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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庞赫越来越想见见这个方志亭:“这么说来,我到很想见见这个方志亭,还有,师傅,你说他神秘,我没觉得他神秘啊!”
武松替周侗回答:“这个人,很少在江湖上走动,就是门人,也很少见道他,多半见到的就是他的一些手迹。”
“这确实是挺神秘的,不过这么神秘的人物,今天会不会过来呢?”庞赫揣测着。
远处,传来了一阵声音,一个白发的白袍来人在无瑾道长的带领下朝着周侗他们走去:“我想,你们是在谈论我吧,这么多年没见,周侗,你还能记得我,我真是感到非常高兴啊!无瑾,你说的没错,看来,我这么多年的愿望,可以了一了了。”
周侗听到熟悉的声音,知道来的这个人确实是方志亭。看来自己猜的没错,也算是一种成就感:“方兄,果然是你,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让你这个不出门的,这么大老远的跑来见我!”
方志亭捋着苍白的胡子,笑眯眯的说道:“既然,你猜到我会来,那为什么不猜猜,我来做什么呢?我想,你心里应该有了一些答案,不妨说出来听听,看看你有没有猜对!”
周侗一番有深意的笑了笑:“你都来到这里了,就不用让我猜了吧。而且你既然找我,我想也没有什么别的原因。这样吧,我们先叙叙旧,喝杯茶,有武当山的风景,错过了岂不可惜,也难得你出门,不如,我们去走走!”
方志亭拒绝了:“我老了,根本走不动了。其实我早在几天前,就在武当山上等你了,生怕错过了。你看我,才走了几步,就上气不接下气,真好陪你逛一圈,我怕,我这条老命,都没了!”
周侗无奈的说道:“那我们就先进去喝喝茶,你也先顺顺气,剩下的事情么,我们边喝边谈!”
无瑾微微笑道:“既然如此,那老道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方志亭不允:“这一切,可都有你的安排,你不在,说不过去吧?今天,就让我们这几个老人聊一聊,你呢,就不要再说什么要走的话了!”
无瑾道:“好吧,那我就凑凑这个热闹!”(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五章:说武()
周侗和方志亭几个人走进了屋内,一起喝茶闲聊了会,方志亭站了起来,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开始吧!”
周侗又喝了一口茶:“怎么了,现在,你怎么变了,变得这么坐不住。我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老样子,可以耐得住性子,想不到,现在倒是我比较耐得住性子。”
方志亭抖了抖腿:“我现在老了,自然不一样了。以前,我耐得住性子,因为觉得,我的时间还有,可是现在,你看我已经是满头的白发,再等下去,恐怕,我已经是立在那里,等你来看我了。”
周侗并不赞同:“以前你在朝廷做官的时候,总是劝我不要急躁。现在,你我都站在这里了,也不怕多等一会。武功,其实和你做文学一样,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合抱之木,始于累土,滴水穿石,绳锯木断。我记得你以前,可是摒弃武功,提倡文治,怎么后来入江湖?”
方志亭回到位置上,安然的坐了下来,因为已经进入到了自己的正题,所以,放心的喝了一口茶,道:“自大宋开国以来,一直重视文治,文治,可以富国。我也一直认为只要富,就可以强。可惜,我错了,当我去边关一个月,我才发现大宋缺少的不是文治,而是武功。当年,我上书,想请圣上派我去边关,可惜圣上不允。之后,我辞官归隐,潜心专研武学,在江湖上,比起朝廷,也难得自在。”
周侗点了点头:“是啊,朝堂之上,确实不比江湖。江湖,更追求名利,而朝廷,则权利更重要。我离开朝廷几年了,现在倒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方志亭这时候突然问道:“你觉得,武功,什么最重要?”
周侗笑着说道:“你怎么问我这个,武者,当然是心最重要。你潜心研究这么多年,是什么可以让你闻名江湖,不正是你对武学追求的信仰么?”
“是啊!”方志亭道:“那对于武学的招式来说,又是什么最重要呢?”
