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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微煞-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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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无梦想了想,小心答道:“紫微星乃中天星之尊,为众星之枢纽,造化之根底,人命之主宰,仗五行而有万物,能降福消灾,解诸星之恶。”

    “那么七杀入命又如何?”

    “七杀乃数中之上将,亦成败之孤辰,专司权柄。遇紫微则化权降福,遇火铃则为杀,长其威,掌生杀之权,富贵出众。”

    陈希夷微微颔首:“你说的不错。七杀见紫微化权,本是吉象,但若会同地空地劫或四煞,则变成横得横破,我方才所言之命格即是如此。此命既有紫微的帝王之相,又有七杀的刚毅勇猛,但是四煞戾气极重,要成大业必造无边杀孽,其自身也将历经艰辛磨难,苦不堪言!”

    张无梦闻言一震,道:“如师父所言,此人的命格极为凶险,于己于人都十分不利!”

    陈希夷叹了口气,忧心忡忡地道:“不错!自晋亡后五代交替近百年,战乱四起百姓流离,宋主赵匡胤能统一中原,实为幸事!但是天下尚不太平,幽云十六州自石敬塘时便落入辽国之手,中原屏障已失,辽主随时可能大举进犯,这可是关系中原安危的极大隐患,也是此人成事的关键所在。果真让他得势,天下苍生必将面临又一场浩劫!”

    张无梦大惊,脱口道:“想不到世间竟有如此绝煞极凶的命格,不知是应在何人身上?”

    陈希夷喟然一叹:“此人就在白云观内,是我不久前从云州带回来的徒儿刘皓南!”

    事情还要从数月之前发生在云朔诸州的宋帝北伐辽国之战说起。

    雍熙三年正月,宋太宗应群臣所请,分兵三路北伐辽国。太宗自率东路亲征军缓图幽州,只是诱敌之计,真正目的是令潘美,杨业所率的十万西路军夺取云州要塞。云州乃是河东咽喉,得之河东可安,进而收复幽蓟。

    可惜的是,东路军先锋曹彬贪功冒进,连下数城,惊动了辽国皇帝亲帅大军来援。两国遂在幽州展开大规模会战,双方皆有损伤,胜负一时难料。

    同时,按照计划行事的西路军在一月内接连攻下了被辽国占领的寰、朔、云、应四州,势如破竹、不可阻挡。辽国大惕隐耶律斜轸率十万大军反击,很快取得战争主动权,将孤立无援的五千杨家军围困在云州城内,但对于传说中悍勇无敌的杨业,还是大感头痛,必欲除之而后快。

    此时,正值大光明教和萨满教为争夺辽国国教地位,打得难分难解,辽帝便颁下赏格:无论哪一方取了杨业的首级,都可以在未来十年内成为辽国国教。这两支宗教势力分别派出顶尖高手前往云州,意图在阵前将号称“金刀无敌”的杨业刺杀!

    白云先生陈希夷精通紫微断命之法,亦熟知星象占卜之术,他观察到数月来天象屡有异变,昂星主胡夷用兵之象,自入秋便跃动不休,而毕星光芒暗淡几不可见,乃是将星将殒之凶兆!

    陈希夷心下大惊,得知辽国有所动作之后,立即召集重玄道大宗师谭峭、禅宗少林寺主持净明,净土宗天龙寺主持彻证、清平剑客乐清平等中原武道高手一同赶赴云州,为杨业老将军护法。

    看得见的沙场血战,看不见的偷袭暗杀,都在幽云大地上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与此同时,一场惊心动魄的绝地较量也在辽国管涔牧场的地下山脉裂缝中悄无声息地上演了……

    。。。

第2章 绝地较量() 
幽谷,绝地,深潭。

    这是一处南北走向的狭长谷地,长十余里,阔仅数十丈,中部突然收紧,最窄处仅容两人并行而过,四壁皆是万仞高崖,将谷地围得铁桶也似,飞鸟难渡,猿啼不闻。谷地的最南端积水成潭,深不见底,冰寒之气如雾气般四处散溢,模糊了潭中圆月的倒影。

    水潭三面皆是峭壁,滑不可攀,仅北面与谷地相连,由于长年不见天日,地势阴湿,连潭边大石上也满布青苔。

    一位白发老人佝偻着身子坐在大石上,月色下面色惨白,颧骨高起,深陷的眼眶里只剩下两个空洞,狰狞可怖。他虽骨瘦如柴,身形却很高大,可以想见壮年时的伟岸风姿。

    老人身旁放着一只锈迹斑斑的大铁锁,高二尺余,长阔各一尺,至少有百多斤重,锁头上系着拇指粗的铁链,绷直了没入水潭中,此刻忽然轻轻颤动起来,发出哗啦轻响。

    老人听到了铁链的声响,面上肌肉微微一颤,焦灼之色一闪而过,勉强按住了心头怒气冷冷哼道:“受不了了么?已是第七个月圆之夜,你若还是不能借冰潭寒气修炼至大圆满重,这辈子也休想炼成阴魄经了!哼,杂种便是杂种,愚不可及!”

