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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看李信,这小子两只眼仿佛都要发光了,小嘴笑的,嘴角都快和耳根相遇了。“哥哥,嗯,不对,是师父,我一定好好练!别说十年,就算二十年我也能坚持下去。”李信说道。
我一听他的回答,不知为何,思绪又飞回了从前,一道身影慢慢和李信重叠。当年的我,就像现在的李信一样,一样的语气,一样的表情,满心欢喜,梦想着有一天可以仗剑走天涯。我记得很清楚,师父当时脸上的表情很奇怪,有高兴,有忧伤。当时的我什么也不知道,只知道师父叹了口气,摸了摸我的头,说了声“好孩子。”。
看着眼前的“我”,看着“我”兴奋地挥舞着手中的树枝,嘴里还嘀咕着什么话。我的眼睛有些模糊,我叹了口气,也去摸了摸李信的头。那一刻,我好像能理解一些师父当时的心情了。其中有那种身为人师的高兴,有对徒弟的愧疚,有对徒弟的担心,那种千奇百怪的心情揉在了一起,尽数化为一声叹息,慢慢消散在了天地间。
真想回到小时候那种无忧无虑的生活啊
“都快到中午了,李信怎么还不来?这个臭小子!第二天就偷懒!我还真是高看他了!”我正小声嘟囔着,“哥哥,哥哥,我来啦”古怪的声音传出,不看也知道是李信来了。李信说他娘不同意他练武,所以他平时还是喊我哥哥,我也接受了,因为本来就不想当别人的师父啊。
我招了招手,让他过来,他便颠颠地跑过来了。经过这些天的修养,我的伤已经好了,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我对李信说:“先背背咱这心神剑的口诀。”李信身体站的笔直回答道:“心通神,神通手,手通剑!心神合一!心神剑!”
我点点头,回答的很好。李信小声问道:“哥哥,为啥这招不叫心神手剑啊?”我一听,头又大了,这小子问这问那,问的都是我不知道的或者我不会回答的。要是任这小子随便问,非得头疼死我不行。于是我装作很严厉的样子呵斥他:“你个臭小子!功夫还没练会!先在意起名字了!你也不想想,心神手剑多难听啊?啊!那个那个剑仙张天一,你听说剑仙、剑神、剑圣,你听说过剑痞吗?你听说过剑氓吗?啊?!”我这一问,本来想吓住他,没想到他却笑了。呃,剑痞听上去确实很好笑啊。看来我确实不会教人,也没有个师父的样子。
“咳咳。”我咳了两声,说道:“信,你现在还小,所以主要练得就是心神合一,知道吗?”李信问道:“哥,啥叫心?啥叫神?咋合一啊?”啊啊啊,他怎么这么多问题?我想起当年我问师父的时候,师父说让我自己体会其中的奥妙,然后我就再也没问过师父这个问题,导致现在我好像明白了点什么,但是也说不出来。
“呃这个,这个心啊,你知道吧,就是,你没听说过手中无剑,心中有剑吗?心就是那个心,这个神啊,神,就是就是那个精神,对,精神。当你的精神和你的心,心灵融为一体的时候,这一剑的威力就会体现出来了。嗯,对。”我对我的解释还是很有信心的,他肯定听不懂,因为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李信挠了挠头,我看他好像没听懂的样子,又咳了一声:“现在你还小,拿不动剑,就先用树枝代替吧,其他的等你长大了再说。”“那个哥哥,我还是不太懂心神合一”李信问问题的声音小了许多,也许是我“讲解”这么多次他还不懂而感到不好意思了吧,也可能是怕我呵斥他吧。但是这个问题当年我也没从师傅嘴里问明白。
我又叹了口气,用长者的语气道:“信啊,你没听说过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吗?如果什么都是师父告诉你,那岂不是天下的师徒的功夫都一模一样了?所以啊,信,你要自己慢慢领悟,只有自己领悟的东西,才是属于你自己的,你明白吗?”李信用力点了点头:“嗯,我明白了!我会努力的!嘿嘿嘿。”嗯,当年师父也是对我这么说的。
随后李信便学着我的动作,挥舞着树枝,用力向前方刺去。我也捡了根树枝,指导着他的动作,就想当年师父教我一样。说也奇怪,我记得当年自己练习时,感觉时间过的特别慢,但现在教别人练习,却感觉时间过的特别快。不一会儿,已经快到晌午了,也不知他是怎么跑出来的,竟然没人找他,他可是李家的少爷啊。这小子机灵的很,跟他在一起,感觉我脑子开窍了不少
日子过的很快,不知不觉又过了一个月,时间已经到了四月中旬了,我来到李家也快两个月了。这两个月也许是我人生中过的最幸福的两个月了。不愁吃不愁穿,顿顿有肉吃,闲来无事还能带着李信出门去济宁城溜达溜达,日子过的相当潇洒。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九章 来自月亮之上的黑衣人()
深夜,我又在思考着我将何去何从。李员外待我不薄,嗯,我可以在这里当一个杂役,干点活,也算不白吃白喝。嗯,李员外一定不会让我这么干的,对了,我可以当一个护卫,对,平常帮忙看着李信,保护他,嗯,当个伴读的书童也可以啊,哈哈哈。嗯对,不去闯什么江湖了,好日子正等着我呢!我正想着,突然听到院子里听到了脚步声,我立马翻身起床。因为我听得出来,那是从上方跳下来落地的那种声音。我第一反应是来贼了!