周侗回答道:“没有什么是最重要的,这么多年,我一直奇怪,为什么你自己一直在研究理论的招式,却不自己去亲身体验一下,只有自己切身体会了,你才算是一个真正的武者。”
方志亭摇摇头:“你知道,我辞官时,已经是多大的岁数,怎么可能比得上一些年轻人。倒不如让他们来体会和体验,我只要从他们身上看到的效果就可以了。”
这下,周侗不赞同了:“文武,文武,其实都一样,岁数大了自然就差点了。以我现在的年纪,应该和你进入江湖时候,年纪差不多吧?但你看到我现在这样子,比你那时候,如何?有些事情,你如果真的不去体会,怎么可能会理解其中的奥妙。比如,这一杯茶,假如我不喜欢这茶,你让我喝,我肯定说不好,可你难道就认为这茶不好么?没错,你现在研究的武学,是可以通过他人的练习,看出哪个方法和招式比较好,得出一些武学上的结论,但你如果自己不去尝试,只通过理论,你所得到的,也不过只是皮毛而已。”
方志亭笑了:“皮毛?我倒不觉得,这就是简单的一个皮毛,不如,我的徒弟和你的徒弟比试一下,看看我们两人的徒弟,到底谁更厉害?”
周侗叹了一口气:“你难道真的要比么?”
方志亭很有信心的说道:“当然要比,你的徒弟,我已经通过观察,发现他其实并不是很厉害,以我看,这场比试,你是输定了!”
周侗指着武松和庞赫说道:“不如,我们比试两场,我让他们两个和你的两个徒弟比试,看看到底,谁比较厉害?”
方志亭看了看武松:“这人,力气是不小,但是气息混乱,想必招式也是一样,你真的要让他和我的徒弟比试么?”
周侗很肯定的说道:“你看我像是在说假话的么?”
“好!”方志亭道:“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
无瑾道长道:“看来两位是非要比试个高低!”
方志亭很有力的握住无瑾道长的手:“到时候,你来做个评判,看看,我和周侗的徒弟,到底,谁比较厉害!”
无瑾轻轻的挣脱出方志亭的手,道:“你这又是何必呢?输赢,难道,真的就这么重要么?”
方志亭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类似爆竹的信号弹,然后慢慢的走到门口,再掏出一个火折,点燃之后,发出了信号,最后再一次的回到座位上坐下:“再过半个时辰,应该到了!”
周侗道:“无妨,无妨,我们现在不妨再喝茶聊一聊!”
方志亭看着周侗道:“哦!你想聊什么?”
周侗举起茶杯:“聊聊,我对武学的看法。”
方志亭道:“哦,那我倒想听听你的想法。”
周侗慢慢道来:“一开始,我觉得功夫,可以是用来强身健体,帮助别人的。后来,我觉得,既然很多人需要,那不妨去朝廷,在这个舞台上,展示自己,发挥更大的作用。于是,我和师兄就一起去了朝廷。我想,你也跟我一样,当初在朝廷之上,无论你是想文治,还是用武功,为的目的,我们都大相径庭。只可惜,我们都无法完成自己的心愿,这才来到了江湖。而我,虽然回到了江湖,但感觉,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方志亭道:“那又说明什么,我们壮志未酬么?”
周侗摇摇头:“我老了,就交给年轻人了。每一个人,不管做的多么厉害,多么可以名留青史,始终都要退出舞台的。就像你我离开朝廷一样,朝廷,也没有你我的离开,而没有了。武,其实和文一样,最重要的是传承,我们接受了先人的传承,也必将传承给后一辈。”
方志亭道:“是的,正是如此,我才会将精力放在武学上。让更多的人,能够学到更好的武功,所以,你是在赞同我的,是吧!”(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六章:武禅()
周侗听完方志亭的话,说道:“我这样说吧,我和你其实一样,又不一样。你和我离开朝廷,其实都是因为自己得不到重用。我收徒弟,教他们武功,那是因为,我喜欢武功,我愿意把我对武术的理解告诉我的徒弟。而你,其实并非是喜欢武功,你,是觉得你需要武功,觉得这个大宋需要武功。所以,你去研究武功,用你的学问去理解武功,再让你的人,去练,对么?”
