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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几个回头一看,只见晓天一副邋里邋遢的样子,脚步踉跄好似没有睡醒,一只手里还拎着一个酒壶,浑身也是酒气熏天,晓馨捏着鼻子来到哥哥跟前,“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钱被偷了。”
晓天喝了口酒说道,“你以为哥哥真的是一个守财奴啊,只不过是这两天心里有些乱,”“那就找你那几个哥们儿聊天啊,”“你说越猿他们啊,他们有事不知跑到哪里去了,我上哪里去找她们,”“那你现在来这里干啥,”晓天挠了挠头,“没事,就想进个城。”
晓馨一把拉住哥哥,“你不知道啊,城里正在开战,你去干啥,”晓天笑着说道,“我也进城围剿邪魔啊,”“就你这样子,去送死还差不多,”这时晓天挣脱妹妹的手,“不要小看你哥哥,等我进去把他们杀干净给你看。”
不顾晓馨的阻拦,大步流星的就进了城,他是真人境修士,又是东极书院弟子,没道理不让他进,守卫入口的卫兵在检查了晓天的令牌后就立刻放行了,并拦住晓馨跟她的师姐师弟。
见到哥哥就这个样子进去了,晓馨十分担心,云清就说道,“要不我进去看着你哥,”沐沐说道,“你境界不够,怎么进去,”云清一晃手中御赐令牌,“我有这个,”刚说完就被晓馨一把抢了去,“小罗不准去,”说完走到一旁独自伤心。
倒不是替哥哥的安危担心,而是看到哥哥憔悴的样子而伤心,但他也想不出来哥哥这是怎么了,沐沐百娇跟云清都过来安慰她,好半天她才不再流泪。
晓天这是想国英想的了,自从国英走后,他几次去找人,都被拦下,心中就不痛快,这几日越猿他们因为门派召唤,于是都走了,只剩他一个终日也不想修行,只是与浊酒相伴,这一天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了过来,见书院里空荡荡的,就问是怎么回事。
有执事就告诉他,皇城正在血斗,书院弟子都去围剿邪魔挣钱去了,晓天当时就想到了国英的安危,衣服都没换就要起身赶往皇城,但又一想,自己跟她是什么关系,去了要是见到人家正在跟情郎约会,那岂不是尴尬非常。
在屋子里踱一步喝一口酒,踱一步喝一口酒,最后下定决心,不管结局如何,这一面还是要见的,于是就拎着酒壶来到皇城外,打听清楚后,也挂念妹妹,于是先到妹妹这里转了一圈,见妹妹无恙,于是进入皇城,寻找国英。
等进来后,晓天就懵逼了,这是个什么情况,只见偌大的皇城凡人一个没有,只有无数的修士彼此厮杀呐喊,“这要怎么找,”他先到了来福商会,可看到的是爆炸后遗留的大坑,从里面不时的冒出缕缕青烟。
这可把晓天吓坏了,仔细的在废墟中翻找了半天,倒是没有找到国英的踪迹,但也保不齐人被炸上天了,无奈,只能在皇城里瞎转悠,期待能碰到国英,见上一面。
可这时还在厮杀着呢,岂容他像没事人一样乱逛,没一会儿,就有人找上了晓天,一个身着白色丧服的瘦高男子,猛的从一栋房屋中窜出,用手中哭丧棒点指晓天,“你这邋遢道人,我怎么那么不想看见你,本来在下面吃人吃的好好的,闻见你的味道就立马上来了,你的味道有一种天敌的感觉,那么,就让我们像山野猛兽一样决一死战吧。”
说完,抛洒出一把白纸钱,只见这些白纸钱遇风立刻变成无数一寸来高,手拿利器的小人,伴随着一阵凄厉嘈杂的叫声,一起扑向晓天,晓天仰脖儿喝掉酒壶中最后一滴浊酒,一双睡眼半睁不睁的看着这漫天的小人,轻蔑的笑了一声,“邪魔歪道终究难成大器,不是天地正统,便如泡沫一般易碎易消亡。”
右手食指伸出,从指尖冒出一只飞燕,飞燕睁开双眼,啼叫一声扑向白纸人,就想一点火星落入油锅,霎时间黑烟乱冒,弥漫了整个虚空,这只飞燕就像一团火,引燃了那个邪魔的白纸小人,几个呼吸间,虚空中就只剩下被烧焦的黑灰往下落。
