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云千度为舅公挣几分面子,毕竟有他的地方哪里容得下大长老在哪跳上跳下炫耀他的医术?还不哪凉快哪儿带着去?
“可医术分好多种,有善小儿科的,有善妇人科,也有善外科的。就像阿睿,他也是精通医术,治病解毒都是好的。可他对妇人科可是一点都不懂,和他在一起那么长的时间他也没有察觉出我的异样,最后还是竹韵帮我检查了出来。”
“不会不会,三爷爷在医术上是全才,几乎没有他不会的。虽然他不懂女子,可是对于孕妇怎么调理身体他可是比大长老懂得多。”
云千度拍胸脯保证到。
雪辉上下打量着这位三长老,年纪和大长老差不多,却比他更加多了几分鹤发童颜的气质。难道他真的可以比他更好?雪辉脑海里闪过不少关于对比着二人的情景。
“对,就是老朽。”
三长老捻着须,赞同的点了点头。你想对了,那位和大长老比试斗医术的人就是我。
雪辉这里风平浪静,玄睿那里却是水深火热。
“砰”,已经不记得第一次了,他再一次被族长踢进水里。虽然现在天气不冷,可已经是秋天了,水温也是蛮低的。可是他一次又一次的被族长揣进水里,却来不及换衣服,索性脱去,只穿了一件中衣。只是这一次他同以往一样用手一拍水面,一提真气,再次从水里跃了出来,再次跃到半空中。
“饿吗?”
族长这次却没有出手,因为他们已经一连打了两个多时辰,虽然他还耐得住,可是玄睿,他可以吗?
“还好,体力能撑得过去。”
玄睿点头,想继续和族长过招。但族长伸手挡住了他,摇了摇头:“已经晚上了,还是先去吃些东西也不迟。而且我想在晚上的时候练练字,歇歇心里的戾气。小睿,虽然练武勤奋很重要,可也要懂得适可而止过犹不及的道理。一个人的身体是有限度的,如果过度的使用它而不懂得爱护它,到你老了它会抗议会给你带来病痛的。”
“我知道,可是我还想。”
玄睿正在兴头上,可是玄林却一纵离开,不管他了。
“你若是想继续和人对招,就去找黑白二圣吧。他们可以做你的对手。”
远远风中,飘来他这几句话。
只剩下玄睿一个人,他只能无奈的从瀑布下跃下,先去水里捉了几条鱼,用匕首开膛破肚,洗去脏血,又用树杈叉着,百无聊赖的一个人烤着鱼,不多久,鱼香便漂散了出来。
族长要他去找二圣,可是黑白二圣在哪里他都不知道,只是以前偶尔见过几次面,上哪里去找他们?
吃完鱼,玄睿托腮想了半天,最后换上自己唯一一套干净的衣服,准备回去看看雪辉。
“哎,别走,你去哪,和我一起对对招如何。”
正准备要走的玄睿,却在这时听到远处穿来的一道不断移动的声音。他循声望去,正是黑白二圣,这时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
“和我?”
玄睿惊诧后是狂喜,立刻点头同意。
“我先来,”
时间一眨过去,瞬息之间到了雪辉临产的日子。
“快点快点,要生了要生了。”
产房内,负责接生的妇女们一个个慌里慌张的进来出去。产房外,玄睿几人在外焦急的等待着。
“不是说好还有小半月才到预产期吗,怎么好端端的突然提前了小半月,到底怎么回事啊。”
玄林比玄睿更要重视雪辉肚里的孩子,当他听到雪辉突然早产的消息后,那样冷清的人,居然吓得衣服也不穿,鞋子也不穿,直接顶着一头蓬乱的长发奔到了雪辉的房间查探情况。
“族长您放心吧,孩子早半个月晚半个月都属于正常生产,何况小辉怀的是双胎,这种情况很容易比旁的孩子早生出来。大概孩子也不想在母亲肚子里呆了,想快点出世见见自己的爹娘爷爷姑姑。”
大长老一直老持沉重,见族长急的坐卧不安,蹙着眉头握着双手在地上转来转去,不忘赶紧调侃一下。
