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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掌相抵,二人好像水乳交融,合为不可分的一个整体,经脉,血络,真气都融二为一,甚至能清楚的感受到对方心脏的跳动,血液的流淌,再之后,真气也脱离二人掌控,以二人经脉为一大周天缓缓流动,循环往复,生生不息,完全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经脉之间的联系已经建成,应飞扬知晓时机成熟,与姬瑶月对视一眼,默契自生,同时催动破宇剑和灭宙刀之力。
一股玄奥古老的异力随之扩散而出,若是周遭还有旁人观视,定然会发现二人毛孔中蒸腾出凝成实质的气息,气息好似活转过来的触手彼此交织,在二人外围杰出一个灰蒙蒙的气卵,一如未分的混沌之象。
而那二人却仍一无所觉,只因二人此时已进入了神识世界深处。
应飞扬识海之中,空无一物,只有一剑浮空伫立,剑通体暗黄,厚重无锋,剑身刻印着密密麻麻的梵文,正是破宇剑的本相。
但剑上却有一股不属于他的气息,正是陆天岚留下的神魂印记,宣告陆天岚才是此剑的真正主人。
应飞扬便是因为此印记,几次被陆天岚折磨的苦不堪言,此时不快的哼了一声,心随念动,自身识海竟如注水一般,转眼变成了一片汪洋大海,金黄色的海水仿佛是佛力液化而成,每一滴都有着浩瀚纯正的佛门气息。
海水越涨越高,随后掀起阵阵涛浪,直卷向悬在上头的破宇剑,破宇剑如礁石一般屹立,被浪涛拍打,冲帅,每冲刷一次,神魂印记就弱上一分,而他自己在剑上留下的气息就强上一分。
好似沧海变桑田那般时日悠长,破宇剑上,最后一丝陆天岚的气息被佛浪拍散,一声脆响,原本的神魂印记崩散,随后,金色海水顺着剑柄滑落,在剑身梵字凹槽上流淌,梵字如被注入金色血液一般活络起来,每一个梵字都似扩展道无限大,散发着太阳般的光辉。
应飞扬好似被一股古老力量醍醐灌顶,生出一种玄之又玄,又无可言明的感觉。却是清楚的感受到,这柄剑已与他识海融为一体,密布可分了。
知晓动告成,应飞扬正欲把剑投入识海之中,突然,异变再生,厚重无锋的破宇剑陡然散发锐利气息,识海白茫茫一片的天空现出蛛网般的裂纹,竟是空间破裂之景,随后,天空开出一个黑洞,一把刀从黑洞中缓缓探出。
此刀纤细小巧,刀刃弯曲成优雅的弧度,通体白金色,论卖相,比破宇剑胜了不止一筹,刀上并无雕饰,但佛海的水光照射在刀身上,却在空中折射出一副万莲生灭图,图中花开花落,好似时间长河不断流动,从遥远流到永恒。
“这便是灭宙刀了么?”应飞扬首见灭宙刀真身,由觉惊异,此时却见灭宙刀被吸引一般朝着破宇剑撞去,刀剑碰撞,却没有发出预料中的响动,反是融为一体,化作一个星辰气圆,气圆不断壮大,蔓延无界,一颗颗星辰闪耀而出,一团团星云璀璨生光,最后成了一副辉煌浩大,熠熠流光的宇宙!
小小识海,随即被浩瀚宇宙吞没,宇宙仍在蔓延之际,应飞扬突感真气不济,被硬生生从识海中拉出。
“嘭!”包裹二人的气卵炸开,气劲纵横,床体和周遭家具都一阵摇缠,二人同时睁眼,迷茫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惊异。
“方才那是,宇宙之力?”姬瑶月美眸半开半阖,内中好似还有浩瀚星云。
应飞扬皱皱眉,再度闭眼,脑海中破宇剑仍是破宇剑,只是比先前多了一股混沌未明的气息,显得更加古老深邃,难以琢磨。
“看来,这次咱们还有额外的受益。”应飞扬睁开眼,高深莫测笑道。
ps:同床,贯入,娇喘,喊疼,合体,床震,该有的一应俱全,多好的福利章(未完待续。)
第八十一章 福灵心至()
说不出,道不明,应飞扬却本能的察觉自己不同了,而这种不同首先便反应在了心境之上。破宇剑和灭宙刀方才在意识空间的碰撞,带出一股玄之又玄的幻境,让他一瞬间,如古神一般,屹立于亿万星辰之上,端坐在古往今来之间。
宇宙无极,时间无量照映眼前,虽只看了一眼,却已刻入神魂。这种吾即宇宙,宇宙即我的大境界,正是可遇不可求的天人交感之境。
绝大多数修者穷尽一生也无能体味过这种境界,而体味过这种境界的,皆有机会洞悉天机,甚至一步入道也不无可能。
心知机缘难得,应飞扬与姬瑶月对视一眼,福灵心至,仿佛从对方眼中看到自己欠缺的那一分体悟,随后便是各自盘膝领悟。
应飞扬趁着记忆犹新,静心端坐,重入星辰浩瀚的识海之中,灵机迸发喷涌,心绪再度进入一股奇怪的境界。好似经历无数沧海桑田,看尽万物兴衰更替。而日毁星沉,天地坏空后,最后留下的,却是剑!
