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这样想的就是这样想的,干什么不承认,还有,有什么话不能直接和我说吗,竟然还让耐耐替你出头,孟海夜,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到底懂不懂疼女人,不懂得话别娶老婆了!”
孟海夜被训了一通,更是说不出话来,默默说的都对,他刚刚就是在口是心非,但是她让耐耐给她打电话绝对没有想要让耐耐替他出头的意思,他只是不想让苏默看出他关心孟晨晨而已。
“默默…”
孟海夜叫了她一声,声音很无力。
他也不想夹在中间为难的啊。
苏默知道他的意思,上次欧阳耐说的话她都记得,她理解,孟晨晨对于他是二十几年的兄妹,这份感情就像是她对俊平的感情一样。
想到这里,苏默也不想再责备他,很没有好气的说道。
“先挂了,我一会儿给你电话。”
说完,就挂了。
苏默气呼呼的坐在那里,唐曜大致也猜出是什么事了。
他的小妻子真是太可爱了,训起人来真是一套一套的啊。
看她还在生气,唐曜搂住她,两手一提将她抱在大腿上坐着。
苏默发现他好像很喜欢这个动作,所以她也就很配合的勾住他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下巴,好像有些刺刺的。
苏默伸手摸过去,是胡茬,都没有看出来有胡茬,竟然还会有些刺刺的,真是好奇怪呢。
“老公,你是不是把孟晨晨给抓起来了?”
苏默觉得也是她家老公,不然的话一孟海夜的实力肯定已经找到了。
唐曜很坦然的点头。
嗯,他不会不承认,想想刚才老婆把孟海夜训得狗血淋头的,他觉得还是如实回答,反正这也没有什么,孟晨晨他是不会放过的。
苏默一脸崇拜的看着自家老公,那模样好像在说。
看看,看我老公多有担当,是他做的就是他做的,做了就承认,哪像孟海夜那个口是心非的男人!
唐曜爱死她这样毫无原则的样子,难道不是应该觉得他心狠手辣吗?
他的小妻子真是永远都不会让他失望啊。
“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
苏默又问。
“也没有弄到哪里去,我就是把她放进邓背建所在监狱里一天,让他们相处相处。”
苏默:“……”
为什么她觉得这个此相处而非彼相处啊。
唐曜看她呆萌的模样,很是可爱,伸手点了点她的小巧的鼻子,说道。
“宝贝想的很对,就是肉与肉的相处。”
呃…
“那现在呢?”
“把她接回来了,因为我发现我把她仍在里面她很享受,这让我很不舒服,所以我就把她弄回来了。”
苏默竟无言以对。
“那你打算怎么办?”
唐曜抱起她两人倒在大床上,唐曜压在她的身上,同时也很好的避开了她微微凸起的肚子,垂眸看着身下的小女人,低头吻住她的唇。
因为怀孕的缘故,两人即使是三个月后也才一个星期做一次,对于唐曜这样精力旺盛的人来说无疑是巨大的折磨与挑战,每天抱着却不能吃的感觉真是很不爽。
唐曜的唇狠狠地压着她的,苏默都感受到了他的力道在加重,勾住他的脖子,仰起头去回应他,她很明显的看到了男人眼里愈发热切的神情,接着就是更深的吻她。
睡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解开,她里面是真的什么都没穿,只穿了一件小裤裤,所以某人很快就来到了他心心念念的地方,薄唇也从下巴移到了她的肩头,苏默只能在他身下任他捏扁揉圆。
直到她发出一丝羞人情动的声音,唐曜趴在她的身上低低的笑。
“宝贝儿,是不是忍不住了?”