“你干嘛呢,头发乱成这个样子,也不怕别人看见了笑话。”
堇灵是现场最为淡定的一个人了,大概是因为孩子夫人都与她无关,她慢悠悠的在家里准备着东西,又慢悠悠的走了过来,这才刚刚赶到产房,见丈夫头发仍然忘记了梳,立刻把他喊过来,用篦子细细的为他打顺长发,梳通之后才挽勒个发髻,用冠束了起来,又把他的面具给他戴上,看了端端正正一丝不乱,才放开了手。
生产()
“生了生了。”
随着产房内传来一声新生婴儿清脆的啼哭声,一个妇人兴奋地跑出来报喜道:“先生的是个女孩。”
大约不到一刻钟的功夫,产房内再次传来另一个婴儿的啼哭声,响彻云霄。
“生了生了,是个男孩。龙凤胎,一个姐姐一个弟弟。”
虽然屋里人数众多,可人们仍然觉得手忙脚乱,恨不得各个都抱一抱这刚出生的新一代。
“快来看,快来看看,瞧这两个孩子,长的多好。”
大长老一直处在产房内和产房外的连通处,手里抱着姐姐笑呵呵的出来给孩子的亲人看。
“好乖啊,睡得真香。”
“可不是嘛,啧啧,真可爱,叫姑姑,叫姑姑。”
最先抱着孩子的反而不是关系最近的玄睿,而是被沁儿和玄竹韵一人一个抢先上去抱着,笑个不停,晃个不停,手指轻轻点着熟睡孩儿的脸庞。
“抱够了就让我来抱抱好了。”
玄睿玄林不好去抢,眼巴巴的在一旁看着孩子,等了好久也不见她们把孩子给自己抱抱,心里痒痒的,玄林心理更甚,叫了一声,玄竹韵才恋恋不舍的把孩子递给父亲。
“这是弟弟。”
“我知道,你瞧瞧,长得就像异域人,真像他娘亲。”
玄林轻轻抱了一会儿孩子,和玄睿交换了一下,又抱了抱孙女,虽然小孩子眉眼未曾展开,但隐约已经可以看见日后属于她父亲的清雅风华,忍不住又多抱了一会儿。
“好了好了,给我吧。”
躺在床上的雪辉产后虚弱,但她自小身骨强健,又日日练武,倒比寻常的产妇有了一些力气,休息了一阵便有气力说话。
“好好好,给你,你是大功臣。”
大长老笑的眉眼都挤到一起了,虽然他早就知道了雪辉肚里孩子的性别和数量,但毕竟隔着肚皮。如今第一次亲自感受到孩子的温度,心里美的就快飞上天了。
“阿睿,这孩子的小名儿我都想好了,只不过这大名。”
雪辉逗弄了孩子一阵,提起了孩子出生时最重要的大事。
“我已经想好了,男孩叫。”
不想玄睿刚刚说话,雪辉拦住了他的话头,把目光转向正眼巴巴看着孩子扯都扯不开的玄林,顿了顿道:“我想请族长为孩子起名。您学识渊博,我相信您会给孩子取个好名。”
玄林登时便愣住了,等玄竹韵咳嗽了一声,捅了捅他,他才吸了吸发酸的鼻子,转过头抱着其中一个孩子以掩饰自己已经红了的眼眶。
他见孩子是个女孩,清了清嗓子道:“今夜月光不错,女孩就叫月明好了。至于弟弟,”,他放下女孩又抱上男孩道:“叫月朗你们觉得如何。”
“明朗?”
玄睿在嘴里细细嚼着这个词,点了点头表示无异议。
众人又围了一阵,见雪辉精神有些不济,才四散开来,留下玄睿看顾她,又留下几个女仆专门照顾雪辉月子里的事宜。
“玄月明,玄月朗,不错的名字啊。”
回到自己家里,玄竹韵才笑嘻嘻的搂着父亲脖颈道。
父女俩温存了一阵,玄竹韵见已经是下半夜,打着哈欠去了自己的房间自去睡了。
玄林却睡不着,把堇灵送走后,他独自一人在房间里静坐沉思,思绪越飘越远。看见月明,他便想起小睿刚出生时的样子,女儿一般都像父亲,那时软软的小睿与她好像,一样的安静的睡着,一样甜的让他恨不得啃一口。虽然月明同样和弟弟一样继承了母亲雪辉的胡人血统,高鼻深目,肤色异常白皙,只是她的眼型和她那种沉睡时给他的感觉,与小睿一模一样。
“小雨,小睿的孩子生了,你知道吗。一眨眼,你我果然老了,都当爷爷奶奶了。小雨。”
