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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要说我们兄弟里,大哥和二哥肯定不行。”邱云笑嘻嘻地。
正说着话,老苍头眯着眼来到王秀身边,笑道“大官人还在等有琴小娘子”
王秀不知老苍头什么意思,含笑点了点头。
“小娘子心善,又是美人,大官人可要善待啊”老苍头眨了下眼,做出你懂的神态。
王秀一阵惭愧,暗道这已经是我媳妇了好不好,不劳您老多操心了。正要说话时,却见有琴莫言出来了,还有十几个孩子跟了出来,他望着有琴莫言笑了。
有琴莫言迎着王秀裸地目光,脸蛋火辣辣地,心下腹诽小混蛋,也不分个场合,让人误会怎么得了。
老苍头看在眼,猥琐地笑了。
邱福对封元、景波和邱云颇为满意,尤其是邱云性格颇像高升,让他最是喜欢,又不胜感慨。
“不知高五哥现在何方”王秀见邱福目视邱云,流露出浓浓的回味,知道他的心思。
邱福长长一叹,寂落地道“他这副驴脾气。哎,但愿能平安无事。”
“五哥吉人自有天相。”王秀不知说什么是好,要说安慰话,他连自己也安慰不了。
“这几个孩子不错,一个个骨骼清,都是好苗子,练几年能驰骋疆场。”邱福显然不愿提伤心事,把话落在几个孩子身,看的算是满意。
王秀自然顺水推舟,笑道“匹马夺帅于万军,运筹决策于千里外。”
“哦”邱福诧异地看着王秀,充满了别样意味。
“不知天地理民俗,是莽夫。”邱云没心没肺地道。
王秀咬了咬牙瞪着邱云,没看到邱福脸都红了,这个傻小子。
“妹子,我们去商水渠划船,好不好”留下三个小子,王秀并没有和有琴莫言直接回城,好不容易独处的机会,他当然不愿意放过。
有琴莫言颇为心动,但女孩子的矜持,又让她拿不定主意,红着脸蛋支支吾吾。
“好了,今个听我的,好好疯一场。”王秀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拉住有琴莫言的素手便向东北而去。
天色不早,骄阳不在,日斜天西,王秀玉有琴莫言来到渡口,这里是商水县的渡口,各色船只云集,颇有一番繁华景象。
恰巧,码头偏僻的地方,有一艘小船停泊,王秀与船主讲了价格,船主虽惊讶眼前这厮雇船游玩,这年月哪有带着小娘子去水玩的
不过,看在对方掏出几钱碎银子的份,又听王秀会操船,才勉强答应下来。
有琴莫言在船主别样意味的目光,红着脸蛋了船,王秀厚着脸皮招呼一声,放开缰绳,撑起船杆。
今日无风,船倒河,一路向下慢慢而去,王秀没有刻意去撑船,而是和有琴莫言并坐船头,像两只翼翱翔于碧天长空的鸟儿,满怀着美好的憧憬。
夕阳正艳,炫目的晚霞洒满河床,河床闪金耀银,跳跃荡漾,将一弯碧水幻化成一条长长的滚动流溢着的彩带,向着远方的旷野,无尽无端地延伸,看着那一片片陈州春迟,为谁憔悴损芳姿。夜来清梦好,应是发南枝。玉瘦檀轻无限恨,南楼羌管休吹。浓香吹尽有谁知,暖风迟日也,别到杏花肥。”
王秀轻轻低吟,经过几次引用,他毫无顾忌地借阅后人诗词,此时此景,正和用在有琴莫言身。
相约间,他伸出猿臂,把有琴莫言轻轻揽在怀。
“哥哥,我被你带坏了”有琴莫言没有拒绝王秀,只是娇躯有些微微发颤。
王秀搂着柔弱无骨的娇躯,顺水体味天地间的情愫,近一年来紧张忧患的心,突然平静下来,慢慢体味着美景、美人、美味。
“那坏坏的算了。”
“讨厌”
“可惜,可惜又快走了。”王秀轻轻一叹,嗅着幽幽的处子香,但他心毫无任何的邪念。
“男儿志在四方,哥哥放心,我会帮着大姐的。”有琴莫言依偎在王秀怀,温馨而甜蜜。
一阵清风拂过,秀发撂过王秀面庞,他痴痴看着有琴莫言如羊脂般地面颊,美人的背影最让人留恋,美人的侧影又让人那么的迷恋。
他深深一叹,悠悠地道“王秀能娶妻如此,夫复何求”
