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姐姐,你怎么还没来,乐乐都等了一个多小时了。”电话里传来顾乐杉略带委屈的软糯声音。
这周顾家夫妻有事去看父母,顾乐杉不愿意跟着一起去,非闹着让路小埋带他出去玩。
路小埋因为上次没给他过完生日就跑了,心有愧疚,也就答应了。
只是她也没想到自己竟然睡过头,定的三个闹钟都没把她叫醒。
她几口吃完包子,耐心地哄道:“对不起乐乐,姐姐睡过头了,我现在马上出门。你爸妈在家吗?还是你一个人在。”
“粑粑麻麻一早就走了,家里只有保姆阿姨在。”顾乐杉说完不太放心地叮嘱,“姐姐你快过来,说好今天带乐乐出去玩,可不能反悔的。”
路小埋嗯嗯两声挂了电话,这才穿上外套出门下楼拦车去武夷花园。
小朋友天生就对垃圾食物高能量食品有着谜一样的强烈爱好,因为出门时已经快中午了。路小埋只得带他先去吃肯德基。
顾乐杉笑得眼睛里都是小星星,摇着路小埋的手:“太好了,姐姐是最好的姐姐。”
平常蓝素兰管得很严,根本不会允许儿子吃这些高能量食物,然而小朋友却是那种你越不让他吃什么他就越馋什么的奇妙生物,所以这会顾乐杉已经扒拉着胖乎乎一戳一个小肉窝的手指在算自己要点哪几样食物。
路小埋莞尔一笑,刮了下他挺翘的小鼻子:“不带你吃肯德基就不是好姐姐了?”
顾乐杉连忙挤出一个讨好的笑脸,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不是这样的,我最喜欢姐姐了。一直喜欢,喜欢,喜欢……”到最后抱着路小埋撒娇个不停。
路小埋心底像云朵一样柔软,摸了摸他毛绒绒的头发。
解决完午饭,路小埋又给顾乐杉买了一个甜筒,顾乐杉这才满意地去儿童区玩耍。路小埋坐在附近的区域,一边按手机一边留心他的情况。
周末的商场本来就川流不息,儿童区里更是一大堆熊孩子,闹得人脑壳都疼了。路小埋暗忖,这些小小的身躯里哪来那么多精力,恨不得上天入地地闹腾,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好好躺一下。
一边腹诽一边收起手机,两眼无神地左右瞟了几眼。
就这么一错眼的功夫,耳边就传来哇哇一阵大哭声。
路小埋连忙站起身走过去,只见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穿着背带小牛仔裤坐在地上哭得震耳欲聋。顾乐杉手上举着半个甜筒,愣愣地站在那里,小脸上都是不知所措,看到路小埋走过来,小。嘴一瘪,眼眶里顿时蓄满了大泪包,眼看就要哭出来了。
路小埋连忙过去,低声问道:“乐乐别哭,先告诉姐姐出什么事了?”
顾乐杉个性温和,不是那种喜欢闹腾的熊孩子,平常也不惹事,所以路小埋才会愿意偶尔带他出来玩。
也许是因为路小埋平静的态度,顾乐杉似乎也没那么难过了,连忙吸吸鼻子,忍住眼泪,小声地指着地上嚎哭不止的小男孩说:“他要抢我的甜筒,我不给他,他就坐在地上哭了。”
路小埋连忙把另一个孩子扶起来,这才发现顾乐杉手上的另一半甜筒原来都沾在小男孩的衣襟上。看来两人方才估计应该是推搡了一番。不过孩子们的事情可大可小,不好追究对错。
路小埋现在一个头两个大,只想赶紧安抚他或许找到他的家长。
无奈小男孩越看到有人来哄他,哭得越大声,长长的睫毛挂着一串串泪珠,小脸蛋都哭红了。路小埋没辙了,只好左右看有没有家长在,又大声问附近的人。
这位小朋友的家长却站在人群外,表情怔松,双脚像被固定在地板上不得动弹。徐怕沸÷竦姆较颍只夯好鍪只舭笛疲骸捌吒缒阍诎旃衣穑磕隳芾匆宦フ展艘幌滦】寺穑俊�
这座写字楼,一楼到五楼都是商场,盛瑄的办公室在25层。接到表弟的电话,盛瑄心底有些疑惑,小克是大哥的儿子,今天大哥大嫂不在家就把孩子扔给他,他嫌弃这熊孩子就让好脾气的表弟去带这个小侄子,两人刚下楼没多久,怎么突然又要他下去。
不过他也没多问,挂了电话张嘴就想吩咐秘书下去带人上来,心底突然又是一动,刚刚表弟的语气很不对劲,他还是亲自下楼一趟。
等下了楼。他很快就知道表弟不对劲的原因了。
路小埋也是一脸懵逼,不知道该叫眼前的人小老板,七哥还是盛瑄。最终嘴唇动了两下,说道:“对不起,你是这个孩子的家长吗?不好意思,刚刚我弟弟的甜筒不小心弄到他衣服上了,我已经帮他擦干净了。你看,要不我给你干洗费……”