烧完了白纸小人,飞燕明显变小,但气势不减,一个转向就扑向这个丧服邪魔,这邪魔急忙拿手中哭丧棒格挡,那只这飞燕见东西就烧,把个哭丧棒一下就烧掉了一半,吓得他赶紧撒手急忙后退。
见晓天这般难缠,他怎么可能不跑,估计重施,又撒出一把白纸小人,意图阻挡晓天,晓天视这些伎俩如无物,一跺脚浑身冒起丝丝白烟,径直从中间穿过,身后留下黑灰一片。
这个丧服邪魔见状玩儿命的跑,终究被晓天赶上,手持法剑来了个力劈山河,那人使出全力格挡,但还是被法剑破了护盾,身躯被砍成两截,一道真灵从中逃出,放出一大团黑烟障目,云清没有理会,收法剑,双手掐诀,口吐万道白丝如箭一般包围了黑烟,然后用力一勒,那道真灵就被困死在里面。
没有听真灵的求饶,白丝一震,真灵化为了飞灰,晓天的这场厮杀只是众多厮杀中的一处,没有人理会,晓天继续在皇城里转悠,努力寻找国英的蛛丝马迹。
国英跟随人群出了皇宫,立刻变幻了容颜,按照先前约定的地点,见到了等待她回来的金叔,见到金叔,国英问道,“情况怎么样,”金叔皱着眉头说道,“情况不妙,我们最先放出捣乱的邪修根本没有一点用,皇城里的人们早被转移走了,等到他们发现这一切,城内外突然冒出大量云垂修士,开始围剿他们,他们这时已经支持不住了,我们靠他们来吸引云垂人马的计策失败了,恐怕接下来的厮杀要我们自己面对云垂全部势力了。”
国英听完后说道,“无妨,本来就没指望他们能拖住云垂的人马,这次又不是决战,我们只要造成了破坏,云垂就是失败者,倘若真能实现目标,那可就是老天垂怜,不要再等了,立刻发出信号,开始总攻吧。”
金叔立刻吩咐下去开始打信号,有修士抱了一个巨大的炮仗,把它放在皇城中间地带,引燃以后立刻就跑,没一会儿,一声巨响,伴随着皇城上空的四个巨大的大字——圣教奉天,极乐无边。
这就是跟大泽焚天还有东极余孽们商量的信号,在暗处隐藏的这些人见到信号后一脸惊诧,“天还这么早,不是说傍晚才开始吗,怎么就发信号了,难道情况有变,”他们几方商量来商量去,“既然准备好了,那就开始吧,要是逃走了,那可要被奉天笑掉大牙,以后还有个把柄被他们抓到。”
这几方立刻纠集人马,朝着自己的目标潜行,国英这边有两个目标,那七具上古机关宗的执法行者跟着一队人马直奔皇城,七十二煞都天元鬼阵被人带着直奔天师宫,一切安排妥当,国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坐下来端起茶杯喝茶,这时金叔在她耳边小声说道,“少主,有人来报,白晓天进了皇城了。”
国英听罢呛了一口茶水,赶紧把茶杯放下问金叔,“他来做什么,来围剿我们,”金叔笑了笑,“恐怕是来找少主的,具体情况还是你去看看吧,”国英故作矜持,“我去看他作甚,只怕这时他已经猜到我是谁了,见了面徒增烦恼啊,”“少主真的不去,”“不去,”“那好,我这就去杀了那小子,看着他怪烦人的,要是找到了少主的踪迹怎么办,”说完金叔立刻转身就要去诛杀晓天。
第二百零五章 情比金坚 善意谎言()
国英赶紧叫住金叔,“金叔,你干嘛吗,人家现在心思正乱着呢,你还在添乱,我不理你了,”说完转过头去生闷气,金叔转身回来,“开个玩笑,你呀你,平时干什么都很有章法,怎么碰到一个白晓天就手足无措了,这可不像平时的你。”
“听叔叔一句劝,这事早说早了,要是他愿意跟你在一起,你也不要担心身份的问题,什么事总有解决的办法,要是他真的是来杀你的,那么,是我来杀他,还是你来杀他,”一番话说得国英脸色苍白,她也很纠结。
思索了很久,最后拿定注意,让金叔下去准备,自己待在屋子里没干别的,把自己好好打扮了一下,衣服弄的破烂些,挽起的头发重新放下,脸上抹些黑灰,看着就像被打了一顿似得,弄好之后静等金叔的消息。
