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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人惨叫一声被摔出很远。
秦守大步走来,又有两人挥刀阻挡,被他一个抓碎脑袋,一个抓破腹部,命丧当场。
段虎提刀在兄妹二人面前,望着高大的秦守,心中也是有点慌乱。
陆川在一旁心中暗想,“段虎等人无论如何也挡不住这个兽人,看来到时候只有自己出手了。”
说话间秦守已到面前,双眼中放出两团绿光。
“站住,别动。”陆川站在院中,用树枝一指秦守,:“哎,我说这位老铁,这大冷天,你穿件毛衣毛裤,我也能理解,但你穿毛衣毛裤还露点,就不应该了,这里还有两位女子,你这样可真是个禽兽。”
秦守张嘴一声嚎叫,眼露凶光:“你小子多管闲事,我就先把你撕了,再杀那几个。”
秦守向前一纵,扑向陆川,陆川手拿树枝,挥手打去。
秦守的利爪眼看就抓到陆川肩膀,但陆川脚下一绊,身体一歪,正好躲过利爪。
秦守挥动双手,向陆川全身不断抓来,但每次都被陆川歪歪斜斜的躲过。
陆川手拿树枝大喊道:“打你脑门,打屁股……掏鸟窝……”
“哎哟……”秦守捂着下身,蹦起八尺多高。
“无耻……下流……”秦守大骂。
“你光屁股乱窜,才是下流无耻,今天我要教训教训你。”陆川挥动树枝,一顿乱打。
陆川在树技中,暗中注入灵力,一会就将秦守,打得抱头乱窜,哀嚎不断。
段虎从一旁靠近,一刀背砸在秦守头上,秦守眼前一黑,摔倒在地,半响不动。
“绑了。”段虎一声大喊。
十几名随从,一拥而上,将秦守牢牢绑在了回廊木桩上。
“说,你们叫什么?是谁派来的?”段虎踢了一脚秦守,问道。
秦守一脸冷笑,一语不发。
“打,打到说为止。”
十余人,手脚木棒,一顿暴揍,打得秦守满脸血污,可秦守依然闭口无语。
众人都打累了,在一旁喘着粗气,段虎也没了办法,怒道:“再不说就杀了,扔到荒野。”
正在这时有童声传来:“吓着我娘了,我饶……饶不了他……”只见小方从屋内出来,手中拿一把大剪刀,边走边嘟囔着。
这时就到了秦守身前,:“不管是谁,敢惹我娘……生气……我就剪他***……”说着,手中大剪刀,一张一合,发出咔嚓声。
陆川在一旁不觉腿间也是一凉,上前一巴掌拍在小方屁股上:“你这个小兔崽子,小小年纪,不学好,这都是跟谁学呢?滚,找你娘去。”
小方捂着屁股,磨磨唧唧走到旁边,眼睛却看着秦守,手中大剪刀,“咔嚓”“咔嚓。”
陆川来到秦守面前说道:“秦兄啊!你就快说吗,说了就饶你一命,你那同伴都死了,又没人知道,说了就放你走。”
秦守面无表情,沉默不语。
陆川一笑:“你不说也没关系,可是我这个儿子却是从小不听话,人小脾气大呀,他要是过来,后果很严重啊!他年龄小,手脚也不利索,所以你也别指望能给你来个痛快,说不定以后就要称呼你秦大姐了。”
听到此处,秦守脸上的肌肉不自主得跳了几下,几滴汗珠从额头滚落。
“卑鄙……无耻……”秦守嘴唇微颤。
“好,不说是吧,哎,小方过来,交给你了。”
“啊……啊……咳……咳……别……我说……我说。”秦守双腿有点颤抖,咳了几声说道。
“好,你快说,你们是什么人?”段虎拎刀在旁叫道。
“我……我们原来住在赤岩山,号称赤岩五鬼,我是老四秦守,那个红头发是老五鬼刀,这次我们来了三人,还有老三……”
正在这时,忽然一道白光,从院内飞来,不等众人看清,就听“噗”的一声,一把红色弯刀插入了秦守的眉心。
第54章 中年妇人()
秦守正说到他们一起来的三人,还有一个老三,正要说出老三的姓名,忽然白光一闪,一把淡红色弯刀,直插入秦守的眉心。
一丝鲜血,从秦守额头流下,秦守立即气绝身亡。
众人大惊,回身观看,只见躺在院中的红发男子,正坐在地上,面露狞笑,原先插在胸口的弯刀不知去向。
段虎飞身上前,未等对方反应,一刀劈下,尸首两分。
段虎命人处理院内尸体,自己回到段飞宇身边:“少爷,您回屋休息,我带人巡查一下四周。”
段飞宇一声叹息,和陆川、小方回到屋内。
如烟和段玲正坐在火堆边,见三人进屋问道:“外面怎么了?那两个杀手怎样了?”
