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先且不提他们怎么知道外界的消息,但是萧雨歇很意外他们居然也在怀疑避难所的风平浪静。
“陈姐应该是分数超线了,”男人低声说,“虽然我们确认那股力量主要是凭借镜子作为监控器,但在‘镜子里有鬼’的传言散布之后,大家有意无意地把镜子遮起来,他们肯定还有其它手段来监测,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被卫兵带走,来陈姐的房间,为的就是找些线索。”
“不!你在说谎!”萧雨歇越发提高警惕,“我不了解你,不过我了解人性,如果你的分数快超了,你一定不会对我说这些秘密,一个人活得越久,越害怕死亡,而且,你如果有收音机能听到外面的消息,卫兵早就把你带走了,你不是陈姨的朋友,你是谁!”
男人愣了一下,哈哈一笑,见她收起镜子,从腰间抽出一把雪亮的匕首,笑声慢慢停下,他带着微笑,用他沙哑的嗓音说,“你说对了,我不是她的朋友,我是……来带走她的人。”
“你是卫兵?”萧雨歇立刻猜道,“你是住在负两百层以下的人?你是那股黑暗中的力量?”
“我只是其中之一而已,”男人从沙发上抓起自己的黑色外套披上,“记住,我什么都没说。”
他走向门口,开门的一瞬间他回头看了萧雨歇一眼,勾起危险的微笑,“你不妨猜猜,你的分数是多少?”
萧雨歇目送他离开,而后将手上的镜子慢慢放进自己的衣兜,手上的匕首也插入腰间的鞘中,她捋起袖子,开始在陈姨房间里翻找。
既然陈姨被带走,那她绝对是发现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东西,当然,很有可能那名来善后的卫兵已经把东西都拿走了,不过为以防万一,她还是要搜搜看,至于所谓的分数,她正愁没理由往负两百层以下一探。
她一边小心谨慎地搜索这间房间,一边向队伍频道里的队友们交代这件突如其来的意外,队友们也十分惊讶,没想到简简单单的镜子居然隐藏着那么多东西。
“原来这是监控器?”富豪看着自己桌上的镜子,心底发凉,他把衣柜的、浴室里的、卫生间的镜子统统用衣服遮住,饶是如此,依旧不能能缓解心里的不安,想象一下,自己在吃饭睡觉沐浴洗漱的时候,有一双无处不在的眼睛紧盯着自己,他甚至还不知道那双眼睛是不是还在看着自己徒劳地把镜子遮住,大声地嘲笑自己。
其它队友们也都凭空生出一种被冒犯的感觉,两名居住在负五十层以上的劳工队友反而有些哭笑不得,“这么说来,明面上被严加看管的我们,实际上却是最有隐私权的人?”
这反差让大家觉得有些荒谬。
萧雨歇在阴暗的房间里搜索片刻,并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她倒是在梳妆台上发现一本空白的笔记本,前来检查的卫兵想必以为这本笔记本还没被人用过,不过,有所经验的她用指尖在纸上摩挲片刻,感受到其上凹凸不平的触感。
这样的纸张共有两张,夹在不同的页码里,她索性将这本本子扔进背包,准备回房间用铅笔如法炮制。
全部搜索完后,她拉开门,往一片狼藉的房间里回头看了一眼,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你找到一张线索了?”全程听着萧雨歇播报的队友们急切地问她,“上面写着什么?”
“和原主一样,”攥着两张被铅笔勾勒出字迹的纸张,萧雨歇的心情有些沉重,“一张是一行密码,另一张——”
同样杂乱的字迹,仿佛写字的人是个疯子,而在这杂乱无章的字迹中,她依稀拼凑出熟悉的字眼。
“——地下,藏着,秘密。”
第99章 避难所6
地下到底藏着什么秘密?萧雨歇分辨出这句熟悉的话语,竟有些毛骨悚然; 为什么她们会不约而同地写下这行警告; 而又不说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 还把字迹隐藏在胡乱描划的图案之中。
难道说,她们遇上了和赵教授那群白大褂一样的经历,无法直白地表达出自己的思绪?
