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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人皇后-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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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妾……”我刚要解释什么,太后用脚踢了我一下,我忙端着碗继续吃喝。
      “不是梦儿多虑。如今新帝初登大宝,前朝太师通敌谋反,后宫新后暴毙,这朝廷不能再乱。”太后说着,拉起我的手,我的骨头结都是僵硬的。
      替他带兵围住皇城,逼先帝改诏的父亲,成了太后口中的乱臣贼子。我低着头,牙齿咬住嘴唇里面的肉,脸上微笑都在颤抖,嘴里一股腥甜的血味儿。

      正文 第三章 情深意切

      这顿饭吃得我是如鲠在喉。除了饭菜清淡寡味,还要应付太后不时提出的各种问题。也许是做贼心虚,我总觉得她每句话都富有深意。可是又没有时间细想,只能随机应变。
      靳旬一直面无表情的喝着粥,桌上的小菜一筷子都没有动。和他比起来,频繁用夹菜掩饰紧张的我,显得格外无礼。
      不过看着太后习以为常的样子,想想也是,她一贯如此。
      “母后,儿臣吃好了。我出去了。”靳旬放下碗筷,站起来,眼睛垂着,语气毫无起伏。
      我忙放下筷子,站起来。这是我十多年来养成的习惯。这个动作倒是引起了靳旬的注意,他的眼神在我脸上一点,我忙说:“臣妾也吃饱了。”
      心中狂跳,生怕我的异常被太后看在眼里。可是她却没有深究的意思,而是对皇帝说:“贺你登基的各个藩属国的国君这两天就陆续进京了。皇后的丧事要尽快办的好。不能耽误十五的朝拜才是。”
      “按照国礼,皇后崩,停灵七日,辍朝九日。今天是初七,一切朝拜推至二十之后。”靳旬看着太后,语气毫无商量的余地。这是他在我面前从来不曾有过的样子。
      在我面前,他永远都只有温柔纵容。只要我要的,他从来不会说一个不字。
      他究竟心中是怎么想的?他究竟是为了悼念皇后还是为了悼念静庄呢?
      “旬儿!”太后板起脸来,看着靳旬。
      靳旬抿着嘴一言不发,只是看着太后。半天,太后身子松懈下去,她靠在椅子上,叹了口气,说:“你出去吧。”
      靳旬低了一下头,转身,却停在门口。他没有回头,声音却清晰的传入我的耳中。
      “朕刚灭了太师满门,皇后就暴毙了,若少了礼数,难免会受人诟病。朕这么做,只是为了堵住天下悠悠之口。还请母后见谅。”
      不等太后回答,靳旬已经挑帘走了出去。
      我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微微发怔。
      “只是为了堵住天下悠悠之口”,他的话不停在我耳边回响。是啊。我竟然刚才有一丝的动摇。我以为他如此坚持,哪怕有一分是为了我这个曾经和他海誓山盟的妻子。哪怕只有一分呢……
      不过转念,我又庆幸起来。靳旬,谢谢你的绝情。若非如此,我真怕日后我会下不去手呢。
      我和太后各怀心事,对坐无语。本以为就此尴尬收场,我正要站起来告辞。她一把按住我,眼睛灼灼,看得我浑身不自在。
      “姑母,您,您有何吩咐?”我衣服耗子见猫似的,声音因为胆怯发虚。
      太后似乎有些犹豫,并没有开口。
      我沉住气,心中暗暗盘算,这只老狐狸,究竟又作何打算。
      “梦儿可愿做皇后?”终于,她开口了。我心里的一块大石也问问过了地。
      眼睛几分惊喜几分诚恳的看着她,说:“后宫之中,谁不想做皇后啊!”
      “不要攀扯别人,只说你。你客源做皇后?”太后松开我的手,向后靠在塌上,眯着眼睛,看着我。
      我福至心灵,忙跪在她脚边说:“若姑母抬举梦儿,梦儿便识得这份抬举。”
      太后眼未全睁,神色也毫无起伏。我跪在那里,她也不叫我起身。心下疑惑,不禁蹙眉。太后突然睁开眼睛,指着我,说:“要做皇后,要关注你的表情。喜怒不形,任谁也害不得你。懂吗?”
