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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国血脉-第5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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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以,许多男人在捕捞归岸后,还要继续出发前往别处讨生活——在浅海滩上收集海螺和贝壳,去晒盐场帮工,到镇上的鲸油码头干苦力,乃至回家腌制鱼干等等——以养家糊口,而女人则留在家中带着孩子,靠着修补缝纫,艰难地补贴一点生活。

    一个戴着斗笠的人,坐在码头边的一张小破椅上,一边灵活熟练地用粗绳和亚麻绞着手上的渔网,一边与过往的渔民亲热地打着招呼。

    “谢谢你,也愿你一天顺遂,”斗笠底下传出一把沉稳朴实的女声,听得出已经很有些年纪,却让人莫名地安心:“对,我得在春天前把这几张渔网补好——安德烈他们可是等着用呢。”

    她熟练地与渔民们拉着家长里短:

    “是呢,我们可以拉到市集上去卖……噢,在这里修网?这个啊,你知道——我喜欢晒太阳。”

    等渔民们离开后,带着斗笠的妇人重新低下头来,将有些垂下的麻布衣袖向上捋了一些,露出不知道是日晒还是天生的棕色皮肤,在太阳底下专心修补她膝盖间的渔网。

    直到斗笠妇人若有所觉地抬起头,望了一眼海边。

    一个小浪打来,在硬木构筑的码头上碎成洁白的浪花。

    但她仅仅抬头看了一眼海平面,便自若地低下头,继续修补着手上的渔网。

    然而,她那朴实沉稳的嗓音再一次从斗笠下传出,在空无一人的码头上响起。

    “我不记得有请你来。”

    如果有旁人在场,大概还以为斗笠妇人是在自言自语。

    但接下来的事情,打破了这一推断。

    在空无一人的虚空中,诡异地传来一道干巴巴的嗓音:“确切而言,我没有来——只是我的声音来了而已。”

    “你就当我派了只信鸦过来吧。”

    斗笠妇人头也不抬,专注地束紧一处网线。

    “贸易联邦驯养的白信鸦叫声很好听,”她的语调平稳而淡泊,毫无起伏,却自带一股静谧的力道:“嘹亮清脆,可不是这副缺水过多的公鸭嗓。”

    她熟练地将手上的渔网换了一处,继续修补。

    “温柔的挖苦,”干巴巴的嗓音再次传来,似乎习惯了这番景象:“你还是老样子。”

    “直奔主题吧,”斗笠妇人毫不在意地道:“我一会儿还要去晒网。”

    她的周围安静了一会儿。

    一时间,码头上只有浪潮和海鸥的声音。

    直到那个干巴巴的声音,再次空洞地响起:“刚刚那个叩门的家伙,你也感应到了吧……新的魔能师诞生了。”

    斗笠妇人轻哼一声,试了试一处编好的渔网。

    虚空中的声音无比缥缈:“我们有必要去找他——”

    “不,”斗笠妇人兴趣欠奉,直截了当地封住他的话:“我不知道,也不在乎。”

    “一个新人!”

    干巴巴的嗓音没有丝毫波澜和起伏,听上去特别没劲也特别无聊:“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双皇不会放过他——或者她的,”干巴巴的嗓音似乎说着一件他毫不在乎事情:“一个未知的魔能师,对她们的威胁太大了,而且他没有经历过终结之战,双皇完全可以将他纳入麾下,变成自己的人。”

    “去找L或者吉萨吧,”戴斗笠的妇人放下手中的渔网,伸手取起另一张渔网,开始拉线,“哪怕是艾希达和索洛夫斯基,甚至苏拉,他们都会感兴趣的。”

    “这就是我要说的话,”虚空中的声音空洞地响起,“一个新生的魔能师,他将要面对的同伴,不是双皇就是这些人——你愿意看到那样的事情发生吗?”

    妇人没有理会他,只是盯着手上的网线。

    虚空里的声音继续道:

    “L或者吉萨——B手下的人,只会把他拉进他们那个可笑的疯狗马戏团,重演六百多年前的悲剧。”

    “温和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以我对艾希达和索洛夫斯基的了解,他们从第二次内战后就蛰伏到现在,绝非是因为爱好和平……”

    妇人抬起头,往虚空中望了一眼,她的嗓音第一次变得生冷起来:“所以你就来找我了?”