    这声音嘶哑漏风,难听之极,老人咽下的伤疤是被人割破喉管所致,只能利用胸腔与口鼻间的气息鼓荡发声,若非真气充盈绝难做到。

    老人说完这句话,铁链立时停止颤动,他便不再出声,垂在膝旁的左手不安地敲击着身旁大石,似乎比水下的人还要紧张。

    天色将明,水潭中仍毫无声息,眼看这个月圆之夜就要过去,老人终于按捺不住,霍然立起厉声叫道:“刘皓南你这蠢材!还不给我滚出来!”

    凄厉刺耳的叫骂在山谷中回响,却没有人回答他。

    老人面上露出诧异之色,自语道:“臭小子难道炼岔了气?”倏得伸足踢向脚边铁锁,沉重的铁锁被抛上三丈高空,铁链也被甩出水面,另一端竟然空空如也。

    老人感觉到力度有异,大惊失声道:“不可能!”伸手将铁链抄在手中。

    寒潭中距岸一丈远处,刘皓南已冻成青白色的面孔悄无声息地浮出水面。

    那是一张还带着些稚气的少年的脸,约莫十三、四岁的样子,宽广的额头和尖削的下巴勾画出清晰的面部轮廓,英挺的剑眉和扑朔的睫毛上都挂满了冰霜,显得那双大眼睛愈加幽深朦胧,细瘦的脖颈上还留着被铁链勒出来的深红色伤痕。

    刘皓南双目紧盯着老人的一举一动,单薄的身子在冰冷的潭水中挺得笔直,死人般时沉时浮,缓慢地向岸边漂来。

    老人只怔了一刻,随即回过神来,咬牙狞笑道:“好小子,竟能挣脱乌金锁,我真小瞧了你!”他看不到刘皓南,双臂一振将大铁锁抡向潭中,横扫过方圆三四丈的水面以迫他现身。

    铁锁在寒潭中激起如山白浪,气势汹涌,刘皓南像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被翻腾的水流推向潭边,轻轻爬上岸来。

    老人耳力高明,百丈内的任何动静都逃不出他的耳朵,此时刘皓南却似凭空消失了一般,踪迹全无,他心头一震,想到这小子定是练成了阴魄经大圆满境界的闭气功夫,又惊又喜,撒手将铁锁一丢跌坐在地上,仰天大笑。

    “哈哈哈!好!好小子!你终于将阴魄经练至大圆满重了!好!好!好得很!”老人连说了几个好字,扭曲的面色看不出是喜是悲,只管放声嘶吼,声如狼嚎,似要将胸中郁积多年的怨愤全部释放出来。

    狂笑声中,刘皓南悄无声息地站起,赤足踏在布满青苔的岩石上,闭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向老人靠过来。

    阴魄经是根据月相变化而创的内功心法,海潮随月相的圆缺而消长,人体的气血也随之产生盈亏变化。大圆满重是阴魄经内功的最高境界,可封闭呼吸与死人无异,对于目盲的老人来说,就算刘皓南站在他的对面,他也觉察不到。

    老人喜极忘形,被刘皓南欺进十数步后突然警醒,倏地止住笑声,面上堆起阴森的笑意,哑着嗓子道:“我的好侄孙,你可是欺我眼盲,想偷偷靠近来暗算我么?别忘了我的耳朵还没有聋呢,我知道你就在附近!来,乖乖到堂祖父这里来,说不定我老人家高兴起来,今日便不打你了!”老人的话半是恫吓半是威胁,只要刘皓南心神动摇发出响动,偷袭计划便告失败。

    刘皓南足下一顿,睁大眼睛盯住老人,想要从老人的表情上看出他是否真的发觉了自己,但见老人只说不动,料他是虚张声势,又轻轻迈出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已不到一丈。

    老人边说边察听周围动静,见刘皓南没有上当,心中暗凛,又阴恻恻地续道:“好侄孙,莫欺我老啦!要对付你这调皮的小子,我还有很多招数未使出来呢!两年前你想趁我熟睡时将我杀死,反被我发觉折断了你的双手,你难道忘了么?我记得你足足哭嚎了一天一夜哩!滋味好受么?是不是想再试一次?”

