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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掉,必须得忘掉,从今以后过正常生活,不要再想什么爱啊恨啊的了,纪凌风,你该长大了,不能总是像个小孩子一样,男儿有泪不轻弹,哭什么哭?比起那骆云海,你简直连根葱都不算,恋母情结,哈,他居然有恋母情结,真可笑。
骆云海,诅咒你下辈子娶个老太婆。
去你妈的恋母情结。
“阿嚏!”
风尚别墅内,没预兆的传来一声喷嚏声,奢华的卧室内,处处弥漫着欢爱后的暧昧气息,床榻乱作一团,男人揉揉鼻子,出了一身的汗,还会感冒不成?
夏梦璐腰酸背痛,可气势不倒,趴在男人胸口扬眉道:“来,继续!”
骆云海摇摇头:“歇会!”
“不行,除非跟我去民政局签字离婚!”就说吧,这种事,哪有男人胜过女人的?才三天而已,瞧给他累的,虽然她也快支撑不住了。
男人一脸的无奈,翻身继续奋战,只是无人看到那弯起的唇角是何等的邪恶,好似一切都正中下怀,可悲的是女人还在那里沾沾自喜,以为胜券在握。
第四天,两人除了一日三餐外,几乎什么都不做,就在房间里摇床,今天,夏梦璐已经累得像条死鱼,趴在床上动也不动,男人同样一副要死不活,可她总结出一个经验,只要她一说离婚二字,他就会瞬间崛起,精神百倍,离婚二字仿佛就是他的催情剂。
搞得她现在什么都不敢说了,骆云海,你究竟是真不行了还是假不行了?疲惫现象都是装的吧?完了,她实在坚持不下去了,腰快断了,奋战到这一刻,还有三天,她又不能认输:“你还行吗?”
“休息会!”骆云海不怒声色的笑笑,后坐起身开始抽烟,小家伙,跟他来比床上功夫,不自量力,这样不停的播种,应该怀上了吧?
“休想!”夏梦璐坐起身抽掉男人嘴里的香烟扔到了烟灰缸里,苦口婆心的劝道:“骆云海,不就是离婚吗?你至于搞到精尽人亡么?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又不是跟你分道扬镳,还是会住在这里的,你要真有本事,那你就来追啊,犯得着玩命吗?你就认输吧!”刚说完,就发现男人再次进入了兴奋状态,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软绵绵的趴了下去,哥们,你要不要这么努力啊?
“不行!”骆云海一个翻身将女人压倒,低头狠亲了一口快被他吻成腊肠的唇瓣,高傲的扬眉:“只要还有一滴精在,我就不会放弃!夏梦璐,我警告你,一旦你输了,以后不许再提离婚的事,而且还要立马跟我去将结婚证上的名字换成我骆云海的,放心,内部人多的是,一个星期就够了!”
啊?夏梦璐差点吐血,破罐破摔了,干脆就趴着,爱咋咋地,休想她在配合。
可男人无所谓,几辈子没碰过女人一样,变着法的玩,不玩出个女儿,誓不罢休。
五日后……
‘吱呀!’
卧室门彻底打开,女人身穿睡衣,猫着腰,扶着门框的指尖瑟瑟发抖,声音嘶哑,无表情的咬牙:“马勒戈壁,变态!”她就没见过这么变态的男人,真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多警力。
屋子内,男人慢条斯理的穿戴着衣物,悠然自得,面色红润,精神抖擞,闻言正步上前扣住爱人的小下巴,幸灾乐祸的打趣:“还离不离了?我是不介意再来比一会,要不这么以十天为期限?”要不是身子骨太单薄,真不想放过她。
夏梦璐顿时脸色惨白,她现在有了严重的恐惧症,一说到上床头皮都发麻,再来一次,她还不得直接死在床上?而且她发誓,她不能和这个男人待在一起,更不能和和美美,否则同样会在劫难逃,太厉害了,不是她能媲美的,偏头道;“不用了!”
“那以后就少在我面前说什么离婚,搬走的话,好好过日子,每天晚上把老公我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好处少不了你!”这日子越过越红火了,以后再也不用独守空房了,爸啊爸,这本领,你还得跟儿子我多学学,女人不能惯,得镇住她才行。
就在男人得意时,夏梦璐恶狠狠的捏紧拳头:“分居!”没错,分居,不离就不离,她才不要每晚都伺候这种老变态,谁说男人过了三十就不行的?她看分明就行得很。
还在戴腕表的男人笑容僵住,差异的俯视着女人,俊脸漆黑一片:“好好的,分什么居?”
