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屏舜苏螅奔慈鞒鲆黄ㄉ穹侨サ坊偕戏降恼笱邸�
除了阵法和机关,陷阱里还有一个邪恶的小东西,如影随形,不断对他发起攻击。
当那如婴儿手掌一般的小爪子拍到他身上时,苏真仗着有护身符故意不躲,右掌蓄势待发,趁它再次抓来时将其捉个正着。
那东西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阴森恐怖,格外渗人。
苏真捏出一张镇魂符,一张清邪符,分别贴到它的脑门与胸口,提起来一看,竟然是个通体呈现玄青色的死婴。
婴儿的样子尚未足月,身体只有一尺来长,硬邦邦的,坚如精铁,皮肤之上泛着幽幽光泽,似乎浑身都含有剧毒。
“好阴毒的邪道法门,居然用婴儿炼小鬼!”
尸婴被镇魂符和清邪符压着,动惮不得,苏真心中一叹,用火符把它焚化了。
这会儿威胁尽去,他上下打量了一下。
那净室不光是个歹毒的陷阱,还是个逃命通道,随时可以帮助阵法主人脱离危险,反守为攻,对方身上应该存在某种类似“阵旗”的法器,因此可以不受阵法的影响,而别人进来就要命了。
整栋大楼如同一个内部被吃空了的庞大生物,除了承重墙完好无损,从底层到最高层,很多地方几乎被凿穿了。
几声巨响之后,上方落下来几块刻着古怪纹路的水泥石块,压力和吸力顿时消散。
法神的动作很快,数息之间就毁掉了上方的阵眼。
“苏苏?苏苏?”少顷,上面传来了周语诗的呼唤,小丫头扒住断层,极力向下探视,她的声音有些嘶哑,清脆的嗓音微微颤抖着,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哀伤和恐慌。
“你还好吧。”苏真担心小姑娘有失,命令法神将她护卫起来。
得到苏真的回应,周语诗心神一松,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喊道:“不好!你吓到我了!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苏真柔声安慰她:“别哭,我怎么会有事?”
周语诗抽泣道:“你快点上来,我,我好害怕。”
这时,但听砰砰几声,破碎的阵眼落在了通道底部,随后便传来一阵恐怖的嚎叫,下方骤然多了十几个绿幽幽的光点。
僵尸?苏真眼神一凝,那家伙究竟害了多少人?
那些绿点正是僵尸的眼睛,想必落地的石块惊动了它们,只见被打通的地下室里,一片黑影窜来窜去,绿点越来越多,不消片刻就成了密密麻麻的一片,场景十分可怖,嘈杂的怪叫声令人毛骨悚然。
察觉上方有活人,僵尸们发起一次次凶狠的扑击,相互争食,一跃便是两三丈高,只不过它们距离苏真尚有五、六层楼的高度,鞭长莫及。
随着尸群的出现,一股恶臭冲天而起,其中还夹杂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常人到了这儿不等被怪物吃掉,熏都熏死了。
苏真望着下方的恐怖尸巢,心说原来小区里的血腥味和腐臭味是源自这里!
第一百零三章 此夜难再()
没了阵法的限制,苏真行动自如,借助墙边残留的钢筋,几次纵越就回到了上层。
周语诗喜极而泣,一头扎进他的怀里。
“我以为……我以为……”
当地面塌陷,苏真推开她的那一瞬,她真以为是生离死别了。
“你刚才为什么要推开我?”周语诗埋着头,白玉般的小手紧紧抱着苏真的腰,低声道:“为什么不让我一起掉下去?下面那么黑,有个人陪你不好么?”
苏真心说傻妞,我若不推开你,咱俩才真个有难了。
下落的过程虽说短暂,却是惊险万分,假如周语诗也掉下去,结局怎样就很难说了,光那双重巨力就不是她柔弱的身躯所能承受的。
苏真若想保住周语诗,必然要分出精力照顾她,如此便无法游刃有余地化解那些危机。
没有得到想要的回复,周语诗抬起头来,脸上的表情忽然全都不见了,幽幽说道:“下回不要再那么做了,你那样子,人家很难过的,你要真的怎么样了,我,我……”
此时的她,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
看着小丫头眼角残留的晶莹泪珠,以及脸上的点点泪痕,苏真也说不清楚自己现在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心情,迷迷蒙蒙,完全不可描述。
少女的娇躯柔弱无骨,软绵绵地纠缠着他的身子,这让从未体会过此间滋味的他有点不知所措。
惘然中,苏真目光一转,终于找到了解脱的办法。
现场除了他俩,还有一只鬼不是?
