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囱纳畛鸫蠛蓿湃盟庋宰约海�
化妆师阿离红肿着眼眶为安雅补了妆,颤抖的小手为她有着掌印的脸扑了粉,但是却掩盖不了那明显比另一边脸明显的红肿……
“Angela,实在很抱歉哦……”黎曼姿一点也不真诚的向安雅道歉,表情里明显是幸灾乐祸。
“黎小姐,反正已经假戏真做了,那就不应该突然停下来,而是把戏份继续下去!”安雅目光沉静,深深吸了一口气,将屈辱和疼痛咽下去,语气很是淡漠。
“呵,我要怎么做,根本就用不着你来说教!”黎曼姿挑眉,声音压低,近乎阴冷,“待会你就知道什么叫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滋味了!”
“导演,我发现自己真打下去感情比较容易集中,拍摄出来的效果也更自然真实一点,我想真打下去,可以吗?”黎曼姿轻声的询问洪导,可是眸子里却射出一丝威胁之意。
投资商黄总心疼安雅那样一个娇嫩的大美人如果被打坏了,那玩她的时候她的脸上有看瑕疵,影响自己的性趣,刚想开口拒绝,洪导却瞪他一眼就开口了,“黄总,不要忘了我们彼此的约定,我负责拍出我满意的作品,等这些女演员等出了拍摄现场之后,你想怎样怜惜怎样玩弄都没问题,但是在拍摄现场,一切都是我洪导说了算!”
他可不想因为一个安雅,就失去黎家这个扶资他作品拍摄的大财神!
黄总一听,不由得瘪了瘪唇,只得怏怏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安雅悲哀的冷笑,清冷的眸子慢慢抬起,却骤然看到古城宫殿的三楼,那个妖邪狂肆的男人。
他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像看小丑一样好笑的盯着她红肿的脸颊,她突然觉得自己的自尊刹那间被踩落在地,碎成一地的残渣,再也捡不起一丝一毫……
她重新扭过头,逼迫自己不要在意各种侮辱轻蔑的视线,倔强的小脸重新迎接黎曼姿的挑衅!
一切准备就绪,所有的摄影机和灯光,都对准了黎曼姿和安雅!
“啪——”
“啪啪——”
“啪啪啪——”
“……”
黎曼姿一巴掌接着一巴掌袭来,伴随着她编造的各种各样蹩脚的理由……
“对不起,导演,我忘记台词了……”
“Angela的表情僵硬的像木偶一样,感觉好丑,我们再重来一次好吗?”
“哎呀,她究竟会不会演戏呀,害的我手都打痛了……”
“……”
不知道自己究竟挨了多少巴掌,每一次黎曼姿似乎都想要打死她一样,用尽全身的力气!她的巴掌带着无比的恨意,几乎要将安雅的小脸给打烂……
她绝美的小脸上交错着的乱七八糟的红痕,整洁的发髻早已散落一团,白色绒球帽子也因为不堪承受的力度而滚落一旁,被一个狼狈的工作人员不小心踩到了脚下……
全场都被这从未见过的一幕给震呆了!
宫殿的顶楼,一直在看好戏的樊寂生,看到安雅小脸被打的肿胀的不成样子,令他有些微的不忍;可她那隐忍不屈的表情,却让他的眸子逐渐寒冷了下去。
男人薄唇微微抿起,一股莫名的心疼和不悦的情感,逐渐涌上他的心头……
他大掌攥紧,只要那个女人对他流露出一丝服软的表情,哪怕,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流下一滴眼泪,他就会不顾一切的下去解救她,并再次奉劝她做自己的女人。
他眼睁睁的看着她受辱,就是为了让她明白——
看吧,如果没有一个男人庇护自己,无论在哪里,都会受到别人的欺负!
可是,她嘴唇边溢出丝丝缕缕的殷红的血丝,仿佛下一秒就会昏厥过去,可那个一向懦弱无助的女子,眼神清冷如琉璃,却没有流出一星一点的眼泪,倔强的像个刚被雕刻师刻好的雕塑!
怒气,滔天的怒气袭来,让樊寂生几乎抓烂了宫殿的雕花栏杆!
这个该死的女人,看她到底能够倔强到什么时候,被人打死倒好了?!
