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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席话气的鹊国禄都要疯了,颤抖着双手跳着脚骂道,“狗日的万盛,我就是死,也不会跟你喝酒聊天,你们想要这鼎心不是,好啊,我现在就毁了它,看你们能怎么办,”说着把鼎心高高扔起,一道威力巨大的术法就打向鼎心,“不要,”云垂这一方的人心就是一揪,眼看到手的宝贝就这样被毁了,心中那个气呀。
但等了一会儿在看,被术法击中的鼎心好像没有被毁掉,只是被打了几个旋然后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没事,这鼎心还完好无损,月华万盛赶紧喊道,“你娘的都愣着干嘛,抢东西啊,”如梦方醒的云垂一众嗷的一声就发疯似得朝掉落在地上的鼎心飞奔而去。
鹊国禄也愣了一会儿,当看到云垂的人马都过来抢东西后,也下令,“朝着鼎心释放法术,务必把它击毁,不能留给云垂,”此刻他们被大阵围困逃不走,只能竭力破坏鼎心,于是无数道术法就打向鼎心,云垂的当然不想让鼎心再被术法击中,赶紧施法护住鼎心,一场短兵相接的生死争夺就开始了。
无数人冒着强力的术法,不顾自身安危,竭力接近鼎心,但都被东极遗族的术法轰了回去,虽然近在咫尺,但云垂的人也知道了,不杀光他们,东西不会安安生生的到手,于是开始用术法回击他们,双方各施展手段,近战血肉横飞的搏斗,远战光彩斑斓的法术,终于在一方人马悉数被灭后停下来,月华万盛擦了擦一脸的血水,来到地上静静躺着的鼎心,看了一会儿弯腰捡起。
在目光的注视下,他一步一步的来到青铜鼎的前面,鼎的正面,是一只不知名的兽首,要是在平时也看不出异样,但今天手里拿着鼎心就马上看出这个鼎上少东西,兽首上独眼的位置,明显是空的,但以前不知道还以为是本来就是镂空的,月华万盛把青铜眼睛轻轻的安到兽首独眼的位置,啪嗒一声轻响,青铜眼被安了上去,顿时,从青铜鼎上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吼叫,在月华万盛眼里,这尊鼎好像活了。
不光是他们,整个云垂的人们好像都感觉到了一种异样,这是一种让人振奋的精神,青铜鼎被补全,整个云垂的气运更加强盛,反应到每个人的身上就是一种自信的念头,被捆成一团的鹊国禄此时绝望至极,眼睛无神的看着远方,嘴里念叨着,“完了,完了。”
东极遗族这一方很惨,只活了鹊国禄一人,还是人家想从他嘴里掏出点东西才没砍死他,此时的他被压往天师宫,在那里,无数的妖魔鬼怪,或者是跟云垂有仇的有怨的都在这里关押着,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云垂的大理寺其实关押的并不是什么很重量级的任务,大泽选择这里是选错了,他们要救的人根本不在这里,但不知内情的他们还是憋足了劲儿在那里血拼。
第二百零九章 四方皆败平静将来()
终于,在大泽的人不顾一切的自爆之下,云垂的人退缩了,在这里主持战斗的将军很是纳闷儿,“这群蒙面的是那一路人马,这么拼究竟是为何,我这大理寺里就他妈一群囚犯,难道这里面有他爹他妈,真是一群疯子。”
领着手下退往第二道防线,大泽的人马欢呼着冲进云垂的大理寺之内,按照事先探明的路线,他们很轻易的就找到了天牢的入口,云垂的人马在暗处看着他们进去,一位手下就跟将军建议,“不如我们炸了这里吧,反正里面都是些死囚。”
将军翻了个白眼道,“炸了你掏钱再建个,我也想简单了事,”“嘿嘿,我可没那么多钱,顶多给您捐个台阶吧,”“没钱那你就安生待着,给我盯着这里,我去去就来。”
大泽的人马一半守在上面,一半进去,这云垂的天牢可是一些人的噩梦,一般只要进来,不管是皇亲国戚,还是大派子弟妖魔鬼怪,不死也要脱几层皮,这些大泽的人马进来,借着阴暗的灯光一看,就是一惊。
