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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残摇摇头表示不清楚,他又不关心这个。
酥酥手按在胸口上,像是在平复什么,随后继续用平淡的语气道“鸳鸯剑舞,鸳鸯剑苦,比翼鸳鸯一时舞,一入江湖一世苦。
就像一个诅咒一般,叶家人代代一脉单传,每一个都能找到真爱的人,但叶家男子都先一步去世,最终都是悲情落幕天人永隔!
几百年来无数武学宗师都研究过鸳鸯剑舞,剑法没有任何问题,或许这是命运给叶家开的一个玩笑,只是这玩笑有些沉重!所以才被称为苦情叶家。说起来叶家很多年没有现世了,剑舞都成传说了。”
“唉!”夏梦儿不知为何叹气。
界河宽阔无比,如同一小型的海洋,号称分割两界,酥酥三人所搭乘的小船,如同汪洋中的一片树叶一般。风平浪静还好,一有风浪三人就不得不用内力稳住船身,不然就会翻船。
这艘小船悠闲的在水面上前进,忽然间酥酥三人感觉四周暗了很多,抬头一看,身边突然多了一艘巨大的帆船,小船如同一只蚂蚁现在一个人面前一样。
船上密密麻麻的全是人,每一个都是凶神恶煞的,手里都拿着兵器,船上挂着一面黑色的旗子。
酥酥咋舌道“水贼?年关刚过就出来露头了?”
“最近水贼确实多了不少,或许是蛮夷叩关的缘故,朝廷没有功夫理会他们,山贼也是,都猖獗了起来。”天残似乎遇见了很多,说起来也是深有感触。
“江湖乱,战争起,贼匪猖,乱世之兆啊,不该啊!按理说大夏命数尚且强盛,怎会这样?”酥酥皱着眉头自语道。随后摆摆手道“算了,不管我们的事,绕开他们就行了。”
酥酥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烦,但麻烦不想放过他。
船上的人也现了酥酥,一艘小船虽然不起眼,但船上的人都是干什么勾当的?水面上的一点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们。
水贼甲指着酥酥所在的位置说“张兵船长!下面有一艘小船?”
被叫做张兵的大胡子船长低头一看,就看到了已经掉头准备绕开的酥酥三人。
“这是界河中心,这小破船怎么跑到这里来了,管他呢!直接撞沉了他!”
听到张兵的话,水贼们动了起来。
“握草!他们撞上来了!”天残一脸蛋疼的说着,手上也加快了动作。
但这么近的距离,这小船怎么躲得开!
眼看就要撞上,酥酥冷哼一声,来到小船边缘。
“哼!行船越小越勿动,这条潜规则都忘了吗!贱人不威真当我是二笔了!”
“酥酥,小心点!”夏梦儿开口道,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心里却对酥酥有一种莫名的信任。
酥酥点头,泛着淡淡金光的脚踢出,对着撞上来的船就是一招逆鳞碎!小船借着反弹的力量一下划开很远!大船剧烈的晃动,船身都出现了轻微的裂痕!
水贼们都吓得不轻,费力的稳住身体,张兵瞳孔微缩道“遭了!碰上硬茬子了!快走!”
但招惹了不该惹的人,又岂是想走就能走的?
酥酥从小船上窜出,踏着水面奔驰,片刻功夫来到船上,手持无锋剑一剑一个,将挡路的人砍翻,来到张兵眼前,轻甩了一下剑,无锋剑周围汇聚的血液,如一道剑气撒在地上。
酥酥揉了揉脑袋,自从用了三葬之术,自己的杀意越来越强了,杀生之术还是少用为好,他可不想自己成为只知道杀戮的杀手。
“这位就是这艘船的船长了吧!怎么?不打算给个说法吗!随随便便就撞老子的船!”
张兵扯着大嗓门道“你可知道老子是谁?!老子可是。。。”
酥酥见他还想说些废话,眼中杀死流露,手中剑轻轻一动,刚想说什么,却见张兵这个满脸大胡子,长得五大三粗一看就是个彪悍的人,直接跪了下来!
“大侠饶命!”
随着他下跪,其余所有水贼全都跪了下来,大喊“大侠饶命!”
“握草!”
第四十四回 旧时天香国,今朝寻沉船()
“大侠饶命啊!我们就是一小毛贼,不能入您法眼,您就把我们当成一个屁放了吧!”