“哥哥在说什么啊”有琴莫言俏脸晕红,一颗芳心却早早落在王秀身。
“美人如花,美人如画,此景犹如画人”温玉在怀,王秀爱怜地轻轻嗅着芳香,慢慢闭眼睛。
。。。
。。。
第88章 商水的暗流()
在商水县发解五名贡举人,一、二名赫然在列,大家都在扬眉吐气的兴高采烈。 哪里想到一个恶心的消息传来,陆天寿被高渠寨土兵指挥押回县城,这一下可让陆家乱了套。
“爹,这该怎么办”陆贞娘是慌了,六神无主,她和陆天寿关系最好,现如今陆天寿被官府拿了,一下让她吓坏了,不知所措。
陆大有阴沉着脸,他没想到儿子竟被官府拿住,更气愤儿子的糊涂,你跑路老老实实藏着呗,待他下打点好了,再回来不是,为什么还要买凶行刺王秀算你杀了王秀,那你这辈子不也完了。
犯一次错是可原谅的,两次还是可以原谅,但同样的错犯了两次,简直罪无可赦。
行刺,对,是行刺。这和次雇凶伤人完全两个概念,虽说王秀安然无恙,但毕竟是杀人未遂。人又被大张旗鼓地押送回来,闹的是满城的风雨,他是想私下了解也力不从心,更何况王家今非昔,单是一个陈州解试第一的身份,不能不让知县重视起来。
“爹爹,是不是让大哥回来”陆贞娘六神无主。
“糊涂,你大哥在外经商,岂能是说回来回来的。”陆大有阴沉着脸呵斥女儿。
“那那女儿去求张郎,或许,或许张家有办法。”陆贞娘是慌了神,妖娆艳丽的脸蛋,尽是慌张。
陆大有一阵牙疼,自从听到儿子被押来消息,他那把火腾地窜来,疼的让他心烦意乱。
但是,他心里很明白,张山绝不会帮他,自从次陆天寿袭击王秀,张家放弃了陆家,唯一有联系的是女儿。
难道,为了儿子牺牲女儿他晃过此等念头,却难以决断,毕竟是亲生女儿啊再说,你是想牺牲也得有门路,张家似乎并不太看重陆贞娘。
“实在没办法,他犯的人杀人之罪,王秀是何许人,那可是解试头名,你想刺杀解试头名,连知州也会勃然大怒。”
陆贞娘花容失色,退了一步,惊道“爹爹不要吓女儿,难道连张家也救不了了”
陆大有心念一动,脸色变了几变,最终咬牙道“张启元得了次名,应该可以说话,可惜张山着老狐狸。”
“王秀。”陆贞娘想起那日街市,王秀对他的羞辱,在她理解来说应该是莫大的羞辱,不禁又急又恼,银牙咬的咯嘣直响,一张俏脸变的狰狞。
几天来,王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躲在屋里子写写画画,时而沉思,时而奋笔疾书,王成认为儿子在为解试做准备,顿时老怀大慰。
有琴莫言却也羞的躲在家里,幸亏有李采薇天天过来相陪,两人没事说说话,做个糖葫芦吃,也不算寂寞。
王家也备了厚礼,请了媒婆向李寡妇家提亲,李寡妇自然是笑纳了,不说别的,看着十足色的官银,珍贵的蜀锦和那些金银首饰,李寡妇的嘴都合不了。
“娘,看你乐的,一整天不在看银子,是摸蜀锦彩缎,累不累啊”有琴莫言取笑李寡妇。
李寡妇眼一瞪,还是止不住的笑意,嚷嚷道“我养了十几年的女儿,难道白送给那小子,怎么也得让他出出血。”说着轻轻抚摸柔滑的蜀锦,叹道“这可是正儿八经的蜀锦,看这功夫,哎呀,大姐,娘要好好给你做几套衣裙。”
李采薇看的两眼直冒小星星,咬着指尖艳羡不已,哪个女孩不爱美啊何况这等的蜀锦,做出的衣裙是何等的奢华。
有琴莫言无奈地看了眼李寡妇,觉得母亲这是掉进钱眼里了,小市民贪便宜的作态十足,她拉着李采薇的小手,柔声道“赶明我给妹子做一套漂亮衣裙。”
李采薇眼前一亮,眼睛里冒出小星星。
李寡妇剜了眼女儿,不过她确实喜欢李采薇,这小丫头太会来事了,手脚也麻利,把她哄的乐呵呵地,又更乐意李采薇陪伴女儿,虽是不太舍得,嘴却大方地道“那是自然,十姐喜欢什么颜色,大娘亲手给你缝制。”
“多谢大娘。”李采薇欣喜如狂,却没有拒绝,能拒绝吗谁拒绝那才是傻妞。
“哎,总算盼出来了,待王大郎从开封回来,你们完婚,老婆子也了了一件心事。”