“骆云海,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鬼主意,这次算我瞎了眼,没看清你的阴谋,总之一天你不给我个交代,就一天别有安生日子过!”
“交代?什么交代?”
某女狠瞪过去:“你妈永远不会来闹事的交代,永远不会来跟我抢孩子的交代!”
“夏梦璐,你会不会太过分了?那是我妈,孩子是她的孙子,她抱过去几天怎么了?要不咱干脆搬回去住,谁也不抢,行不?”这根本就不可能,或许等不了两天,就该找来了。
夏梦璐摸摸额头,小小年纪,血压开始飙升了,没力气大吵大闹,摆手道:“那就分居!”
骆云海同样愁眉苦脸:“她抢孩子,跟我有关系吗?你凭什么来跟我分居?我不管,做为妻子,满足我那是你的职责!”到底有完没完了?
“怎么?还想来强的?”他敢她就阉了他。
某男单手插兜,冷冽的走了出去:“不可理喻!”
不可理喻?夏梦璐突然感觉自己就是犯贱份子,送上门给人糟践,居然说她不可理喻,踹了门一脚,回屋换衣服。
‘咚咚咚咚!’
震天响的敲门声让小两口同时跑出,一看显示器上的老脸,夏梦璐便好笑的望向丈夫:“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夏梦璐,她可是长辈,待会客气点!”撂下话,不苟言笑的拉开门,烦闷道:“妈……”
“孩子呢?”
程七看都懒得看儿子一眼,直奔大堂,杀气腾腾,指着要喝水的夏梦璐咆哮道:“我孙子呢?听说你把孙子放外人家里了?夏梦璐,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宁愿把孩子丢个外人也不给我这个当***?”
夏梦璐耳朵嗡嗡的,这老太婆的声音也真够讨厌人,一到早,跑来咄咄逼人,她欠她不成?挑眉转身得意道:“没错,送到他们爹地身边……”
‘啪!’
“妈!”骆云海呼吸一滞,刚要上前却被后来的父亲拉住:“妈,你冷静点!”
夏梦璐伸手摸向脸颊,僵硬的看向盛气凌人的老人,若不是看她是长辈,早一巴掌扇过去了,捏紧杯子隐忍着将要爆发的怒火:“你凭什么打我?”声音带着哭音。
“凭什么?就凭你不配做他们的母亲,夏梦璐,我忍你忍得肺都要炸开了,你算个什么东西?跟我叫板,你够格吗?你算哪颗葱?要不是看在你为骆家生了俩儿子,老娘早他妈毙了你了!”她就没见过这么欠打的女人,太不像话了,她骆家的孙子不送到骆家,送到别人家里,还爹地?水性杨花。
夏梦璐见骆云海也不来帮忙,火就更旺盛了,呼吸急促,裂开嘴笑笑,猛然眸子一凌,伸手大力推向老妖婆的胸膛,瞪眼咆哮道:“少他妈在这里跟我讲这些虚情假意,我没资格?你们就有资格了?当初是谁指着我的鼻子说永远不可能接受我的?是谁直接带着人走,半点情面都不留的?老太婆,我告诉你,我夏梦璐不是生孩子的工具,而且你们抚养过他们吗?别跟我说我没给你们机会的话,是你们没给我们机会,我一个人生下他们,抚养他们,在我生他们时你儿子在哪里?在我们母子三人命悬一线的时候他又在哪里?你们又在哪里?现在长大了,来跟我抢,这些年是他们陪伴着我,不是你儿子,在我心里,你儿子连他们一根头发都比不了,他骆云海算什么?算男人吗?”
“你……你……”程七伸手按住太阳穴,她要被她气死了,要气死了。
骆云海凛冽的上前,拉住夏梦璐的胳膊道:“你给我闭嘴!”
“我闭什么嘴?是你们骆家欠了我,不是我他妈欠了你们……”瞳孔一缩。
骆炎行抱过摇摇欲坠的程七,低吼道:“闹够了吗?”