吊死鬼被苏真下了禁制,无处可去,一直在楼层里面转悠,听到楼层坍塌的动静,便赶紧飘过来看看,若是苏真死了,它也不会有好下场。
“你过来。”苏真冲着在公寓门口探头探脑的长舌鬼招了招手,顺势摆脱了少女的痴缠。
吊死鬼吓得瑟瑟发抖,低着声音呜呜乱叫,生怕苏真迁怒于它,要了它的鬼命。
就在这时,一只仿若实体的阴灵当空浮现出来,这鬼头戴逍遥巾,一身大氅,跟个书生似的。
苏真有点意外。
土著兄?
死宅竟然出门了。
吊死鬼嗷嗷叫了几声,似在倾诉什么,低眉顺眼的样子委屈极了。
土著兄点了点头,旋即面朝苏真,双手抱拳举于胸前,行了个揖礼。
苏真默然无语,也没有还礼,一点吊死鬼,去了它身上的禁制。
土著兄面露喜色,摸了摸吊死鬼的脑袋,神态中颇有几分慈祥之意。
吊死鬼学着土著兄的样子,对苏真作了个揖,呜呜低语,似是在谢他不杀之恩。
苏真摆了摆手。
随后,一只老鬼一只小鬼,就那么缓缓地飘走了,土著兄牵着吊死鬼,就像一位长者领走了误入歧途的小辈。
周语诗不解地道:“苏苏你就这么放过它们?它们可是鬼啊,那个长舌头的很可能是坏人的帮凶。”
“那个不重要了……”苏真回头看向仿佛深渊的断层通道,“鬼并不可恶,可恶的是利用它们的人。”
挖空大楼设阵法、布陷阱、炼小鬼、养群尸,还没有惊动外界,想要做到这些,必须拥有整栋大楼的所有权。
他突然想起第一天来柳岸方园时,那位姓郑的物业人员曾提到的,有个外地来的投机者买下一整栋楼等着升值的事情。
不用说,今晚的这位幕后黑手就是那个“投机者”了。
因为大楼被人整栋买下,一直处于闲置状态,这里的监控设备全都荒废了,想来不是没有被人发现过大楼内部的玄机,而是发现的人都死了。
从几年前就开始布置……
当真深谋远虑,所图匪浅啊!
这是一个极度危险的家伙,阴险狡诈,手段毒辣,整栋大楼就是他苦心经营的巢***部机关重重,莫说普通的警察,哪怕雪婧那样的修士来了也难以讨好。
无论从哪一层进来都会落入尸巢,在那阵法的作用下,楼层越低越危险,因此从这点上来看,吊死鬼是真心来求助的,并不是合谋的帮凶。
所幸围捕老妖那晚警方没有搜查小区,否则还不知要死多少人。
今晚苏真不打算再追查下去了,这样的陷阱或者说通道肯定不止一个,经过这么半天,那凶手早就不知跑到哪里去了,没准都已经离开了公寓楼。
对方有了防范,再想抓到他已是妄想,而且带着周语诗多有掣肘,一个不留神便会中了对方的算计。
但是……
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苏真掏出一把火符顺着通道洒落下去。
这叫有来有往。
呼!火光大作,一股浓烈的焦臭冲天而起。
苏真最后望了一眼在火中奔逃嘶号的僵尸,带着周语诗离开了大楼。
那些火受他意念控制,根本不会烧到外界去,连烟雾都不会有,而且在灵力耗尽之前,火势不会停止。
就让这灵火来洗刷大楼里的罪恶吧。
……
“你的那些保镖呢?”
“我偷跑出来的,那群废物还以为我在宿舍里睡觉呢!”
