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回大爷,小人沙河山。”
沙河山?丫的你怎么不说你叫沙和尚呢。
吐槽了一番后我继续道:“沙河山,我问你,是谁让你在这打劫的?”
“回大爷话,是上天让我来这打劫的。”沙河山一脸老实的道。
我去,大哥你还能在扯点么。
不过,此刻身处于幻境之中,貌似很多事情都有可能。他说的上天,难不成真的就是某种暗示所在?
“说清楚点。”虽然这种可能性极大,我却还是装作不悦道。
“我本来是此地的渔夫,有一天做梦的时候梦到一白胡子神仙告诉我说,打渔只能温饱不能发财,让我以后不要打渔了,去打劫。您说,这不是上天的安排是什么?”沙河山激动道,吐沫四溅,差点要喷我脸上了。
于是我果断的退后几步。
这家伙,做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梦。是那家不靠谱的神仙让渔夫不打渔改行去打劫。还有没有点公德心了。
吐槽归吐槽,我继续不动声色的道:“那神仙爷爷除了让你打劫外,还有没有暗示你其他什么?”
他皱眉沉思,片刻后难为情的道:“什么是暗示?”
我瞬间无语,差点想直接给他一刀。
“意思是那神仙爷爷还有没有说其他的?”我尽可能的心平气和的说道。
他顿时恍然,笑道:“您早这么说不就完了么,还。。。”
看到他在那咧嘴,我瞬间恼怒,忍不住的狠狠瞪眼。
这一吓,他急忙摇头道:“没有了没有了。”
他这一摇头,让我思路一顿,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问了。
难不成,这家伙和破局其实并没有什么联系。只是稀里糊涂的做了个奇奇怪怪的梦,就丫的渔夫不做该做劫匪了?
问题是,他这智商,在草原上单枪匹马的抢劫,能混饱肚子么?
丫的,好像扯远了,现在的关键是,既然他没有收到什么暗示,那是不是说我该换个思路?
“对了,我问你,如果从这一路西行,要怎么走,最后又会到哪?”我换了个思路问到。
结果,沙河山顿时哭丧着脸道:“大爷,您这可难住我了。我只知道西去要过了这湖泊,然后要再穿越五十里的草原,草原那边是戈壁。再往西,我就不知道了,更别说最后会到哪呢?”
“你也没有听其他人提起过?”我有些不死心的道。
沙河山摇摇头道:“没有。”
得了,貌似又要把我给堵死了。
一瞬间我有些泄气,一刀砍到草地上。
顿时,沙河山又哀嚎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丫的,好你妹啊好,你丫的有本事带我出去啊,别在这干嚎啊。
等等,这家伙以前是渔夫?
我似乎想到了什么,正色道:“我问你,你以前是渔夫,那你会划船吧?”
他点点头道:“会,可是,这里没船啊。”
卧槽,没船你说个锤子啊。他这话说的,我差点又要拿刀砍。。。额,砍地了。
“我没船,你难道也没船么?”我怒道。
本来不抱任何希望的话,却让沙河山咧嘴道:“您早说啊,我有船啊。”
片刻后,当我站立在船头,看着波光粼粼的湖泊时,思绪蔓延,满是惆怅。
然后,却又一脸凶神恶煞的拿着长刀,盯着沙河山。
虽然明知若要继续西行,就必须得过河。要过河,眼下指望着沙河山划船载我是最快捷的办法。可是,上船之后我才想起,我丫的虽然在幻境中莫名其妙的多了很多能力,可是,偏偏就还是不会游泳。
要是这家伙一狠心把船弄翻,我丫的可真的就要出局了。
好在沙河山看起来虽然有些凶神恶煞,同时脑子有些不太正常。可是比起此刻有些小人之心的我来说,却又老实的太多。让他划船,他果真就老老实实的划起了船,半点异常的举动都没有。
一下刻,当我平安的站立在湖那边时,看着他那远去的船只,依旧是有些茫然:我就这么的过河了?
