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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忘了告诉你了,你的女人已经怀孕五周了,她被那五个男人糟蹋,竟然没有流产,还真是奇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怀孕的女人被其他男人糟蹋,这种禽兽不如的事,大概也只有你樊寂生能做的出来了……我想你也不会要她留下那个孩子,她现在在樊氏旗下的第一医院,你要不要过来,让医生动手术拿掉她肚子里的那块肉,嗯?”
樊睿斯继续激他,非常满意的听到从手机那端传来的是男人的低咒,女人惊恐的尖叫和哭泣,碗碟被猛烈的摔烂,还有手机被摔碎的声音……
第六十六章 怎么可以忘了他?
当樊寂生风尘仆仆的赶到樊氏旗下的医院的时候,一向冷漠冰邪的樊睿斯,竟然正细心的哄着苏怜妤,用调羹喂她八宝粥。
她的小脸依苍白的没有丝毫血色,奇怪的是,他进来的时候,她只是淡淡的瞅了他一眼,随即又继续喝粥。她对樊睿斯似乎异常的依赖,那一双被泪水浸染过的眸子,也满是爱恋的凝望着樊睿斯,仿佛他是她的唯一……
这种情况,明显的那么诡异,可又说不出诡异在什么地方……
“睿斯大哥,你来了啊……”苏怜妤礼貌的对着樊寂生露齿一笑。
犹如晴天霹雳,樊寂生黑眸倏然眯起,不敢置信的望着苏怜妤,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你刚才叫我什么?”他拳头紧握,有一丝不安,在他心中越扩越大。
苏怜妤眨了眨无辜清澈的眼睛,小手揪着床单,对他铁青的面色有点恐惧,小小的身子更加向樊睿斯靠去,同时拉了拉他的衣袖,声音小小的问,“寂生,睿斯大哥怎么了,他的脸色好难看……”
“她……到底怎么了?”他竟然没有勇气向前,猩红的眸子,也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呵……她肚子里的孩还是没保住,医生说她有轻微的心脏病,负荷不了胎儿的孕育,刚给她做了流产手术,所以她的身体现在还很虚弱……再加上惊吓过度,她现在精神上出了点小问题,脑海中只记得美好的回忆,那些伤害性的记忆,她间接性的选择了遗忘,具体情况相信你也看到了,然而,最不可思议的一点……”
樊睿斯放下粥,将怜妤小心翼翼的平放下,为她盖好被子,掖好被角,吻了吻她依然红肿的脸颊,哄她躺下,然后才走到樊寂生面前,附唇到他耳边,笑的不怀好意——
“就像小鸡刚出壳对这个世界懵懂无知,把第一眼见到的活物当自己的母亲一样,她第一眼醒来的时候见到的是我,所以她把我当成你,而把你当成了我……”
又是一道晴天霹雳!
有一道裂痕轰然爆炸,那种铺天盖地的强烈感觉狠狠地劈中了樊寂生!
他不相信樊睿斯的话,恶狠狠的将正打算闭眼的苏怜妤强行从被窝里捞了出来,大掌抓住她两条纤细的胳膊,看到她惊恐的小脸,他心一同,声音危险而强烈,“你说,我是谁?”
“你是寂生的哥哥啊,你是樊睿斯大哥……
她的话还未说完,小嘴就被一阵排山倒海的吻给堵住了。男人的气息强劲,就像是要将她的氧气全部吸走一般,里面带着浓重的掠夺和暴怒。
她该死的怎么可以忘了自己?!
怎么可以?
“呜……不要,寂生哥哥,救我……”慌乱惊恐的挣扎之中,她狠狠的咬烂了樊寂生的唇,血顺着他和她的唇角滑落下来,伤口的疼痛成功的拉回了樊寂生的理智……
“寂生哥哥,他是坏蛋!只有你才可以吻我,他怎么可以亲我?呜……”
她受到惊吓,不顾身体的疼痛,镜子从床上跳了下来,光着小脚丫就扑到樊睿斯的怀里,被宽大的病服包裹着的瘦弱身子,在他的拥抱下哭的一耸一耸的。
“乖,不要哭,我马上就把他给赶出去好不好,都快哭成小花猫了……”樊睿斯温柔的抱着她诱哄,挑衅而意味深长的目光,故意刺激着愣怔在一旁的樊寂生……
那男人始终铁青着一张脸,幽暗的眼眸,深不见底,寒戾的目光,看到他们亲密相拥,逐渐衍生一股肃杀之气,终于,他转身大步离去,将病房的门给摔的震天响……
第六十七章 抓狂的男人
整整一个月了!
