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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不到现在,早就气死了,除非一涵之前就跟齐鸣扬有过过节,那个手下才会想要‘教训’一下一涵来取悦主子。”
秦锋“嗤嗤”笑道:“小方,那个手下是个马屁精应该不错,但齐鸣扬的心眼儿真比你想的还要小一些,你想想,马屁精是最能揣度主子的心思的,如果他心眼儿没小到这个程度,马屁精又怎么会出手呢?他之所以到现在还活得好好的,是因为以他的身份地位,一般有仇当场就报了,很少有能让他窝火出不了气的时候,不过今天真不会是他,就是一涵说的,他动手不会这么明显,而且一涵虽然在白氏不掌权,但他的身份却并不比齐鸣扬低,他不但集白、穆两家的宠爱于一身,沈家大少苦恋白大小姐也是人尽皆知,而白大小姐的最疼爱的就是一涵这个弟弟,而且最近一涵又跟严家走得很近,严老爷了对他的喜爱已经摆在了明面儿上,齐鸣扬再小心眼儿,也不会因为这么点儿事就对他动手,一涵大概就是那种能让他窝火的人了方易有些急道:“那他以后能不能背后使绊子?我的天哪,我还头一回见到心眼儿这么小的人,这是病态了吧?”
秦锋摸了摸下巴道:“你放心,应该不会,一涵身上的砝码足够震摄他了,他这个人虽然心眼儿小,但却很聪明,又识时务,相信他不会这么蠢的。”
白一涵认同的点了点头,带着点笑意深深的看了秦锋一眼,秦锋心照不宣的一挑嘴角,咪着眼睛挂在方易身上往前走。
餐厅包间里,气压很低,齐鸣扬看着眼前的手下,阴沉的道:“赵昊,你可真能给我闯祸啊,你出手之前怎么不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白家三少爷也是你能碰得的?就算是要碰,也不能在明面儿上!你是我的人,你的一举一动都关系到我,今天你在大庭广众之下对白三少泼热汤,所有人都会认为是我授意的!”
赵昊嗫嚅道:“属下是看那白三少抢了您的茶具,害得您多走了那么些时候,就想给他个小小的教训,没……没想到那么多。”
齐鸣扬怒道:“你要做,就做得干净些,不要被人发现,再跟我扯上关系,可你竟然笨得被人家当场揪住了,你还能更蠢一点吗?”
赵昊小声道:“齐总,我已经很小心了,本来以为不会有人发现的,没想到那个姓秦的眼睛那么毒。”
齐鸣扬手扶着额头,无力的道:“就你那点身手,还想能瞒过秦锋?人家是潜龙的龙头!一只手就能收拾你好几个来回,你也是倒霉,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小动作,他没把你当场废了就是给我面子了!”
赵昊倒抽了一口凉气:“潜龙的龙头不在潜龙坐镇,怎么会跑到白三少身边去了?”
齐鸣扬阴沉道:“这也是我想不通的,潜龙与我们五大家族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不得罪也不深交,他突然跟白一涵走得这么近到底是什么意思?想要出水吗?”
赵昊旁边的李光道:“秦锋今天不是说,只是跟白三少交个朋友吗?”
赵昊道:“李光你的头脑太简单了,这些大人物的一举一动都有深意,他如果只想交朋友,那华城的人多得是,为什么一定要结交五大家族的人,还是白家直系,明摆着是跟白家有了深入的来往。”
齐鸣扬道:“你倒是聪明,聪明得把我都连累了,就算我召告天下说今天的事不是我授意的,会有一个人相信吗?白一涵身上复杂的人际网你们不是不知道,怎么敢在明面儿上对他动手,你坑的不是他,是我!如今又加进来一个秦锋,这个人才是最难缠的!他有多狠知道他的人心里都清楚,他是把自己的父亲亲手勒死了的人!”
赵昊和李光不敢说话,只悄无声息的站在一边。
齐鸣扬把今天秦锋说过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又回想了一遍,沉吟道:“不过按他今天话中的意思,他应该跟白家没有关系,他罩着的,就是一个白一涵,只要不动白一涵,他就不会出手,他今天全程都没有说过话,只有白一涵遇险的时候才出了手,看来,如果今天不是你这个蠢货,他根本就没想露面,如果他是跟白家暗中有合作的话,今天他就不会出手暴露了自己,那么,他应该就真的只是交了个朋友,这个人狠是真的,但护短,也是真的。”
赵昊小声道:“白一涵动不得,那齐总您今天的的气不就出不了了么?”