    沉默。

    “你不同,芙莱兰。”

    “大家都说你也是温和者的一员,”片刻后,虚空中的不速之客淡淡道,“但我知道,你不一样。”

    名为芙莱兰的斗笠妇人没有说话。

    “十二年前,激进者与温和者那次史无前例的合作,就是你从中促成的。”

    不速之客的声音回荡在码头上:“你看到了更高,更远,更有意义的东西。”

    “而非仅仅是反抗双皇,或者再现所谓的魔能师荣光——你知道,那不是我们存在的意义。”

    “我们无法切割自己的过去,魔能师也并非更高等的生命,”虚空里的人平淡地道:

    “相比起其他人的愤怒和不甘,你却甘愿在这个无人知晓的渔村里静静地编网。”

    “我想,你应该能够理解我。”

    然而,斗笠妇人只是缓缓摇头:“那你也应该去找汲徕,他才是跟你一伙儿的——至少,你们曾经并肩作战。”

    空洞的嗓音再次顿了一下。

    “别把我和那个变态扯在一起,”第一次,虚空中的拜访者带了点淡淡的情绪:“与你并肩作战的,并非就是你的朋友。”

    戴斗笠的妇人微微翘起嘴角。

    “你说了这么多,有什么用呢?”

    她将自己的斗笠压低,挡住越来越高的太阳:“我们都知道,成为一个魔能师,从‘物’到‘粹’,是一个多繁复的过程。”

    虚空里的嗓音一言不发。

    斗笠妇人继续用她那平稳的声音道:“他——那个新人肯定有一个引导者,不知道用了多少时间,在魔法绝迹的六百多年里寻找到这样一个人,为他准备一切条件,筹集所有资源,最终帮助他成为魔能师,就像麦金塔之于你一样。”

    妇人叹了一口气:

    “无论是哪个派别——恐怕他早就身有所属了。”

    本章完

第446章 三灾同盟() 
萨克埃尔的话语响起在耳边,于残垣断壁间回荡,却像是城楼里敲响的铜钟,声声萦绕,遍遍回传。

    感官魔能师。

    刑罚骑士所言实在太过惊人,以至于泰尔斯好一会儿才从震惊里回过神,思考这番话背后的惊悚意蕴。

    感官。

    这是,什么阈名?

    鸦雀无声的地牢里,泰尔斯怔怔地想道。

    而且,她还是,还是星辰先王,艾迪二世的王后?

    她跟血色之年又是什么关系?

    这个晚上给泰尔斯的震撼实在太多了。

    泰尔斯甚至都没有时间去顾及旁人的反应,只能从身边紊乱急促的呼吸声里感知众人的情绪:

    小巴尼恍惚着,贝莱蒂捏紧了自己的武器,塔尔丁和纳基齐齐瞪大了眼睛,布里的呼哧声与坎农的低声呜咽相继响起,塞米尔眼神凄厉,快绳则紧紧咬着自己的左手食指,努力让自己变得不起眼一些。

    “不,你是说,你是说……”

    地牢里传来次席后勤官萨斯·奈颤抖的呼吸。

    所有人都不可思议地望着胸膛起伏,情绪不稳的萨克埃尔。

    “不可能!”

    “当年她进宫的时候,我们都见过菲奥莎王后,都记得她是什么样子。”

    刑罚官贝莱蒂脸色苍白,似乎不敢相信记忆中的过去:

    “那时,即使凯瑟尔王子在婚礼上把滚烫的红茶泼向她,她也没有……”

    刑罚骑士冷哼一声。

    “真的吗?”

    “问题是,你所记得的究竟是她的样子,还是感官魔能师想让你看见的样子?”

    贝莱蒂眼神微滞。

    只听萨克埃尔阴冷地质问他:

    “扪心自问,你所看到的,究竟是王后菲奥莎,还是灾祸芙莱兰?”

    芙莱兰。

    默念着这个名字,泰尔斯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迷惑。

    芙莱兰?

    突然,泰尔斯的记忆震动了一下!

    像是有一道钟声从久远的过去敲响。

    泰尔斯的眼神渐渐凝固。

    芙莱兰

    他听过这个名字。

    泰尔斯迷惑地看着震惊莫名的众人,死命回忆着。

    他一定在什么地方听到过,只不过当时的他,对,他当时一定在做一些不能分神的事情,所以没有在意。

    到底是在哪里?