樊寂生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前,掀开厚重帷帘的一角,窥伺着樊家人工瀑布旁那个和他的大哥亲密相拥的女人,眼神透着冽杀,大掌紧握,直至掐入掌心中,指尖泛着骇人的惨白,他俊逸的面容早已铁青一片。
此时正值春末初,人工建造的数丈的山壁色泽墨绿,从山壁上喷涌出一道道碧绿的潭水,明镜,清碧,两旁娇嫩的栀子花瓣随风飘落,随着涓涓泉水汩汩的流去,景色美不胜收。
苏怜妤如同撒欢的小鹿斑比一样,从樊睿斯怀里脱身而出,在泉边盈盈蹲下,小手探进水潭,捧起一泓清泉,竟然低下头去啜饮,那娇憨可爱的小模样,令她身边的男人看的目不转睛……
“寂生,你过来尝尝看,这泉水清冽甘甜,简直比上好的佳酿还好喝哦……”她开心的捧着泉水转身,将盛满甘冽天然冷泉的小手伸到他的面前。
樊睿斯幽暗的黑眸望着她,眼中的深意更深。
看到樊家的仆人们有意无意的向这里张望,各种复杂的目光令她的小脸一红,急忙想缩回手去,但是樊睿斯却猛地将她重重拉入怀中,大掌箍住她的纤腰,微微俯首啜饮她手中剩下的半捧水……
温热的鼻息,吹拂过她的指尖,她双手轻颤,再也捧不住泉水,涓涓清流从指缝间,一点一滴的泄漏殆尽,而他并没有松开她,反倒以滚烫的唇舌,舔吮她纤白的指。
“啊……”她羞怯娇呼,小脸更加通红,急忙想躲开。
樊睿斯锐利狡诈的眸,划过别墅二楼那悄悄被拉开的窗帘一角,瞥到隐藏在暗处的那一抹高大俊挺的男人身影,笑意加深,强健的双手将苏怜妤搂的更紧,热切而霸道的覆上她柔软甜美的双唇……
“砰——哐——”
窗帘归位,别墅恢复原先的黑暗,墙上的壁挂式液晶数控电视,被暴怒的男人突如其来的一脚给踢得粉碎!
这种诡异而令人抓狂的画面,已经持续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他强忍受着樊睿斯和苏怜妤在他的面前恩恩爱爱的模样。
他的小老婆苏怜妤突然勾搭上他的大哥,外界的报道简直将他们樊氏的绯闻写的简直不堪入目,他一开始冷眼旁观,他樊寂生不在乎自己的名字臭名昭著,但是樊氏企业百年传承的清誉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樊睿斯是现任总裁,他等着看他亲爱的大哥的笑话,但是他精明的大哥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让那些报社一夜之间,全部撤销了关于这件丑事的天花乱坠的报道,再也没有人敢胡乱撰写他们之间的复杂关系内幕……
他的母亲沈姿嘲笑苏怜妤是个万人穿的破鞋。
她一直讨厌她那个懦弱丑陋的二儿媳,整天想着怎样让她赶紧消失,有人更何况是她一向嫉妒的杜雅琴的宝贝儿子樊睿斯接替这个祸害,这一盆脏水泼到樊家大夫人一家身上,她巴不得呢!
顾昭儿最近变得更加黏人,几乎分分秒秒都不想跟他分离。他离开一会儿,她就神经兮兮的流泪,以为他要抛弃她,不是绝食抗议,就是故意折磨自己病重的身体,成心让他愧疚心疼,还让他在她面前发誓不能再苏怜妤接触。
总之,她就不是不给他任何自由的空间,他觉得自己很累。
杜雅琴虽然心疼苏怜妤,但是看到自己的儿子宁可忍受各种丑闻,也要和苏怜妤在一起,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气得大病一场……
第六十八章 强暴未遂
苏怜妤送走樊睿斯,折回到他们同居的别墅里去拿自己的书本,可没想到刚一进门,就被一双突如其来的大掌捂住口鼻给拉到一个黑暗的房间,她惊恐的想要尖叫,却奈何根本挣脱不了男人钢铁般粗壮的臂膀……
“大……大哥,你要……做什么?”
大白天,这个房间里竟然乌漆抹黑,只露出星点薄弱的灯光,趁着晕黄的光,苏怜妤看清了掳住她的人竟然是樊睿斯,惊慌与恐惧,在她心里乱冒。
“大哥?呵……苏怜妤,我的丑小鸭,难道你真的忘记本少是谁了吗,嗯?”他讥讽的冷嘲,大掌几乎要将她的下巴捏碎。
“睿斯大哥,我要去上课了,你……你也该去工作了吧,可不可以放开我?”