晓天很着急,他找不到国英的一丝踪迹,总不能一边找一边大喊大叫吧,正心里烦闷呢,就有不开眼的找上门来,一群邪修被云垂修士一路追杀,好不容易摆脱了追踪,躲进一个酒楼里休息,其中一个就对领头的修士说道,“哥哥,我们这次可被坑苦了,折损了那么多弟兄,一点好处都没捞着,看情况,只怕是我们被人家围在这皇城里了,怎么办呀大哥。”
为首的修士乃是一家山寨的寨主,经朋友介绍,说是有笔大买卖要找人合伙,谁知来到才知道,这是要跟云垂死磕啊,本来想退出不干,但人家威胁,要是不出力,以后道上没你立锥之地,没奈何,只得跟着。
本意是出工不出力,进皇城捞笔外财就走,哪成想,自己完全被当成炮灰了,人家把他们放进来,压根就没有再管他们,从山寨带来的弟兄,还没怎么地呢,就死伤一半,趁着混乱之际,他们一起溜出战团,跑到了这个僻静的地方,仔细侦查一番,确定安全,这才开始疗伤歇息。
这个寨主名叫于山,乃是核桃峰骸骨寨的二寨主,此时坐在那里很后悔,“我怎么这么贱,明明哥哥都推脱掉了,我还自己非要来此,看起情形,只怕是凶多吉少,”正在想事,放哨的兄弟回来禀报,说外面来了一个修士,看着像是云垂的,他就一人,要不要杀了他出口恶气。
于山这时正生气呢,一听有修士追到了这里,大怒,“喘口气都不让就追归来了,云垂欺人太甚,兄弟们,既然外面就他一个,要是我们还躲在这里不出,那真是没脸在道上混了,给我截住他,杀了他下酒,”二寨主一声令下,众位山寨的弟兄们同声附和,于是他们悄悄的出了酒楼,埋伏在附近。
晓天正走着,路过一家酒楼,一看招牌自己认识,“他家的酒很是出名,到不知这次他们把酒带走了没,我且进去看看,要是有了就拿一坛,酒钱再说,”晓天按下风头到了酒楼前面,看着静悄悄的酒楼,他迈步来到门前用手一推。
就在这时,埋伏在附近的山贼突然跳了出来,把晓天团团围住,于山晃悠着来到近前一看,他高兴了,晓天他知道是谁,心里盘算,要是把晓天捉住当人质,能不能出了这该死的皇城,“原来是相爷的孙子,真是造化,要是把你捉住,就是一个护身符啊,小的们,打起精神,能不能活着出去,就看这个人了,把他围起来,千万不能让他跑了。”
一众山贼立刻施展手段,上天的上天,入地的入地,把个晓天围了个水泄不通,晓天很纳闷,“我不认识你,”“当然,堂堂郡守之子,相爷之孙,怎么会认识我们这些贼寇,不过,很快我们就可以好好认识认识了,休走,看招,”一晃手里一对金光闪闪的金爪,照着晓天的面门就抓了过来。
晓天取出法剑格挡,然后撤身抽剑,在踏步往前,一柄法剑被晓天挽出六朵剑花,扎向于山的前胸,于山双爪交叉,等法剑一到立刻就锁,这金爪形似人手,后面有一根长杆,杆内有机关,只要搭上对手的兵刃,金爪一锁,对手别想收回,另一只金爪就可以趁机进攻。
晓天和他过了几招,知道他的法器能锁人法器,于是不再和他对招,只是闪转腾挪躲避着进攻,本来晓天对付这一个于山那是绰绰有余,但怎奈四周有无数山贼施展下三滥的招式对付晓天,有迷烟,有带钩子的网,有暗器,有毒虫,虽然伤不到晓天,但总能把晓天的攻势打乱。
有心先杀了附近的山贼喽啰,刚一追,喽啰们看到立刻四散开来,于山就在背后疯狂进攻,闹的晓天好不郁闷,加之心事重重,一个不注意,法剑就被金爪锁住,晓天急忙施展术法逼退于山,头顶和脚下的阴招就接踵而至。
见敌人难缠,晓天就想退走,刚有这个意图,就被于山发现,他立刻大喊,“围住他,千万不能让他跑了,”这时喽啰们也不在远处使阴招了,一拥而上,拿着各种法器砍向晓天,晓天几个照面就杀了三个,但怎奈人家人多,一会儿就被围在了当间。
就在晓天想着是不是真灵冒险出窍施展绝招时,只听远处有人高声喊喝,“晓天不要惊慌,我们来救你了,撑住,”透过人缝,晓天看清楚了来人,正是越猿跟张春,只见越猿张春站在一朵黑云上,呼喊着往这里赶来,于山急了,催促手下赶紧进攻,务必拿下晓天。
但晓天是被围可不是被困,见有援兵来了,精神一震,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