盛瑄到来后,熊孩子终于不哭了,睁着一双红红的大眼睛得意洋洋地瞪了顾乐杉一眼,似乎在说我的靠山来了,这下你们都完蛋了。
盛瑄却只是懒洋洋地瞥了小侄子一眼,双眼正视路小埋的脸,缓缓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好久不见,路同学。”
伸手不打笑脸人,路小埋尽量拿出最友善的态度,又让顾乐杉给盛克道歉。
顾乐杉有点委屈,小声地趴着路小埋的耳朵说:“是他先抢我的东西,应该是他给我道歉。”
路小埋耐心地解释:“他抢你东西是不对,不过你把他推倒了还把雪糕掉到他身上,是不是也有错呢?”听路小埋这么一说,顾乐杉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他故意没说是他把人推倒了,企图蒙混过关,没想到被姐姐猜出来了。
路小埋贴着他的耳朵又低语了几句,不知说了什么,顾乐杉就点点头,这才扭扭捏捏地走到盛克面前,红着脸低头道歉:“对不起我年纪比你大,不应该推你。”
盛克从来都是得理不饶人,没理也要争三分,何况他是盛家最小一辈里现在唯一的金疙瘩,虽然父母管教严厉,但耐不住一群疼爱孩子的长辈,此刻见顾乐杉态度干脆地道歉,他反倒不乐意了。
两眼鄙视地看着顾乐杉,明明年纪和个子都比顾乐杉小,反倒一股虎崽子的小模样,仰着头奶声奶气偏要装出强大的气势:“道歉有用还要警察干嘛!”
盛瑄只想扶额,这孩子跟着老太太偶像剧看多了吧,随即不客气地把他扯到身后,又十分亲切热情地对路小埋说:“相见不如偶遇,我的办公室就在楼上,不如你们姐弟一起到楼上喝杯茶,这里说话不方便。”
路小埋一看周围都是围观的人群,吃瓜群众向来看热闹不嫌事大,她就十分顺水推舟地点头。
盛克也不闹了,心底暗暗想,还是七叔厉害,先把人弄到自己的地盘,到时候他想怎么报仇都行。哼,他已经想好了对付眼前这个小胖子的绝招了。
盛瑄哪里知道小侄子一肚子的三十六计,他领着人上楼,路上给表弟发了条信息:人我带走了,你先回去吧。
当年的事情他可是全程深度参与,这会四年期限还没到,两人要是见面了,小姑那里肯定要出事的。
无论如何,这个恶人只能先由他来当了。
徐挥谢囟绦牛皇鞘Щ曷淦堑卣驹谠兀叛矍奥畹纳碛敖ソプ咴督说缣菰僖部床患擞啊P睦镉炙嵊稚ぷ友垡蚕穸铝艘煌琶藁ǎ虏怀隼囱什幌氯ァ�
明明就是一墙之隔,但是四年来B大的徐б徊蕉疾桓姨そ舯诘腁大,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去见她。
直到人影消失,周围的人继续喧闹起来,有一个孩子跑过来撞了他一下,他才如梦初醒。
心里两个完全不同的声音在不停地左突右撞,一个声音说想她想她想见她,另一个声音却不停地说不可以不可以,你现在只会害了她……他用劲全身的力量才能控制自己不要走过去,直到浑身大汗淋漓。
等等,再等等,小鹿,小鹿,我的小鹿……
可是心里为什么这么疼。他总算知道心疼得一抽一抽是什么感觉了。
“咦这位大哥哥怎么哭了!这么大了还哭,真是羞羞脸……”耳边有孩童围着徐烈馊⌒Α�
徐词裁炊继患矍耙黄晕恚手兄皇O侣沸÷癯u扬起的那个甜美的笑容。她瘦了不少,下巴都尖了,越发显得那双水盈盈的大眼睛一片波光潋滟。眼下似乎有些阴影,能看出一丝疲倦来。
思念排山倒海地涌来,徐Ъ负跽静蛔〗牛冒胩觳拍税蚜常嫖薇砬樽碜叱隽诵醋致ァ�
等等,再等等,现在还不可以去见她。
路小埋只觉得有道莫名灼热的视线犹如实质般地笼罩着自己,几乎让她无所遁形,一直到进了电梯才消失。她心底暗自纳罕,却左右都没有发现熟人,随即就把这事抛在脑后了。
第77章
等路小埋把顾乐杉送回家之后,一进门就把自己甩在客厅的沙发上,瞬间葛优瘫,连脚趾头都不想动弹了。盛克那小子可真难缠。
鱼缸里的小青又跑了出来,正在客厅的地毯上缓慢地爬行,似乎发现路小埋的动静,它瞬间就卧倒在地,四肢都缩进坚。硬的乌龟壳里,一动不动,如果不注意看,还会以为地上躺着的是块长了青绿色苔藓的石头。
路小埋伸脚踢了它一下,乌龟壳被踢翻了,四脚朝天,懵逼地挣扎着。路小埋却盯着小青咯咯笑起来。
小青: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原来你是这样的饲主。小白姐姐快来救我!!!