不管如何; 她依然不能轻举妄动; 昨天那名卫兵的话中意思很明确; 问她知不知道自己的分数是多少,就算她半路过来; 也能猜到原主分数绝对不低; 若是没等到任务最后一天就被卫兵押走; 她双拳难敌四手; 搞不好真会在此送命。
萧雨歇叹了口气,决定这几天都安分守己,不再做奇奇怪怪的事。
然而; 事情并不像她所想的那样顺利。
任务进行第五天; 行程进度过半,萧雨歇安安分分地去负一百六十五层上班; 整理档案和文件; 偶尔打着去富豪房间的幌子调查下面公寓的样式和布局,就她所知,负一百五十层到负一百七十五层每隔五层就会空出一层充当她们的办公楼层,而其它的是富豪们的住房。
负一百七十五层以下住的全是科学家; 和雇佣中产阶级充当保安的其他富豪楼层不同,科学家们的住宅由避难所专人看管,据说有军人背景,防守格外严密,就连身份是富豪的队友也无法在没有正当理由的情况下通过安保的封锁。
正当他们绞尽脑汁想要通过这层层封锁的防线时,一个不幸的消息传来——丈夫身份的队友被“消失”了。
其他队友本来还没发现他的异样,只是整整一天,他都没参与到日常讨论中来,萧雨歇敏感地察觉到不对,在队伍频道里喊了几遍,依然没有任何回应,其他人才意识到他或许出事了。
“他没时间在队伍频道里示警吗?”原本以为丈夫身份的队友是最不容易出事的萧雨歇心里咯噔一声,“难道,他是在晚上被带走的?”
“也有可能是工作的时候突然被人敲晕,”两名劳工队友的声音非常低,好像很久都没有好好休息般有气无力,“毕竟他和家人住在一起,他消失,家人肯定会知道。”
还好队友们彼此透露过自己所在的楼层和房间,萧雨歇本想亲自去打探,但被劳工队友们否决了,她在卫兵那的评分本就不低,若是这次再跟避难所消失的人扯上关系,没准下一个消失的就是她,然而,除了她,又能找谁呢?
两名劳工队友自是不用说,他们被严加看管在负五十层楼以上,连探望亲人的请求都会被驳回,更别提寻找某个莫名消失的人的踪影,于是这事,落在了富豪身份的队友身上。
“现在该你出动啦,”两名队友鼓励道,话语中透着微妙的幸灾乐祸,本来是平等的队友关系,偏偏他两沦为劳工,整天劳作没有丝毫休息的时间,而富豪队友过得如此滋润,他们早就看不惯了。
“我能有什么好理由?”富豪队友十分委屈,“我又不认识他,你们就不怕我露出什么破绽,也被卫兵带走吗?现在可才是第五天啊。”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放着丈夫队友不管咯?”两名劳工队友很不满意他这种逃避任务的行为,“还是说,让本来分数就高的萧萧过去?”
富豪队友重重地叹了口气,他心不甘情不愿地说,“行行行,我去还不行么?”
当然,能混到末世这种时候的人就算不是人精,也不会太蠢,他嘴上说着答应,实际上却请其他人帮忙打听,随便编造一个曾经认识的谎言,让守在走廊里的保安去给丈夫身份的队友送礼物,然后从保安口中得知,丈夫队友已经消失了。
“好像是说,晚上睡觉的时候,”这名保安绘声绘色地描述道,“他妻子做了个梦,梦见从镜子里爬出一只鬼,将她的丈夫拖走了,她赶紧起床一看,镜子不见了,丈夫也消失了。”
晚上带走的?萧雨歇听到富豪队友的转述后,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还是那句话,在末世能混到现在,警惕心比平常人高不少,以她自己为例,晚上睡觉,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她都会骤然惊醒,反射性地拔出匕首,就连叶云轻沈然这种末世前的普通人,在经过常年累月的提心吊胆后,也养成睡觉很轻的习惯,在她看来,这种毛病就像末世的职业病一样,基本上人人都有。
那么,丈夫队友是怎么被带走的呢?若是正常情况下,他一定会被卫兵们的动作惊醒,在队伍频道里发出警告,那些卫兵又是从什么地方进入房间的而不惊动其他人的?他妻子做的梦,和他被抓有什么关系?
