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青衿维持剑势,慢慢平复心情,体悟田伯光的身法变换之道。忽而青衿心中一动,守住一招攻势,顺势一剑反攻过去,只见青衿一剑刺出,忽而身影一分为二,两道身影同时朝田伯光攻去!
田伯光正占上风,青衿偶尔反击一招,他也不甚在意,正要挥刀挡下,反击过去,忽见青衿一分为二,朝他杀来。他瞬间汗毛一竖,心中大骇,他怎的变成两人,正要急速退去,却见其中一道身影一闪即逝,才恍然大悟,这竟是一种极为高明的身法。他心中惊骇,这少年到底是何身份,我怎不知世间那哪派竟有如此高明的身法!
两人再打下去,田伯光心中又是一震,这少年怎的学会我的游斗方式,他到底还有多少武功还未施展,想到这里,心中竟生出淡淡的怯意!
青衿观摩那田伯光游斗之法,忽而想到自己所学的“螺旋九影”乃是在方寸之地辗转腾挪的功夫,正适合游斗,他仔细体察田伯光的游斗诀窍,瞬间便使了出来,虽比不得田伯光娴熟灵巧,但却让他的游斗之法的那种出其不意荡然无存,自然对青衿便没了那么大的威胁!
这时那一行江湖汉子终于赶到,瞬间把两人打斗之地围了起来!但看两人武功皆如此高明,打得激烈如火,一时间让人不知从何下手。但看着青衿虽处下风,却守得四平八稳,便是田伯光一时之间也难以拿下,便四处警戒,不敢随意上前助拳。只是众人见这两人各出绝招奇技,精妙绝伦,他们平日里哪能见得,一时间呆呆的看着,心中如痴如醉!
田伯光见众人围了一圈,他虽然不在乎,但心中知道,今天想拿下这少年却是不可能了。他也是个性格果断之人,即有了退意,当下便就行动,一刀逼退青衿,身子一纵,便拔地而起,几个起落间便消失在夜色中!
青衿见田伯光纵身就走,也毫不犹豫,上天梯使出,脚尖轻点,便是便轻飘飘的飞出两三丈远,凌空虚跨三步,霎时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等这些江湖中人反应过来,场中已空空如也,只有地上被刀剑留下的一片狼藉!田伯光既然跑了,此时却不便去追,那样不但徒劳无益,反而容易丢了自家性命!
众人相对苦笑,只是心中都掀起了滔天巨浪,田伯光跑了,尚不能让他们如此反应。都在想那少年到底是何人,如此年岁怎能有如此武功,田伯光的武功比起各大门派掌门只弱一线,那少年竟能和他针锋相对,便是在娘胎里开始修炼,也不能有如此武功,若非众人亲眼见得,绝难相信。一时间场上顿时寂静无声,一阵春风拂过,吹落几片嫩叶!
青衿一口气行到恒山别院,心中也颇有些激动,毕竟第一次和江湖中的一流高手对阵!他见田伯光一走,也匆匆离去,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倘若在稍慢片刻,那群江湖汉子必来请教他姓名师门,如是说了出去,能以如此年龄对阵田伯光,恐怕会瞬间会名动江湖,这他到也乐意。就怕到时必会成了某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暗杀之事不可避免,他现在武功未成,又正在下山历练,若被人暗中窥视,却是防不胜防,危险还是其一,更会让人感到腻味。
如此一走了之,那些人认不出他来,倒也干净。
青衿叹息一声,想到来恒山一月半有余,年前还要游历剩下三派,是时候告辞了!
第二日清晨,青衿早早起身,到恒山与三位师太辞行后,便往泰山而去!
第四十五章泰山()
泰山崛起于中原之东,凌驾于齐鲁之上,东临烟波浩淼的大海,西靠源远流长的黄河,南有汶、泗、淮之水。泰山山势厚重,气势雄伟磅礴,它吞西华,压南衡,驾中嵩,轶北恒,为“五岳之首”,素有“天下第一山”之称!
天色尚暗,青衿便起了身。他昨日行至泰山,递过帖子,拜见了泰山派掌门天门道长。只是见他年幼,天门道长也不以为意,对他不冷不热,略微应付几句,便让人把他安排在泰山别院。
青衿也乐的如此,如此不惹人注目,正好方便自己行事!
别院建在一处崖岸旁,离山顶不远,周围翠竹青青,松柏苍郁,溪水潺潺,曲径通幽,风景十分秀美。青衿也颇为满意,他昨日来时,那接待他的知客弟子十分健谈,与他谈起泰山景色,曾言在泰山之顶观日乃是一绝!青衿便留了心,倒不是他有游乐之意,乃是为自身武功!