路小埋缓了一口气,好半天才起身把乌龟壳翻过来,把小青送回鱼缸里。
小青一入水就以超乎寻常的速度,倏地藏到一串海草后面。
路小埋笑眯眯地拍掉手上的水汽。
路小埋一个人在家,不想做饭,就随手做了个蔬菜沙拉,一个人解决了晚餐。
因为报社的工作,她现在很习惯性地找到新闻台看起来,等看完新闻又看了七点半的天气预报后,路小埋揉了揉肩颈准备刷牙睡觉。
家里的座机却响起来。
“喂,爸……我在家里……什么!雯姐喝醉了……好,好,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又裹了一件厚外套,路小埋就匆匆出门了。
来到路家私房菜馆后厨的休息室时,路小埋刚好看见刁沁雯半瘫软地被路爸爸搀扶着,刁沁雯只是拉着路爸爸哭个不停。
哭泣的样子没有丝毫美感,眼泪鼻涕一起下来,面目姣好的脸庞上精美的妆容也早已花花绿绿。
路爸爸用力把她搀扶到椅子上,刚松手她就像烂泥一样滑到地板上。
龙星淳把外头窃窃私语的员工都赶走。
路小埋掀开门帘,只听刁沁雯声音嘶哑地抽噎着:“路飞,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很瞧不起我!你不用回答,我知道,肯定是这样的。是我一直缠着你不放,两年了,一点自尊都没有,把自己低到尘埃里去了。我从来没想到我刁沁雯竟然也有这么狼狈不堪的一天……”
说着似哭似笑,喉咙里发出怪异的声音。
路飞眼神晦暗,示意路小埋过来扶着她,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是我对不起你。”
回应他的是刁沁雯更加激烈的态度,声音似乎是从喉咙里拼命挤出来一样,刮得人耳膜生疼:“你别说了,别说话了行吗!你老是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以为我会感激你吗?混蛋,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更不能放手!混蛋……骗子……”一说话一股浓浓的酒气就直往外冲。
路小埋接手了刁沁雯瘫倒的身体,路爸爸就退让到一旁,一脸沉默不言不语。
路小埋看得心里难受,就轻声道:“爸,你先去忙吧,这里我来看着。”
路爸爸点点头:“你看看她的手机,打电话让她家里人来接吧。”
“恩。”
刁沁雯不知道在想什么,捂着脸,坐下地上呜呜地哭。路爸爸和龙星淳离开了,她也都没有抬头,似乎一无所知。
路小埋见她这样,也就放手任她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希望她能平静下来。
过了不久,刁沁雯的弟弟就开着辆改装得十分怪异的路虎气势汹汹地来接人了。
路小埋态度平静地帮他把人送到车后座,他瞅了路小埋两眼,两颗眼珠子在黑暗中发着绿光,恶狠狠道:“让那老家伙滚远点,再来惹我姐,小心我剁了他!”
路小埋冷硬的表情被昏暗的路灯遮住了一大半,攥着拳头,很想给他两个耳刮子。等汽车尾气远去了,她才松开拳头。
既然路爸爸没办法接受刁沁雯,路小埋也不希望她继续纠。缠下去,打开手机通讯录发了条信息,就把刁沁雯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没几天,就有小混混时不时上门找茬,还有眼生的顾客在店里找着由头挑刺,不是说菜品的问题就是各种说服务差上菜慢服务员态度恶劣等等,很是影响了饭店的正常营业。
该打发打发该报警报警,等这些人被路爸爸和店里的员工教训打发走之后,路家私房菜馆却又迎来了几批工商卫生消防各方面的检查人员,然后不出意外地被勒令停业整顿了。
路爸爸心情不太好,觉得是自己连累了其他人,又得压抑满肚子烦恼和林阿姨四处疏通关系。
可惜人家连礼都不收,钱塞不出去,到最后连门都进不去了。
这时候还有什么不明白了。
这些事情,路小埋都一无所知。等事后知道的时候,事情已经解决了。
很巧,是张焕东主动帮的忙。
原本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