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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坐在了一起,看样子就是互相之间不信任和带着不真诚的微笑。
赛博坦带着自己的翻译和老婆直接就进来了。两个随从在众多贵族之中算是少的,更何况他贵为亲王,比在场大公之类的活活高了一个等级。欧陆(只要信仰相同)爵位是可以平级调动的,不过……兵不贵多贵精嘛。
对了,说到士兵……这个,赛博坦的军队算是来得早的。说来也不可思议,很多人都是跟着他脚后跟来的。虽然离着相当的近但是剩下的士兵连城外都已经住不下了。只得在附近的城堡临时盘营,看得出来地主家里的余量也不多。
赛博坦被倾倒了一个距离国王很近的位置,看来这并不是排名不分先后,而是按照各自的爵位等级划分的。把头的是波西米亚王国的王子说是王子不过不是儿子,只是王储罢了。作为波西米亚王国的王子他是国王的亲弟弟,但是比国王小了整整二十岁。作为太子爷还比较年轻不是么?
王子做国王之外的第一把交易,身后坐着两个应该是随从大臣或者其他什么。再往后站着七八个随行骑士,其中不乏魔物将领。最令赛博坦比较感兴趣的是那个黑精灵……可惜是个男的,否则的确是很符合王子出门带精灵的爱好魔幻世界嘛。
赛博坦就当了老二,其他人的排列顺序也差不多。大家互相之间聊的了天的也没几个,只不过赛博坦用翻译和身边的波西米亚王子聊了几句不咸不淡的。互相认识了一下你叫什名字啊?哦,约瑟夫?卡尔洛斯啊,久仰久仰谁知道你是谁啊。
你是谁啊。
老实说这种回忆不好开,在一张长桌子上其他各国的实权派坐在一起。互相之间有仇的,有恩的,不认识的等等首先受限的问题就是语言。
“呃……既然大家都基本来自于临近诸国,我们不妨就是用德语如何?”匈牙利国王安德烈三世微笑着提议。
然后下面一群哥萨克马上开腔反对:“不好意思我们是斯拉夫人,听不懂德语”
“那么我们用……意呆利语?”
“不好意思我们是瑞典人,听不懂意呆利语”
“……那就珐语吧!”匈牙利国王左看看,右看看,最终没有办法使用了本来不打算使用的语言,因为在场基本上没有珐国的官方代表。本来打算凉一凉珐语,却发现在场所有人似乎只认珐语。
于是在场的一大群人纷纷点头,示意认为珐语可以被接受。最起码可以被翻译接受
看的赛博坦一愣一愣的。
不用说,和珐国有仇的人一个比一个多,但是使用珐语竟然还是社会主流。这都到了东欧了,怎么还这样?那群斯拉夫人是怎么学会使用珐语的?当然他是不知道,n多斯拉夫贵族以母语为耻,以珐语为荣。
……这是个相当奇葩的事情吧?
没关系,反正赛博坦一个字都听不懂。好在大家争论的时候与他也没有什么直接关系,只是卡斯蒂利奥内比较麻烦,好在大家统一了语言之后他也只需要翻译一下各种强调的珐语罢了。
“那么我来为大家互相引荐一下,以后的人认识,有的人互相之间不认识,但我们都是聚集在一面旗帜下的战友了”老爷子不容易,一把岁数了却依旧发挥出了中世纪国王应该有的能力:“这位是波西米亚王国的王子约瑟夫?卡尔洛斯公爵。家徽是红底白狮,口号为以眼还眼。”
然后就是德语的问候,究竟是问候还是问候老母那就是两码事了。
“这位是来自英伦的艾尔岚亲王,赛博坦?地狱咆哮?布尔凯索人。家徽是红底黑字燃烧烈焰,口号是力量与荣耀,鲜血与雷鸣。”
六七十岁的人了,挨个介绍了一遍也不嫌累得慌,记忆里还真的是让人佩服得不得了。赛博坦还都快佩服的以为这是每个国王的必修课。结果现在一看大家都一副惊讶与欣慰的表情,点到自己名字并且正确的说出家徽与口号时,每个人都对老国王的好感上升了一些。
“卧槽,这还是个心机婊。”赛博坦的心里面一个劲的嘟囔着。老国王点到大公为止,一共点了二十多个人这已经算是十分难得了。
“诸位大人、陛下远道而来辛苦万分。”老国王微笑着说道,并没有摆出一幅别再吃我的了,赶紧滚蛋的嘴脸但是话的意思是一样的:“但是有些事情却又不得不早早处理,毕竟兵贵神速。”
“现在”安德烈三世的老脸忽然一板,谁也没有感觉他是一个慈祥的长者双手微微抬了抬,旁边马上有侍从举着一幅三米见方大大的中世纪粗糙地图挂了在他的身后:“敌人的主力部队十万人正在围攻君士坦丁堡,值得一提的是他们的胃口很大。同时也在进攻希腊沿海地区”
“……”十万人?呃,这个数量听着有点闹心啊。自己这边加起来才多少?