方志亭笑了笑:“泱泱大宋,确实需要武功。当我辞官,来到江湖,我慢慢的也发现了武学的乐趣。我也很庆幸,他们能够听我的,看着他们武功慢慢的上去,我心里非常高兴。我发现,热血,不简简单单只存在于朝廷,不边关。在江湖,我也看到了一股拧成的力量,这股力量,虽然远远比不上朝廷的大军,但也是一个不可忽视的力量的,甚至,可以扭转战局,你难道,没有发现么?”
周侗叹了一口气:“你难道还不明白,你为什么离开了朝廷,不是因为不没有能力。你说的没错,在江湖上,也可以改变天下的局势,可你想过没有,你有机会么?”
“机会?”方志亭道:“什么是机会?不过是靠自己争取罢了。你的意思我懂,也明白。这么多年,我在江湖,与朝廷不相往来,我也安安稳稳的过着我的江湖生活,我一不去招惹,二不去挑衅,难道朝廷会将我当眼中钉,肉中刺?”
周侗冷冷一笑:“你确实是老了,我当年,只不过当一个小小的教头,我以为,他们可以放过我,可是,到后来呢?我还不是离开了朝廷,回到了这个江湖。有些事情,不是你我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一个梦想当守护自己国家的将军,现在,我只是一个游荡在江湖中的武林人。”
“好了,好了,一些陈年往事,我们就不要再提了,我们就先休息下,等我的几个徒弟上来,再慢慢看他们的表现吧!”方志亭道。
周侗默许,坐着,安安静静的喝着茶,看到武松和庞赫的脸上有些担忧的表情,就冲着他们自信的笑了笑,表示让他们放心。不一会儿,几个年轻人就上了山,穿着一致的灰蓝色的衣服,先毕恭毕敬的向方志亭行了礼,然后再很有礼貌的向无瑾和周侗行李。周侗欣慰的说道:“看来,你的徒弟,都很有礼貌,你看他们几个,谁要和武松和庞赫比武呢?”
方志亭道:“刀剑无眼,我们就看看他们的拳脚,赵式,你先来会会他们其中的一个吧!”
周侗看了看赵式,身材魁梧,两眼炯炯有神。对武松说道:“武松,我看,你就去会会他,记住,点到为止!”
武松见周侗一开始就让自己先出站,感到一些意外,但已经叫出来了,就试试吧:“好,武松记住了,赵兄弟,请!”
赵式很有礼貌的说道:“外面请!”
武松和赵式来到了门口,而其他人都站在门后,双方作揖之后,赵式一拳直奔而去。武松自然不含糊,以拳还拳,两人的拳头激烈的碰撞着,看上去不相上下。
方志亭对周侗说道:“这个武松,虽然拳法没有什么掌法,但就只是依靠自己的力量和速度,你难道不担心,他会败在赵式的手中么?”
周侗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眼睛真专注的看着,等过了一会,才不紧不慢的回答道:“你已经不是第一次说了,武松虽然在拳法上比不过你的徒弟,可是,正如你所说,就仅仅凭着力量和速度,就已经招架住了你徒弟的攻势。等到你徒弟招式用尽,就该是你担心的时候了。”
周侗说的没错,旗鼓相当的两人随着时间的推移,武松越来越占上风,很简单,因为武松习惯了赵式的招式节奏,从原先的防守,到了对攻,赵式渐渐感到吃不消,特别是当拳打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势大力沉,打得身体有些麻麻的,然后越来越痛,动作也就越来越慢。方志亭这时候,开始担心起来,于是开口指点了起来:“腿扫千合力千钧,无影无忌何处寻。一气如风郎朗俊,不知何处是归云?”招式听到指示,双腿一沉,快速的向武松的下盘攻去,再双手一挺,接着一个侧踢,然后一个前翻,打的原来下盘不是很稳的武松措手不及,上下其手,有些狼狈。
周侗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倒是庞赫有些着急,经过方志亭的提点,赵式的气势已经上来了。方志亭继续提点道:“揽月踏云去,回风抚柳树。清波遥遥路,眼见荡荡途。”赵式果然听从他的师傅,来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