    “陛下的王后,她是个,是个……”小巴尼双眼无神,喃喃自语,似乎还在消化着这个事实。

    塔尔丁的笑声勉强传来。

    “不,她在位的时间里从未做出任何不正常的……她连鸡都没杀过一只!”

    塔尔丁期盼地看着萨克埃尔:

    “也许是你误会了,或者认错了……”

    但刑罚骑士显然不为所动。

    “我一开始也是这样想的,我也希望是我错了。”

    萨克埃尔缓缓地道,眼底闪过阴霾。

    “比任何人都希望。”

    他那副带着绝望与疯狂的灰暗脸色,让所有人心中一沉。

    就在此时。

    “哈,哈,哈,哈……”

    众人扭过头,只见塞米尔捂着脸上的烙印,闭着眼睛双肩抖动,毫无顾忌地大笑起来:

    “这就是你背叛的理由?”

    “你之所以让我们背负了这么久的愧疚和污名,折磨与痛苦……”

    塞米尔的笑声里带着凄楚:

    “到头来,就因为国王娶了个来历不明的女人?”

    他笑着摇头,可一对阴寒的眸子里却殊无笑意。

    听闻此言,萨克埃尔的脸色更见黯然。

    “你不明白。”骑士艰难地摇头。

    铛!

    锐响传来,却是小巴尼将他的剑狠狠扎在了地上。

    “我确实不明白。”

    小巴尼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打击,用尽气力才挤出断断续续的语句:

    “国王陛下要娶谁,灾祸也好,巨龙也罢,甚或精灵乃至兽人,无论那如何荒谬,如何诡异,如何不合常理,如何让你难以忍受……”

    小巴尼停顿了一下,脸颊一抽,随即决绝地开口:

    “但那都是陛下的决定!”

    “如果你不满,如果你质疑,那就堂堂正正地向他抗议和谏言。”

    他越说越是愤然:

    “那不该是你参与谋逆,通敌弑君的借口!”

    不知道是哪个词刺激了萨克埃尔本就敏感且不稳定的神经,后者痛苦地低哼一声,同样把手中格斗斧在地上重重一顿!

    咚!

    “我做了!”

    萨克埃尔像一头发怒的野兽,脖颈周遭青筋暴起,须发贲张,凌厉的眼神如刀锋般横扫四周。

    所有人都被他震了一下。

    “我试过直接劝谏陛下,警告他来自枕边的威胁,但他总是一笑置之,恍然不觉。”

    “我试着联络仍忠于王室,备受国王信任的贵族,寄希望于他们能对陛下施加影响。”

    刑罚骑士一句一顿,声声愤懑。

    “我试着求助王储,求助秘科的汉森勋爵,但是没有用……”

    说到这里,萨克埃尔露出沉痛的神色,颤抖摇头:

    “太迟了。”

    众人们面面相觑,在这其中,尤以小巴尼和塞米尔的眼神最为冰冷不赦。

    刑罚骑士垂下头,紧绷的肩膀和语气一同软了下来,其中流露出无助和绝望:

    “不知何时开始……”

    “陛下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曾经温和宽容的他,变得强硬而刚愎,说一不二……”

    他迷茫的眼神慢慢汇聚起来,似乎要从眼前人的目光里寻找认同:

    “你们知道的,你们见过的……”

    “他与重臣们的御前会议越来越简短,召见私人顾问却越来越频繁……”

    “他开始疏远群臣,无视谏议,甚至包括他血脉相连的家人:收回王储的任职,斥责统军的第二王子,远贬自己的公爵兄弟……”

    心神动摇的泰尔斯听得不禁蹙眉。

    骑士的控诉和苦语仍在持续:

    “他跟大封臣们的关系越来越差,甚至当众痛骂素来交好的北境公爵,发令斥责心存不满的刀锋公爵……”

    “他强势地颁发王令,还召开高等贵族议会重惩忠心的贵族,抄查异议的臣子,偏信蛊惑人心的奸佞和煽动国政的妄人……”

    字字嘶声,句句痛苦。

    “他下令增税,扩军,借债,清吏,每一项命令都在挑战国境内每一位臣民的耐心,无论是忠于他的,还是不满他的……”

    听着萨克埃尔的话语,许多前王室卫队们的人眼中现出惆怅和缥缈。

    “直到国境内民不聊生,群情汹涌,臣属离心,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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