“先生们不知道你们有什么看法没有?”
当即也没人回话,反正看样子你是有话要说那你就有p先放。反正出了事你担着,盟主的为主也不可能是你的。除非你马上干掉皇帝,否则你还扯什么淡?
见没人搭腔,安德烈三世便自顾自的继续说下去:“敌军号称十万,然而分兵两处必然捉襟见肘。我们所要做的便是逐个击破,消灭敌军的士气。毕竟围城战已经打了差不多半个多将近一个月了,最好的结局便是大败敌军两股势力。最后与敌军决战,借他们分散兵力的机会也好一举击破敌军!驱逐敌军出安娜陀利亚高原”
想得真美呢,赛博坦听了半天觉得这个道理还真的是呵呵……这种计划只能存在于战争开始之前。打起来之后嘛……究竟会怎么样就不知道了。
“大人,他们请求您能够率领部队先前往希腊,解救一下您的故乡不被异教徒蹂躏”终于开场大约十分钟左右,赛博坦只是静静地听着从没有发言过。但是事情马上就落在了自己的头上。
“告诉他们我的部队是来的最早的之一,却是路程最远的没有之一。我的部队需要休息,配合大家的基调我是愿意的,但是想让我打头阵?让他们醒醒吧。”
赛博坦也不客气,当然卡斯蒂利奥内不能这么翻赛博坦也知道肯定有懂的英伦通用语的。
第452章 449 我的好苏丹,什么时候死()
“哦?……”
看到赛博坦这么说,安德烈三世很明显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不过赛博坦说的也是事实,自己来的最快跑得最勤,路程有最远,凭啥让自己先上?
卡斯蒂利奥内的翻译是:“我军劳师远征,需要更多的休整。且不知道希腊究竟有多少敌人盘踞,应该有更多的援军才可以。参战绝无问题,但是我军不会去做无意义的炮灰。”
“说的……在理。”安德烈三世点了点头,摸了摸自己匈牙利风格的两撇尖细的小胡子,道:“那么,亲王殿下的军队在左路,同样派遣哥萨克骑兵在右路与亲王殿下一同前往希腊,如何?”
赛博坦觉得这个世界上并不能够凭借一句话来按住人家的嘴。这里他最矮没错,他最矮!尼玛怎么就不出个诸如或者地精?那不就比自己更矮了么?真是的……看来以后要找几个地精、侏儒或者矮人了。
“我认为全军应该一起压上,直接进攻君士坦丁堡外的敌军。到时候……”草,这世界没有围魏救赵这个词啊:“我们【围点打援】,翻过来就能解救希腊被围困我很不理解为什么要去顾及希腊,整个战场最关键的地方分明就是君士坦丁堡。这里丢了,就算救下了希腊又能如何?”
“我们的想法也是如此只不过战场应该是君士坦丁堡至希腊的路上。”安德烈三世的说辞也极为中肯:“我们想要让保卫君士坦丁堡的军队持续分兵进攻希腊地区。这样我们便可以集结优势兵力,去进攻君士坦丁堡……”
……说了半天我还是炮灰?吸引敌人注意力的?
