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大人,既然盛情难却,我看还是改日再谈吧!今日,我要与王大人痛饮一番。”兀术知道王秀用意,他与王秀做为实际上真正的决断人,还得要单独谈一谈,最后一次听一听对方的底线。
这场酒宴气氛倒还是不错,只是各人怀着不同地心思,相互间趁着甘饮之际套取对方的情报。王秀与兀术在一起交杯换盏间,笑着细声说道:“晚间,在下再请郎君小酌两杯,叙叙旧情,免的郎君说在下怠慢。”
“那好,咱们不谈国事,只叙旧谊。”兀术笑着应允,心中明白今天晚上,才是双方真正谈议和条款的时候。
你们能有什么旧谊?秦桧坐的较近,听得二人谈话,禁不住看着二人,脸面闪过一抹狐疑。
晚间,一处没有什么名气的小酒肆,王秀和兀术对酌畅谈,整个酒楼被包了下来,外面有几名便宜卫士守卫,徐中和乌烈等人赫然斗眼。
笑谈间,二人高声大笑,仿佛多年未曾见过的老友,显得有几十年的交情,哪里像昨天还拼命厮杀。
“力挽狂澜,大人已经可以名留青史了,护佑他赵家万代。<;>;”兀术笑咪咪地看着王秀,捕捉细小的变化。
“万代?历朝历代没有万代王朝。”王秀面不改色,非常之平静,他和兀术的争斗仍在进行,绝没有大意。
“那还挣个什么,各领风骚数百年,我女真人上场就是。”兀术蹬杆子上架,话语间一点也不客气。
“女真不过几十万人,大宋人口亿万,你们只是一时的侥幸,已经没有机会了!再不达成议和,恐怕你这些兵马都得留下,做了他乡孤魂野鬼。”王秀最后一句话加重了口气,他完全抓住金军的弱点,目光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兀术还真不能不承认,拿下开封城不可能了,金军再不撤退就形成孤军深入姿态,撇撇嘴道:“还没到最后,谁也不能肯定结局。”
“文武兼济,好啊!”王秀一副不放在心上模样。
“难道你还能坚持下去?”兀术一副挑衅样子。
“能,绝对能。”王秀毫不含糊,绝对的好不想让。
“可惜东水门和拐子城在我手中,顺成仓实际是我大金粮仓,靠蔡水那点零碎粮草,你能维持多久?”
王秀眉头一挑,一副毫意模样,但他心里却很凝重。金军明显加强在南壁的军事压力,组成十余支马队,虽然没有大规模的战斗,但对宋军补给线的袭扰一刻也没停止。
蔡水一线的战斗很激烈,每天都有人战死,都有物质被焚毁,好在咸平县南部,部署宋军两万大军,形成强有力的威慑,金军不敢过份南下。
京城的粮食压力很大,他已经开始着手准备,来一次强有力的袭击,趁着金军懈怠,一举夺取拐子城,拿下顺成仓。实在不行的话,他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
“要不怎么力排众议,又和你们和谈,兵临城下啊!”王秀呵呵地笑了,话语意味深长,却另有所指。
兀术撇撇嘴,一挑眉头,淡淡地道:“恐怕萧庆那里不好说话。”
王秀不屑地一笑,他还没有把那位萧大人放在眼里,举杯笑道:“有件事,想询问郎君。”
“哦讲。”兀术并没有在意,随意地回应。
“前段时间,你们、嗯,是不是奉命搜寻李师师?”