直到分开的那刻,我都没有开口劝说让他以后不要再打劫了。只是心里暗想,如果他信梦的话,那就再给他个弃恶从善的梦吧。
况且,他这智商,基本上也就告别劫匪生涯了啊。
好在沙河山的船只足够宽敞,不需要我把马匹舍弃。于是过河之后,我继续一路西行。
然后,一片繁花,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看到那颜色各异的不知名的花,我的第一感觉却不是赏心悦目而是暗自警惕,放慢速度,缓缓前行。
于是,花丛深处,忽然刀光而出!
第一百四十三章:擅入者死()
“本族禁地,擅入者死!”
一道轻喝声伴随着刀光出现,一个双十年华的青秀女子手持长刀站立在花丛深处,冷冷的看着我。
有云且悠,有风且柔,有花且香,有女且秀。
可是那寒光的刀,冷漠的表情,冰冷的眼神却让一切美景化作了危机。
特么的,禁地什么的最讨厌了,尤其是擅入者死的禁地。
不过,如果这里是禁地,那到底是沙河山骗了我,还是这女子骗了我?
如果西行之路必然要经过此路,那这女子是要断我后路?
却不想这一沉思在对方看来却已然变成了装模作样的沉默,于是刀光再次出现。
长刀停留在我面门寸许,于是略感冰冷却又冷汗直流。
“姑娘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我是误入此地,既然你说这里是你族禁地,那我这就走。”
长刀既已逼近,我只好停止思考,开口示弱。
然后御马后退,调头远去。
真丫的出师未捷啊。任由马儿自个去啃草,我坐在地上苦笑道。
虽然此刻天地苍茫,西去之路看起来有多种的选择,我却有种无能为力,再无进路的感觉。
所谓人生茫然,莫过于此吧。不知道为何出现在这里,也不知道如何离去,更不知道明天会是怎么样。没有目的也没有追求,没有能力也没有方向。这丫的简直就是一混子的人生啊。
丫的,不行,既然没有勇气一刀解决自己好就此出局。那就只能再咬咬牙,再去找找出路。
如果破局的关键真的是在于这幻境遇到的人,那就干脆再回去找下那女子好了。是死是活,听天由命。
况且,既然她刚才放了我,那应该也不会残忍的再看到我就直接弄死吧?
想到这,我果断上马,再次朝花开之地奔去。
“姑娘,姑娘你在么?”
为了以防万一,还未到那时,我便高喊起来。
回应我的,则是一道刀光。
看到那又是咫尺距离的道,我苦笑道:“姑娘,你就不能听我说几句再动刀么?”
吐槽时却也没有考虑到这家伙到底是什么脾气。
好在很幸运的,她听了之后没有直接动刀,而是继续冷冷的看着我。
见此,我微微的松了口气,觉得可能有戏。
“实不相瞒,我因为有重要的事情需要西行,所以才会途经此地。再此前来,不是为了擅闯姑娘族中禁地,只是想冒昧一问:若要西去,可有其他路径?”我看着她,一脸诚恳的说道。
也许是因为我的诚意打动了她,又或者是因为天气太好于是她心情也很好。总之,在听了我这话之后,她将刀收起,看着我道:“有,绕过那座山,你就可以继续西行了。”
尽管她语气依旧冰冷,却也还是回答了我。
只是,当我看着远处那延绵的山峰时,再次忍不住的暗自吐槽:你丫的耍我呢。
都说望山跑死马。先不说我能不能顺利的绕过去,单是跑到那,估计就得十天半月了吧。
虽然这幻境时间和现实时间有差别,可是,也不会差的太远吧。等我跑到,丫的这比赛都结束了吧?
于是,我只好看着她,微微苦笑道:“请问姑娘,要是骑马到达那边,然后绕过去,得花多久?”
“七个月。”
一句话将我的念头瞬间打消,差点想和她直接拼命。
“没有其他路了么?”
心平气和,心平气和。我默念,然后再一次的诚恳的看着她。
“你要去西天?”