她手心里沁出一层惊吓的薄汗。
从她醒来见到他之后,这个男人每次见到她,都是这种几乎要将她给生吞活剥了的可怕表情,似乎还带着一股……莫名的恨意和怒意,着实令她惊惧又疑惑……
“女人,你给我好好看清楚,本少到底是谁!我是樊寂生,不是该死的樊睿斯!你该死的给我看清楚!”他使劲疯狂的摇晃着她纤弱的身子,仿佛这样就可以将她摇醒,但是却不曾想这反倒勾起了她更深的恐惧。
“我不是傻子,当然分得清谁是谁,睿斯大哥,我求求你,放开我……”
她像只缺氧的鱼,在那男人怀里乱扭乱动,颤抖的小手又扒又抓,在他的脸上抓出几条红痕,惹得樊寂生更加暴怒,大掌一把撕裂她的衣服!
“我碰触就让你那么恶心吗,嗯?你是本少的老婆,却不知廉耻的爬上我大哥的床,你这个天生淫荡的贱人!”
明明厌恶她的,可他就是看不惯,她在别的男人怀里巧笑颜兮。
何况,这个丑女人明明已经被那些死囚给奸污了,早就不纯洁了,他也从来只要干净的处女。但怪异的,他就是不能放开她,他将这些归结于男人天生的占有欲和自傲感。
他的女人就算他不要了,也不会让她投入其他男人的怀里!
他一定要这个女人记起来他才是真正的樊寂生,樊睿斯只是他樊寂生的替代品!
他拉开裤链,不顾她惊惧的泪脸,撕裂她的亵裤,暴怒的想强要了她!
可,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狠狠的,精准的插入他的胸膛!
“对不起,睿斯大哥,寂生说了,我的身体只能让他碰,别的男人不可以沾染……”
她泪光涟涟,如同惊吓的小兽,躲在阴暗的角落,颤颤的小手将自己抱的紧紧的。
血,艳红到极点的血,从樊寂生体内源源流出,一种从未试过的剧痛,深入他的骨髓深处!
他的话,她还清晰的记在脑海,可她却忘了他是谁,亲手把匕首插到他的身上……
第一次,他心口的某一角落,竟然比身上的伤口还疼,疼的厉害十倍……
樊寂生凄寒一笑,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吗?他冷冷的咬牙,似乎没有痛觉般,狠狠的拔掉那把几乎没柄的带血匕首,“砰”的一声扔到地上,脚步有些踉跄的离开了黑暗的房间……
*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您稍后再拨……”
第N次拨打樊寂生的手机未果,顾昭儿恨恨的将手机摔到一边,一脚将卧在病床旁边酣睡的小萨摩犬给踢到墙角,疼的无辜的萨摩犬嗷嗷直叫唤……
第六十九章 下次再叫错,撕烂你的嘴!
“顾小姐,您又怎么了?天啊,你怎么可以下床呢,地上凉,您快躺到床上去……”
听到病房里噼里啪啦的震天响声,去为萨摩犬买狗食的护士小嫚恰好端着食物进入病房,当她快速的推开门,看到站在床边怒气冲天的顾昭儿时,身子哆嗦了一下,抖抖的将食物放到桌子上,想要安抚她激动的情绪……
“滚开!”顾昭儿不耐烦的挥开小嫚的手,力气大的差点让小嫚跌倒。
小嫚压抑住怒气,指甲紧掐住手心,避免自己发火,想再次靠近她把她扶到病床上。
她知道顾昭儿对樊寂生的重要性,要不是看着高工资和俊美如斯的樊寂生的面上,她才懒得理这个不可理喻,脾气阴晴不定的疯女人呢!
这个顾昭儿除了长得美点,其他简直一无是处。
在樊二少面前她温柔可人,貌似甜美善良。但他一离开,她就仰仗自己是樊家二少奶奶的身份,认为自己高人一等,就对她们这些小护士颐指气使,辱骂折磨,经常鸡蛋里挑骨头的对她们乱发脾气,护士们都恨死了这个表里不一的蝎子般的女人,但又不敢得罪她。
“啪——”响亮的一巴掌,狠狠的煽到了小嫚的嫩颊上。
“我都说让你滚开了,你还愣在这里干嘛?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存的什么心思,你们这些医院里的护士,表面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