“这里面的还是人间吗,怎么看着这么恐怖,”饶是这些一生都在刀尖上舔血的人,看到这里的情形也是一阵胆寒,天牢进来就是一个大大的房间,里面靠着一边摆满了刑具,都带着腥味血迹斑斑,一边是一排排木头架子,上面挂满了人,真的是人,只是不知死了没有,浑身也是鲜血淋淋,对面有一道门,左右墙上挂着的东西更是血腥,有人头,有人手,有人腿,有人皮,把这里衬托的仿佛是修罗地狱。
此刻,有阵阵回音从这道门里传出,仿佛九幽下的饿鬼在呼喊,“头儿,我们要找的人真在这里,恐怕早就死了吧,都五年了,我看这里的人没有活过一年以上的,”“谁说不是呢,但既然来了,就进去看看,记住,每个人都要挨个问,别漏掉了,要是真没有那我们也没招。”
大泽的首领把一叠画像交给他们,“速度进去,云垂的人马可不知什么时候会来,我们得抓紧时间,”于是他们每人拿一张画像,然后砸开这一道铁门进入牢房内。
刚进来,迎面就是一阵恶臭,熏得他们直皱眉,无奈,有命在身,怎能退缩,硬着头皮进去,一个牢房一个牢房挨个的问,“扶柳涟漪,扶柳涟漪,谁是扶柳涟漪,”突然有一个牢笼里有人回应,“我是,我是,快放我出去。”
这些人急忙围了过去,“你真的是扶柳涟漪,那我问个问题你来回答,扶柳燕云有几个兄弟,”那人张了张嘴,但声音太小听不见,有人就把耳朵凑到牢笼近前仔细听,可是,这人突然伸手薅住了一个人的脑袋,一声惨叫过后,一具无头死尸栽倒在地。
在看牢里,那人正退到墙角抱着人头啃得啧啧作响,就有人施法要杀了他,但几个法术均被人家轻松化解,这分明就是一个老妖怪吗,饿极了骗人吃,大泽的人也只得放弃,继续找人,等他们走开,这人又来到牢前,把外面的尸体给拽了进去,一时间鲜血四溅。
他们把整个天牢都转了个遍,就是没有一个人像扶柳涟漪,就是有人说是的,也回答不上来问题,这时间可是一分一秒的走着,上面还有云垂大批的人马在虎视眈眈,他们不敢怠慢,急忙出来,跟首领汇报,“头,没有,”“真的没有,我们的一个兄弟还被骗杀了,”“这里面都是些穷凶极恶之人,谁叫你们不小心点儿,赶紧上去。”
他们正要转身出去,就见上面自己的人突然都下来了,“上面什么情况,”“云垂的人真是卑鄙,他们竟然放火,”“放火,小小火焰你们就怕了,”“哪里是凡火,我们中计了,他们在这里布置了阵法,无数火龙在上面肆虐,他们真是舍得这里的一切,都烧没了,我们没地方躲,只能下来。”
“为什么不冲出去,这下我们不是被困死在这里了吗,”“那总比立刻被烧死强啊,何况,我们还可以在这里休息,等火灭了再出去,”“也只有这样了,真他妈热,我们往里面躲躲。”
看着满天的火龙,大理寺卿王文龙将军心头在滴血啊,一边天师宫的张天师看着火龙说道,“那些贼子肯定躲进监牢之内,我们怎么办,放火烧进去,”王将军说道,“不用,我自有办法,”说完拿出一块石板,然后在上面点了几下,张天师不明白,“将军这是做什么,”“天师有所不知,这是天牢牢房的钥匙,我现在就是把里面的牢房都打开。”
“这是为何,”“我这牢房里,除了一些凡人之外,剩下的都是些邪修妖魔,牢里可没有好日子过,他们能活着的都是能挨饿的,这时把他们放出来,他们第一件要做事的肯定是填饱肚子,那么,这些人就很不幸了,”张天师忧虑,“难道这些人就不会跟他们合作,等出来在找吃的。”
“天师多虑了,他们肯定不会出来,他们身上可是被加持了禁制的,只要出了天牢的大门,立刻会受到万虫噬心之苦,这里面能活到现在的那个不是体验了十几次的,这种感觉他们是不会再想体验了,我们就在这里等着。”
大泽的人马都进入天牢深处,这里倒是感觉不到热浪,正当他们坐在地上休息的时候,就听见咔嚓咔嚓的声音,抬头一看,天牢的牢门不知怎地都打开了,他们愣住了,不知这是何原因,牢门打开,牢里活着的人都伸出干枯的手臂把门推开,在阴暗的天牢里,这一幕好像无数饿鬼出了地狱。
