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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华缨很纠结,从他的神情上面就能看出来,起身再屋子里来回走动,晓天则是端坐在那里默不出声,自己注意已经出了,就看人家的选择了,也不知过了多久,当阳光从窗户外照射进屋子时,月华缨终于停下了脚步,问晓天道,“我父王跟大哥争斗各自胜算几何啊。”
晓天回答道,“这个要看陛下的了,倘若他满意大皇子的表现,就是大皇子在怎么不行也是行,所以这个真不好说,”“晓天兄,你不能用一句不好说就把我打发了啊,事关我的生死,还请晓天兄给指条明路吧。”
“殿下真的这么信我,”“都到这个时候了,有个主意总比一团乱麻强啊,”“那好,我就直说了,大皇子不行,从我对他的印象来说,大皇子绝无可能登临大宝,”“晓天兄这从何说起,”“殿下请听我慢慢道来,首先一点大皇子太小心谨慎了,毫无一点大家风范,倘若登临大宝,他要用什么手段才能服众,难道还靠暗杀威胁,其次大皇子目光短浅,只能看到自己的优点看不到自己的缺点,一个不能一日三省其身的人是坐不成皇帝的,起码是坐不长,还有就是大皇子身边的人太少了,我是说能上的了台面的人太少了,他只是醉心以暴力的手段解决一切争端,殊不知暴力只能制造争端,他不去联合朝中大臣,每日只是跟修士们暗中计划杀戮之事,这个是他最大的隐患,修士是不能位居高位的,这是这个大陆约定俗成的规矩,在某些时候比法律还要重要,所以,最后的结果只能是陛下含泪囚禁大皇子另立太子,而你,我的十九殿下,你可要准备好了,有可能你就是未来云垂的皇帝了。”
“我,我不行的,”“怎么不行,你首先有无数财富傍身,并且是你在很短的时间里就赚得的,其次陛下每次交给你的事情你都能办的妥妥当当,还有就是你年轻啊,年富力强,”“晓天兄你说的这都是什么啊,根本跟这事就不挨着,”“殿下,其实这些小事就是你能在众皇子中脱颖而出的主要条件,别的什么谁不会,我爷爷就经常跟我说道,陛下的十几个儿子中,要论治国非十九殿下莫属,因为他办什么事都井井有条,治国不能感性,治国要理性,实事求是,是什么就是什么,这样国家就不会乱,人们才能安居乐业,倘若要大皇子来,云垂必乱,我爷爷就是这么说的,我也深表认同,殿下,这事明摆着是陛下想要找个借口废了太子,您难道还不明白吗。”
月华缨愣住了,他从来没有想过父王怎么会交个自己那么多事,也从来没有想过事情办的好了还会有这样的麻烦,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今日一听晓天的话,他如梦方醒,但他并不想做这个皇帝,他依稀的记得自己的那些哥哥们是怎样带着他满世界的玩闹,如今到他抉择的时候,他感觉好难。
晓天这时就说道,“殿下,不必如此焦虑,事情不是还没到时候吗,你还有大把的时间考虑,但考虑的过程中准备还是要进行的,谁也不能确定要是大皇子真的上位,他会不会来个大清洗,到那时,你得有力量来保护你想要保护的人不是。”
一番话说的月华缨清醒很多,人生活在这个世间,总有身不由己的时刻,要想过得随心所欲一点,力量是必不可少的,那么现在自己有什么呢,月华缨一想,“自己什么也没有,他的哥哥们好歹混了那么多年,明里暗里肯定有不少暗手,自己也就刚刚开始,能有什么,晓天说的对,我也的招揽些人手来保护自己了。”
想到这里月华缨就问晓天,“我现在也想招揽些人手,可是无从下手啊,到如今就拉了你一个,还是咱俩从小就认识,你要说别的我行,招揽人才我还真不拿手,”“殿下不必担心,你不是把我拉了过来吗,我为你招揽人手就是了,总不能白拿你的东西不出力,我会在这段时间给殿下培养一批人来,到那时殿下就不会觉得孤单无援了。”
