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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这么晚……你跟我一起去俱乐部怎么样?”
这当然不是一个疑问句。
不过这还是让雷蒙很惊讶,因为她从没带他到前苑过。
她从门口的架子上取下一只口球与一副眼罩,细心地替他戴好。
现在他说不出话,也什么都看不到,只能被她牵着走了。
海黛的手在他的脑后系了半天,最后终于满意地说:“你真应该看看,这么完美无缺的两个蝴蝶结。”
他眼睛被蒙着,怎么看啊……
海黛用脚轻轻踢了一下他的肚子。
“走了。”
“呜……”他含着口球呻吟起来,直肠的出口被尾巴的塞子堵死,但现在便意还勉强可以忍受。
她牵着他走出去。
雷蒙凭借记忆推测着路线,离开海黛的住处,经过一段廊道,地面突然变为坚硬的石质,那里应该是训练大厅。
海黛丢下狗链,自己去巡视。
这让雷蒙陷入巨大的恐惧,一种可怕的被遗弃感慢慢充斥了他的心。
如果她把他忘在这里该怎么办?
他不知道她在哪,也无法告诉她自己有多么恐惧,而在那根该死的狐狸尾巴下面,他满肚子都是浣肠液。
如果这会有一个无知的孩子跑过来,把他的尾巴拔掉,他是不是就要当着所有的人排泄?
或者,这会是不是所有的孩子都在看着他流口水发抖的样子?
这些担忧和羞耻简直要把他逼疯。
所以当海黛再次牵起他的狗链时,他激动得直哼哼。
“这样一会寂寞都忍受不了吗?”她问他,“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
他拼命地扭动屁股,摇摆尾巴。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她拍拍他的头,“只要你不变得更笨,我是不会把你丢掉的。”
心情刚一轻松,他就发现便意越来越强烈,几乎无法忍受。
汗水大滴大滴地落下来。
海黛继续牵着他走。雷蒙已经完全丧失了方向感,只知道自己在向前走。
地面突然变成粗糙的沙石。他想他们大概到了庭院。
这一次她没有停下脚步,带着他径直穿过庭院。
雷蒙爬行的速度越来越慢,他喘着粗气,拼命忍耐着,汗水在他爬行过的地面上留下一条潮湿的痕迹。他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想向海黛求饶,但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
“怎么了?”海黛停下。
“呜呜呜……”他的口水不断淌下来。
“你这是饿了?还是开始有什么色情的想法?”
“呜……呜呜……”他哀鸣着。
“淫荡的小狗,你怎么又硬了?”她的声音很无奈,弯腰捏他的阴茎。
“呜……”不是那里的问题!
“不许闹了,我还有事呢。”她拽住锁链,坚定地把他向前拖。
快爆炸了……他开始蜷缩身体……钝痛缓慢而坚定地滑过肠壁的每一处。
“呜呜……呜……”他努力发出声音,可还是很小。
四周围突然一片喧闹,地面铺着柔软厚实的地毯。
十夜俱乐部。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有事情要出门,要后天才能回来。。。。。。
所以说。。。。。。
看看中午之前能不能再发一章吧~~~
再次感谢各位看文的大大
新作者+新开的文一天之内点击过千……
我决定了;以后只写这类文
哼哼
深鞠躬~~~某十爬走~~~
小虐
雷蒙想要后退,他非常害怕,但海黛不允许他这么做。
她几乎是把他拖到一间房间里,那的地面是冰凉的石质。又向前走了几步。
“你面前是一个台子,”她命令说,“自己爬上去。”
雷蒙摸索着爬上台子,海黛完全没有要帮助他的意思。
“跪好。”她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分开他的腿。
“呜……”他感到膝盖掠过一个条槽沟。
她拔下了那条尾巴。浊物立刻从他股间喷涌而出。
他从口球的缝隙中大口喘着气。
接下来,一股温热的水流开始冲洗他的身体。
从他的头发到他的脚趾,每一寸都不会放过。
他吸到一点水,想要咳嗽,却只能发出“咯咯”的声音。
但那温水非常舒适,像是一只柔软的手,从上到下抚遍全身。
雷蒙觉得自己的阴茎又胀大了一些。
他绷紧了大腿,觉得自己即将达到高潮。
突然,另一股冰凉的水流开始对着他跳动的阴茎喷。
他几乎跳起来:“呜!……呜呜。”
但他逃不开,海黛按住他的肩膀,把他的身体翻过来,握着龙头对准那个地方喷水。
“呜!”