“我一直以为我的分数是最高的,他应该很安全才对,”萧雨歇猜想道,“而且,作为家庭支柱的丈夫,原主不太可能会做出什么提高分数的事,那么问题来了,是不是他发现了什么,以至于分数一下子爆表,直接被判消失?这么说来,他的房间有必要搜一搜。”
“你别想支使我去搜!”富豪队友立马跳出来抗议,“我拿到这些信息已经冒了很大风险,不会再去为一个生死不知的人赔上我的命。”
面对他拒不配合的态度,其他队友无可奈何的同时,也知道这是人之常情,他或许攒够了任务失败的积分,以他的富豪身份,大可以舒舒服服安安稳稳地度过这十天。
“你不怕下一个消失的人就是你吗?”劳工队友恐吓道。
富豪队友“呵呵”一声,“我来这里之后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分数不可能高到哪去,你们就别打我的主意了。”
见他打起退堂鼓,两名劳工队友一下子失去继续追究的兴趣,毕竟,对他们来说,丈夫身份的队友只是一个认识五天的人。
可是,萧雨歇依然想知道他究竟发现了什么,在叶云轻的远程指导下,她混入了避难所内最大的宗教——拜基督教。
第100章 避难所7
想要混进拜基督教并不简单,好在传教在避难所不是严令禁止; 甚至还可以在公共休息区贴公告; 就跟大学社团似的; 当天晚上有一个小型的布道会,萧雨歇决定先去看看。
布道会地址在一百零三层10311号房间,从房间号来看并不是专门的布道室; 而好像是某个信徒的私人公寓; 时间快到的时候; 萧雨歇带上抽屉里的笔记本和笔,跟叶云轻说了一声; 便出门前往电梯。
叶云轻的基地暂时稳定下来; 沈然和沈染兄妹已经到达基地与他们会和; 让他忧心忡忡的是; 沈然的身体状况依然不是很好。
“那本复活术我让他学了,”叶云轻如是说,“毕竟现在我们队伍里只有一个牧师; 他说想试试能不能复活子耀; 可是,外面的暴风雪实在太过频繁; 我不太放心让他们出去。”
“你快要到进行强制任务的时候了吧?”萧雨歇问他; “基地里不能没有自己人。”
“我也是这么想的,”叶云轻回道。
从电梯里出来,萧雨歇让守在旁边的护卫刷了一下自己手上的腕表,寻路往里走; 这里的灯光和其他楼层一样昏暗,时明时灭,无端增添一种恐怖片的气息。
她从走廊一路过来没有碰到任何人,心里不禁打起退堂鼓,但她还是敲了敲10311号房间的门,只敲了两下房门便朝里打开,露出里面一名穿着全身黑色的女人。
女人先说了句“阿门”,眼睛骨碌碌地打量着她,门缝里没有透出一丝光,倒是闻到一股说不清楚的熟悉的香味,她略提一提自己在公共休息室看到他们布道会的公告,女人很快挪到一边让她进去。
那股说不清的香味愈发浓重,萧雨歇总感觉自己好像在哪里嗅过类似的气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室内黑漆漆的,直到她从玄关进到里面,属于客厅的地上跪坐着七八个身影,在这些人面前是一尊小腿高的雕像,唯有雕像下点燃一根短短的蜡烛,微弱的烛光让她稍微看清楚里面的装潢。
墙面上贴着一些怪兽的黑白图片,她略扫了一眼,有的动物身体上长着数百只眼睛,有的被粗粗的藤蔓卷成一个茧子,有的人青面獠牙,脸色狰狞,足以让所有小朋友晚上睡不着觉。
客厅除了雕像下的小供桌更无一张桌椅,所有人身穿一身黑袍,跪坐在地,额头贴着地面,久久不动一下,时间长了,好像他们也变成了一个又一个雕塑。
开门的女人发给萧雨歇一套黑袍作为“新人”的见面礼,并递给她一个枕头——反正就是软软的东西,让她跪坐在上面,并按照其他人的姿势如法炮制,等她安安静静地跪坐在角落里,室内又恢复到一片寂静,以她的感知,只听得到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没过几分钟,房门无声无息打开,三个人从外面溜进来,悄然无息地跪坐在地上,开门的女人才走到雕像旁边,用不知什么东西清脆地敲了一下桌面,一边用那根短短的蜡烛点燃桌面、墙壁上的其他蜡烛,一边低低地唱起歌。
这首歌其他人也会哼,房间本来就小,歌曲一唱起来,仿佛整个空间都在回荡,就当他们情绪越来越高昂,歌声也越来越高亢的时候,连接隔壁的墙那边突然响起几声敲击,女人的声音立刻低了下去,萧雨歇忍不住想笑——看来是她们的歌声被邻居听到,正在抗议呢。
唱完这首“圣歌”,女人给大家一人发了一张讲义,上面用一些晦涩的词说着不明所以的话,当然,眼前那么昏暗的烛光自是难以看清,在场人压根没往讲义上看,专心听女人讲故事。
没错,她讲述的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