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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床-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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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头埋在他肩窝,“我会和你一起,苏乐旬。”
  
                          
作者有话要说:发现船戏这东西真的是可以增进感情的呀!哈哈哈,不过考虑到我这是轻松吐槽小白文,船还是省略一些吧……
然后,我这个时而搞笑时而吐槽时而文艺的毛病,真是没治了。。。请大家担待。。。




☆、35 爱之本色

  曾有朋友说我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看上去什么都无所谓,洒脱得不得了,其实特别容易心软,最看不得别人难过受罪。
  
  “莫非啊莫非,偏偏你还一副无坚不摧的样子。话说,真正难过的时候,你是不是比较喜欢一个人躲起来哭?全世界看到的都是你骄傲的样子?”
  
  是谁说的我忘了,但这番话却实实在在地令我记了很多年。说得对,我根本没有这么洒脱,很多很多的事情都可能让我挂怀。我惊讶于苏乐旬的过去,也为他所经历的感到心疼。
  也许是我从小到大的生活都特别平凡,没有大起大落,我所接触的同学朋友也都比较简单。我的人生,就是简单的上学、工作、恋爱。因此现在忽然知道和我这么亲密的人有这样的经历,我感到些微的震惊。
  
  周末是和苏乐旬一起过的。
  这有限的两天里,我倒没觉得什么,意外的是苏小诺和颜安安竟然结下了十分深厚的友谊,令人惊喜非常。也是,一个孩子无父无母,一个孩子只有爸爸,也许两个孩子的骨子里都是孤独的,因此更加容易玩到一起。
  
  周日下午苏乐旬送我回家,临走前两个小鬼不知道为什么又生起气来,我再没有见过比这两只更能折腾的。
  不知道苏小诺在气什么,说颜安安,“小周哥哥都会让着我,你就不会!我不喜欢你了!分手!”
  
  我面无表情地问苏乐旬,“小周哥哥是哪位?”
  苏乐旬面无表情地回答,“以前的邻居,比小诺大七八岁。”
  我悟了,原来是青梅竹马的大哥哥。
  
  这时候我听颜安安不屑地说:“分手就分手!你去找那个90后的老男人吧!”
  两个人同时哼一声,一个向里一个向外。
  
  90后的老男人……
  
  我双目灼灼地看向苏乐旬,他一脸莫名其妙,“你又动什么歪脑筋了?”
  我说:“我忽然觉得我们的年纪都不小了,一时有些感叹岁月不饶人。孩子,你长大了!”
  苏乐旬,“……”
  
  〖62〗
  
  晚上七点钟,我正准备做饭,颜行来接颜安安。
  我去开门的时候手里还举着一把菜刀,一看是颜行我挺高兴地笑了。
  
  他一身黑色西服搭配白色衬衫,看上去正人君子到不能再正人君子。脸上微微染着倦色,应该是刚下飞机,看着我的时候好像有片刻失神。
  
  我说:“进来坐坐吧,我正准备做饭呢。”
  他指一指我手里的菜刀,“我还以为你要砍人。”
  我哈哈一笑,“你想多了!”
  
  颜行看我一眼,抬脚进门,我在他身后把门关上。
  颜安安看到他爹,立刻扔下手里的作业本,爬下沙发奔向他爹的怀抱。
  
  颜行抱起他,笑着亲亲颜安安的小脸,“有没有听莫非阿姨的话?”
  颜安安拼命点头,“嗯,安安很听话!爸爸我想你!”
  颜行笑一声,“爸爸也想你!”
  
  颜行看向我,说:“谢谢。”
  我笑眯眯的,“不客气。”
  颜安安立刻搭腔,“嗯,莫非阿姨说我是她生活上的好伙伴,事业上的好帮手。”
  
  我,“……”孩子你记忆力真好。
  
  颜行忍不住一笑,对我说:“别做饭了,出去吃,正好谢谢你。”
  我看了看手里的菜刀,顿一顿,“好吧。”
  
  吃饭的时候我和颜行讨论起对颜安安的教育问题。
  
  我说:“今天我检查他作业来着,然后发现了一堆错别字,我让他改他也不知悔改。”
  颜行为颜安安挑去菜里的花椒,抬眼看我,“哦,什么错别字?”
  我握着筷子扒扒饭,简直不假思索,“比如吧,秦始皇兵马俑,他写成秦始皇兵马桶,还说他那是另一种写法,我是孤陋寡闻。”
  
  颜安安正在吭哧吭哧地埋头吃饭,听到此处立刻抬头,理直气壮地说:“行军打仗,当然要带上兵马桶了,不然会污染环境!”
  我,“……”
  
  颜行闻言笑一声,说:“难为你督促他学习了,这孩子,是该管管了。”
  我点头称是,“你终于悟了!”
  
