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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温柔说话的瞬间,已经利落的将她的眼睛给蒙起来,将她推向等待在一旁的领着她的女人。那个身材玲珑的高个子美女对着寂生嫣然一笑,便开始带着忐忑不安的怜妤转圈圈。
一圈一圈又一圈,她差一点被那个女人给转悠的差点吐了出来,一个趔趄差点碰到桌子栽了下来,惹得众人轰然大笑,那女人才放过她。
苏怜妤开始摸着男人们的手,心里非常紧张,脑子刹那间几乎成了浆糊。
她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暗暗的告诉自己要冷静。
自己有一向非常特殊的记忆力,有着过目不忘的本领,不要怕!
当那些女人摸男人的手的时候,她小心翼翼的观察的很是细微,将他们的相貌还有手纹记了个大概,所以相当成功的猜出那些或者肥厚或者圆滑或者细腻或者粗糙的等各个手掌的主人。
可是,里面竟然没有一个是她的寂生……
第二十章 没有丝毫瑕疵
寂生的手掌很温暖,手掌的正面细腻如同一等的玉瓷,但是掌心里却有着一些奇怪而粗糙的老茧。似乎和他人不一样的是,他的掌心会不时的散发出一种淡淡的香气,虽然不浓郁可敏感的她闻了那么长的时间,可以嗅的出。
当她的小手触摸到这样一只绝对符合寂生的手掌的时候,她遏制不住自己的激动,浑身的神经都在叫嚣着樊寂生的名字。
“寂生!”苏怜妤一把扯掉套在自己眼睛上的黑布,惊喜的眸子凝向手掌的主人。
可映在她眼前的男人,却令她脸色倏然间发白!
他居然是——
韦麟!
不,怎么会这样?
苏怜妤这下真的吓到了。
她惊慌的目光四处逡巡,才发现樊寂生就带着冰冷的邪笑,慵懒的坐在韦麟的旁边,下一个需要摸他手掌的男人便是他。
樊寂生嘲弄出声,“苏怜妤,还以为你有多爱本少,没想到原来这就是你的爱!呵!”
“不……不是这样的!”那明明是寂生的手,为什么会这样呢?
她不停的后退,小脸上不多时已经挂满了泪珠。
可还没有等她退后几步,她猛地被韦麟一个拦腰给抱起,狠狠的扔到了摆满各式名贵洋的吧台上,当着樊寂生的面,他强行拉开她的紧紧合拢的双腿!
“不要!寂生救我——”苏怜妤惊恐的大叫,竭力呼唤樊寂生的名字,向他求救。
但是她绝望了。
看到她最爱的男人,以着一种事不关己的态度看好戏,苏怜妤全身的血液都汇集到了一个点,瞬间被冻僵!
“麟,玩的开心点,记得要怜香惜玉,不要玩残废了!”邪恶的话从樊寂生嘴里吐出,却令苏怜妤刹那绝望。
这个就是她奋不顾身爱上的男人吗?
那个曾经宠她溺她的男人,到底变成了怎样一个恶魔?
韦麟邪冷一笑,他两条精壮的腿轻而易举的将她的两条瘦腿锢起来,一只大掌反钳住她的两条纤细的胳膊,另一只大掌便开始撕苏怜妤的衣服。
包厢里的男人女人都瞪大了眼睛,停下了自己的动作,期待着接下来极其刺激的一幕!
看着吧台上的女人如同陷入陷阱中的小兽一样,不自量力的挣扎着,韦麟黑眸中迸射出不屑的光芒,“呲啦”一声,她的上衣碎成了片片飞雪,弥漫在整个贵宾包厢。
她的衣衫飘落,露出纯白色的蕾丝胸衣。
处子魅惑而香甜的气息,毫无预警的溶入韦麟的鼻腔,他的下腹立即膨胀起来!
眼前女人绝望的泪,却没有令樊寂生心软半分,他不去看她伤痛的眼。
但意外映入他眼帘的美景,让他随之一愣!没想到苏怜妤这个女人长得那么平凡,却有这样一身凝脂般的完美的肌肤,竟然完美的毫无任何瑕疵!