骆云海扬高的手剧烈的颤动着,凤眼危险的眯着,牙关紧咬。
夏梦璐仰头贴近距离:“打啊,骆云海,你打,我今天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能耐,来,打,打啊!”最后直接大吼。
扬高的手掌慢慢弯曲,鼻子发酸,眼眶涨红,收回手狠狠抽在了自己的脸上,笑道:“在你心里,我连孩子们一根头发都不如是吧?在你心里,我们骆家永远都欠着你的,在你心里,我的母亲只是个蛮不讲理的老太婆,一个不值得尊重的老太婆,一个可以让你骂出脏话的老太婆是吧?在你心里,我的父母不如纪凌风,因为他们会害了孩子是吧?而我,也不值得你留面子对吧?”滚烫的水珠随着话语滚进领口。
“我交给纪凌风有错吗?是他陪着他们出世的,是他教会他们说话的,是他扶着他们走出人生第一步的,我……”还是她真的有点过分了?为了骆云海哭了呢?这个男人一直都很强势,很少落泪,声音放低了不少:“他一直在照顾孩子,把他们当亲生儿子,他在我心里,不是外人,你没做到的,他都帮你做了,你不觉得该感激他吗?”吸吸鼻子,环胸转过身,谁也不再看。
骆云海表情虽还是很冷漠,但没了那股阴寒,看向父母:“爸妈,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但是我已经长大了,我有自己的家庭,还要管理龙虎会,我很累,希望你们为我考虑考虑,咱们各退一步……”
“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骆云海,你真的想气死我吗?啊?”难道要她一辈子都见不到孙子了?看一眼还要去学校不成?她是他们的奶奶,凭什么?
“你们放心,孩子我明天给你们送过去,从今以后,孩子们就住在庄内!”
夏梦璐花容失色:“我反对……”
骆云海严厉的转身:“你给我闭嘴!”声震云霄,万夫莫敌。
某女吓得瑟瑟了一下,后委屈的皱鼻,偏开头,牙齿咬得嘎吱嘎吱响,骆云海,你这个混蛋,老混蛋,你凭什么支配我的孩子?凭什么?
男人换上笑脸,冲父母们弯腰:“那就不送了!”
程七整理整理凌乱的衣领,趾高气昂的往外走,到了门外,骆炎行竖起大拇指冲儿子道:“儿子,你今天真有魄力,好样的,终于为咱们骆家男人长脸了,光宗耀祖,重振家风全依仗你了!”他这辈子是没希望了,否则程七非折腾死他不可。
骆云海笑而不语,哎,一言难尽啊,送走父母,回到家后,果然,女人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他不觉得道歉有用,所以干脆什么都不说,转身也跟着离去。
夏梦璐是欲哭无泪,为什么会闹成这样?孩子没了,如果不回国该有多好?怎么办?骆云海要帮着老太婆的话,她就真的输得倾家荡产了,如今想走都不能走,真应了程七那句话,要走就自己走,骆云海,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龙虎会,会长办公室,骆云海一本正经的坐于老板椅中,身子后仰,庄重笔挺的穿着充满威慑力,让人不敢随意挑衅,十指交叉慵懒的搁置腹部,望着杜王和许致远还有邱元凤三人:“说吧,事已至此,如何解决?”
邱元凤抬抬眉,抬手转身:“海哥,这件事您还是自己解决吧,我还有事要忙!”自找死路。
“海哥,您真有勇气,自己就往岩浆里跳了!”杜王颇为挖苦的道,见大哥瞪眼,一脸杀气就继续道:“跪搓衣板吧,否则不可能原谅您的,中国传统,老公做了不可原谅的事,只有这一招!”
“那你跪!”骆云海嘴角扭曲。
“怎么可能!”杜王嗤笑:“我可是有尊严的!”高傲的仰头。
骆云海皮笑肉不笑:“你这意思,我没尊严了?”
杜王意识到说错话,赶紧垂头:“海哥,我没那个意思!”
“重新想,养你们这群人白养了?连这点事都解决不了,养你们有什么用?”没得商量的耍无赖,一副不给他出个招,谁也别想好过的态度。
许致远头冒黑线,这个家庭问题和做生意他不一样,他和亲亲老婆就很和谐,从不吵架,不但能得到原谅,还要不损面子,真够会难为人的,想了想,拧眉道:“海哥,不损面子是不可能的,不过能降到最低,您回去,好好和嫂子说,虔诚的道歉,我相信嫂子一定会原谅您的!”
“道歉,怎么道?”
啊?这还用人教吗?得,算今日倒霉:“那我来教您,把笔给我!”‘什么?那老太婆这么不讲理?’
夏梦璐抹掉眼泪儿,吸吸鼻子:“嗯,妈,现在我该怎么办?”
‘梦璐,别着急,最近我和你爸爸正在商量,搬到你那边去,房子我们都买好了,程七这人本就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