这简直要命了!
他觉得难以忍受,尤其是在什么都看不到的情况下。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阴茎才有了一点低头的趋势。
海黛一边用冰水冲,一边用手指戳他的阴茎,像个顽皮的小孩:“下去,下去!”
但这一举动很明显被那个东西误解了,它又直挺挺地翘起来。
“麻烦的顽固分子。”海黛很严肃地批评那个东西,它点点头,似乎是接受她的意见,却没有要改正的意思。
海黛把水龙头关上,拿下他的眼罩。
“既然这样,我允许你自己用手解决问题。”
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被炫白的灯光照着,周围是一圈透明的玻璃——这个房间在俱乐部的大厅正中央!
“呜呜……”他拼命摇头,他怎么可能当着这么多人手淫?
“不愿意?或者我出去,把你一个人丢在这?”海黛笑着问他。
雷蒙再没有迟疑,他的手在阴茎上用力地套弄着。
他羞耻得想要晕过去。
但他很清楚店里的规则,一只无主的宠物,不可以拒绝任何人的玩弄。
他是属于海黛的,是高贵的私人宠物,他和店里的其他宠物是不同的。
雷蒙绷紧身子,阴茎喷出一股股精液。
她又打开温水,把他的下体冲洗干净。
接着她拿下了他的口球,大量的唾液流了出来。
“你的小狗看起来真的很好玩。”希斯推门进来。
海黛头都没有回:“你怎么进来了?这里是宠物专用的厕所。”
“我这不是又把这条小母狗带来了吗?”他牵着艾蒂,“她太不听话了,我想让你帮忙管管。”
海黛把喷头和口球放好:“她怎么了?”
“也没怎么,就是不论我说什么,她都不听。”希斯把嘴凑到海黛耳边,“身体好点了吗?我把腓特烈那个混孩子关起来了。”
“已经没什么事了。”海黛冷淡地说,她看了看艾蒂,女孩趁他的主人不注意,已经站在雷蒙身边,悲凄地看着他。
希斯也发现了艾蒂的举动:“你看,你看,她连跪下都不肯。”
海黛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拎起来,问希斯:“你介意我玩点口味重的吗?”
艾蒂拼命挣扎。
“如果是你的话,杀了她我都不介意。”希斯笑着说。
雷蒙吓坏了,他立马跪好:“主人,主人,她不懂事,求您饶了她……”
海黛反手就是一个耳光:“什么时候有你说话的份了?”
雷蒙低下头,他再不敢出声,深知这只会把事情搞得更糟。
海黛越看这个女孩越讨厌,只要艾蒂一出现,她和雷蒙之间的关系就会出现裂痕。
——她费了那么大力气的调教,竟然会因为这个丫头的出现,几乎白费。
倒不如杀掉好了……
可杀了艾蒂,雷蒙真的会恨她的。
希斯突然抓住海黛的胳膊:“对了,我有点事情要跟你说。”
“不能等会吗,殿下?”她斜眼看他,正在考虑怎么对付这条顽劣的母狗。
“是正事,咱们换个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在本文中,小虐不算虐啊不算虐
绝望
海黛把艾蒂绑在宠物厕所的门柱上,作为对她的惩罚。
这表示她在这个夜晚被遗弃了,任何店里的客人都可以随意玩弄她。
牵着雷蒙,海黛跟着希斯走进王室密室。
密室里空无一人,但还是一如既往的舒适。
海黛命令雷蒙在一边跪好,自己走到角落的高脚桌旁。
“水还是葡萄酒?”她问希斯。
“水。”
她倒了两杯冰水,又细致地切了两片柠檬,仔细调整它们在杯缘的角度。
海黛有细节强迫症,毫无疑问。
她把冰水递给希斯,自己那杯却多了一根吸管。
当然,她还围着面纱呢。
“你就不能把那东西摘了?”希斯不满地说,“又不是没见过你的脸。”
“发生了什么事?”海黛不理他,直接问道。