  然后我又问:“颜行,现在我不是你员工了,好歹算是你朋友。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上次你朋友叫你颜教授啊?”
  颜行神情一滞,接着微微皱眉,“你听到了?”
  我点点头,“是啊,所以才问你。”
  
  他怔了片刻,看着我,淡淡地说:“其实也没什么好瞒你的。以前你曾说过,我看上去不像开咖啡馆的,你说得不错。”
  然后他说:“我不过是个教书的,TC电影学院,还有个职业,编剧。”
  
  我已经很吃惊了,“TC电影学院!这是大师级的文化人才能进去做教授的好不好!还有编剧,不可能啊,我怎么没有挺说过你,你是用的艺名么?你的马甲是什么?”
  颜行咳一声,试图安抚我激动的情绪,“不如边吃边说?”
  我摇头,“你不要紧张,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快说快说!”
  
  我想我现在一定是双目灼灼,两眼直冒贼光,颜行可能是被我雷到了。
  他骑虎难下地说:“我用的名字是,谢三白。”
  
  我震惊了!
  
  即便孤陋寡闻如我,也听说过谢三白的名字。
  他有闪耀的头衔,横溢的才华,绝对光辉的历史和书香世家的出身。
  
  传说谢三白出身名门,年少成名,他从好莱坞回来,曾为XX·XX·XXX大师做过助手,正式出席过柯达剧院的奥斯卡典礼。而在如今大陆和港澳台范围内的所有的编剧,和谢三白之间的距离,就好比在黄金周的时候从B市市中心开车去五环,不堵个几天是过不去的。或者更直观地说,就好比是从太阳系的中心太阳,到被从九大行星里踢出去的冥王星,那压根就不是一个档次的。谢三白他就好比明治维新时候的小日本,脱亚入欧早就超出了华语圈!好吧,此处绝无贬义,我要表达的是……
  谢三白这种脑袋上顶着好几个光圈的人怎么竟然会是我曾经的老板啊啊啊啊啊!这就好像,我垮着个菜篮子去菜市场买萝卜的时候忽然遇到裘德·洛正在称大白菜,我半夜出门觅食的时候偶遇奥巴马在饺子馆门口蹲着剥大蒜。
  
  这个世界,玄幻了……
  
  “莫非?莫非?”颜行叫我好几声,试图唤醒我。
  “啊?”我回过神,恍恍惚惚的,“你叫我?”
  
  他微微皱眉,神色复杂,“你脸色不太好,不舒服?”
  我立刻回答,“没有!我没有不舒服,我很舒服……颜行,啊!大师啊,我只是一时无法接受你的这个身份!”
  
  颜行微微一哂,“一个职业而已。”
  我和他争辩,“话不能这么说啊。都说大隐隐于市,出来混的一般都会有个艺名,可你的这个也太重量级了!我如果说我是你的粉丝你信不信?”
  他仔细看了看我,摇头说:“不信。”
  我愣,“这么明察秋毫,你怎么知道的?”
  
  颜行眼底含笑,“以前我曾提起过我的作品《乐游原》,你还记得你说过什么吗?”
  我心虚,“我说过什么……”
  颜行目光和煦,微微笑着说:“你说,这是什么破烂编剧编的烂剧,讲什么的?是不是和广电总局串通好才通过审核的。你还说,烂剧已经够多了,就是因为烂剧不需要动脑子不需要任何智商就能欣赏,所以才有这么多人看。”
  
  我脸有点热,尴尬地说:“我我我、我是没有看过。没有看过就没有发言权,所以,大师,请不要和我计较!”
  颜行抿一抿唇角,“我怎么会和你计较。”
  我只好笑一笑,然后竟然还是忍不住说:“可是现在烂剧真的太多了啊。而且我发现周围的朋友里看这些剧的原因大多是,看剧的时候可以吐槽,可以产生智商上的优越感,可以缓解压力……所以才看的。”
  “对啊,所以说市场引导需求,需要刺激市场。如果真没有人看没钱赚,谁拍?”
  “有道理……”
  
  于是今天晚上成了我和颜行对当今有关文化现象的探讨之夜。
  
  饭后他送我回家。
  颜安安睡得呼呼的。我轻声说:“那我上去了。”
  他却叫住我,“莫非。”
  我回头,看着他。
  颜行注视我,“你有男朋友了?是吗?”
  我愣一下,“是啊,你见过的,苏乐旬。”
  
  他低头笑一下,“我只是确认一下。”又说,“看来我是晚了一步。”
  我,“……”
  我惊了!
  