“不错,大金郎主久慕李师师的大名,特命若破了开封城,一定要将李师师带回上京,不过没有搜到,很可惜啊!”兀术脸上有些遗憾,他也想看看誉满天下的美人。
王秀目光徒然变的冷峻,紧紧盯着兀术,说道:“果然是真珠干的好事,从城中掠走多少美人财帛。”
“哦,看来应该是真的。”兀术无奈地一叹。
“什么真的?”王秀脸色一紧,目光变得紧张无比。本来他也没抱多大希望,即然被女真人掳走多日,秦献容不是受辱就是自尽,他也做好了思想准备。不过听兀术这么一说,心中升起不详之感,他感到手有些哆嗦,嗓音也变了,有了某些希望。
兀术目光复杂,犹豫地道:“高升从真珠手里救下一位小娘子,送到寨子里。”
“哦,高五哥救下来的,是不是叫秦献容?”大起大落,王秀惊喜交加,仍然紧张无比。
“嗯,是秦娘子。”兀术目光有些躲闪,口气犹犹豫豫。
真是长生天保佑,王秀惊喜交加,没想到高升救了秦献容,更没想到她还活着,心胸一阵开朗。
第四三三章 和谈()
兀术好像有些明白王秀的失态,不过也没有太在意,毕竟,歌妓在他心中如草芥般存下,他组织下语言道:“秦娘子性情刚烈,我是要保住她,但真珠还是去骚扰。笔/痴/
王秀脸色顿时不好看,什么叫保护,怎么真珠去骚扰,难道最终出事不成?他忍了忍心中疑问,瞪着兀术等下文。
“这个、这个,嗯,是有点变故,真珠强人所难,被秦娘子刺伤。你也是明白的,真珠是二哥的长子,堂堂的猛安郎君,事情惹起二哥大怒,高升倒是求我放过秦娘子,我也留了他几天,但你却率军北上,终究引起二哥的怒火,实在没有办法,秦娘子服了鸠酒。”
曲折婉转,大起大落,最终竟然还是香消玉损人怎能接受?他抓住酒杯一饮而尽,重重摔在桌面上,沉声道:“看来郎君是留人大用,最终不得不赐鸠酒。”
兀术并不否认自己利用秦献容,他在当时还很可惜,不是为秦献容的香消玉损可惜,而是无法钳制王秀可惜,不由地道:“樊楼两位小娘子,都很刚烈,真的太可惜了!”
何金奴?看样子也遭受不测,王秀心下惋惜,但他仍然成功压制住胸中愤怒,不是意气用事之时,必须适度的忍让。
兀术面对平静地王秀,倒是大为赞赏。尽管,这份镇定自若的表面下,还是掩盖不住焦躁与仇恨,但人家能从容不迫,代表忍耐力绝不容忽视。百度≥筆≥癡≥中≥文
王秀再看兀术时,早就是愤怒后的平静,发誓必灭女真报仇,哪怕是女人,他也有了借口。在不久的将来,他要用女真人的鲜血来祭奠她们,告慰天下遇害的苍生。
“好,你我时间都不充裕,大河以北必须归我大金,岁币八十万贯,南朝皇帝向我家皇帝称侄。”兀术不愿再谈闲话,直接把话转到正题
“基本上可以接受,但需要岁赐减到三十万,河北河东可以让出来,但浚州、卫州和怀州不可划,这是底线。<;>;”王秀非常坦然,再磨叽也没有意义,谈判是一门艺术,但双方都掌握对方命门,随时能同归于尽便宜其他人时,果断就成为唯一。
“岁币可以考虑,五十万,但怀州属于河东南路,绝对不行,不要再提岁赐,女真是上国。”兀术是经验老道,一眼就看出王秀的目的,他理解王秀保住俊州、卫州的目的,也可以答应下来,但怀州意义重大,他不可能让步。
浚州、卫州拱卫京畿北部大河,一但失去二州,开封随时在金军马队打击下,连个缓冲余地也没有,王秀绝不可能放弃大河防线,他并不对二州有过多设想。
怀州就不一样了,该州在泽州东南,孟州东北,可以说是孟州的北大门,一但攻占怀州,能避开孟州险要关口,直接威胁京畿,他绝不能放弃有力的进攻据点。
王秀不愿再磨叽,他的心情也不是太好,既然是青菜萝卜葱,索性来个定价,决然道:“岁赐三十万,开德府、浚州、卫州划归朝廷。”
“岁币三十万,那就还是沿河划分,你我各半。”兀术淡淡一笑,毫不相让。
“那就战吧!”王秀脸色沉凝,双目充满了炙热的火焰。
“边打边谈。”兀术玩味地一笑,双眼闪过一道精光。
第三天,谈判相持不下,时间对金军很是不利,拖得越长,各路勤王大军到来的可能性越大,西军先头部队出了陕州,抵达了渑池。
沿河一线又接到赵构和李纲、宗泽的各路大军,正在京东一线集结的军情。连萧庆也有点沉不住气了。
“这几日,南朝几位大人商议如何了?”萧庆依然是一副居高临下姿态,用傲慢不羁的口气道:“我大金相国郎君和二太子郎君,可是有些等不及了!”
