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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贵看了看神卜淡定的表情,用力的点了点自己的头颅,表示自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辰鼎从火烛中取出刀锋,用烈酒冲洗一遍,刀锋的金属光泽映照在辰鼎眼帘,韩贵身为一个文官居然没有被这一切吓尿裤子,这是做出了多大的信心,有多大的恒念
辰鼎缓缓开口道:“差不多了,用针法之前,必须现在断筋之处用刀柄划出相应的刀口,放出淤血,随后用银针止血,再然后才是真正的主头戏结筋,你要是忍不住我可以让你陷入昏迷”
韩贵看了看辰鼎,眼睛瞥向了神卜,用力的点了点头,辰鼎抿了抿嘴,一记掌法直接打在了韩贵的头颅,动作麻利,令人猝不及防,神卜被吓得急忙走上前来试探韩贵的鼻息,辰鼎淡淡的说道:“我有把握,这点力道顶多让他睡个两天两夜,没什么大碍的”
“额”神卜舒了口气,的确韩贵只是昏迷了过去
辰鼎迅速的用刀划开了手腕脚跟之处,同时用伏羲九针进行封穴,防止血流过多,导致韩贵失血而死,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墨媚躲藏在毒宗府内,毒王也在纳闷为什么自己好好的外甥女居然跑了回来,自己问毒媚,毒媚告知自己是:“闲得无聊,左云仇外出征战,自己所以过来看看”
毒王经过弟子打听也多多少少听到点风声,左云仇被当朝丞相抓捕,整个左府陷入死寂
毒王看着自己苦命的外甥女也只好任由其在自己府上,随便吃住了,待到风声消停点,毒冥老爷子想法办与辰鼎沟通沟通,看看能不能捞出左云仇
毒冥的想法是很好的,然而清晨的北辰弟子的宣令声,搅乱了毒冥所有的如意算盘,墨媚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姨父辰鼎居然会如此的赶尽杀绝,这不是将自己往死路上逼吗?
墨媚自然不肯跟随着北辰弟子去什么刑法院,急忙躲到了毒冥老爷子身后,前来宣令的北辰弟子自然也不是什么善茬,他们手中有南帝诏令在手,那就像是有了护身符一样,在北辰帝国之内,凡是敢违诏不遵者,皆可就地处死;相同的还有一条法令,宣召弟子若不能将诏者带回,宣召弟子不可返归,返归者当斩;辰鼎制定这样的法令,可以说是暴政亦可以说是激发北辰弟子的执行力
毒媚看着迟迟不肯走的北辰弟子说道:“你们回去告诉南帝,就说,就说我抱恙在身,不能前去刑法院审理案件”
北辰弟子不动,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毒媚,冷漠的眼神让毒媚由内心的感到一丝丝的发毛
毒冥老爷子笑着说道:“你们回去便是,其他事情,有我这个老泰山和辰鼎说,你们应该相信我的为人吧!老宗主我什么时候说过谎话?”
北辰弟子依旧不加理会,冷冰冰的说道:“南帝请毒宗圣女前去刑法院参加审案,我等不迎到圣女,我等皆是死罪,还望圣女能够体谅”
“呃,这是什么狗屁法令啊!”毒媚嘟起嘴埋怨道,毒媚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这些北辰弟子听的一清二楚,众弟子眉头一簇,武气缓缓上升,毒冥感觉到周围不一样的气氛后,小心翼翼的往后退了几步,护着毒媚,身上的毒功也瞬间升腾了起来
毒冥老爷子眯着眼说道:“难道你们要强行在毒宗地盘上与我们发生冲突?你们可是想清楚了?”
北辰弟子身法一动,想要绕开老爷子直接强行拉扯毒冥身后的墨媚,然而老辣的老爷子早有防备,身上衣袍骤起,冲向墨媚的弟子只觉得眼前一黑,自己被生生包裹在了一块黑色衣袍之内,分不清东南,运不起武气
剩余的北辰弟子面面相觑,纷纷点了点头,大喝一声:“真武剑法”小型剑阵瞬间在毒宗地盘展开了来,道道的剑光击向毒冥的衣袍,原本十分结实的衣袍此刻就如碎布一般,居然被剑光划破开来,解救出的北辰弟子迅速加入到了剑阵之中,瞬间整个剑阵被运作的虎虎生威,毒冥老爷子和墨媚刚好被包裹在剑阵之内
毒冥看了看昏天黑地的剑阵,惊叹道:“这就是北辰的护宗阵法?现在辰鼎居然将护宗剑法随意拿了出来?难道他有了更好的底牌?”