当然在说出这句话之后,安德烈三世自己也觉得好像说漏嘴了。于是赶紧把话往回圆:“但是,那个时候只要敌人分兵去救你们就可以撤退了,稍微抵抗纠缠住敌军就行。希腊地形崎岖相信这个不难……”
赛博坦听了之后感觉这个世界真的是没办法说理了,不论在哪儿自己都好像会被卖了一样。一瞬间他终于明白了,自己在一群大胡子的【成年人】之中,不过是个金头发的小猴子罢了。
“布尔凯索人上古时代开始就在这片土地上战斗。”赛博坦站起了身来,低沉富有中性美的声音回响在和议事厅里。所有人只是静静地听他发言,以及他所说的艾尔岚腔英语被他身边的廷臣翻译成德语:“数千年的战争让我们在这片土地上总结了足够的经验军队行进的时候要像风一样迅速,列队要像山林一样整齐。进攻时要像烈火一样毫不留情,防守时要像大山一样稳固。我军的一切在敌人看来要如同天气一样难以预测,发动的时候要如同雷霆一般!这六点是我们布尔凯索人数千年战争历史的总结,不客气的说也是当年战神的……嗯。”
话忽然说到一半,大家的瘾头忽然都被引了起来。好像第一次听说类似的……说法啊。欧陆蛮子学习兵法么?当然也学啊,流氓还得有个科学思想指导呢,否则的话干这一行怎么出来混?大家一般学习的都是凯撒的《高卢战记》那个简单的来说就是一篇篇的战例和故事。我凯撒伟大光荣正确今天杀了多少蛮子,我凯撒行军神速打败日耳曼人老实说内容是很赞的,文笔清晰而内容也让人热血沸腾。可惜的是高卢战记……的蓝本是凯撒写给元老院的报告信,症痣气息更浓一些,并不是太好的方法。
《孙子兵法》则不然,实打实的每一句话都是教你如何高效率的进行战争的准备、战争的杀戮,以及更有效率的战胜敌人。
考虑到赛博坦这一布尔凯索人的确是曾经作为战神的眷族,然后干翻了堕落的邪恶战神。这……就不得不说是不是真的有类似的【秘诀】?当然在很多人看来战争年根本没有秘诀,就是互相之间面对面使劲肛,看谁能弄得死谁。
大家听着赛博坦说的很起劲,不过也就那么回事吧不愧是古老种族,说出来的话都带着十足的战争气味。
于是他沉默不语,做回了自己的位置:“告诉他,他不去君士坦丁堡,我去!我是和皇帝君士坦丁二十三世签订的救援契约不是和他。”
赛博坦觉得自己被利用了。
一群东北欧的斯拉夫人智力值也不是负的,经过了十几秒的思考好像是觉得把自己当做了诱饵,当即也出声反对。
第一次会议不欢而散,最后的总基调倒是定了下来。圣战大军一起出发,全军前往君士坦丁堡结尾要死大家一起死,谁都别跑了。
问题是……
这边吵得那么厉害,甚至还讨论了如果输了谁来背黑锅的问题,不过……似乎大家都忘了,君士坦丁堡还有多少兵?
君士坦丁堡
十万异端大军是个什么概念?这绝对不是十万人而已,那样的话就好办了。其中魔物种族占了差不多两万匹左右光那几百个巨型阿努比斯就足够人受得了。如果从人类的角度上出发,那么君士坦丁堡真的得挺住了。否则的话……
前面也说过新月圣战的领导人莫德拉三世是一位博爱主义者,虽然生性残暴符合一个暴君的基本道德行为操守,但是却有着明君一般海纳百川的胸襟这就比较难办了。他不歧视任何宗教,从埃及巴赫里王朝、世界尽头的阿比西尼亚地区,半岛的阿提夫王朝等等,纠集了无数当地优秀的魔物兵种。
老实说也许赛博坦作为一个异界人还是先入为主的有很多经验主义错误。认为圣战就是两个宗教之间啪啪啪的你侬我侬,实际上根本不然。哪怕是敌对宗教的雇佣军也会为了金钱参加自己的圣战部队,在安娜陀利亚高原或者斯班牙半岛。很长时间新月依旧无法改变圣光教派的信仰。于是便自暴自弃或者是弃疗似的给了这些圣光教派以特权(真实故事,只不过名字要替换一下)。于是基本上可以在新月教派的战争队伍里,看得到信仰圣光教派的军队。
八月十五日,围攻君士坦丁堡月余的的莫德拉三世心情愉悦的看着即将陷落的都城。
“我的要求只有一个:君士坦丁堡。”
当初说的是激昂慷慨,如今……看的是催人尿下。
探子来报,君士坦丁堡城内守军绝对不超过一万人,理论数值应该在八千人浮动那么现在问题来了,为什么自己十万大军就是打不下来呢呢呢!!!
是因为君士坦丁堡沿海地区筑有防御工事么?是因为背面金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