齐鸣扬冷笑道:“你的脑子进水了么?华城五大家族,有四家护着他,如今连黑暗中的潜龙都站在了他那边,谁还能动得了他?况且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犯得着为了一套茶具去拼命么?”
赵昊道:“四家?”
齐鸣扬道:“说你蠢,你还真是蠢到家了,白、穆两家不说了,沈天扬在沈家的地位不言而喻,只要有他在,沈家早晚都是他的,而他的整颗心都挂在了白雪晴的身上,两人现在已经确定了关系,白雪晴最疼爱谁所有人都知道!严家的严老爷子明确表过态,严城是个孝子,严老爷子说什么就是什么,还有今天,你没看到站在他身边的严沛吗?还有那个扶了他一把的男人,那是严晖扯了证的男妻!”
赵昊的脸色刷白,声音有些发颤道:“齐总,那我……”
齐鸣扬道:“我说了这么多,你到现在才发觉自己的处境不妙吗?赵昊,这次,我也保不了你。”
第129章 身份特殊
赵昊颤声道:“齐总,我也是为了您,您救救我啊。”
齐鸣扬不耐道:“你还敢说是为了我?你今天这一个小动作,我不但保不住你,连我自己都要惹得一身腥!就算别的人都不说,穆靖远是个什么样的性子你不知道吗?!别说你往白一涵身上泼热汤,就算你碰掉他一根头发被穆靖远知道,他都能跟你玩儿命!”
赵昊哭唧唧的道:“不至于的吧?白三少又没有受伤……”
齐鸣扬道:“龙有逆鳎Вブ磁滓缓褪悄戮冈兜哪骥',穆靖远本身并不是个小气的人,你这碗汤就算是泼在他身上他都可能不跟你计较,但你动手的对象是白一涵!不管伤没伤到人,穆靖远都不会跟你讲道理,更何况还有秦锋在盯着你。,,赵昊真的要哭了:“那我怎么办?”
齐鸣扬烦躁道:“我能有什么办法?现在只能把你送出去给白三少出出气,如果你想少遭些罪,就想法子让白三少替你讲句情,他说一句话比你磕一百个头都有用的得多。”
赵昊“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道:“齐总,您不能这样对我啊,如果您把我送出去,穆靖远一定会要我半条命的!”
齐鸣扬冷声道:“半条命?我说过,秦锋在盯着你,如果你舍不下这半条命,等秦锋不耐烦了亲自动手,你的整条命就没了,到时候,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赵昊眼泪鼻涕都下来了,不住的道:“齐总,我是为了您呀,我没伤着白三少齐鸣扬道:“幸亏你没伤着白三少,如果真伤着了,穆靖远只怕会亲手掐死你,这么说来,你倒要感谢秦锋的好身手,行了,一个大男人,别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了,都不够丢人的,当时动手的时候想什么了?走吧,回去。”
赵光小声提醒道:“齐总,那您不吃饭了?”
齐鸣扬不耐道:“这一天都不顺,还吃什么饭!”
木木木晚饭过后,白一涵拉着穆靖远回到房间,把今天得到的战利品一一展示给他看,重点展示过那套“水云天”茶具后,又把羊毛背心拿起来在身上比了比,问道:“靖远,你看这件背心好看吗?爷爷会不会喜欢?”
穆靖远点头道:“很好看,你送的,爷爷怎么都会喜欢的。”
白一涵笑了笑,又拿起一条围巾道:“你看这条围巾,很厚实,手感也很柔软,我试过,围在脖子上很舒服,爷爷年纪大了,冬天怕冷,出门穿戴上这些东西一疋会很暖和的。
穆靖远搂过他道:“你说得对,白爷爷看到这些东西,心都暖和了,你的眼光很不错,这些东西都很好看,也很适合老爷子。”
白一涵摆弄着这些东西,就好像爷爷已经站到他面前,心里不免有点紧张,重生以来,他一直不敢去见爷爷,这回终于要见面,心里的想念、欢喜与愧疚交织在一起,说不出的复杂心情。
他把所有的东西都整整齐齐的叠好,细长的手指不断的摆弄着边角,笑着道:“今天严沛也去了,还带来了严晖的那位,他们两个的眼光都很好,给了我不少的建议,买回来的东西都很合心意。对了,秦锋也去了。”
穆靖远一挑眉道:“今天倒是热闹。”
白一涵笑道:“还不止呢,今天还碰到了齐鸣扬。”
穆靖远皱眉道:“他?!”