或许是因为我的诚意再一次的感动了她,这一次,她反问了起来。
我点点头道:“是啊。”
不过,这去西天,感觉怪怪的啊。
那女子淡然道:“这把刀,可以很快就送你去西天。”
卧槽,你丫的来真的啊。
她这冷冷的玩笑,听起来怎么就那么真呢。
我无奈,苦笑道:“姑娘您别开玩笑了。不瞒姑娘,我是真的有性命相关的大事需要西行。还请姑娘指点。”
然而这一次我的诚恳却没有打动她,她只是冷冷的站立在那,一言不发。
于是蓝天白云之下,我后退是湖,前进是死,左边是山,右边丫的还是山。似乎前路,真的就已经断了。
只是,却也不知道她说的禁地到底是几个意。如果是指这一片花海,那也看不出什么啊。
而且,如果她是族里派来守卫禁地的,那她的族人又在哪?花海之后么?
我念头一动,换了个思路道:“这样吧姑娘,我淡水干粮都快用完了。姑娘能否带我去您族里,补充下淡水和干粮。只要补充好,我立马就走。”
就算不能过去,至少也得再找个人来对话下啊。要不然,我就真的无路可走了。
“本族从不接待外人,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不马上离开,要不我送你上路。”
却不想,她这一次看起来耐心全失,开始威胁起我来。
妈了个蛋,真特么的要逼死我啊。我无奈,急忙调动大脑,想要在绝境中找出一条路。
草原深处的禁地,不见外人的一族。他们不见外人是为了什么,所谓的禁地又是为了什么?
为了自身的安危?还是为了种族的延续?又或者为了守护什么?
眼下看起来,守护什么的可能性非常大。可是这里不通人烟,如果常年只能在这一隅独自生活,就算再强大的种族,都会渐渐衰落;再坚持的心,也会渴望离开,去看看更大的世界吧
丫的,就赌他们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不能离开,也不能让其他人乱入。
于是,趁着她还有着最后一丝耐心的时候,我心平气和,不急不躁的道:“姑娘,你相信命运么?”
回应我的,又是一刀。
这一次,我只是淡然的看着她一刀劈下,然后停在面门寸许。
“冥冥之中我有种感觉,姑娘一族是因为一些不得已的原因而守卫于此。千百年来,姑娘一族想必在守卫的同时,也在寻找离开的可能吧?”我淡然道,同时紧张的盯着她的双眼,想要看出自己的判断是否真实。
也不知道是我眼花了,还是丫的真的看清楚了,那一刻,她虽然依旧未语,眼神却是变幻了一下。
就好像,内心在波动一样。
“我有种感觉,可以帮姑娘一族找到离开此地的办法。姑娘你也看到了,我就一人一马,对姑娘一族其实构不成什么威胁。姑娘何不带我前去一试,如果不行,就一刀砍死我好了。”
“姑娘,请给我一个机会,也给您族里,一个机会。”
也不知道是不是紧张的原因,尽管我语气淡然,前面几句话还是有些磕磕绊绊的。可是最后那一句出口,却又自信无比,连自己都被完全说动了。
丫的,你要再不动心,我就认命!
第一百四十四章:戈壁狂风()
有风依旧悠然,却让一人沉默,一人紧张无比。
随后,她终于开口,却是语气冰冷的道:“说的很好,可惜,你全猜错了。”
说完她一刀挥去,似要把我和这天地一道劈开。
我去,真的要死了么?
那一刻,我冷汗直冒,却又根本来不及再多想其他。
“住手!”
两字伴随着某物破空的声音传来,于是刀被弹开之后,也暂时停止。
我的命,似乎又一次的保住了。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双脚在花海轻踏,如燕轻飞,悠然而来。
“族长。”
那少女终于收起了冰冷的表情,恭敬道。
我去,这瞎猜还猜出个族长来。不过,这须发皆白的样子,沙河山说的神仙老爷爷,不会就是你吧?
虽然我内心在不断诽谤,表情依旧淡然。任风轻拂,如同世外高人。
“这位先生,你刚才所言,可有凭据?”那族长也没有废话,直接开门见山的求证道。
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候终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