“尚未商议妥当,能否宽限几日?”孙傅面对萧庆嚣张的气焰,又是无奈又是痛恨,但金军在外虎视眈眈,他也是十分无奈,只有看了看王秀,暗怪这厮是一言不发,不知他倒底在想些什么。<;>;
“再等几日?我倒想在这开封城里享用几日,但是相国郎君和二太子郎君,有点不耐烦了,大军攻城之日,诸位悔之晚矣!”萧庆看了一眼孙傅,语气变的更加生硬。
“攻城,开封内外十余万大军,数十万丁壮,难道还怕了你不成?”张叔业见萧庆狂妄,忍不住出言相顶,但他的话毕竟底气不足。
“当年,我大金凭着六千铁骑,击溃契丹二十万大军,要不是相国郎君和二太子郎君仁厚,恐怕开封早就血流成河了。”萧庆从心里看不起宋朝官民,在他眼中,宋军不是一触即溃便是望风而逃,百姓更是待宰羔羊。
“那是我大宋天子仁慈,不忍生灵涂炭,对贵邦百般忍让,以致酿成被宵小之辈欺凌的境地。”唐格倒是有几分骨气,要不也不会极力阻止赵家父子两入虏寨,他见萧庆狂妄无礼,忍不住出言反驳。
“大胆。”萧庆见唐格侮辱大金,端地又惊又怒?。他几次担任使臣,还没听南朝大臣敢羞辱大金,脸色当即变的很难看,厉声道:“你在侮辱我大金,还请四太子郎君定夺。”
兀术心中暗骂萧庆给自己惹麻烦,面上却不得不有所表示。说道:“唐相公这话说的可不对了,要不是你赵宋官家谋我大金土地,我大金皇帝也不会兴师伐罪。”
话说的倒是有理,赵佶暗中授予张觉官职,妄图收了营、平诸州,赵桓暗中挑动契丹贵族反金,足以让早以垂唌中原繁华的女真人,有了充足的借口起兵。
王秀听的是暗自点头,两位大宋赵官家惹起祸,担不起事,好好的一个繁华帝国,被弄的是狼烟遍地、生灵涂炭。
他却没有注意到,枢密院都承旨悄然入内,把一封金字牌官塘交给张叔夜。
张叔夜稍稍一看,脸色顿时一变,深深看了眼王秀,却把官塘放入袖中。
第四三四章 舍弃()
“我大宋堂堂天朝上国,对你那荒蛮之地,能有何居心?不过是巧言令色罢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词。笔~/@痴~!中@!文~VVww。bi^Chi。me首发”唐格说的很酸,也很无奈,但也有几分道理。
其实,他们说的都有道理,在国与国之间血淋淋的征战中,拳头就是道理,你没道理拳头硬那就有道理了。
张叔夜见萧庆气焰嚣张,忍不住再看王秀,毕竟王秀手握重兵,他的态度,足以决定朝廷决策。
王秀也感到是自己决断的时候了,他已经对女真人的底线一清二楚,所缺不过一个台阶罢了。他眉头一挑,看了眼老神常在的兀术,不紧不慢地道:“萧大人真是忠心为国,不愧为后族栋梁啊!”
唐格、张叔夜等人不由地嘴角猛抽,王秀在暗指萧庆出身辽国后族世家,却甘心为敌国效力,真是猪狗不如。在场有人迂腐不假,但混到这份上,没几个是傻子,哪能听不出来话中的意思,心底都在好笑,萧庆更是气的脸面通红,一双眼瞪得跟牛蛋一样大,急的说不出话来。
王秀根本不给萧庆说话机会,瞥了眼兀术,淡淡地道:“如今,我大宋新皇登基,外有各地勤王大军云集,内有十余万精锐枕戈待旦,百万京城民众齐心协力。各门关防固若金汤,贵军虽是百战之师,恐怕也会进退两难。”
兀术一脸牙疼地看着王秀,心里暗骂萧庆混蛋,笑咪咪地道:“学士言过了,大金数十万雄兵屯于城下,有东水门在手,旦夕可抵东华门。”
“哈哈,好啊!今个我就拿下东水门。”王秀大笑道。
兀术一怔,摇头笑了笑,金军半数主力要对付南壁宋军,但东壁还是有强大的兵力,王秀是放了一支马队在外,但以多日作战规模来看,也就是三四千人。
“看来郎君还是不太信我。”王秀无可奈何地笑了。
“学士以为两国议和,应当如何?”兀术仿佛没听到王秀挑衅的话,反问王秀的意见,出乎众人意料。<;>;
王秀目光怡然地望着兀术,淡淡地说道:“也算我们吃点亏,不臣不侄平等对待,岁币三十万,河北、河东借于贵国,但开德、浚州、卫州除外。”说罢,他那双冷冰冰的眸子盯着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