无数星辰并轨,串连一线,玄渺浩荡,无涯无垠,形成一把以流泻银河为刃,浩瀚星云为柄,横贯时间与空间的剑!
与此同时,体内玉虚真气也自发的开始汩汩流转,道门真气混合残余佛门元力,与天地相合,道韵暗藏,在气海中流转出一片内宇宙。随后如宇宙爆发一般,真气化作充满生命力的宇宙洪涛不断提升,应飞扬的玉虚纳神真气突破第四重不过才两三个月,此时竟一提再提,转眼已至第四重圆满之境,开始冲击第五重境界。
就在第五重的关卡松动之时,突然,轰隆一响,惨呼一声,随后是稀里哗啦一片。房顶竟是洞开,一个大活人随着破碎的房瓦落下。
应飞扬如被从梦中惊醒,体内真气随之溃散,竟是难过的急欲呕血。而与此同时,姬瑶月身形一晃,面色苍白,直扶着应飞扬的肩头才稳住身形。
应飞扬迷茫睁眼,先是一阵茫然。随后一阵大怒,检查了一下体内状况,竟是罕见的破口大骂道:“是哪个不开眼的杂碎打扰老子!”
本拧成一股的真气溃散,使得功亏一篑,冲击玉虚真气第五重无望,但这与真正的损失相比根本不算什么,真气以后可以慢慢积累,一次破关不成还有下次,但体悟天机的大机缘却是可遇而不求的,他本处于天人合一神思冥冥的境地中。心中有所悟,又仍未彻悟,本只差最后一点灵机,却因外界的扰乱打破了那天人合一的境地,错过了一次难得的,甚至即可能是唯一的机会。而看姬瑶月的样子,应与自己也大致相同,也难怪应飞扬会大发雷霆。
“阿弥陀佛!贫僧正觉寺普法,因追捕疑犯,惊扰了高人。还请高人勿怪。”一声佛号从外传来。
“普法,这名号有几分耳熟?”应飞扬眉头一皱,心中道。此时却见瓦砾之间跳起一人,大骂道:“嫌犯你个秃瓢头。道爷行的端坐得正,那里长得像嫌犯了。”此人倒是打扮,紫面虬髯,他倒也见过两次,正是牵系此次佛道之争源头的常道观观主飞云子,正是他与飞赴寺玄敏争夺青城山庙观所属。各不相让,才引发这场佛道争锋。由此展开思路,连带普法的名号应飞扬也想起来了,正是在咸宜公主婚礼上听闻过的。
屋外普法以浑厚嗓音道:“若真行得端坐得正,何必一看到贫僧转头就走,难道不是因你飞云子与飞赴寺玄敏大师失踪之事有关,故而心虚了?”
飞云子呸了一口道:“是,道爷是心虚没错,那也是最近赌多输多,好不容易挤出些翻本的赌资,想去张惯晴个奸商那翻个本,结果一出门就遇上和尚,你说晦气不晦气,道爷我自然要躲着你了!”
普法怒道:“飞云子你莫要装疯卖傻,佛道大会道门大败,依照先前你与玄敏大师约定,应由当今皇帝下令,令输者让出青城山的修行之地,结果玄敏大师却在这时节离奇失踪,令皇帝无从宣旨,你飞云子作为最大受益者,岂能脱得了干系!”