      我赶紧受教了似的,点点头,一脸向往的说:“梦儿若有为后之日,定不负姑母栽培。”
      太后看着我,笑着拉我起来,说:“梦儿说的哪里的外道话。你我都是彭家门儿里走出来的。夫家和母家要并重于心。切不可学范静庄那丫头,满脑子夫家,竟忘了自己母家。最终,也不过成了无根之浮萍。”
      我听着太后的教诲,低头沉思。她的话真是句句锥心。我甚至不敢多想,生怕眼泪会愧疚的落下来。
      当初以命相搏逼着父亲救下的,竟是举刀屠门的凶手。东郭先生和狼,怕不及于此了。
      太后将我低头不语,请咳一声,说:“哀家知道,这些日子你的事儿不少。现在说这些,也为时尚早。皇帝心情未平,各宫都要谨慎。你现在身为六宫之首,一定要守好本分,伺候好皇上才是正道。”
      “梦儿记住了。”深深的磕了一个头,把眼泪蹭在衣袖上,暗暗出了一口气,我换上谄媚的笑容,对太后说,“姑母放心,梦儿和皇上向来情深,坚守正道,那是必然。”
      “少说什么情深情浅。你还没看明白吗?世人夫妻可以谈情说爱,可是你的夫君是皇帝。他对范静庄如何?不也是宠爱有加,相处十余年,能说情浅?最终如何还用哀家多说?”
      “这,这正是梦儿不懂和惶恐都地方。皇上待皇后向来宠爱有加,怎么就突然……”我借着她的话继续问,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问出什么来。
      太后好像很信任彭语梦,她看着我,拉我起来,坐在她腿边,说:“之前姑母让人带你学习权谋,你一概党走耳旁风。如今迷糊了不是?自古薄情帝王家。皇帝如果哥哥多情深情重情,江山还怎么做得稳?”
      “那,太师一家真的谋反?”我继续追问,提到太师,声音有些急迫。好在太后只顾说教,一时没有注意。
      “太师一家谋反与否已有定论。皇帝信,哀家信,天下百姓无人不信。”太后看着我,笑着问,“你信吗?”
      我怯生生的看着她,连连的点头,撞着胆子,问:“那,那若一日,皇上和天下百姓都信了彭家有罪,是不是……”
      没让我把话说完,太后欣慰的看着我,却没有回答我,只是对一旁的莲芳说:“灵珠问罪,珊瑚年纪还小。贵妃身边缺一个得力的。你去把琥珀安排一下,让她日后就跟着贵妃了。”
      莲芳领命下去了。太后拍拍我的肩膀,说:“梦儿经此一事,竟然开窍了。日后定是哀家的得力臂膀。今日你我就先说到这儿。外面还要你去主持。”
      站在皇后寝宫的园子的石榴树下,我看着太后刚刚给我留下的一条眼线,还没来得及多问。甲胄之声想起,一个高大的身影,一身戎装,迈进院子。
      看见来人,我心一动。急走两步迎过去,百感交集。
      “给六爷请安。”我轻轻福下身子,相隔两世一般,眼泪不觉涌了上来。
      六王爷靳奕面无表情,看也不看我一眼,径直走向灵堂。他佩剑的穗子扫过我眼前,只留下一片模糊。
      “主子,进去吧。”珊瑚提醒我。
      我点点头,跟了进去。脚还没迈上台阶,一只瓷碗砸了过来,碎在我脚边。蹦起的碎片一下划破我的额头。血一下在渗了出来,珊瑚忙上来,用手帕捂在我头上。
      我推开她,急冲冲的走进去,里面乱作一团。
      “皇兄,皇嫂死因未明怎可盖棺定论!”靳奕站在当堂,满脸涨红,怒目对着台子上的靳旬。
      “皇后死因未明?你听谁胡说的?太医已有顶端,皇后死于突发心悸,你需要无理!”靳旬面色凝重,不怒自威。
      “突发心悸?”靳奕扬天大笑,声音里无限悲凉,眼泪挂在脸上,巡视周围,“一个好端端的人,怎么会突发心悸?我不信!”