    刘皓南丝毫不为老人的恐吓所动,苍白的脸上漾起紧张的红晕,仍旧谨慎而缓慢地向老人移近。

    老人见不奏效,面色又转和缓,变了口气柔声道:“皓南,虽然堂祖父平时对你凶些,那也是为了你好!我将乌金锁的钥匙扔进冰潭,不过是为了鞭策你加紧练习阴魄经,你若不会闭气功夫,怎能在潭中寻到钥匙?平日你若肯乖乖听我的话,也不会受那么多苦楚!虽然你祖父对不起我,但他倒底是我的亲兄弟,你也是我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堂祖父心里其实是很喜欢你的!”

    此时刘皓南距老人仅有五步之遥,闻言面上满是嘲弄轻蔑之色,几乎要开口驳斥老人那所谓的疼爱和仁慈,忽然醒悟到这定是老人引他出声的诡计,硬生生忍住。

    老人明知刘皓南就在自己身旁,偏又感应不到,想动手又怕露了破绽为他所趁,额头不觉冒出冷汗,定了定神又道:“好侄孙,你还要调皮么?你爹娘死得早,堂祖父替他们照顾了你这么多年,你怎能这般对我?唉,说起来你爹娘死得可真惨哪!你爹身上被宋兵戳了几十个血窟窿,血流得满地都是,你娘却是被活活烧死的!若不是你掉进绝谷遇到我,早就被宋兵一并杀了!你奇怪我为什么知道是不是?因为你做噩梦时总会大喊:‘别杀我爹!火……娘!你身上有火!’哈哈……你叫得那么大声,那么凄惨,连我听了心里都难受!皓南啊,你可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他故意学足刘皓南梦中惨呼的语气,脸上却满是幸灾乐祸的残忍笑意。

    刘皓南立时全身剧颤,牙床不由自主地上下相击,却又拼命忍住不发出声音,他再近一步,两手颤抖着一寸寸探向老人的咽喉。

    老人本以为提到刘皓南惨死的父母定能令他情绪失控,不想还是不奏效,怒极大骂道:“刘皓南你这小畜生!我知道你恨死了我,你做梦都想杀我!我想尽方法折磨你!我让你这六年来生不如死!你现在有机会杀我了,为什么还不动手?来啊!杀我啊!”

    月光下他的面孔因为恐惧和紧张而愈显狰狞,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恶鬼。

    刘皓南反而冷静下来,幽光闪烁的眸子里满是惨酷的恨意,他极力控制自己的兴奋和紧张,蓄力双手准备发动致命的一击!

    老人虽感觉不到刘皓南的呼吸声,却能感到一步步逼近的冰冷杀气,他心慌气短,口舌发干,怒吼一声向着正前方推出势如雷霆的一掌!

    刘皓南错步横移,猛得扼住老人的喉咙,同时合身扑上将其扑倒在地。他用双腿压住老人膝盖,手肘顶在老人胸口,用尽全身力气紧卡住老人的脖子。

    他一着得手,满腔恨意顿时爆发,厉声叫道:“老怪物!你以为用一把乌金锁便能锁得住我么?你还有什么阴谋诡计,索性都使出来给我瞧瞧啊!”

    老人几乎气息停滞,虽极力挣扎却完全使不上力,惨白的脸立时涨成了猪肝颜色,口中“赫赫”连声却说不出一个字,但求生的**使他死命挣扎,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嘶声叫道:“你……你杀了我……自己也……休想……出谷……咳咳……”

    刘皓南原本俊秀的面容因仇恨而充满阴郁和冷厉,叱道:“老怪物,你折磨了我整整七年,我若不加倍奉还,怎么对得起你的教导?”

    老人不甘等死,双腿猛得一曲狠狠撞在刘皓南的小腹上。

    刘皓南只觉肠胃一阵痉挛,痛得弯腰拱背,手上力度顿缓,老人趁机吸回一口气,反手扣住刘皓南的肩胛,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局势立变,老人略占上风,得意狞笑道:“臭小子!跟我斗你还嫌嫩呢!我先捏碎了你的锁骨,你这辈子都休想练武了!”说着手上用力,捏得刘皓南的骨头格格作响。

    刘皓南仍是死不松手,忍痛嘲道:“嘿……你敢么?你教我武功,不就是想利用我帮你出谷?你若敢杀我,也不必等到今日!”

    “住口!”老人被他说中顾忌,厉声吼道,“臭小子休要再卖弄口舌!我不信你不急着出去!”

    刘皓南突然双腿一合,锁紧老人的脚踝将他撩倒,反扑上去死死扼住他的脖子,恨声道:“我当然急,不过我没你那么怕死!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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