紫霞神功初练之时,乃是吸收朝阳初升天地间的氤氲紫气,直到练至第三层,便能氤氲紫气自生。平时吐纳调息即可,不在依赖每日早间采气修行!
青衿以第三层的紫霞功修为,自已脱了桎梏。只是紫霞功前三层乃是筑基,尚算好练,后面几层,可就不易了!
此后在一味苦修,便无多大用处,更多的是“悟”,体悟其中所含真意。青衿曾读过华山上代掌门,那位把紫霞神功练至大成的五岳盟主总结的心得体悟“紫霞微言”,自是知道每日朝阳初升,天地交泰之际,氤氲紫气滋生,其中蕴含天地大道,若能领悟一丝半缕,对紫霞功修炼有极大助益,是以他便是修到此功第三层,在华山之时,仍是每日爬上朝阳台修行,体悟天地生发之机,便是在恒山,每日也早早起身,不敢懈怠。
便如岳不群,紫霞功已修至第五层,一年中半年都在华山朝阳台修炼,无他,为领悟那丝突破的契机而已!
青衿日日苦修不缀,此时紫霞功第三层将近圆满,他心中有感,若是能有所领悟,他一年之内即可突破到紫霞功第四层。到那时,他功力之高,也之差师娘宁中则一线,加之一身绝技,在江湖中,除各大门派掌门和一些名满天下的高手,没人能留的住他,自然也少有人敢与他为难,以江湖之大,何处不可去得,青衿心向往之!
华山朝阳台观日,天下闻名,青衿每日观赏,乐此不疲。不知泰山顶上观日,又是如何一番景致!若是能让自己有所触动,领悟一丝朝阳真意,那当真是不虚此行!
青衿沿着山间小径,向山顶行去,泰山山势交横重叠,形体厚重,辅以苍松、巨石和环绕的烟云,肃穆和奇秀交织在一起。相传盘古氏死后,头为东岳,左臂为南岳,右臂为北岳,足为西岳。盘古尸体的头向东方,而且化为东岳,泰山就成了当然的五岳之首。
青衿一路疾行,半柱香功夫,便到了山顶!
山顶空旷,毫无人迹,泰山派子弟此时多半正要起身做早课,青衿也不稀奇!
他寻得一处空地,先打了一套八锦缎,舒活一番筋骨,而后拔出长剑,先从入门剑法开始,一路演练开来,只见剑光霍霍,如电舞银蛇,劲风呼啸,收功之时,东方已泛起鱼肚白!
青衿寻到一高耸的山石,轻身飘上,在这里看日出风景独好,却是一处佳地!
青衿举目远眺东方,随着旭日发出的第一缕曙光撕破黎明前的黑暗,一线晨曦由灰暗变成淡黄,又由淡黄变成橘红。而天空的云朵,红紫交辉,瞬息万变,漫天彩霞与地平线上的茫茫云海融为一体,犹如巨幅油画从天而降。浮光耀金的海面上,日轮掀开了云幕,撩开了霞帐,披着五彩霓裳,像一个飘荡的宫灯,冉冉升起在天际,须臾间,直至耀眼的金黄,金光四射,喷射出万道霞光,群峰尽染!
青衿看的目眩神迷,此地观日与华山朝阳台相比,又是一番不同景象。他骤见此景,心有所感,丹田一跳,一股真气涌出,自发自动,在各大经脉中轮番游弋,渐至精纯。青衿长呼一口气,竟带有淡淡紫色,他不敢怠慢,闭目细细体悟,半晌才蓦然睁开双眼,双目精光一闪,便就隐去,他不禁喜从心来,忽而一声清啸脱口而出,仿佛虎啸山林,龙吟大泽,穿云裂石,激荡天际,在山间叠岩往复,久久不绝!
青衿把真气收归丹田,他经朝阳生发之气一激,紫霞功愈发圆融!青衿负手在后,一时间豪情万丈,久久屹立!
建除沿着石径,往泰山顶上走去,他前几日比武被天柏师叔的弟子长空师兄伤了手臂,至今未曾痊愈,早课练不了剑,只能修习内功,让他心中颇有些气闷。昨日拜见师父天门道长,又被呵斥了一通,自己确实丢了师父的脸面,想到这里,他脸色愈发阴沉,还是去峰顶散散心吧!