“他们都死了,回家路上,没想到遇到这种事,又伤了几人性命。”段飞宇有些哀伤。
几人在火堆边坐下,沉默不语。
陆川在如烟身旁坐下,小方坐在他腿上,陆川望向段飞宇:“段兄弟,也别想不开,有些事情你不愿意,它也会来,只能顺其自然。”
“陆大哥说的也是。”段飞宇苦笑一声。
这时有人拿进毛毡被褥,在墙边铺好,夜已三更,门外只有清冷的明月和阵阵风声。
……
清晨,一阵嘈杂将陆川吵醒,见段虎和几人正在准备早饭,如烟和段玲在摆着碗筷,段飞宇站在门口,小方正趴在陆川身上,口水流将陆川衣服湿了一大块。
“陆大哥醒了?哥哥快来吃饭,吃完饭还要赶路,我可想着快点回家呢。”段玲对门口叫道。
太阳高照,林边大路之上,两辆马车和二十几匹骏马正飞奔而行。
陆川坐在车厢内,和段飞宇闲谈,段飞宇的心情也逐渐好转,与陆川谈论着齐城的风土人情,想起就要回到家中,段飞宇脸上现出一丝兴奋。
马匹飞奔,一座村庄一晃而过,被甩到身后。
马蹄踏踏,声声传入耳中,正在这时,突然,前方一声大喊:“停下。”
马车猛的一停,陆川手扶车厢:“又怎么了?不会是又有人拦车吧?”
“少爷,前方路上又有人拦车。”段虎的声音传来。
“哈哈哈……还真是,段老弟,你不妨将面旗子插在车上,上写嘟嘟打车,岂不更好。”陆川大笑道。
“陆川说笑了,自己举手之劳,能解他人之困,何乐不为。”
“我辈之人,理应如此。”陆川点头说道。
二人下了马车,来到前方,见路中有一中年女子,正坐在地上,身穿粗布衣裙,正手捂小腹,面现痛楚。
“少爷,这位大嫂倒在路上,像是病了。”段虎上前说道。
“段虎,前面怎么了?”段玲和如烟也从后走来。
“这是位大嫂,怎么了,是病了吗?”段玲看见一中年女人倒在地上。
“啊!这位小姐,我没事,我家就在你们刚路过的小村里,今天要去娘家看望生病的老娘,没想到走到这里,腹中有些疼痛。”那中年女人说道。
“大嫂,你哪里疼痛?”段玲上前将女子扶起,如烟也一旁相帮。
等那妇人站起,众人才看清楚,妇人小腹隆起,原来是一名孕妇。
“我小腹有些疼痛。”那妇人说道。
“小腹痛,啊,如烟嫂子,你是过来人,帮她看一下,是怎么了?”段玲望向如烟。
如烟心中一苦“我懂什么呀!可千方别在这里生产,要是那样,可就要自己给她接生了。”
没有办法,如烟伸手摸了摸妇人的小腹,又摸了摸手腕处脉门,一些简单的医术如烟还是懂得。
“这位大嫂没有生病,可能是走路累了,腹中婴儿也很健康,还踢我手呢。”如烟淡笑道。
“大嫂,你这样,怎么没有家人陪护?”段玲关切问道。
“我丈夫出外打工,我婆婆年岁大了,今天听到我娘家母亲生病的消息,只好自己行走,想到了前方镇上再租一辆驴车前去,没想到走到此地就走不动了。”妇人脸上现焦急之色。
“大嫂,正好我们也向前赶路,就带你一程。”段玲俏脸含笑。
“那可好,我多谢各位小姐、公子。”
“大嫂,还不知你姓名如何称呼。”段玲转头问道。
“我姓吴,单名一个娘字。”
“吴娘!”陆川说道,:“好名字,不像我媳妇,她小名叫二丫,一听就不一个档次。”
如烟回头瞪了陆川一眼,陆川忙装作没看到,忙和段飞宇上了马车。
因怕吴娘难受,所以马车放慢速度,直到中午,才来到一个镇中。
这个山中小镇,约有几百户人家,十几家买卖店铺,众人找了一个饭馆歇息。
段虎叫了几桌饭菜,段飞宇兄妹和陆川一家三口还有吴娘坐在一桌。