白一涵对那套茶具扬了扬下巴道:“嗯,他也在给爷爷的寿辰准备贺礼,也看中了那套茶具,但茶具只有一套,他来晚了一步,我已经付过钱了,他就过来跟我说了几句话,后来我们去吃饭,出来时又碰见他。”
穆靖远的眉头皱得更紧,道:“他故意的?”
白一涵想了想道:“应该不是,就是偶然,说起来,秦锋今天还救了我一次。
穆靖远道:“怎么了?”
白一涵低着头,一边摆弄一边道:“哦,就是齐鸣扬有个手下好像推了服务员一把,差点撒我一身汤,幸好秦锋眼睛尖,看见了,把我推一边儿去了。”他抬起头,两眼亮晶晶的:“你没看见,他那个身手漂亮极了,特别利落!唉,就是他这一出手,被齐鸣扬认出来了,差点叫破,当时被我打断了,就怕方易没那么好糊弄,万一被方易猜到他的身份,那他可就惨了,说来还是为了我,我多不好意思啊。
穆靖远眸光一沉,问道:“伤到你了吗?”
白一涵道:“没有啊,跟你说过啦,秦锋的那个身手,啊~~打'这样,汤盅都踢飞了,一点儿没碰着。”
穆靖远摸了摸他的头道:“那就好,这件事我知道了,如果秦锋的马甲被扒掉了,我们就一起去给他说情,好不好?”
白一涵点了点头道:“嗯嗯。”
木木木方易的家里方易看着自觉跟进屋子里的人,道:“你跟进来做什么?还不回家?”
秦锋懒洋洋的往沙发上一坐,道:“这就是我家。”
方易瞪大了眼睛:“你还能更无耻些吗?这是我的房子,我的家!”
秦锋抬眼看了看他道:“你今天怎么这么大火气?”
方易冷笑道:“我火气大?没有你的能耐大吧,能让齐鸣扬叫声‘先生’的‘大混子’,我这小庙怕是容不下,他最始想叫你什么?一涵也早知道了是吗?不然也不会故意打断他替你遮掩了,只有我像个傻瓜一样真以为你就是个混子。”
秦锋抬手挠了挠脸,道:“小方,你不要这么较真嘛,不管别人叫我什么,我在你这不都是最开始的混子嘛。”
方易扭头道:“哟,还挺文艺,是不是我脸上写着‘我很好骗,快来骗我’八个大字啊。”
秦锋仰着脸看他,认真道:“小方,我没想骗你,我对你是真诚的。”
方易报以冷笑:“呵呵。”
秦锋叹了口气,道:“我跟你坦白,行不行?”
方易抱胸站着,冷笑道:“用不着,你是谁都无所谓,我不过是个小警察,招惹不起任何大佛,慢走不送。”
秦锋道:“就为了一个身份,你就否定了我们的交情?”
方易道:“我们之间有交情吗?建立在谎言之上的交情?”
秦锋抓了抓头发,起身走到方易面前道:“小方,你一定要说这么伤感情的话方易怒道:“你还委屈上了?是谁特么满嘴谎话!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有个屁的感情!”
秦锋抓住他的胳膊道:“我说了,我坦白!”
方易道:“晚了!我不需要!滚蛋!”
秦锋道:“我不滚!”
方易伸出食指点了点他道:“好,你不滚,我滚!”
他抓起外套走到门口,刚要开门,又气咻咻的走回来道:“这是我家,我凭什么滚?你滚!”
秦锋往沙发上一躺,坚决道:“不滚!”
方易拿他没办法,骂他他装死,打又打不过,折腾了半天,只能把他往客厅里一扔,“砰”的一声关上了卧室的门。
只留下满客厅的凄风苦雨,往常秦锋赖在这里虽然也是睡沙发,但好歹有床被子盖,现在却成了光杆司令。
不过……
秦锋坐在沙发上,把头往沙发上一靠,反正他是不会走的,只有在这里,他才能感受到安宁,只有呆在方易的身边,他才会觉得,活着,是一件很好的事。
他看了看紧闭的房门,走到门口把方易的外套拿来盖在身上,鼻尖埋进领口里,笑眯眯的闭上了眼睛。
木木木白一涵躺在床上,想了想还是不放心,拿起手机给方易打了个电话,刚一接通,就道:“方易,秦安在你那吗?”
方易默了默,道:“一涵,他叫秦安吗?”
白一涵一哽,小声道:“你……你知道啦?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要瞒你,只是他的身份说出来的话,你们就不能这么愉快的做朋友了,估计他也是这么想的,才不敢告诉你的吧。”
方易看了看房门,道:“我知道,你不用觉得抱歉,这件事不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