建除走路甚快,不多时山顶就在近前,他长出了一口气,忽而一声厉啸传来,建除吓了一跳,他听着声音苍劲清越,恍如就在耳边,便知长啸之人内力不俗,远非自己可比,不禁心中暗想:“哪位师叔有如此雅兴,不知是在山顶练武,还是观景!”他脚下有些犹豫,此时早课尚未结束,自己私下跑出,虽有伤势未好作为掩护,但若碰到那几位爱唠叨的师叔,免不了一顿说教!
想到这建除心下更是烦闷,把心一横,先不管那么多,上来了岂能再下去,况且他听那啸声清越,有种潇洒不羁之感,不像是那几位师叔能发出的。脚下不停,继续前行!
建除爬过缓坡,来到山顶,远远便看到一道身影立于前方一块高大山石之上。建除心中赞叹一声,只见那人长身玉立,挺拔如松,一头黑发不扎不束,飘逸非凡,身着青袍,随风鼓荡,风姿卓绝。面朝东方,背对着建除,虽身量尚矮,但一身清逸潇洒之气扑面而来!
建除心中疑惑,暗想:“门中哪位师叔有如此气质,我怎未见过!”他仔细比较,发现到和太师叔玉钟子有些神似,不禁摇了摇都,太师叔却少了此人的温润如玉,况且太师叔身材甚高,此人必然不是!
建除看那人屹立不动,心道原来这位长辈在那观赏风景,他心中虽疑惑,却不敢冒然打搅,只是在心中琢磨,既然不是门中长辈,能有如此风度的,不是五岳剑派的长辈,就是名满天下的大侠。
只是他心中又是不解,只因他师父天门道长乃是泰山掌门,对他也颇为重视,他自己平时也爱四处走动,消息最是灵通,最近没听说有这等人物前来拜山,不然他岂会不知。
忽而,他心中想起昨日给师父请安时曾听师父唠叨几句,说是华山虽然落魄,但毕竟是名门大派,岳师叔号称君子剑,寻日里也是一副谦谦君子之意,如今却越来越不晓事了,派个少年弟子前来拜山,难道华山派无人了吗?
建除也知道华山派这些年衰败的厉害,听说上代弟子只剩岳师叔夫妇二人,靠招收一些外门弟子撑场面。不像泰山派,还有五位玉字辈太师叔,天字辈的师叔师伯更有十几位之多。他曾听太师叔玉钟子讲,华山派以前为五岳之首,力压四岳,实力一家独大,更不乏世间绝世高手,只因内部纷争,相互不服,进而自相残杀,才有如今局面。建除听了很是奇怪,同门师兄弟,应该相互扶持才是,即便有些矛盾,也不至于闹到如此局面。建除曾就此问过太师叔,玉钟子叹息一声道:“你现在还太小了,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建除当时懵懵懂懂,以为自己见识太浅,不能理解其中玄机。如今几年过去,他已二十出头,还是想不明白,有时他便怀疑难道自己真的太幼稚了!
听到师父唠叨,他心中不觉得什么,反而隐隐有些同情华山派来,“想必岳师叔不是疏忽,而是无人可用吧!”他心中如是想到!
;
第四十六章游览()
青衿身形不动,迎着猎猎山风,一口气吐出,脚尖轻点,便轻飘飘的落下,转过身,看到不远处一名泰山派弟子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不由一声轻笑,抱拳道:“华山派李青衿,泰山哪位师兄在此!”
建除看那前辈身形一动,便飘飘荡荡,仿佛柳絮一般,轻轻落下,片尘不起,对劲道竟拿捏的丝毫不差,轻功高明如斯,让建除心中更是仰慕。决意即便有失礼数,被师父责罚,稍后也要拜见一二,领会一番前辈高人的风采气度!
不想那前辈转身回看,建除一时间脑袋一嗡,瞠目结舌,嘴巴大张,下巴差点惊得的掉在地下。至于那人拱手说些什么,他是一句也没记住。建除毕竟练武之人,瞬间反应过来,不能失了礼数,心中一慌,赶忙双手抱拳,却脚下一个蹡踉,踩到滚石,差点摔倒在地。建除站稳身子,心中羞愧难当,名门弟子,习武多年,却在人前下盘不稳,跌了一跤,让他如何自处。赶紧抱拳,结结巴巴道:“前…前辈……啊,师……不知兄台是……!”他刚才没听清青衿所言,不知其身份,又见青衿武功如此高明,虽然年少,但一声师弟却是喊不出口,无奈虽羞愧不已,只好开口相询!
青衿也觉得这位泰山派师兄当真有趣,笑道:“华山李青衿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