经过昨晚的事,段飞宇一行人,心中也有些明白,陆川一家绝对不是普通村农,那个叫小方的孩子,能将那弯刀攥在手中,又甩出击中了红发人,说是红发人自己伤的,谁会相信?陆川又用一树枝打得兽人无还手之力,段飞宇相信,陆川一家定不是平凡之人,与之相交,对自己绝无坏处。
一会酒菜摆上,全是好酒好菜,鸡鸭鱼肉,应有尽有。
陆川举起酒杯:“段兄弟,哥哥敬你一杯,这一路还要麻烦兄弟了。”
“陆兄客气,举手之劳,酒菜不够,尽管再叫,我和哥哥好好喝一杯。”段飞宇笑道。
陆川饮了此杯,转头说道:“媳妇,你和小方快吃,这只烧鸡刚才一端上来,我就闻到香味了,来,我给你们掰个鸡腿……哎……哎……”
陆川手伸出却停在了空中,只见那盘烧鸡只剩了一个鸡头,吴娘的嘴里此时正啃着一只鸡爪。
小方嘴里流着口水,手中抓着一个鸡翅膀:“爹爹,我想吃鸡腿……”
陆川又看了一眼如烟,如烟一脸无奈。
“咱不吃鸡腿,咱吃烤鸭。”陆川说罢又回身去拿烤鸭,可等手伸出,陆川傻眼了,烤鸭也没了。
那吴娘正把一根鸭骨从嘴中抽出。
“哎……”陆川被气的笑出声来,:“媳妇,你干嘛呢?快把那盘鱼给咱儿子端过来。”陆川指着远处的一盘蒸鱼,对如烟喊道。
如烟有些不好意思,犹犹豫豫,把手伸出,刚摸到鱼盘,忽然鱼盘往下一沉,被人一把抓住,抬头一看,又是吴娘,如烟心善忙说:“姐姐想吃鱼吗?小妹正要端予姐姐。”说罢松开了握盘的手指。
“谢谢妹妹,姐姐自从身怀有孕就胃口大开,见了好吃的就难以把持。”说完将鱼盘拿到自己面前。
不多时,一桌菜肴就去了七八,只剩桌旁陆川等大小五人,满脸惊异。
第55章 山间庄院()
山边小镇之中,一饭馆内,在一张桌旁,大小五人,睁着惊异的眼睛,看向同一个方向,一名中年妇人正把桌上仅剩的一块肥肉放进口中,也有点不好意思的脸上挤出少许笑容,但口中却迅速将肉咽下。
桌旁其余几人,相互看了一眼,咽了下口水,半响,段飞宇干咳了一声:“没事……没事……菜还没上完呢,小二快再上一桌。”
一会又一桌菜肴端上,陆川老远忙起身:“我来……我来,小二今天也辛苦了。”说着,将烧鸡接过,放到自己面前,掰下两个鸡腿,递给小方和如烟:“快吃……快吃,我给你们看着。”
如烟接过鸡腿,抬头尴尬的对段玲兄妹笑了一下,又将鸡腿递给了小方。
吴娘此时也不似刚才那样,像丛林饿虎,又像恶鬼投胎般风卷残云,现在吴娘端着一碗水,正慢慢喝着。
“大哥,大嫂……吃……菜还有许多。”段玲看着小方手拿两个鸡腿往嘴里塞,笑道。
几人说话间,饮酒吃菜,安心在此用饭。
“哎,如烟嫂嫂,是不是每个孕妇都吃得很多?”段玲眨着好奇的大眼睛。
如烟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是啊!你如烟嫂嫂怀着小方的时候,也很能吃,想当初,我家在村中也算富裕,有两头牛和三只羊,可等到孩子出生,我家就只剩了两张羊皮。”陆川重重的叹了口气。
如烟在桌下用脚狠狠踢了陆川一脚。
“哎哟……”陆川用手摸着小腿,闭上了嘴巴。
“怎么了……是谁惹我娘……生气了……谁……”正在吃着鸭脖的小方听到声音,又见如烟脸色不好。
“吃你的吧,小兔崽子,大人的事轮不到你管。”陆川轻拍了一下小方的屁股。
“哎,我说媳妇,有件事我问问,小方的那把剪刀,你可收好,别让他乱拿,小小年纪可别伤着自己。”陆川嘱咐道。
如烟憋着差点笑出,只好强忍干咳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