张兵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饶,配上彪悍的身形,说不出来的喜感,酥酥都被逗乐了。
“得了,起来吧,我又不是杀人不眨眼的狂魔,这次只是给你们一个教训。刚过年关,行商未动,你们这些水贼怎么开始露头了?”
“谢大侠不杀之恩!”
张兵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心道你不是杀人狂魔,一上船就杀了我几个兄弟。当然这样他可不敢说出口,恭敬的回答酥酥的问题。
“是这样的,年关左右两月我们水贼一般是不出船的,一来是因为行商,二来是为了讨个吉利。但这次水贼大规模出动,是因为大水贼叶五发现了一个大秘宝!”
“叶五?大秘宝?”酥酥眉头一挑,嘴角露出奇怪的笑容,看的张兵心底发寒。
张兵似是有所顾忌,靠近酥酥小声的说:“对,一个足以令任何人疯狂的大秘宝!”
酥酥撇撇嘴不屑的说:“这界河沉浮千万载,虽说埋葬了无数秘宝,但真正足以令天下疯狂的秘宝,岂是你这小势力能知晓的?”
酥酥的话令张兵大为恼火,也不顾着害怕了,气急道:“我张兵虽说没什么本事,但人脉可不是盖的!我曾救过叶五一命,这消息是他亲口对我说的!天香沉船!就是这次所有水贼出动的目的!”
“握草!天香沉船!”
刚跳上船的天残,听到天香沉船四个字,直接惊的又掉了下去!
夏梦儿慢悠悠的顺着天残扔的绳子爬上船,看着掉下去的天残,疑惑的问:“这是怎么了?天香沉船又是怎么回事?”
天残施展轻功火急火燎的又跳了上来,如瞬移一般来到张兵身边,问:“小子!你说的是不是真的?真是天香沉船?!”
张兵咽了口唾沫,着实吓了一跳,自己怎么会犯浑惹到他们,没想到那小破船上竟然有两个高手,天残那如同瞬移一样的轻功,整个天下都找不到几个。当然他不知道,天残也就轻功独步天下,真实战斗力却非常低,不过也没什么差别了。
“是,是真的!千真万确。”
天残咋舌道:“乖乖,没想到沉睡千年的天香沉船竟然现世了,真得到天香沉船,子孙几百代都不愁吃穿了!”
夏梦儿一脸疑惑的问:“别无视我啊,天香沉船究竟是怎么回事?”
酥酥沉吟了一下道:“天香沉船,真要说起来要从天香国讲起。
天香帝国,万载以来唯一一个一统整个大陆的帝国!蛮夷俯首,万族同归,其疆域直至天之尽头!
然而在天香帝国最鼎盛的时候,天香国国君不知为何准备迁都,君临天下的天香帝国的衰落与覆灭也因此而始。
新都城建成之后,天香帝国组建天香舰队,足有千艘的舰队,携带着天香帝国国库全部的财富,和最精锐的军队,从界河驶往新都城。在当时来说这本不是什么大事,天香国国泰民安,没有任何敌人,但意外却发生了。天香舰队在界河中全部沉没,没有一艘船一个人逃脱!没有任何人知道其为何沉没,沉在何方。因为天香舰队的沉没,举国财力的消失与精锐军队的死亡,造成了天香国的极速衰落与覆灭。
自此以后千年来,无数的国家无数的冒险者,纷纷来到界河寻找天香沉船,但界河何其之大,千艘沉船如同沧海一粟,根本无从寻找。千年寻找无果,这件事也成了千古谜团,没想到时至今日却有了消息,着实令人惊讶。”
听完酥酥的话,夏梦儿也明白了天香沉船的意义,统一了天下的国家,上百年的底蕴积累,这已经不是财富二字可以说明的了。
“老实说我也不敢相信,你们怎么确定一定是天香沉船呢?”天残质疑的问,这个消息太劲爆了,如果是真的,整个天下估计都会疯狂。
酥酥与天残盯着张兵,等待着他的解释。
被两个高手注视,张兵也紧张了起来,擦着额头的汗小心的说:“我也是听叶五所说,根据叶五所说,是他在打捞一艘自家沉船的时候,却意外的捞到一箱天香国的金币!然后就派几十个水性好的手下下水探查,然后发现了无数沉船残骸,方才确定了这就是天香沉船。然后他觉得自己一家无法吃下这么一笔财富,于是就通知了界河上几家大势力,因为我曾救过他一命,所以也有幸参与进来。”
天残皱着眉头道:“大量沉船遗骸,天香国金币,确实有很大可能是天香沉船。但这个位置与古天香新旧都城之间的航线天差地远,怎么可能会在这一段界河?”