“娘,说什么呢”有琴莫言脸蛋通红,羞涩不已。 张家,张山尤其高兴,儿子虽没有得到头名,却也是光宗耀祖,让他涨了脸面,为此大摆了一天的宴席。
不过,他还是有个心结,一向看不入眼的王秀竟然得了第一,在商水县完全把儿子的风头压了下去,要不是儿子波澜不惊,他真的要殴二三两血。
当陆天寿被押来,他吸了口凉气,立即与儿子商议,道“陆家小子怎么这么不堪,这当口竟敢刺杀王秀,这不是自找没趣不是”
张启元长叹口气,脸色阴郁地道“王秀真是命大,在宛丘频频化险为夷,拔了头筹,让那帮狂生没了脾气,这又把陆天寿算计的连生路也没有了。”
张山何等老谋深算,通过老三的话,自然嗅出其阴谋味道,陆天寿既然是行刺,为何王秀丝毫没有损伤,反倒是几天后,陆天寿才被拿下,这有点说不通啊
“你三叔也在怪,但他也不好问的太多。”
张启元怪怪地看了眼老爹,笑道“陆天寿不自量力,被王秀下了套子不亏。”
张山诧异地看了看儿子,捻须笑了,老怀甚慰地道“你能这样想,很好,你两个兄长要强。”
张启元得到夸赞,心下暗喜,他两个兄长虽然不太成器,却也一个在县衙当胥吏,一个在外地营生,他们之间也有很大矛盾,不外乎诺大的家产怎么分,有张山的认同,他要再能取得进士做官,那日后的家产可以占了大半。
“不过,孩儿倒是不太明白,王秀是怎样逃脱刺杀的,按说陆天寿跑路,陆家也暗周济,请来几个杀手倒是不难,王秀身边除了何为,便是那几个累赘,连一个受伤的也没有,实在太怪了。”
张山淡然一笑,意味深长地道“这个不是关心的重点,人人都有自己的手段,不用多时救会知其手段,要谋划未来啊王秀太过妖异。”
张启元认真地点了点头,如果说以前,他并未特别看重王秀,还认为对方靠沈墨这棵大树,那本心学正论见解虽好,却也不过是书生见解,他修补和王秀的关系,力图成为朋友,但内心深处从不认为王秀是他的对手。
但是,王秀在宛丘前后的手段,真的让他真正的重视起来,这是个劲敌啊
“你二人有可能成为同年,当自勉之。”张山笑眯眯看着儿子,态度悠长。
张启元含笑点了点头,眉宇间闪过一丝阴狠,他知道自己和王秀之间的斗争,或许才刚刚开始。
在父子结束谈话,张启元刚要出门之际,亲随跟班小厮鬼鬼祟祟凑了来,轻声道“小官人,陆家小娘子托丫眷送个信,晚约小官人见个面。”
“嗯。”张启元眉头一挑,没有说话。
小厮猥琐地笑着,道“晚后院留下门,陆家小娘子扫榻相迎,小官人是不是”
“她是有事啊,你看怎样”
“要不先应了。”小厮笑的更加猥琐了。
“那听你的。”张启元眼珠子一转,嘴角划过一丝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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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张启元的算计()
是夜,张启元在小厮的陪同下,来到了陆家后院巷子内,有了丫眷的内应,很容易进了后院。
陆家也算是商水大户,家宅的庭院不小,陆贞娘作为女儿,自然是有门户之禁,单独住在后面的小楼,倒是方便勾三搭四,后院小门离绣楼也不算太远。
倒是让小厮在外面猫了近两个时辰,那个难受啊好不容易等到张启元心满意足地出来,急忙迎了来,媚笑道“小官人,滋味如何”
张启元撇撇嘴,便走便道“很不错。”说着话,一下回过味来,狠狠瞪了小厮一眼,沉声道“我来商量事,你这厮都什么乌七八糟的东西。”
“是、是,小官人是商量事,商量事。”狗屁商量事,还不是商量床那点破事,又他娘地不是第一次了,装什么装啊小厮挨了冻又被骂一顿,可劲地翻白眼,肚子里把张启元十八代女性先辈问候了个遍。
张启元却回味悠长,自从与陆贞娘勾搭,今个体会是最深的,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