咧嘴发笑的猴脸,雍牧吓得倒退三步:“什么鬼东西吓我!”
……
……
那猴从窗口窜跳进来,冲雍牧“去”声丢头。
放佛在说:“什么玩意儿,还天塌下来顶着。”
瞧它不可一世的样子,不是醉心猿还能是谁。
谢宫宝喜冲上前:“猿伯,你怎么来了?”
醉心猴也不吭声,默默的盯着他看,眼圈一红流了两滴眼泪,依依不舍的摸了摸他的头,然后丢下一封信和一个灵位牌子,便又跳窗去了。——谢宫宝趴窗大喊:“猿伯!你怎么又走了!”喊声远远传出,醉心猿却已消失不见。
他眼角含泪,转身拿起灵位牌子一看。
牌子上写着:白继文、方熙弱之灵位。
紧接着,又撕开信封,拿出信件来看。
这信字数不多,写着:人死灯灭,魂归宗庙,跟她走,听她话。
谢宫宝煞是不解,先生的这封信究竟是什么意思?——魂归宗庙,归的是哪个庙?跟她走,又是指的谁?思量之间,只见人影一晃,又有什么东西从窗口窜了进来,定睛一看,却是阮梦莹。——谢宫宝看见她,顿时恍然,原来先生被逐师门,一直耿耿于怀,他人虽然隐居避世,但魂却是归心似箭。
信中的“她”指的定是阮梦莹了。
而“庙”也必是轩仙流的宗庙祠堂。
想通此节,遂把信揉成一团塞进袖里。
阮梦莹四处瞄了瞄,满脸失望:“醉心猿呢?你师傅呢?”
谢宫宝不答话,把灵位牌子递她。
阮梦莹接过灵牌,怔怔傻眼:“你……你什么意思?”
“先生最后的遗愿是想魂归宗庙。”谢宫宝道。
“你是说他死了么——?不可能!想我等晋升混元,也配享200年寿元,师弟修为已达先天之境,尚未羽化,岂能夭折!除非……除非……?”阮梦莹似是想到什么,身子一软,瘫在椅上痴了好半晌。随后,凄凄一笑,轻轻摸着灵牌:“白继文、方熙弱之灵位?方熙弱?方熙弱?师弟,时隔多年,你何以还有执念?何以还有执念……?”
念着念着,悲戚的不能自禁,拿着灵牌跳窗去了。
谢宫宝瞧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说不出的悲凉。
晚上一番折腾,兄弟二人再无谈性,各去歇息。
……
……
次日天亮,谢宫宝还在打坐休息。
颜仙儿过来敲开他门,跟他说道:
“师傅教我跟你说,你必须回轩仙流去,白师叔孤苦一生,就收了你这么一个弟子,他的事只有你够资格争取,也应该争取。不过,这事也不好争,师傅她昨晚一个人先回去了,说是要帮你打头阵。你……你睡好了没?要是睡好了,就跟我走吧,师姐她们还在客栈等着我们回山呢。”
“嗯,我跟师兄道个别,就跟你走。”
其实颜仙儿就算不说,谢宫宝也早有此意。
传功授法恩比天高,他焉能不顾先生意愿。
虽然先生跟他从来不以师徒相称,但在他心里,先生就是师傅。既然先生意愿明确,谢宫宝自当奉行。——他来到雍牧房间,给他说族长一事先探真假,不可冒进。嘱咐以毕,这就随颜仙儿出门去了。
两人先到幽都客栈与云水瑶等人汇合。
而后一干人等吃饱了饭,便速速北上。
轩仙流据雄山而居,傲视中州,此去有四千余里。
颜仙儿一众还没晋升混元,不能驾羽飞行,四千里地只能靠走。这些仙子都有些修为,脚力不差,一天轻轻松松可走上五百里山路。一路上,颜仙儿待谢宫宝处处周到,她也不怕师姐们笑,凡事都温柔处之。——一行人走到第三天午时,来到一处渡口边,然后雇船代步,顺着峡道河流缓缓北进。
乘船顺水,观光观景,倒也舒适。
这日傍晚,船靠柳岸,稍作停留。
云水瑶派两个师妹去附近小镇采购食粮。
眼看天色大黑,二人还不见回,云水瑶唠叨起来:
“师傅不在,就变懒了,买个吃的都能去上一夜。”
她是大师姐,师傅不在时,有约束看管的责任。
此时恼归恼,却也不得不另行派出两人去接引。
可奇怪的是,购粮的未归,接引的又没了踪迹。
第六十九章 集体失踪()
“这镇子平时没少来,不该出意外啊?”云水瑶有些担心了,在船头张望了一会儿,跟颜仙儿道:“小师妹,你在船上陪着谢师弟,其他人都随我到镇上走一遭去。”
颜仙儿素来性情似水,心静善察,面面俱微。
她也觉得有些蹊跷了,按理说到前面小镇只有十里地,就算是个普通人也该打个来回了,四个师姐迟迟不归,怕真是遇到什么意外了。——她皱起眉头,说道:“师姐们都去了,我留在这儿心里也不安,我跟你们一起去吧。小宝,这几天你都待在船头,肯定也没睡好,要不你进舱歇息去,我跟师姐们可能要去一会儿。
这话倒是温柔体贴,但在谢宫宝听来却是一阵刺耳。
阮梦莹之所以先行回山,是对他的莫大支持和信任。
正所谓男女授受不亲,阮梦莹不怕招人非议,留下一众漂亮的弟子与谢宫宝同行,必是相信谢宫宝懂得守礼,也相信以谢宫宝的修为足以保护她的弟子。——现下,众仙子嚷着要去寻人,他男子汉大丈夫岂能没有担当,独守空船。
有此思绪,抢先一步跳下船去:“我去,你们都留下。”
云水瑶有师姐之责,不敢假手:“怎好意思麻烦谢师弟。”
不等她说完,谢宫宝转身走了,尽显洒脱,一边走一边晃手:“不麻烦,我去镇上找酒喝,顺便找人,可能晚些才回,你们休息吧,都别跟来。”三两步窜进林子,拐上山涧小道,往后一瞥,见颜仙儿跟在身后,于是停步等她:“你怎么跟来了?”
“我怕你喝醉误事,你别怪我管你。”
“我就随口一说,你还当真了。”
“你不怪我,那就走吧。”
颜仙儿弹了弹白衣上的叶子,温温一笑。
而后把手拱在肚前,迈开步先走了。
虽是在笑,可她心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