李员外对我很好,我已经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了,来了贼,还让我发现了,自然要抓住这个贼。就算抓不住,起码也要赶跑他。我起了床才发现我还没有穿衣服,哎呀,麻烦死了。越是着急,动作越是杂乱无章。袜子,鞋子,裤子,长袍,怎么这么多衣服要穿啊!怪不得江湖人士都是穿着衣服睡觉,原来是为了防止突发事件的发生。
我好不容易穿好了衣服,却发现院子里没什么动静了。我心跳又开始加速,我抽出长剑,慢慢走近窗边,我用手指捅破了窗户纸,向外面看了看,也没发现什么异常。“难道小偷已经走了?”我想着。我慢慢拉开门,走了出去。
院子和以前一样的安静,但是在深夜里,却显得有些,有些,有些让人恐惧。一个小偷而已,我怕个什么劲!我慢慢地巡视着这间不大的小院。静,很静。静的我听得到我的心跳,听得到我的脚步。“他到了别的院子去偷东西了吗?那看来我一个人是抓不住他了,只有把所有人都喊起来了。”想到这,我也是松了口气,毕竟人多点胆子也大点。我深吸一口气:“抓!”这个“抓”字要出口还没出口的时候,草丛里突然窜出来一道黑影,黑影据我少说也有两丈远,它却一瞬间到了我面前,然后又在我面前消失了!借着月光,我看清了那黑影是一个人,一个穿着很奇怪的人。这时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那种香气很特别,很好闻,我好像也在那里闻过,不过现在已经没时间想这么多了,我知道那人已经到我身后了,而且一只手已经堵住了我的嘴。那只手很光滑,很细腻,就像春天的微风,那样轻柔。可就是这样一只轻柔的手,却偏偏让我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还是个女贼,很厉害的女贼。”我想着,同时右肘向后边那人撞去,想到对方是个女贼,出手力度不免弱了三分。谁知我肩上一麻,接着这种酸麻的感觉蔓延到了整个右半身,使得我的肘击打到一半就没了力气,右臂不受控制地垂了下去。
我大脑一片空白,这是什么妖术?我右半身直接不听使唤了!这是我平生第一次遇见这种妖术。遇见三兄弟那样的土匪,不管怎么凶悍,我都敢拼上一拼,但遇见这样的妖法邪术,整个人直接蒙了,连反抗的心思都没有了。那女贼一只手还捂着我的嘴,另一条胳膊卡住了我的脖子,把我往后拉,我重心不稳,只好跟着往后走。
这是那女贼在我耳边说话了:“别打了,别打了,别说话,别说话。救命啊,救命啊。”她的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我听得出很清脆,很好听,像吃了糖那样感觉甜甜的。不过说话的口音有些怪异,至少我听着很别扭,不像是这边人说话的口音。
再说了从开始到现在,说起来长,其实就在霎那之间,我是一句话也没说,一招也没出成,倒是这女贼,两三招把我制住,嘟嘟囔囔,还救命?你说咱俩谁比较危险?不过到现在我却丝毫没有危险的感觉,总感觉这人没什么恶意,也许只是单纯的没钱了,来偷些钱花,并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辈。这样人让我感觉比较好相处,讲讲道理,大不了让李员外给她些银两就是了,不会出人命。再说了,你一个大姑娘家,竟然来当小偷,也太太不那什么了吧。