玄林心里说不出的苦涩,说不出的难过,他想哭,可是身为忘忧族一族的领头人,他又不允许自己哭,顿时两下夹击之下,他的心里难受得如同刀绞一般,流出的血液不是腥的,而是苦的酸的,味道之重让他感觉自己的肠胃快被这些滋味儿给侵蚀掉了。
“嗨,给你。”
也不知玄林绷着自己的脸过了多久,窗外突然响起一道他熟悉的声音:“我窖藏了五十多年的好酒,就当送给你荣升爷爷的贺礼。”
一贯洒脱不羁的二长老常年不呆在族内,整日在大山深处晃悠,谁也摸不准他什么时候回来,却不想他此时此刻突然来找玄林。
“这是什么酒。”
玄林打开酒塞,嗅不出品种,便问它的主人。
“我自己小时随意酿的,比不得现在酿的酒,只是后劲大,初始入口辛辣刺激,但它的作用却是温暖肠胃的,跟谷物一个作用,不信你呵呵看。常人我还不给。”
玄林一饮而尽。只是他这一生只醉过三次,第二次是生小睿时,他从未有过的欣喜若狂,一整夜狂欢狂饮,大醉不归。这一次,是为了庆祝自己孙儿的出生,只是却是苦涩难解,无人可陪。
第二天玄竹韵担心自己的父亲,洗漱完毕便去敲门,她心知不好,仔细一嗅,便闻到屋内浓浓的酒味,立刻夺门而入。
“爹爹。”
玄竹韵吓了一跳,一推门看见父亲衣衫脏乱、颈部上斜躺在冰凉的椅上,桌上的书写纸张被扔得到处都是,嘴边还残留着酒渍,嘴里不知嘟囔着说着什么,也听不清楚。
她随手捡起掉落地上的纸张,只见上面龙飞凤舞的画满了她看不懂的狂草字体,大有“笔下龙虎惊,一笔破万浪。谁说冷面君,尽藏万丈狂”之感。
“爹,爹。”
玄竹韵叫了他好一阵,见他仍然睡得怎么也叫不醒,只好无奈放弃。费尽全力扯得扯,扭的扭,憋得脸得青紫一片,才把紫毫笔从他手中拽出来,酒壶摔在地上。等一切收拾妥帖后,才把人扶到床上,脱下鞋子,盖上被子,嘘了一声,撇了撇汗水,把门关上后,踮着脚尖走了。
“竹韵,你来啦。”
沁儿昨个儿刚做了两个侄子侄女的姑姑,很是高兴,自打一觉醒来后嘴角的笑就从未消失过。见玄竹韵早早就来看孩子,急急忙忙迎了上去。
相思成狂岁月远1()
“昨天晚上休息的怎么样。”
隔着帘子,玄竹韵悄悄打量了一眼仍然在休息的雪辉,又把沁儿拉到外间,小声询问道。
“挺好的,就是一下子生了俩,几位长老怕她的奶水不够喂养,还叫来了几位在哺乳期的女人过来随时待命候着。不过我看不需要,孩子还是自己的亲娘哺乳的好,更疼。你知道吗,我娘就是,生了三个孩子,只有我哥运气好,从小一直喂到两岁,后来生了我和小锦,娘便没有时间和精力喂乳我们了,所以啊,她才会那么疼大哥。”
玄竹韵听姐姐话里话外有几分吃醋的味儿,乐的在心里偷偷笑了起来。
过了一个时辰,姐妹俩在屋外说着话,屋内,雪辉已经醒了,觉得饿了,叫沁儿给她把催奶的鲤鱼汤端进去,玄竹韵听了,立刻从小厨房里把一直温着的鱼汤给端进去,又忙了一阵,见雪辉那儿没什么事,就把沁儿暂时借走。
“姐姐,你瞧瞧,这是爹昨晚上喝醉酒写的东西。我对书法不太懂,你帮忙辨识辨识,瞧瞧到底写了什么。”
玄竹韵心细,临走时从父亲的屋里拿了一张纸出来,却又不想惊动他人,才把沁儿叫了来,看看昨个儿父亲是怎么了。
“只拿了这一张吗?”
沁儿皱着眉头看了一阵,抬头道:“恐怕写的不止这些。狂草最是狷狂不羁,洒脱奔腾,占得地儿也大,这纸张又小,撑不下几个,单凭这几个字我也瞧不出到底写了什么。”
“那我们去那屋里整理整理?”
玄竹韵建议道。
“可你不是说族长喝酒正睡吗,万一惊扰了怎么办。”
沁儿咬着嘴唇想了片刻,建议道:“不如等他醒了我们去问他如何。”
“那可不成。”
玄竹韵立刻把纸张从沁儿手中夺过道:“你还不懂爹爹的脾性,他那个人,沉默寡言,什么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