再一记恶狠狠的巴掌铺天盖地袭来的时候,实在看不下去的男演员徐翔之一把抓住了黎曼姿即将打下去的巴掌,强自压抑住内心早涌出来的愤怒,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平和一些——
“黎小姐,你再这样打下去的话,会把她打死的……今天的戏份先NG一下,等你俩的状态好点了再拍摄。黎小姐的演技不错,翔之真的很佩服,但是如果这样的演技是建立在伤害别的演员身上的,那我觉得黎小姐还真得需要改善一下自己了……黎小姐莫要动怒,你可是大红人,在公众场合要注意自己的身份呢……”
黎曼姿冷冷的打量即将撑不下去的Angela,动了动自己打酸的手腕,终于不屑的冷哼的停了手。
“Angela小姐,您没事吧?”徐翔之关心的小声询问安雅。
他为自己是个懦夫感动愧疚,他是个男人,却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女人在自己面前受辱,他根本不算男人啊!
但下一秒,一直强撑着的Angela却再也支撑不住了,她的身体慢慢的向冰冷的地面滑去……
徐翔之大骇,想要接住她倒下去的虚弱的身体!
可是,一双修长有力的大手,却比他更快一步,霸道而又冷酷的抱住了她……
第一百零五章 不要脸的男人!
死亡般的疼痛,一直伴随着她,漆黑的睫毛连眨动的力气都没了,世界都寂寥无声!
折磨终于过去了吧,眼前终于都变成暗沉的阴霾了,安雅终于如愿昏厥了过去……
长长的旋转楼梯,空气中充满着刺鼻的消炎药水的味道,楼梯的对面是一个超大的起居室。
大床上昏睡中的女人脸颊肿胀,已经擦过了消肿的药水,但是却丝毫不影响她与生俱来的美丽,反倒为她增添了几许楚楚动人的韵味……
“啧,这么张漂亮的小脸,就这样被人给打了,多可惜……”
男人冰凉的大掌抚向安雅淤肿的小脸,邪恶粗砺的指腹用力的揉捏粉嫩的肌肤,骤然袭来的人为的疼痛,让安雅从昏睡中清醒过来。
“你……你要做什么?”安雅的脸色更加发白,她一巴掌挥掉樊寂生作恶的大手,小身子迅速蜷缩成一团,缩到大床的墙角里。
“怎么样,本少就说过,凭你这样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女人,想要进驻鱼龙混杂的娱乐圈,所受到的屈辱可不止一星一点。今天你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打,只是你所受到的委屈的开端,要不要再重新考虑一下做本少的女人?”
“樊先生……对不起,我真的没有任何的兴趣做别的男人的女人,我只想凭借自己的努力演好自己的戏,成为一名真正的实力派艺人,而不是依附男人上位,如果那样的话,就算有一天我大红大紫,也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您说是不是?”
她清润的眸子氤氲满了雾气,也许是黎曼姿对她的欺负,让她认清了这个世界有多现实,她不再是那个满身倒刺的小刺猬,反倒变得纤弱无助,脸蛋上溢满了惶恐和不安,可她的话里依然充满了决绝。
“是吗?”他双臂交叉靠在大床边低低的笑,妖孽般的笑容愈发璀璨,可那笑分明不达眼底,“倒还真是一个倔强的性子,只是可惜,你越是拒绝,本少就越想狠狠的玩弄你,你说这怎么办才好呢?”
“樊先生,想要呆在您身边的女人多了去了,相信只要您勾一勾手,就有大把大把的女人扑向您的怀抱,相信她们比我更貌美,更懂得如何讨您的欢心……您何必和我这么一个小小的艺人过意不去呢?”
樊寂生只是似笑非笑的盯住她的惶惑美丽的侧脸,忽的长腿旋到大床边,大掌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就将她从大床上给捞起来,然后轻轻一转,就把她禁锢到了自己的怀里。
看到她越发的惊吓,他痞痞的笑,俊脸靠近她肿又苍白的小脸,“可是,我就是对你有兴趣,而且还必须得得到你,如果需要手段,那我就会不——择——手——段!”
他冰凉的指尖一路下滑,滑到她些微敞开的领口之中,挑逗一般摩挲里面娇嫩的肌肤。
“你放开我!放开我!”她陡然间一声尖叫,仿佛碰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拼命的推拒他的身体,眼泪也跟着簌簌滑落下来,“你们这些恶心的男人,全部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单蠢生物,这样玩弄一个势单力薄的女人,你们觉得很好玩是吗?我是傻了才会答应吴姐进入这个肮脏的娱乐圈,我真的是傻了……”
她厌恶的眼神令他很不悦,她拼死抗拒自己碰触的动作,更是惹恼了他,他更加放肆起来,大掌竟然探到她的内衣深处,蓦地擒住她的绵软,手指猛力的掐住娇嫩的顶端!