苏默羞赧的抬手捶了他一下,可是刚刚耗费了她大部分的力气,现在身上几乎没有一点劲,想想也知道打得一点都不疼了。
更让她气恼的是,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经受不住他的撩拨,身子还空虚的厉害,几次都在他的身下把持不住。
难道孕妇都是这样的吗,真是好羞人的。
唐曜翻身从她身上下来,躺在她的身边,将她搂在怀里。
苏默的衣服几乎都已经被他脱光了,只剩下一条小裤裤,唐曜担心他身上的衣服会让她不舒服,坐起来也把衣服给脱了,躺下来重新搂住她。
苏默这才想起还没有给孟海夜打电话,从真丝被里伸出细白的手臂就要去拿手机,唐曜快她一步拿来她的手机,打开给孟海夜打电话。
那边很快就接通了,唐曜顺手开了免提。
“喂,我是唐曜。”
孟海夜在那边要问的话在听到他的声音后没有再问。
“唐曜,孟晨晨是不是在你那里?”
唐曜听着这平静无波的声音,笑了笑。
“对,就是在我这里,你要来接人吗?”
孟海夜就知道肯定是唐曜,这样他也不用找了,就算是找到了也没有用,他做不了什么,也没有那个心情去帮孟晨晨了。
“就算我去接你也不会让我接的,我就是想知道你打算把她怎么样?”
如果唐曜真的是想要孟晨晨的性命,那他希望唐曜能给她一个痛快不让她受无谓的折磨。
“既然你不来接她,那我做什么孟少爷还是不要操心了。”
想为孟晨晨求情,门都没有。
孟海夜听着她语气里的不耐,只得说道。
“我知道我这样操心她的事你们对我很失望,这是我最后一次为她的事请求你们,如果可以的话,给她一个痛快吧。”
第三卷 默默入曜眼 第229章 孟晨晨狱中自杀【1更】
“我知道我这样操心她的事你们对我很失望,这是我最后一次为她的事请求你们,如果可以的话,给她一个痛快吧。”
既然不会放过她,那她活在这个世上也是受苦,生不如死就是这样的。
挂断电话,唐曜将手机放在一旁,刚刚他开了免提,苏默把孟海夜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苏默怎么都没有想到孟海夜会这么说。
唐曜将手机放的远远地,重新搂住怀里的小女人。
苏默扬起脸来看他,问道。
“我也想知道你要怎么对付她。”
唐曜揉揉她的脑袋,说道。
“这些事你就不要操心了知道吗,好好养胎,我们明天就去玩了,以后这样的事情你都不要过问了。”
苏默对自己的恻隐之心感到很烦躁。
孟晨晨那样对自己,她不应该去同情她的,就让唐曜去收拾她好了,可是内心深处又很不舒服。
唐曜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小心思呢,薄唇亲吻着她的额头,说道。
“宝贝儿,一切都交给我就好了,你什么都不用管,孟晨晨不知道祸害了多少人,我们这样做是替天行道。”
听到他说替天行道,苏默忍不住笑出声来,哪里有这么严重。
唐曜见她笑了,也放心了。
他的宝贝就是太善良了,要是搁在其他人身上还不知道要把孟晨晨虐成什么样呢,他知道她不忍心,那就让他来做好了。
唐氏大厦地下车库里。
孟晨晨被带到这里已经有两天了,这两天,每天都会有人给她送饭,还挺好吃,只是她不知道这事物里有打量的白粉。
第二天一早,两人吃过早饭,唐曜就带着苏默出发了,出发前,傅莹和小洋是千叮咛万嘱咐的,对于他们俩个出去旅行很是不放心。
来到云南后,两人没有去远的地方,就是在一个小镇上住了下来。
云南的树有很多,苏默每天让唐曜陪着她在小院里坐回。
新鲜的环境,新鲜的空气,让苏默前段时间积压在心里的郁闷一点一点的散开。
想起来时两个母亲的不放心,两人没有在这里待很长时间,一个星期后,正好赶上孕检,就打算启程回去了。
回家的前一天,云南的天气很好,两人坐在小院子里的藤椅上看星星。
苏默趴在唐曜的身上,原本很宽的藤椅两个人躺上去就有些窄了。
苏默望着外面的景色,周围都是一些小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低头啃着男人的下巴,然后抬头说道。
“老公,以后等我们老了,就买一块地,盖个小房子,然后我种花你种菜,就我们两个人,孩子们可以周末来,我们再也不管工作了好不好。”
苏默想想都觉得很期待,看惯了城市里的灯红酒绿,苏默觉得现在这样的生活让人感到安逸。
唐曜摸着她的小脸,说道。
“只要你想,我们就这样做,到时候我们买的地方大一些,然后可以种大片的玫瑰花,你想种其他的也可以,这样每天早上起来你就可以看到它们了心情一定很好。”
苏默点头。
“嗯,我要摘花瓣晚上泡澡,把自己泡的香香的,这样的话就算我老了你闻到我身上的香味也不会嫌弃我了。”
唐曜是比她大了八岁多,可是男人都老的慢,女人的花期就比较短,她不知道等她老了,他是不是还是像这样爱恋她。
她喜欢他抱着自己,喜欢他的亲吻,喜欢他每天在她的耳边说,宝贝你好美,你好香,你好软。
可是终会有一天,她不会再美,不会再散发着女孩独特的香,皮肤也会变得松弛,到那时候她是不是还会听到这些声音呢?