“那敢情好,这件事就交个晓天兄了,一切用度我自会付的足足的,”“那就多谢殿下信任我,事不宜迟,这几日我就着手办理,”“不必急于这几天吗,我还有很多事要跟晓天兄商议,”“殿下,实不相瞒,一年以后我想出趟远门,我就想着能在出门前把殿下给安置的妥妥当当的,”“晓天兄这是要一去不回来了,”“怎么会,我家还在这里呢,就是有点事情要处理一下,处理完了肯定回来,”“那就好,没有晓天兄在我身边,我还真是睡不好觉,”两人从深夜一直交谈到上午这才分开,晓天去给月华缨招兵买马,月华缨则是继续暗中打探消息准备随机应变。
繁阳山赤极宗,越猿从皇城回来就一直待在家里,每日不是闭关就是跟张春喝酒聊天,在赤极宗里,他还有个老娘活着,越猿也是个孝顺孩子,每天只要不是闭关就一定要跟老娘请安,这一日他跟张春拎着在山上打来的野味来到老娘的住所,他跟他娘的住所也就是山上山下的距离。
越猿他娘也算是宗主的老婆,虽然现在容颜老去,宗主不再宠幸她了,但也是衣食无忧得以安详晚年,她是一介凡人,被云游的赤极宗宗主看中带回山上,几年后生下越猿,也算是人生圆满,虽然现在很少见自己的丈夫,但她很满意现在的生活,看着自己孩子越来越成熟,她很欣慰。
这一天正在打扫院子越猿跟张春就推门进来了,越猿一看老娘正在打扫,一把夺过扫帚,“娘,不是跟你说了,让他给你安排几个下人,怎么,他还是没安排,我去跟他评理去,”越猿他娘赶紧拉住他儿子,“别去,是我不要的,我把那些人给打发回去了,自己一个人住着清净。”
“娘,叫我怎么说你,你看那几个吃的是山珍海味住的是宫殿楼阁,就你是住在石头屋子里,那个人太偏心,难道他患难的时候不是你救了他,真是忘恩负义,”“快别这么说,孩子啊,人贵在知足,你娘就很知足,你可知我年轻时候过的是什么日子,现在比以前好的太多了,关键是我还有了你这个孝顺孩子,我还要求什么,粗茶淡饭就足够了,孩子,不要闹,安生的过,不要让娘替你担心。”
第二百二十九章 胖子越猿 面狠心善()
越猿无奈,谁的话不听也得听娘的,他怕老娘眉头一皱唉声叹气,记得小时候那次,因为他的一个哥哥拿话羞辱他,越猿气不过,举起拳头就跟他拼了命了,可想而知他的这个哥哥被揍得有多惨,两个月都没好利索,但越猿也被关进后山水牢了三个月,这三个月越猿没有觉得自己受了多大罪,只是看到日渐消瘦的老娘,心中不忍。
越猿心里清楚,自己没被陷害,肯定是有人挡下了这一切,肯定是老娘为了自己又去求那个自己从出生到现在都没见过几次面的父亲,越猿连叫都没叫过一声,原因就是因为越猿的资质太过普通罢了,连累了老娘从丫鬟众多的漂亮阁楼里搬到这现在住的石头房子里,越猿心里有无尽的恨意,恨自己无能,恨那人无情,但是,一切不会由着他的意愿来,于是从这以后越猿就变成了一个圆滑的人,表面圆滑世故,暗地里杀人不眨眼。
他会用尽一切手段,明的暗的,只要是能达成意愿,他都会用,这样他才能在没有任何靠山的情况下陪着老娘活到了现在,越猿不止一次的劝老娘跟着自己离开这个无情的宗门,但老娘拒绝了,她对越猿说道,“孩子,我知道你跟着我受了很多苦,你恨这里的一切,但你不能否认,这是你出生的地方,这里有你的一部分财产,难道你就这样把你的东西拱手让给别人,听娘一回,努力修行,娘希望在有生之年能看到你出息的样子,躲避不是办法,男人总要面对人生。”
一个倔强的老娘,一个倔强的越猿,在这个势利的宗门努力的生存了下来,越猿也凭着辛苦努力混出了些名气,现在宗门里已经没有人敢来惹越猿,因为先前惹过他的人都死于非命,包括几位真人境大成的修士,这世道还是恶人吃得开,即使你不是恶人,为了生活,你也得学会怎样握刀,杀死别人活着杀死自己。
越猿离老娘给他定下的目标已经越来越近了,那个没有见过几次面的父亲三年前也破天荒的给越猿的老娘带来了新衣服新家具,并对她说,“你养了个好儿子,是我疏忽了,我这里先说定了,待他真人境大成,宗门长老有他一席。”