酥酥淡淡的开口道:“天香新旧都城之间所有的路线早已被翻个底朝天了,真要沉在那里早就被找到了,沉没的原因本就未知,沉在这里也不无可能。”
时间的流逝地形的改变,水流的冲刷,确实有可能改变沉船的位置,也有可能天香舰队因为特殊的原因改变了路线。古往今来所有寻找沉船的人,都在天香新旧都城之间的路线上寻找,找不到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酥酥,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天残一脸的兴奋,他始终是一个贼,对财富没有任何抵抗力。
“怎么不去!当然要去,天香沉船可不是区区水贼能掌控的东西。各大世家培养的也有水贼,现在恐怕各门各派各大世家都动了,甚至说朝廷都出手了。这么热闹的事怎么会少了我。”
酥酥很清楚,各大门派世家底蕴都强的可怕,但没有那家会放弃天香沉船这么大一块蛋糕。这些年虽然明面上很少人去寻找了,但世家可没放弃,绝大多数水贼都与世家有所联系,所以说水贼也成了难以根除的毒瘤。
“啊!”夏梦儿突然惊呼一声,指着水面说:“我们的船不见了!”
酥酥三人所做的船在说话的功夫,早不知道飘哪去了。
“不见就不见呗,这不还有个大的吗!”
第四十五回 无心身入天下势,只叹无法离天下()
界河,这条养育了无数人的河流,见证了所有朝代的兴衰,犹如时间长河。
这条宽不见天际,长不知几何,几乎分割了整个大陆的界河,从古至今不知埋葬了多少事物,以至于来此探险寻宝的人络绎不绝,如过江之鲫。而天香舰队的沉没,更是火上浇油,因寻宝死在这条河的人不计其数,但没有什么能阻挡人对财富的欲望,哪怕是需要付出生命的虚无缥缈的运气。
界河从岸上看总是风平浪静的样子,但是只有真正坐船行驶在界河之上时,你才会明白她的凶险可怕,一旦在河中央遇难落水,可以说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性。而刚入春的第一个月,恰好是界河最为凶险的时候,很少有人会在这个时候出船。
酥酥三人上了水贼船之后,没多久就和这群水贼混熟了。酥酥的性格就像街头小混混一样,虽然会时不时的搞搞悲伤装个逼,但还是很好相处的。夏梦儿则是张口就是十万个为什么的好奇宝宝。天残也是完全不在乎什么高手风范的老不修。摸清了三人的脾性之后,这群水贼也就没有了最初时的畏惧,慢慢的就熟络起来了。
张兵的船慢悠悠的在水面上航行,期间碰到了不少的船只,绝大部份都是水贼。虽是已经初春,但天气依旧是无比寒冷,成群结队出现的水贼更是给这份寒冷上,增加了一份肃杀的气息。来往的水贼们看到张兵船上的旗帜之后,没有过多的停留只是在远处打了个招呼。水贼的世界可没有什么仁义道德,黑吃黑如同家常便饭一样,而张兵这一船怂包,能在这条河上混成这样,想来也是有其过人之处的。
“看吧,叶老大,老张我的人脉不是吹的吧!路过的那些大小水贼那个不认识我。”
张兵对着酒坛狂饮了一口,配上他粗犷的脸庞,倒是有几分豪迈的样子。
酥酥摇晃着酒杯,看着路过的船只轻摇头道:“财帛动人心,天香沉船这样的消息搞得人尽皆知,这条河不知又要吞噬多少人的生命。”
张兵点头道:“是啊,再多的财富也要有命花才行啊!老张我来也是凑个热闹,天香沉船是万万不会去动的。”
酥酥闻言咧嘴一笑,略有深意的盯着张兵说:“你小子看的倒是明白。”
夏梦儿从船舱中走出,紧了紧身上的大衣,从小锦衣玉食内功也不够深厚,水上风大让她不免觉得有些寒冷。酥酥眼尖看到了这一幕,拍了拍她的肩膀,往她体内注入了一股纯阳内力。夏梦儿顿时觉得身子一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一笑。夏梦儿高贵的气质加之绝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