“混蛋,你放开我,不要让我恨你!我最爱的男人只有樊寂生一个,我现在是他的女人!你是他的好兄弟,难道你不知道朋友妻不可戏吗!我求求你放过我,我知道自己长得很丑,寂生根本就看不上我,我没有任何一样可以配得上他,唯一可以留给他的,就是我的身子了……求求你不要碰我,如果你碰了我,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一点一滴的泪水,顺着苏怜妤惨白的面颊滑下,染上韦麟温热的手指。
她绝望至极的表情,令韦麟有片刻的一怔,他下意识的向樊寂生望去……
第二十一章 坏了大家的兴致
可那个妖娆的男人却左拥右抱享受温香软玉,脸色冷漠的没有任何的表情,所以他并没有放开她,甚至更加加重了摧残她的动作!
韦麟邪邪一笑,肿胀的下半身抵着她的小腹,暧昧低语道,“小美人,反正你几天后就要嫁给我家老头子了,我家老头子可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老变态。反正你早晚都要被他摧残,不如今天就从了本少爷,让我好好疼你,我会让你欲仙欲死的……”
“不!不要!”苏怜妤听得更加惊恐,泪水涟涟,愈加死命挣扎……
韦麟不耐烦了,他甚至连她的胸衣都懒得脱,想用大掌直接撕烂她的粉色小内裤。
可还没等他碰到她内裤的边缘,只听得咣当一声巨响!
一只搁置在吧台上的名贵洋酒酒瓶,被一个纤细的手给狠狠的摔烂!
破碎的玻璃渣混合着艳红的鲜血,流淌了整个黑色的吧台……
女人颤抖的带血的小手,捏着一快大大的碎玻璃,碎玻璃竟然呈锋利的刀状,直直的横在韦麟脖子上的大动脉上,她的声音冰冷但决绝,“放开我!”
“呵!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来吧,要了你,即使死了我也无憾了!”韦麟被她憎恶的目光震慑,但并无任何畏惧,他甚至将自己的脖子更加的朝着玻璃靠去,一条骇人的血迹便顺着玻璃蜿蜒而下。
他韦麟是何等人物,缔造一个和樊氏企业不相上下的商界传奇,岂是一个小小的女人便能威胁得了的?
“是吗?!”苏怜妤凄美一笑,望向那个她最爱的男人樊寂生。
直到现在,他还是无动于衷,一点都没有上前解救她的意思偶没有。
在韦麟的怔仲下,在樊寂生的眼前,她竟然将玻璃一转,换向划上自己纤细的脖子大动脉,那么狠,那么绝!
——没有丝毫犹豫!
苏怜妤白如玉瓷般的立即开出一朵艳红色的血花,艳丽的诡异,妖娆的骇人,顺着她被冷汗濡湿的发丝缓缓的滴落下来,一滴一滴的晕染在乌黑的吧台上,就像一场凄美的雪落无声……
樊寂生捏紧了手中的高脚水晶杯,幽黢的黑眸里盛了一抹复杂的光,里面有难言的波光闪动。
而韦麟向来包裹在不羁外表下的那颗冷硬的心,第一次被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给震撼了。
他松了松自己的领带,长吁一口气,细细凝视她受伤的脖颈。当他看到那块不小的形状参差不齐的玻璃,竟然几乎整个都陷入了她的脖颈里时候,他再次被惊住了!
破碎如刀锋般锋利的玻璃,深深的嵌入女人白皙娇嫩的肌肤里!
还有那源源不断流泻出来的殷红的鲜血……
看起来委实触目惊心!
啧,这女人对自己下手还真狠!
他放开她,任凭她瘫软到冷硬的吧台上,冷哼一声——
“寂生,看来你带来的这个小丫头真的玩不起这游戏,下次再带女人玩的时候,记得要带一些识趣的女人,不要再带这种稚嫩的小雏鸟来这里了。既然玩不起,就不要来。否则,只会坏了大家的兴致!”
第二十二章 她自己划的
樊寂生邪魅的桃花眼一挑,薄唇微勾,“很抱歉打搅大家的雅兴,大家接着玩,本少带着这个晦气的女人先离开一下,免得她的血脏了这里的环境!”
他的话很是恶毒,貌似很厌烦苏怜妤的不识趣,但他的长腿还是迈向了似乎奄奄一息的苏怜妤,将她不甚温柔的抱起来,高大颀长的身子向包厢外移去。
樊寂生刚抱着苏怜妤离开包厢,里面顿时又恢复了原先的纸醉金迷。
女人的娇嗔的喘息,男人的粗鲁的话语,他通通都听不见了。
他只知道,如果他再不救这个蠢女人,她很可能会因为失血过多休克而死,这并不是他乐意看到的。
他千方百计设计一切,就是为了报复苏家,他的仇还没有报,她怎么能轻易的死去?