毒冥被星空的点点星光化成的剑刃击打的心烦意乱,急忙呵斥道:“停停停,老爷子我不比以前了,动上一动就累的不行,不和你们玩了,要去刑法院可以,不过你们也得当上我,我倒要看看我那女婿到底要干什么”
剑阵散去,北辰弟子相视一眼,微微点了点头,南帝指令上反正只是说了要将毒媚带到刑法院,至于毒冥,南帝既没有说不能带,也没说能带,现在毒冥既然相去,那自己也没有必要一直拦着毒冥前辈,北辰弟子这样想道
大概有三炷香的时间,毒冥已经和墨媚在刑法院等了三炷香的时间,迟迟未到的辰鼎,让墨媚不由的心生抱怨,看向周围淡然坐在椅子之上品着万文墨递来茶水的毒冥老爷子,墨媚嘟起小嘴拉着毒冥臂膀道:“姥爷你看我姨父,他说好的让咱们来旁听案情,咱们已经来了这么久,他怎么还不出现呢?这不是耍咱们吗?”
毒冥将茶杯放下后,长舒一口气道:“媚儿,稍安勿躁,咱们是臣子,辰鼎是南帝,他必然是公务缠身,要咱们等待也是有道理的,否则就不会让北辰弟子早早前去知会,既然来了耐心等着便是,不可胡言乱语”说着毒冥瞪了墨媚一眼,墨媚顿时蔫了下来,毒冥严肃的眼神一般都是在重要场所才会瞪人,墨媚知道自己犯糊涂,做了错失了,乖乖的坐在了椅子上,一言不发了
万文墨讪笑的说道:“左夫人也不必焦急,今天审查的案情也就是韩贵韩大人的贪污案件,这件案子已经是铁板定钉的事情了,估计南帝让你们来也是听取一下案情,做一下参考,也有可能让左夫人接手一些我们刑法院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的”
毒冥微微一笑,心中却十分的凝重,过了半生的他,来到这里已经许久,周围肃杀的气氛让毒冥心中感到了一丝丝的不安,看了看自己周围略带笑意的毒媚,毒冥叹气道:“万大人,真是会宽慰人,最近我听说左前锋是不是也被人查出了点东西,南帝对此难道一无所知?”
“额!”万文墨微微一愣,嬉笑的脸庞忽然冷了下来,在刑法院的大堂之上踱起脚步,嘴唇微咬,像是在凝思一些事情,片刻之后,万文墨倒吸了口凉气撇了眼一脸焦急的毒媚,缓缓的对毒冥老爷子说道:“实话和毒冥宗主说,南帝还真有点懊恼左前锋,像左前锋之前可是南帝的左膀右臂,南帝对其是信任有加,对其的要求也是十分的苛刻,昔日山谷一战更是让左前锋一举成为大陆之上的大剑客,这也不枉南帝对其多年的培育,可惜,有句话说的好: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痛恨越深”
万文墨抿了抿嘴,面孔纠结的说道:“南帝已经将其调出帝都了”
“调出帝都?他不是出远门执行任务了吗?”毒冥笑道,毒冥此刻依旧还能坐得住,足可见其的城府之深
万文墨摇了摇头道:“怎么可能呢?南帝,老爷子你应该比我了解,眼里容不得沙子,心里十分记仇,十分痛恨欺骗他的人,你老说,南帝能不痛恨左前锋吗?”
毒冥沉默了,他对自己累似半个儿子的辰鼎再熟悉不过了,辰鼎能够忍耐,他懂得衡量,他也记仇,就连数年前的情敌岚毒在有机会可杀时,辰鼎都是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直接将其杀死,虽说当时岚毒也是自取灭亡,但是没有辰鼎的直言相激,断其后路,岚毒也不会投靠冰魔,随后被辰鼎顺手解决
墨媚看向自己身边不再言语,轻抿茶水的姥爷,幽幽的说道:“姥爷,姨父他真的是那种鸡肠小肚的君王?”