唐曜听到他的话心里一阵抽痛,他知道孕妇在怀孕的时候都是多愁善感的,自从嫁给他之后她很少这样自卑过了,今天再次提起,他觉得心都要揪在一起了。
这时候,什么话都是多余,他只想亲她,狠狠地亲她,苏默也回应着,觉得只有这样,她才能确认他对她是那么迷恋,他永远都不会嫌弃她。
两人吻了很久唐曜才放过她,他的指腹碾着她的唇,说道。
“等你不香了,我也老了,到时候我们就互相凑合吧。”
听他这样是说,女孩抱住他痴痴地笑了。
两人从云南回来的时候也才知道孟晨晨因为私藏白粉并且吸毒,被警察带走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苏默知道这是唐曜做的,她没有为孟晨晨感到可惜,这些都是她自找的。
孟晨晨的案子很快就结案了,被判了十年的有期徒刑,然而,她在牢里不到五天就咬舌自尽了。
孟海夜去接她的时候她的眼睛都没有闭上,面目显得格外的狰狞。
监狱里的人说,孟晨晨每天都向他们要白面,不给就撞墙,他们看惯了那些吸毒的人戒毒时的场景,自然是无动于衷,孟晨晨甚至脱光自己的衣服,说把她自己送给他们,只要他们给她白面。
呵呵,先不说孟海夜那边曾经交代过,就是唐少那边也曾经交代过,说谁要是敢对这个女人做苟且之事,谁就别想好过。
都这样说了谁还敢碰她啊。
孟海夜是真的想要她在里面戒毒,十年后出来他还可以照顾她,唐曜是不想让那些男人来满足孟晨晨身体的空虚,狠狠地折磨她。
唐曜知道孟晨晨会受不住,只是没想到竟然这么快。
得到孟晨晨在狱里自杀的事之后,苏默没有说什么,孟晨晨这是自找的,她这一声短短二十几年就已经害了那么多人,她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孟晨晨安葬后,孟海夜和欧阳耐的婚事也确定了下来,定在劳动节,也就是还有不到二十天的时间。
今天下午,欧阳耐邀请苏默出去玩,顺便将请帖送给她。
苏默看着手上的请帖,心里也有盘算。
孟海夜结婚了,父母都是要到场的,那她要不要告诉孟海夜她已经找到妈妈的事情呢?
她不确定孟海夜会不会接受妈妈,还有就是告诉他之后孟国雄也知道了,可想而知,以后的事情会非常的麻烦。
欧阳耐看着她一会儿,以为她是不愿意来,就说道。
“默默,我在这里没什么朋友,你也知道的,我三年前就退学了,很多同学都知道我的事情他们都没有联系我,如果你要是不参加的话到时候我真是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了。”
欧阳耐说这些话有让苏默同情然后去参加婚礼的意思,但是也是事实。
这个婚礼,除了父母,她真的是没有什么人可以邀请的。
苏默看她误会了,笑着说。
“放心吧,我肯定会去的,马上就到日子了,你们都准备好了吗,说实话时间上是不是有些紧张了,你们干嘛这么早就举行婚礼啊,晚点也没有问题的啊。”
这样的话她也有时间去思考妈妈的事情是不是应该告诉孟海夜了。
欧阳耐笑笑,说道。
“也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