包厢内所有人都在继续狂欢作乐,唯留下一个深沉的男人洞悉一切的精明眸子,望着那扇被樊寂生狠踢后关闭的欧式包厢门,似乎若有所思……
叮——
电梯正在直线下降,只是才下降到了三楼。
而他们在二十楼。
要等电梯下去再上来,还得等好一段时间。可是苏怜妤的伤口,不停的在流血,不停的流,仿佛这个女人泛滥的眼泪,要将他整个人都给淹没……
她在他的怀里已经昏迷了过去,那双清澈的眸子不再流动小鹿般澄澈,只看到她的眼皮紧紧贴在一起,仿佛已经失去了呼吸……
樊寂生突然间有片刻的惊慌,看到她苍白的吓人的小脸,他一咬牙将瘦小纤弱的她背起,转向电梯旁边的人工楼梯,从二十楼开始飞速的向下跑去!
“苏怜妤,你们苏家欠我的还没有还够,你现在还不能死!”
雕花古实木旋转楼梯是那么的长,仿佛绵延不到尽头。
他背着她跑了一梯又一梯,也顾不得偶尔有经过的服务生惊异的目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苏怜妤这个女人,她绝对不能死!
白色的大大的病床上,瘦弱的女子小脸上苍白的没有丝毫血色。她如蝶翼般的长睫安静的闭阖着,挺俏的鼻尖下呼吸那么微弱,仿佛停止了一般。曾抹了蜜膏的娇艳唇瓣,此时也有些干涸。
她的脖子被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白色药纱,安静的躺着,就像没了一尊毫无生气的木偶。
“啧,我说寂生,下次玩女人的时候能不能温柔点?瞧瞧,都快把这小美人给玩死了!下次你不想要这个小美人的时候,可以把她送给我,我对美人可比你温柔多了!”
一身医生服的东方赫俊朗的面容让人如沐春风,飘飘的身姿有一种超凡脱俗的感觉。他是世界一流名医医学界的一朵盛开的奇葩,同时也是东方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正是这样的一个大忙人,平日里忙碌的几乎不能歇脚,今天好不容易才有了片刻休息,却在半夜三更的被樊寂生给强行拽了起来,给受伤的苏怜妤包扎好伤口。
这让他有有一肚子的火气,却有怨不能发,只能调侃这看似不羁的桃花男人撒气。
“她的伤怎么样?”樊寂生并不理会他的调侃,邪魅的桃花眼里装满了深思。
“伤口是挺严重的,要是再玻璃刀再偏差那么一点点,她的血管就断了。她到底和谁结仇了,那人竟然对这样一个柔弱的小美人下这么狠的手?”东方赫一边整理医疗工具,一边啧啧惊奇出声。
想不到这样柔弱可怜的小美人,也有人下得了毒手。
“她自己划的!”
“嗯……什么?”
东方赫收拾东西的手明显一顿,俊朗的眉毛立即皱了起来……
第二十三章 身体残破至此
“这女人为什么要划伤自己?不会又是被你的薄幸给辜负的一个可怜女人吧?我说寂生,早就告诉过你要收敛一下你风流的性子!这不,我前几天才警告过你,今天就出事了……”
东方赫喋喋不休,像个下蛋的老母鸡。
抽烟的樊寂生不耐烦的将烟圈吐了他一脸,气得他差点跳脚!
“都说了多少次了,在我家不许抽烟!你再这样,下次受了伤什么的,看谁给你治!”
“难道你没看出来躺着的那个女人是谁吗?”樊寂生对他的大呼小叫置若罔闻。
他颀长的身影立在落地窗前,凝视苏怜妤白瓷般的小脸,眸光深沉看不出在想什么。
“你有那么多的莺莺燕燕,谁知道你这个小美人是谁!是不是最近才泡的妞,嗯?你口味这次倒是变淡了嘛,最近不猎那种妩媚的波霸,倒是换成这种稚嫩的小萝莉了?”东方赫打量了一下薄被下女子小巧的身形,思忖着开口。
“她是苏怜妤。”
一句话,令东方赫赫然瞪大了眼睛。
他似乎还不敢置信,还可笑的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不是吧,这个女人竟然是那个樊寂生一向最讨厌的苏家二千金?他还真没看出来!
“寂生,冤有头债有主,他父亲做的错事不应该报应在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