“玄敏那老秃丢了关道爷屁事?你有空纠缠道爷,不如去些花街柳巷看看,都说和尚是色中鬼,玄敏没准是躲在花楼里,替哪个清倌儿开光呢!”飞云子猥琐笑道。
“一派胡言,还不住口!”普法勃然大怒,随着一声雷霆狮子吼,一根禅杖从屋外呼啸****而出,破开重重气浪,直射向飞云子。
“怕你不成?”飞云子也甩出三张符咒,品字形射向禅杖。
就在符咒与禅杖接触碰撞之际,一柄长剑如怒电般轰然降下,倒插于地,磅礴气流席卷八方,燃烧的符纸被气流吹散,禅杖凌厉去势也在长剑格挡下终止,打着旋倒飞而出。
“你们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情!闯入我家门,砸了我家瓦,竟然还要再我家里打架!不把我这主人放在眼中吗?”应飞扬冷然道。
屋外,普法和尚接过飞回的禅杖,满是戒备的看向屋内,暗道一声:“不好,贫僧一时失控,怕是触怒了高人。”
方才他追逐飞云子时,途径此房上方,突然觉得屋内两股气机,冲霄而起,扶摇万里,一同涌入青冥星汉之中,气机充斥六合八极,玄妙而浩大是他生平罕见,而飞云子更是被这气机冲的身形一滞,才被他觑准机会一杖击落,直坠入房内。
有此等气机者,定是高手无疑,普法和尚戒备间,忽然一道剑气从屋内奔涌而至,摧枯拉朽,所经行处,家具皆被碾成木屑,地板上也犁出一道深沟,屋内再遭破坏,更显一地狼藉。
而剑气前端,飞云子双足扎于地,双手凝气抵住剑气,却仍被剑气带着后退,退至门槛处,好不容易才借助门槛稳住身形,却见剑气未散,一道人影并着剑光又****而来。
双重剑威叠加,飞云子再难支撑,带着两扇破碎门板倒飞出屋。
“屋内究竟何人?”普法惊异道。
此时,应飞扬踏过门槛,阳光在屋檐遮挡下,照得他面容半边黑,半边白。
“突然想起来了,这好像是我师兄的家,所以拆也就拆了,不算什么,不过你们误了我的大机缘,这个才要好好清算一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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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夜写得,好累……
第八十二章 圆满杖法()
应飞扬小试牛刀逼退飞云子后连自己也觉得惊异,论疗愈能力,佛门真气不愧三教第一,只是吸收了小部分舍利佛珠之力,他的伤势就已经好了七八成。而经由“双修”之后,玉虚纳神真气虽未能突破关隘,但增长仍是不少,真气在体内周转急旋,竟有一种不吐不快的感觉。
普法和尚作为佛道大会的观众,此时自然认出应飞扬,知晓他也是道门之人,普法心中先是一惊,本当应飞扬他是飞云子的帮手。但应飞扬却先与飞云子却先交上了手,令普法摸不着头脑。
飞云子见到应飞扬,也是大吃一惊,“怎么会是你?”方才他跃至房顶上端时,突感一道剑意冲霄而起,宛若星河划界,浩瀚无匹,那等意向高淼的剑意当世少有,却为想到这剑意竟是应飞扬散发,“你怎么可能散发出那么高深的剑意!若有如此剑意,你又怎会输给天女凌心。”
随后又突然明白似的道:“原来你是留招作假,故意输给佛门,亏老道我将全身家当都押在你身上,你竟然!竟然!”飞云子气得说不出话,一副心疼又气恼的样子指着应飞扬道。
“本来是有可能体悟到那种境界的剑意,结果你们一搅和,这下真变得不可能了!”
应飞扬心中有火,但见飞云子那副样子,一身火气反无从发泄,若说倒霉,飞云子好端端的一派之主,却被佛门之人侵夺庙产,闹得千里迢迢来洛阳告御状,又在乾坤赌坊在道门身上落了重注,结果输得一无所有,倒是比他还惨多了,应飞扬叹道:“罢了,道长你坏了我的机缘,但也是我战场失利,累得道长赌场赔钱。也算彼此抵消了,便不与你追究了。”
随后对着普法道:“至于这位大师,你的禅杖坏了不少家什,就先将这禅杖留下抵债。再来商讨你如何陪偿我的机缘。”
普法面色一变,一副了然神情道:“原来如此,拐弯抹角,还是与这妖道沆瀣一气,欲行包庇之举。为了玄敏大师下落,此人我非拿下不可,你若要阻拦,恐怕贫僧还少不了冒犯。”
应飞扬见他误解,心头怒火反而找到宣泄之处,冷笑道:“拿人?纵然拿人也轮不到你们佛门代劳,当司天台的都是些死人么?”应飞扬将司天台腰牌扔在地上,普法一看,面色不由一变。
应飞扬继续道:“普法和尚,你在都城之中。光天化日之下,滥用法力,惊扰良民,今日我便以司天台的名义将你拿下。”
普法面色又变了几变,道:“好,你道门竟然公报私仇,可我佛门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