他们开始并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还有人给出来的囚犯打招呼,但等待他们的没有善意,只有尖牙利爪,就像看见了屎的苍蝇,囚犯们一拥而上,开始撕咬吞食,大泽的人马被吓蒙了,被咬了一口后才知道反抗,但这时已经晚了,掉进陷阱的野猪再生猛,也是施展不开手脚了,开始还能看见有囚犯被打飞,慢慢的里面就没有了动静,只剩一阵嘎吱嘎吱的咀嚼声跟刺啦刺啦的撕扯声,一顿饭的功夫,囚犯们吃饱喝足离开,剩下一地的残肢碎屑,他们没有想着出去,都各自回到牢房,呼呼大睡。
王将军可不敢进去太早,他们一直等到天黑才进去,里面的场景惊骇了每一个人,就是见过大场面的修士,也是呕吐不止,将军赶紧关了牢门出去,急命人进去清理。
相比较大泽的人马,焚天的人就幸运多了,他们没有被活活吃掉,他们之所以选择云垂的督造院,是想抢夺云垂的一门独门的手艺——机关傀儡。
焚天多沙漠,里面矿产不少,就是人少,云垂有两个书院都有机关院设立,这个表明人家云垂在这一方面的造诣就是不高那也很熟,焚天要是能得到这门手艺的精髓,依靠极其丰富的物产,造出一支傀儡大军来不成问题,这就可以极大的弥补焚天人员不足的缺陷。
于是他们这次冒险前来是有确切目的的,等他们杀进督造院,很巧,迎接他们的就是云垂的傀儡大军,无数低阶的兽型傀儡,还有夹杂在里面的高阶的人形傀儡,像潮水一般铺天盖地般将他们淹没。
就是你是元神又如何,人家有无数元神境的傀儡,焚天的这三个元神刚挣脱低阶傀儡的纠缠飞到高处,就被六只形状各异的高阶傀儡给缠住,两只傀儡对付一位元神,打斗场面堪称火爆,一只人形傀儡和一只兽型傀儡是一个组合,这样傀儡的优势能发挥到最大。
人形傀儡虽然能模仿人的一些打斗的技巧,但总是会有这样那样的不协调等问题,兽型傀儡虽不及人形傀儡灵活,但一些特殊的兽型傀儡模仿真正的猛兽,倒也威力非凡,一人形,一兽型,死死的缠住一名元神,各自发挥优势,各自弥补缺点,让这个元神应接不暇。
元神真人们真是一生都没有遇见过这么难缠的对手,没有畏惧,没有失误,掩护恰到好处,让人抓不住失误,有心逃离,可总是被凶猛的进攻逼回,无奈,三名元神找了个机会终于凑到了一起,背靠背抵挡犀利的进攻。
“怎么办,老伙计,这次只怕凶多吉少,”“这傀儡真难缠,被打断了腿不知道疼,真他娘的头疼,”“为今之计只有一计,”“怎么讲,”“壮士断腕,”“这个,谁来,”“我们三个今日不死上一个,两个人都跑不了,只有一个人自爆,炸出一个机会,才能逃走,要不都得被累死到这里,人家只要有极品元石就能动,我们可不行啊,老伙计,快做决断。”
生死大事,谁能坦然,几个人沉默良久不语,最后,一位年纪最长的元神说话了,“老夫自八百年前破了元神正乙境,这么长时间也没有找到一丝破四境的机缘,一千年一次的小天劫怕是无望度过,索性成全两位,不过,我那嫡亲的孙子你们可要好好照顾,否则,就是堕入九幽我也会在里面诅咒你们。”
“李道友放心,我们指心发誓,一定照拂你的孙子到头,绝不食言,也是我们懦弱,这个心魔一落下,只怕这次回去,境界也会很难提升,今后恐怕再无寸进。”
这个姓李的元神哈哈一笑,“活着总是好,就不要在这里得了便宜卖乖了,你们瞅准机会,我可是随时要爆,”“李道友,大恩不言谢,誓言绝不会食言,”“那就好,回去我孙子问起,就说他爷爷死的很壮烈,但这事不要说,”“我们省的,”三位元神暗中商量好,就等待时机。
他们同时卖了个破绽,引得傀儡攻来,这时那两个元神飞身而起,李姓元神则元神出窍开始了自爆,元神境,已经开始接触天地大道规则,同时对于天地元气的运用更是炉火纯青,身体内储存了海量的法力,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