“我怎么跟你说的?我不在的时候不要离开保镖的视线。”
“人家不是想来见你吗?要是让那些讨厌的家伙知道了,一定会阻止我的。”
听周语诗说的委屈,苏真无语地摇了摇头。
罢了,既然答应帮周勤照看妹妹,那就多照顾一下好了。
“走吧,今晚睡我那。”
柳岸方园太过荒僻,是个十足的险地,苏真不放心周语诗一个人回去,若是送她回去,雪婧这边又可能出现危险。
周语诗脸蛋微红,跟着苏真回到公寓的时候,那抹娇艳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子根,终于忍不住,忐忑地道:“苏苏,你不会是想对我做什么吧……”
苏真失笑道:“就是睡觉而已,我能对你做什么?我应承过你哥要照顾你。”
“那也不用照顾到床上去呀?”
此话一出,周语诗已然羞的不成样子了,又回忆起了当日被打屁股时那种堕落且羞耻的感觉。
她觉得自己的脸很烫,就连身体也热了起来,脸色越来越红,尤其是耳垂,都快成两颗红樱桃了,在精巧的钻石耳钉映衬下,分外诱人。
看着越来越近的卧室门,周语诗傻傻地道:“苏苏,我们还小,不能做那种事的,再说我们认识的时间是不是短了点?”
第一百零四章 深渊()
“你的小脑袋瓜里装的都是什么?”苏真不由分说,把周语诗推向自己的卧室。
小姑娘心如鹿撞,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热的发软了,有些无力支撑,只能被动地随着苏真的推动缓缓向前,一步步走向卧室。
“关门,睡觉!”
直到房门被苏真砰地一声关上,周语诗绷紧的神经才蓦然一松。
她还以为苏真要对她用强。
“还好还好,不然都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他。”
周语诗捂着自己红艳艳的脸颊,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都想到了些什么,一时无数羞意涌上心头。
真正令她感到害羞的原因,是她发现自己不是不知道怎么拒绝,而是根本没有想过拒绝,多少都有些半推半就的意思在里面。
这种感觉好可怕……
周语诗用力揉了揉滚烫的脸蛋。
“姑奶奶这是恋爱了么?”
……
把卧室让给了周语诗,苏真只好屈身客房了。
反正他自己是不睡床的,便是打坐也在地上,因此不论有多少女人睡过他的床,都不会给他产生半点心理负担。
之所以不让周语诗睡客房,是因为主卧由他布置的阵法,一旦晚上再出什么事,也不至于让小丫头上来就落入危险的境地,成为敌人对付他的武器。
来到客房,苏真把今日的战利品倒在床上,除却几件修真材料,其余的全是钱。
八十几沓华夏币,剩下的外币也有十几沓,每沓各一百张,按照时下的汇率计算,他现在的资产已然有两百多万了。
他不追求物质生活,正统的修真材料在世俗中也没处去买,当时他只是抱着有备无患的心态拿走了这些现金,一下拥有这么多钱,他还真没想好该怎样花。
……
这一晚苏真再得奇遇,神清气爽,周语诗却是心神恍惚,一夜未眠,第二天早上,整个人都有些憔悴,跟干了多大的体力劳动似的。
听到客房传来开门的动静,周语诗噌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鬼使神差地打开房门,强作镇定与苏真问好:“苏苏你起来啦。”
周语诗无精打采的状态令苏真生疑。
五行聚灵阵的安神效果非常好,还有他残留在卧室里的体息,那是最纯正的先天气息,周语诗得一样都能安稳地睡个好觉,怎么反而一副心力憔悴的模样呢?
看到苏真眼里的疑惑,周语诗忸怩不安,明明不知该如何面对他,继续装睡不就完了吗,起来做什么?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嗯……那个……昨晚楼下的那些警察太吵了,我没有休息好。”
周语诗找了个不是借口的借口。
苏真更奇怪了,昨晚那帮警察来收尸勘察现场,一切行动都十分的低调,比做贼还要小心,普通人若不是一直盯着楼下看,哪里会知道他们来过?
察觉周语诗尴尬不堪,苏真再不解风情也明白小丫头这是有心事呢。
“那就接着睡吧,实在不行去洗个澡,我出门帮你买些吃的回来。”他不打算刨根问底,这个时候应该给女孩子一些私人空间,有些事非要说穿的话对大家都没好处。
听苏真如是说,周语诗的心都快要化了,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这般轻易地因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