希斯却不说话。他靠在垫子上,仰起脸,似乎是在整理思路。
过了一会,他才说道:“皇兄最近有两个打算。”
“我不想听关于政治的事情。”她撇过头。
“别急,这事跟你有很大的关系。”他慢慢说,这种语速很不像他的风格,“第一件,他这两天会放路易回瓦尔特。”
海黛的动作一下子顿住了。
“路易?”她颤声问。
“对,你的母国,瓦尔特帝国的皇太子路易。皇兄打算让路易以覆灭王朝皇太子的身份在那里建立傀儡政权。”希斯说,他看到海黛的手在发抖,“人人都知道你是路易的未婚妻,他如果真的这么做,肯定要对你做个交待。”
海黛没说话,她摘掉面纱,把冰水一饮而尽。
希斯担心地看着她:“接下来就是第二件事,南特共和国议长卡斯洛决定对帝国宣战,理由是贸易不平等。”
这一次是雷蒙发抖了。
“贸易问题不是一天两天了,要宣战也不应当拖到今天。”希斯继续说,“据我的密探说,是因为卡斯洛的儿子和女儿半年前在兰西境内失踪。真奇怪,孩子乱跑不检讨自己,反而来打我们。——不管怎么样,陛下的意思是让路易带领瓦尔特的残兵,先挡一挡。”
“以路易的名义集合瓦尔特剩余的力量,作为抵抗卡共和国的先锋?”海黛已经恢复了常态,“用一个麻烦对付另一个麻烦……真不愧是皇帝陛下啊。”
“他要是叫你去陪那个傻瓜皇太子,你怎么办?”希斯不耐烦地说。
海黛沉思了一会,无意识地轻抚雷蒙的脖子。
她的手慢慢停住了,完全镇静下来,语调柔和,条理清晰地说:“第一,亚力克皇帝不是真的想要路易去对付什么人,路易能把自己对付了就不错了。陛下不过是想借共和国的手杀了他而已。”
“这我同意,”希斯点点头,“他是个比腓特烈还愚蠢的草包。”
“第二,陛下不可能让我跟去,他可不是傻瓜,放虎归山这种事情他是不会做的。”海黛继续说。
“放虎归山吗?”希斯突然搂住海黛的腰,啄了一下她的唇:“我就是爱死了你这股子狂傲劲,小老虎。”
他想了想,又说:“可他总要对这件事有个说法,路易也会跟他要你的啊。”
海黛歪着头看他:“你想不出答案吗?”
“哎……好麻烦,皇兄还说要派我去前线当指挥官呢……我本来在担心,如果他非要你离开,我连阻止的机会都没有。”希斯孩子气地鼓着脸,压在她身上,“你不用走,那最好了——你就告诉我吧。或者我去跟他说我要娶你怎么样?这样你就肯定不会被送走了。”
“那不可能。”海黛微笑着低头看他。
“为什么不可能?我那么喜欢你,海黛。”希斯撒娇。
“殿下是帝国的继承人。”她柔声对他说,“你的妻子会成为帝国皇后——而我现在是做什么的?你想想看,以后史书会写,希斯皇帝的妻子曾经是个职业性奴隶调教师,你还不被世人笑话死?”
“哎……”他长叹,仰面躺在她腿上,闭着眼睛,“有时候我真希望我可以象腓特烈那样,大喊大叫摔门砸东西……这生活充满了烦恼,你是我所剩下的唯一乐趣了。”
“你放心吧,陛下不会让我离开菲特南的。”她挠挠他的头发,希斯舒服地哼了一声。
“那就好,”他眯起眼说,“这样的话,我在前线,就不用担心你了。”
“你还是多担心担心你自己吧,”海黛笑起来,“当年是哪个笨蛋被十五岁的我俘虏的?”
“你就不能不提这件事……”希斯嘟囔着。
海黛转过脸,身体轻轻发抖。
希斯以为她是在笑。
可雷蒙却看得很清楚。
那张美丽的脸上,充满了绝望与恐惧。
如果不能允许她离开,又要对路易和国民有一个交待。
那剩下的路就只有一条。
杀了她。
希斯躺在海黛的腿上睡着了。
他每晚都会来十夜,并不代表着,他白天不需要工作。
帝国继承人的位置还是相当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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