      靳旬眼神寒峻的看着他,兄弟两个人隔空对峙。靳旬的眼神让人害怕,我知道他在生气。忙上前两步,赶过去。
      “六爷,皇后娘娘尸骨未寒,您这样吵闹灵堂,不合规矩。”
      谁想,靳奕一双通红的眼睛恶狠狠的看着我,我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不禁往后推了一步,可还是晚了。“啪”的一声,脸上一阵火辣,我重重的跌在地上。
      耳边传来一阵刺耳的低笑,我来不及看那人是谁,一阵寒气,宝刀出窍,我惊恐的看着他,剑锋落下,我紧闭双眼。
      “靳奕!”一声暴怒,靳奕的剑刃停在我眼前,一缕头发被剑锋划落。
      “彭语梦,今天皇嫂还在这里,我不想见血找晦气。你要是识趣,给我滚得远远地!”靳奕看着趴在地上体若筛糠的我,咬牙切齿道。
      心中的委屈和恐惧混做一团,眼泪珠落,我紧咬下唇,浑身已经不知道痛为何物,直觉心中一股血潮涌动,随时一口鲜血喷出一般。
      珊瑚扶着我站起来,我看着靳旬,他手扶在棺材上,依旧面沉似水。靳奕提着宝剑转身走向棺材,无人敢拦。靳旬终于挪了步子,下了高台。
      “六弟不要再胡闹!”他声音隐忍,鼻翼微动,“去,向贵妃道歉。”
      靳奕双眼微眯,冷笑着看着靳旬,手上的剑离他咫尺。靳奕向来鲁莽,我怕他惹事,忙要上前,珊瑚却仅仅的拉着我。
      “娘娘,这事儿您管不了。”她低声劝我。我眼睛却紧紧地关注着兄弟二人。
      靳奕转身看向杜公公,冷声说道:“杜来得,开棺!”

      正文 第四章 遇刺

      杜公公看向低头不敢妄动。
      靳旬上前一步扣住他的肩膀,低声说:“你别以为朕不敢杀你!”
      我心中一惊,甩开珊瑚跑过去,挡在两人中间,说道:“六王爷,皇上这些日悲痛欲绝,您不要再为难皇上了!”说着,我跪下重重磕头。心中祈祷靳奕听劝,不要把自己折损进这乱局。
      可是靳奕素来厌恶彭语梦,他一脚揣在我肩膀,恶狠狠的说:“你这贱人!皇嫂之死与你等小人定脱不了干系,今天我就在皇嫂灵前宰了你,以慰她在天之灵!”说着,他举剑就刺,我心中哀叹,这个莽夫,从来不听人言。无暇闪躲。一道黄色身影在我面前一晃,周围响起一片惊叫。
      “来人!六王行刺皇上!”杜公公的声音传来,我才发现,血顺着靳旬的手臂滴落在地上。
      靳奕一脸惊疑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手上的剑落在地上。我同样诧异,看向靳旬,靳旬捂着被刺伤的肩膀,看着靳奕。
      靳奕木头一般竖在那里,一阵甲叶声响,内宫侍卫闯宫而入。把靳奕围住。我傻在当场,看着靳旬更加难看的脸色,不知要作何反应。心中悲凉,从未想过,他竟会为了彭语梦挡剑。这种冲击,让我心中更替靳奕不值。
      “靳奕携带兵刃闯宫,大闹皇后灵堂。即刻押入宗庙堂,听候发落。”靳旬的话避重就轻,靳奕终于从暴怒中缓醒过来,可是为时已晚。他被兵卒押下去,灵堂里众人都看着靳旬。
      靳旬的伤口还在流血,太医已经赶来。他和太医走向偏殿,回头看我,冷清如常,说:“贵妃过来。”
      我在众人各异眼光中步履蹒跚的跟了上去,珊瑚守在门口。
      太医将靳旬团团围住,我心中惶惶。刚才我护靳奕的行为太过露骨,情急之下,一时没了顾忌。可是不知道会不会让他生疑。
      心里百转千回,我跪在地上,不敢妄动。杜来得忙里忙外,终于,太医退去,靳旬的伤包扎晚了。
      “你也下去。”靳旬的声音依旧沉稳,杜公公应诺一声,往外退去。
      “你过来。”靳旬靠在塌上,袒露上半身,一条绷带斜跨右肩,腹部打横固定。
      我跪在那里,磕头道:“臣妾有罪,不敢近君。”
      靳旬微微撑起身子,清冷的脸上看不出情绪,他重复一遍:“过来!”
      我跪爬几步,停在他膝旁。
      靳旬托起我的下巴,我满脸泪痕,一般恐惧一般心疼。可是我心疼的并不是他,而是可怜的莽夫靳奕。
      我们三人自小一出长大。我嫁给靳旬之后,靳奕更是待我如亲人一般。我惨死时,他还镇守在河西,而河西距离京城平日里星夜兼程也要三五日。可是他从接到我的死讯到赶回宫中奔丧,掐指算来竟只用了两日。刚才见他也是风尘仆仆,一身狼狈。
      此生有朋如此,我死的明目。可是他为我欺君犯上,赔上自己的前程性命,我实在于心不忍。
      我想替他说清,可是彭语梦不行,今日我冒死阻拦已经有违彭语梦日常心性,若再开口为他求饶,真是不敢想,是何下场。
      靳旬端详我半天,从旁边拿起一条干净的白布。我隔着泪眼看着他模糊的神情,直觉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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