“你竟然敢说我恶心,还有更恶心的事情等着你呢!从来没有女人如此大胆,敢这样诋毁辱骂本少,你接二连三的挑衅本少的权威,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还真想给我开染坊!本少看中了你,那是你的荣幸,你拒绝不得,也根本没有任何的资格拒绝,聪明的话就给我乖乖接受,懂吗?”
他一张俊脸妖美如神祇,可是安雅却觉得比撒旦更可恶,他对她做的无礼的举动更是令她感到一阵阵强烈的反胃。她脑海中突然出现一副肮脏的画面,一个模糊的女子看不清她的脸,她死命的在一群粗鲁的男人的身下挣扎,可是他们却不放过她,拼命的侮辱着她,任凭她怎样呼天抢地都无济于事……
“呕——”
她竟然吐了出来!
他没想到她竟然会吐,尽管反应迅速,将她给重重的扔到了大床上,可是她吐出来的秽物四溅开来,仍旧沾了他名贵的裤脚几滴,生平就有洁癖的他闻到那刺鼻的秽物酸臭味,低低的骂了一句,“操!”
她的额头碰到了床脚的铁架,碰破了皮,有细微的鲜血溢出,看到他对她厌恶的表情,她竟然感觉不到痛,甚至还虚弱的笑了出声……
“Angela,真名安雅,是吗?”
他脸色难看的几乎要滴出水来,线条更是冷硬的渗人——
“你少装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像你们这种进入娱乐圈的女人不就是为了名和利,哪一个不想钓一个有权有势的男人?!你现在摆出这样难看的样子给谁看呢?看来,你得到的教训还不够多,本少说过,你一定会来求我,你等着瞧吧!”
他怒气冲冲的摔门出去,脸色阴郁的如同可怖的魔鬼,安雅满眼泪水,小手揪紧了床单……
*
夜晚的星光,凄凄淡淡,窗外连闪烁的星星都不曾出现。
“为什么每次遇到你,你总是以这样狼狈的姿态出现?”修长的指,温柔的为安雅受伤的脸颊涂抹清凉的药膏,男人的声音,夹杂着一丝貌似心怜的叹息。
当他结束完一天的工作,独自乘车去江边吹风的时候,竟然意外的发现今天刚送她到公司的女子,一个人穿着单薄的衣裙,任凭江风吹过她如墨色一样的发,那模样竟然如此惹人心疼。
昏黄的路灯下,她小脸上的伤痕一览无余,明显被人给狠狠的煽过……又一次莫名的随着自己的心,樊睿斯将她带到了自己的家里……
“因为我的人生一直都很狼狈,所以连带着这个人也活的这样狼狈吧……”她脸颊受了伤,根本不敢回家,怕吓到她的两个宝贝。
已经打电话给她请来照顾宝宝的女佣,让她哄他们入睡,她则一个人跑到了不太熟悉的江边,望着滔滔不绝流淌的江水,仿佛这样就可以把自己的烦恼洗涤而空,没想到又遇到了这个好心肠的先生……
其实有一瞬间,她脑海中突然萌生一个可怕的念头,只要跳了下去一切烦恼就消失了吧……可是想到她两个可爱的孩子,还有她不知生死在何方的至爱的丈夫,她就突然很鄙视自己如此轻生……
“你的生活再狼狈,能狼狈到何种程度呢?我认识一个女孩子,她的生活根本不能用狼狈形容,甚至‘悲惨’这个词也不足以概括出她所受到的苦难的万分之一……”樊睿斯停下了为她抹药的动作,眼底悄然闪过一丝伤痛。
“喔?竟然还有这样可怜的女孩儿?”他的话,勾起了安雅莫名的好奇心。
“那个女孩子是这个世界上最纯真也最傻的人……她爱上了一个没有心的魔鬼男人。明明知道他接近她是有目的,为她带来的层出不穷的伤害,可她还是痴痴的爱着他……最后,那个狠毒的男人毁了她的家,把怀孕的她,推给监狱里的死囚犯人肆意糟蹋,他明明知道她的身体受不起任何的伤害,还把她的肾脏给割掉,去挽救另外一个女人的性命……最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