越猿根本不稀罕这个破长老之位,但在老娘再三的示意下谢过了掌门,掌门父亲临走之前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留下了一袋修行资源然后离开,老娘很高兴,坐在床上留下了幸福的泪,越猿也很高兴,老娘终于不再唉声叹气。
虽然心里是拒绝的,但越猿知道,一个人想要在这个世上混下去很难,他忍着恶心开始跟一个个虚伪的家伙相处,为了生活,做一个粪坑里的蛆虫又如何,只要心中还有梦想,一只飞舞的苍蝇跟一只漂亮的蝴蝶一样高贵,渐渐的越猿身边也聚集了不少人,越猿先是被委任为小头目,执事,然后是一个宗门分院的副院长,官越做越大,但越猿越来越想离开。
直到那次遇上张春,算是给自己枯燥的生活找了一个很好的哥们儿,自己老娘也是很喜欢这个憨厚的后生,拿起许久不曾动用的针线给张春做了好几套衣裳,把个越猿给嫉妒的直后悔,但他也不是小气之人,老娘最后认了个干儿,他得了个干弟弟。
张春别看是半路修行,资质也不好,但就像是草原上的野草,只要有一丝养分就能茁壮生长,凭着一股子刻苦劲儿,修为境界一日千里,门派里好几个长老看中了张春想收归门下,但都被张春拒绝,用他的话说,庄稼汉不图能飞升九天得享长生,只愿能跟好兄弟一起逍遥一世。
因为张春身怀绝世功法,投个师门还怕被暗害了,跟着越猿最起码没有这些闹心事,修行不快那就慢些,自己一个茶馆伙计能混到现在已经是祖坟上冒青烟了,再多的自己也不奢望,也许是心境平和,张春就是没有名师指点也是进阶飞快,越猿每次跟张春切磋都会感觉到一种紧迫感,害怕以后被张春吊打。
兄弟俩跟老娘一个山上一个山下,这一日越猿跟张春外出打了几只野味,就来给老娘请安,期间越猿劝娘跟自己到好一点的房子里住,被娘拒绝,越猿也不敢再劝,跟张春一起处理这几只野味,准备一半爆炒一半炖汤,就在这时突然有人前来,越猿一看认识,是宗门理事堂的一名执事,见到越猿立刻上前行礼,“越副院长,掌门有请。”
越猿一听就感觉没什么好事,但不能不去,让张春陪着老娘在家,自己跟着这个执事来到议事厅,就见里面已经坐满了人,掌门越天裘正在跟几位实权长老讨论着什么,越猿进了大厅往一个角落一坐低头假寐。
等了好半天,几位长老落座,越掌门也与高处落座,俯瞰一众同门高声说道,“大家静一静,也许大家都听说了我们要去边境开采元石矿的消息,我可以明确的告诉大家,刚才从皇城传来消息,我们这一方跟云垂已经谈妥了条件,身在皇城的赵长老一行再过几天就能回来,今天我召集大家过来就是宣布一下,我们现在就要着手准备人手,飞行法器,还有衣食住行一应用度,那三家只怕早就开始准备了,这次天上掉下一个馅饼,我们不能让它飞走。”
“情况就是,这个矿处于边境,距离门派很远,开采,整理,运输都是问题,需要很多的人手才行,今天只是给各位通个风,回去大家仔细想一下,有什么好的建议明天在这里说出来,我也先跟各位说好,这次不能光拿好处不出力,每个峰可要出人出力,这次开采回来的元石门派拿走六成,余下四成宗里各个峰跟办事机构根据出力大小分了它。”
这时下面有个白头峰的峰主说话了,“掌门,我白头峰就这么点儿人,就是全员出动也分不到多少啊,”越掌门调侃道,“要是你廖峰主亲自前去,我做主你一个人顶一份,怎么样,”“掌门开玩笑,我走了这白头峰指不定就被谁占了去,回来那还有我的位置,算啦,少就少点,我出一个人。”
接着各个峰各个办事机构纷纷表态,一转眼就凑了差不多二十几个高手,但这些人不能去亲自采矿啊,于是还得再宗门势力范围内开始招募矿工,这都需要时间,事不宜迟,掌门宣布散会,手下都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去了,越猿混在人群中就要离开,这时一个童子来到他面前,“越师兄请留步,掌门有请。”
越猿真是不想去,但还是跟着这个童子来到了掌门的居所,一个书房,越猿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