  颜行抬眼看着我,唇边漾着一抹悠闲的笑,“没事了,你回去吧。晚安。”
  
  神色平常得就好像,他刚才不过是随随便便地和我打个招呼。
  我只好也说:“嗯,再见。”
  
  我迈着轻飘飘的步伐往家走,心中惊疑不定,走到第五盏路灯下的时候,却又听见颜行在身后喊我。
  停步回身,他快步上前,到我面前舒了一口气,手里拿着什么东西,“你的丝巾。”
  “哦,谢谢,”因为觉得有些尴尬,我赶快接过,低着头尽量不看他。
  
  我说:“那我回去了……”
  话音未落,猝不及防的,颜行竟然将我抱进了怀里。
  
  我蓦地睁大眼睛,第一反应是推他,奈何挣脱不开。
  好在他仅仅是抱着我,完全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我全身僵硬,不自在极了。
  
  良久,他松开我,低头看进我的眼睛,一碰触到我的目光又立刻移开,咳一声,“失礼了。”
  我干干站着,半天才抬头看他,“颜行,我有男朋友了,对不起。”
  我又不解地说:“你看,我只是长得像你过世的太太,但你也不能找一个长得像她的来慰藉你,是吧?”
  
  我抬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我叫莫非,我不仅仅是一个长得像你太太的人。如果你因为这个而困扰的话,那我只能说,不好意思你认错人了。”
  颜行注视我半晌,目光里似乎隐伏着某种情绪,我看不懂。
  良久,他叹一口气说:“你说得对。”
  “再见。”他转身离开。
  
  我干站了半天,直到颜行走没了影,才转身慢慢地低头往家走。
  
  而直到今天我才深刻理解到祸不单行的意思。原因是……
  
  〖63〗
  
  走着走着我忽然撞到一个人,差点被弹回去,这人眼疾手快一把拽住我捞进怀里。
  我吓得一哆嗦,立刻要大叫,却被用嘴封住口。鼻尖酒气氤氲,我吓得张嘴要喊,声音却被生生地吸走了。这个吻太狂乱,我伸出手用尽力气去推,可这人就是纹丝不动。
  我吓蒙了。我这是在家门口碰上醉鬼了?
  
  直到他咬一下我的嘴唇,一股熟悉的感觉立即涌上心头。
  我错愕了几秒钟,才松了口气。
  
  苏乐旬低低地开口,声音喑哑,“怎么,人家一个拥抱就让你念念不忘了?”
  我大口喘气,艰难地说:“你看到了?别瞎想,我和他真的没有什么……”我皱皱眉,“苏乐旬,你喝了多少酒?”然后想到另一个更严重的问题,“你怎么来的?你酒驾?!”
  
  我生气地瞪着他。
  他好像真是喝多了,轻轻一笑,在我耳边说:“别这么看我,小女王,我也抱抱你吧?”
  下一秒我惊呼一声,已经被他凌空打横抱了起来。我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生怕醉醺醺的苏乐旬一把把我扔下去,我蹙着眉说:“你喝多了苏乐旬。”
  
  他不再理我,一路将我抱回去,上楼的时候我提着一颗心,生怕他一个不稳把我们俩都摔了下去。这么一来第二天的晨报立刻有了新闻,“情侣深夜坠楼殉情,疑似女方将男方压死”。简直是遗臭万年,我们很有可能被编入“不减肥毋宁死”的经典案例。
  好在他虽然醉酒走得却还稳当,而且也没有迷路的趋势。
  
  胆战心惊地到了家。没有开灯,苏乐旬低头吻我脖子,一进门就开始扯我的衣服,从门口到卧室衣服被扔了一路。我被他摔在床上,立刻用被子裹住自己,震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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