“嘎?”万文墨眼珠子瞪大差点掉在了地面之上,心中却说道:“这圣女说话也太不检点了吧”
毒冥叹了口气,勉强的挤出一抹笑容道:“不要多想,一会南帝来了,我们先看看再说”
午时的饭点已过,墨媚和毒冥就坐在大堂之上,万文墨几番来请,让两人吃饭,毒冥说是不饿,毒媚说是心烦吃不下,万文墨只好让后厨煲了碗燕窝给两人端去
就在众人在刑法大堂之上昏昏欲睡时,一道爽朗的声音传来:“让各位久等了,实在对不住我的老丈人了”
万文墨惊得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慌乱的整理好自己的服饰,快步的走去迎接,毒冥老宗主由于长时间坐在椅子上,加上不管宗内事务后,身子骨的退化,想要起来颇为费劲,辰鼎急忙上前搀扶道:“哎呦,爹,你这好久没有练功了吧”
毒冥笑了笑道:“别说了,宗内事务全都交给左云仇和媚儿打理去了,我要那毒功干什么,再说人也老了,体内毒素太多对健康也不利”辰鼎搀扶着毒冥,帮其走动,让其身子活动起来,万文墨快步走到自己大位之上,擦了擦刑法大院椅子上的灰尘,恭敬地伸手让辰鼎坐在椅子上,同时指挥手下拿来一个带有软垫的椅子放在了辰鼎身边供毒冥老爷子坐,做事滴水不漏,十分的擅长阿谀奉承
辰鼎扶着毒冥坐到椅子上后,墨媚急忙上前秉手道:“侄女,墨媚参见南帝”
辰鼎看了眼墨媚,微微点了点头,并没有过多的给其好脸,毒冥自然看在了眼中,心中大抵知道今日案情或许就与墨媚有关
辰鼎端起万文墨端来的茶水,解了解渴道:“哎,万大人,准备升堂吧,早完事早让我岳父歇息着”
万文墨点了点头,大堂之上响起了庄严的威武之声
辰鼎摸了摸几案之上的惊堂木和令牌,笑着对身边的毒冥说道:“好久没玩这东西了,现在摸摸感觉好陌生”
毒冥笑着摇了摇头道:“在陌生你也能玩的很顺,当初跟我学毒术的时候,不是一样对各种毒虫陌生吗?仅仅一个星期还不是比其他弟子有天性,玩转的很好?”
辰鼎笑了笑:“那咱们拍上一下,毕竟升堂要有个升堂的样子”辰鼎担心自己拍惊堂木的时候,惊到自己身边的毒冥,特地的与其开玩笑的打了个招呼
随着惊堂木的拍响,整个大堂之上空气瞬间凝结了起来,每个人的呼吸都可以听到,大堂之上可谓针落有声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悔泪无痕()
“带犯人上堂”便随着锁链拖地的声音,一个落魄的身影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缓缓向堂上走来,犯人身边有着两个跟随着的衙役,目光严峻
万文墨惊讶的看着步履蹒跚却踏地平稳逐渐走来的韩贵,皱着眉头脱口而出道:“他不是废了吗?”
“嗯?”耳尖的辰鼎看向了万文墨,万文墨顿时知道自己的失态急忙闭上了嘴,待到韩贵上了大堂,辰鼎也不着急和万文墨算账,姑且先记着
韩贵看到堂上坐着的辰鼎,无神的双眼忽然亮了起来,手指指着辰鼎,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万文墨皱眉道:“你干什么?南帝是你能指指点点的?放肆,来人给我打手”
“慢着”辰鼎看着一脸惊讶望向自己的万文墨,嘴角无奈的笑容泛起,抿了抿嘴到:“万大人,这里是你在审案还是我在审案?怎么感觉我倒像是一个旁听的官吏了呢?你是不是有点喧宾夺主的意思?”
万文墨望着辰鼎咽了口唾沫,秉手缩头道:“南帝请,请,下官知错,下官错了”万文墨十分忌惮的连说道歉
辰鼎撇了眼万文墨,叹了口气道:“你有什么事情大可以写出来,我可以为你做主,一些无用之话,最好还是不要写的好”
万文墨向着自己身边仆役使了个眼神,随后韩贵面前便出现了一副笔墨纸张
韩贵两眼泛红,眼中含着泪珠,提起准备好的纸笔缓缓在纸张上写道:“罪臣韩贵,北辰元年入朝为职,家境贫寒,父母多病,为了供我读书,妻子下田卖饼,柔弱的肩膀扛起了整个一个家,南帝求贤令宛若天降鸿恩,千载难逢的时机,我一举考中了侍郎之位,然而,官场的黑暗着实让人无法想象,当初有人许以重利想要出钱顶替罪臣,可是罪臣知道,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只要我有了官职,钱财还不是说来就来,故罪臣当时就拒绝了顶替”
辰鼎看了看拿上来的纸张,万文墨递上来时,贼溜的眼神一瞟纸张上的文字,转身时,略有深意的看了看韩贵,心中想道:“看不出来,这人还是个有才之人,可是当初的侍郎怎么就成了外郎了呢?虽然是一字之差,可实际上的全力却是差之千里”
辰鼎看向韩贵说道:“接下来呢?可是怎么没在北辰的二品官员名册之上看到过你,也从来没在大殿之上见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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