我这样想着,跟着她的脚步,我发现她竟然带着我进了我的屋子。她关上了门,蹲了下来,我也被迫蹲了下来。这是她又说话了:“你先别说话,我把你穴道解开好不好?你别喊啊,我被人追杀,求求你了行行好,帮帮我,行不行?行不行?你要是同意就点点头。”我听着她那怪异的口音,突然有些想笑,但一听被人追杀,我的心又开始加速,感觉事情有些严重。我点了点头,感觉右肩被点了一下,说也神奇,右半身竟然慢慢地又能动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点穴?!”哎呀太神奇了,我也想学,不过现在好像不是时候。
我活动了一下右臂,感觉恢复的差不多了。我扭过脸去,接着月光,勉强看清了那对方。眼前那人一身黑衣劲装,甚至脸上都蒙着黑布,只露出了一双乌黑动人的大眼睛。一头长发随意散落垂下,在这长发之中竟还扎着一条小辫,说是小辫,但也不短,围着她的脖子绕了两圈,余下的一截垂在胸口。背上还背着一个黑色包袱,但最让我惊奇的是她竟然没穿鞋子,光着一双小脚丫。那双脚晶莹如玉,多一分太长,少一分又有点短。
“真好看。”我想着,不禁有些痴了,从小到大,接触过的姑娘也只有二姐,和小妹了。而她俩都没眼前这人好看,看着看着有些不好意思,脸也有些发烫。正想着,对方手指在我头上一弹:“你个瓜娃子看什么呢!”
对方动作很快,而我又有些失神,额头一痛,差点没叫出来。她又拿手堵住了我的嘴说道:“嘘你听我说啊,你得帮帮我啊,有人在追杀我,你一定会帮我的对不对?”她的声音仿佛有一种魔力,让我无法拒绝。我问:“那那我怎么帮你?”
她那大眼睛转了两圈,嘿嘿一笑,仿佛想到了点子:“嘿嘿,我和他们也没什么深仇大恨。他们也不愿意节外生枝,你出去嗷嚎两声,吓唬吓唬他们,他们就回知难而退了!嘿嘿,简单吧?”我见她被人追杀还能笑出声来,是该佩服她呢,还是说她压根就没讲实话呢?
还有瓜娃子什么意思?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章 姑奶奶名叫唐小仙()
我皱起了眉头,感觉她说谎的几率比较大。最好还是别瞎掺别人的事。这时,她摇了摇我的胳膊,眼睛中露出可怜的神色:“求求你了,帮帮我吧。你说我一个弱女子,闯荡江湖,遭人追杀。从巴蜀被人追杀到齐鲁,都没人肯帮我。你说我容易吗?”她越说越激动,语气中还透露出五分的委屈,说到最后眼泪都快下来了。
我这辈子最听不得软话,也最怕女孩哭,想当年七妹一哭,我们兄弟姐妹六人都要头疼好几天。我一看她眼睛里都快淌出泪了,马上道:“好了好了,你别哭,我我我最见不得女孩哭了,我帮你就是了,帮你就是了。”她一听,立马破泣为笑:“我就知道哥哥你是好人。”
突然她目光一凝,低声道:“来了!看你的了!”我是什么都没听到,她的武功比我高太多,追杀他的人武功应该比她还高,看来我这次好像篓子捅的还不小。但也没时间想这么多了,既然选择帮助她,就尽力而为吧。
我深吸了两口气,站了起来,打开门,走出屋子,带上门,尽量让自己显得很从容。我大声道:“是哪里来的朋友啊?”夜很静,我的声音显得很刺耳,没一个人回答我。“难道根本没人来?难道这是她给我下的套?这是调虎离山?她趁机把我屋子里值钱的都偷走?不对啊?偷东西也不能来我这偷啊?啊啊,我的剑,那可是师父给我的,说什么都不能丢!”
我想着,回身便要转身进屋,看个究竟。这是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在下无意冒犯朋友,稍有得罪还请见谅。在下还有要事,他日定当登门谢罪,告辞了。”这个人好生厉害,只闻其声不见其人。我也不知道人走了没有,又站着等了片刻,感觉确实没声音了,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