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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沛三爷:嗯嗯,我也这么觉得,南山大大应该是放下了,毕竟亲眼看到了贺源和小姑双双出现在他的面前,想不死心都难,要知道,知道和看到是两回事,这药下得虽然猛了些,却很管用。】
【严岩:悠然当然不会再对贺源有一丝一毫的好感,他的情绪恢复了很多,昨天已经开始构思新书的架构,想必很快就会有新的作品了。】
【木木的涵涵:真的?那可真是太好了!看来这件事的阴影正在慢慢的远离他,对他来说,这不过是一次失败的恋爱,毕竟人生这么长,谁能保证不碰到一两个渣渣呢?】
【沛三爷:大大要写新书?可喜可贺!普大喜奔!】
【沛三爷:一涵说得对极了,南山大大不过是遇到了一个渣男,现在成功把他甩掉,以后的人生一定会很明媚的!】
【木木的涵涵:所以现在要做的就是彻底摆平贺源,让他不敢再来骚扰南山大大,严岩一直住在那里也不是长久之计,终究是要走的,他一走,南山大大岂不是没了保护?】
【严岩:我在这住得挺好,没想走。】
【沛三爷:二哥,你真打算在那里住下啦?】
第177章 滚出我的世界
【严岩:有什么问题?这里挺好的,环境也合我的心意,我没打算搬走。】
【沛三爷:随你,住得舒心就住着,这样更好,我可以有更多的机会去找南山大大!】
【木木的涵涵:现在重要的事,就是解决贺源,还有你们的小姑。】
【沛三爷:确实,这件事不能把小姑蒙在鼓里,之前不说,是为了保护南山大大,现在南山大大在我们的保护之中,不能再让小姑被那个人渣骗了。】
【严岩:只怕小姑未必会领情,而且可以让她知道贺源是个骗婚的GAY,却不能让她知道悠然的具体信息,否则以她的性子,不管不顾的闹起来,悠然一定会受到冲击。】
【木木的涵涵:靖远说,严老爷子的态度也很重要,毕竟他才是严家最有话语权的人,也只有他才能压得住你们的小姑,一旦出现最坏的情况,你们小姑知道了南山大大的存在,老爷子如果能站在我们这边,就是我们的杀手锏。】
【严岩:穆总说得有理。】
【沛三爷:嗯嗯,我已经向爷爷安利了南山大大的书,昨天刚读完一本,爷爷说,写得很不错。】
【严岩:你做的很好。】
【木木的涵涵:如果贺源识时务,主动退出就算了,如果他还不死心,我们就私下里跟他摊牌,堵住他的嘴。】
【沛三爷:对,免得他觉得南山大大好欺负,下手没有顾忌,得让他知道南山大大身上的砝码有多重,震慑他,让他不敢近南山大大的身。】
【木木的涵涵:我觉得,沛沛可以把南山大大的事隐去姓名当成故事讲给老爷子听,一来看看他对这件事的反应,二来,也可以让他有一个先入为主观念,知道南山大大也是受害者,要知道,第一印象很重要。】
【沛三爷:高见,这件事交给我,对了一涵,爷爷昨天还念叨你,说你一个多月没去看他了,你有空的话,就去陪陪他吧,他可喜欢你了。】
【木木的涵涵:好的,我这两天就抽时间过去看老爷子,其实你不说我也是要去的,前两天靖远弄到了两包茶叶,说是挺好,我们打算给我爷爷和严老爷子一人一包。】
【严岩:一涵,你和穆总领证了?恭喜。】
【木木的涵涵:是啊,前天才领的,你的消息很灵通啊。】
【沛三爷:哇!恭喜恭喜!】
【木木的涵涵:谢谢,同喜,哈哈!】
【沛三爷:看把你乐的(偷笑)】
【木木的涵涵:当然高兴啦,靖远以后就是我的人啦!】
【沛三爷:霸气!】
【穆靖远:要不然我也是你的人。】
【沛三爷:(吐血)噗……,花式虐狗啊你们……】
白一涵看到穆靖远发的消息,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憋红了脸,颤抖的手指着穆靖远:“你……你你……”穆靖远淡定道:“怎么了?我说得不对么?”
白一涵看了他一会儿,又噗的一声笑了:“对,你说得对极了,只是你这个样子……”
穆靖远挑眉:“嗯?”
白一涵“啪”的一声拍桌道:“我喜欢!来!过来给爷亲一口……”
穆靖远站起身,长腿交错,走到白一涵面前,一条腿跪在沙发上,缓缓向白一涵逼近,低音炮立体环绕音重现江湖:“我来了……”
被扔在沙发上的手机屏幕还在不断蹦出新消息:【沛三爷:嗅?人呢?怎么不说话啦?】
【严岩:大约是亲热去了。】
【沛三爷:啊对,理解理解,打扰人家亲热遭雷劈,我先闪了,一会儿再聊。
'【严岩:嗯,我也回去一趟。】
【沛三爷:怎么啦?你不是在公司么?】
【严岩:是,刚才章哥发消息说悠然回家去了,他一个人,我不太放心。】
【沛三爷:怎么会突然一个人回家?】
【严岩:说是突然有了灵感,要回家去记录下来。】
【沛三爷:啊啊啊!这是好事儿,可你偷跑能行么?】
【严岩:没事,有大哥在,我走了。】
【沛三爷:好好,那你快去。】
木木木许悠然回到家里,急切的打开电脑,把脑子闪过的灵光记录了下来,良久,他坐在椅子上舒了口气,这就是下一本书的大致骨架了。
接触到了自己的书迷后,他深刻的觉得自己不该再为一个不值得的人浪费了时光,应该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写作上,用优秀的作品来回馈这些喜爱他的书迷,当然,还有那个刻上了自己的印记的人。
虽然严岩不知因为什么原因,一直不肯承认那一晚的事,但他许悠然绝不是吃过不认账的人,哪怕那并不是他意识清醒时做的事。
更何况,自从用不同的角度去看待严岩之后,他发现严岩身上有一种无比吸引自己的东西,严岩的一举一动都充满了别样的魅力,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与跟贺源在一起的感觉完全不同,不是对温暖的渴望,也不是紧抓住不敢放手的救命稻草,而是一种时而悸动得人心发麻,时而又是平和的、细水长流的情感,它缓缓流淌在心间,滋润着自己的四肢百骸。
从小到大,包括跟贺源“在一起”的四年多的时光,他从未体会过这种感觉,这种让他想要不顾一切的做扑火飞蛾的感觉。
他知道,自己的心正在悄然改变,他不知道这种改变是否意味着另一场灾难,但他无力去阻止,也不想不阻止,因为这世上,应该不会再有另一个让他一想起就想要微笑的人了。
他知道他们的身份悬殊,多半不会有结果,所以他珍惜离严岩距离这么近的时光,他知道严岩不会长久的住在这里,他们这样近距离相处的时光或许会很短暂,但这些回忆,都将是他后半生的珍藏。
他把目光转向窗外,有些发怔,严岩为什么不肯承认那晚的事呢?是因为知道他们没有可能,不想彼此尴尬,还是,他认为那只是一场应该忘记的意外?
唔,那确实是一意外,可是,自己好像已经陷进去了呢。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他脑子还盘旋着严岩的事,走过去打开了门,一声“严岩你怎么回来了?”还没有说出口,就被人一把推进了屋里。
许悠然被推得往后踉跄了几步才站稳,一抬头看见来人,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他晈牙道:“你竟然还敢来?”
贺源向他逼近了两步,阴沉着脸道:“你是我的人,我为什么不敢来?”
许悠然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但他跟人吵架的经验实在是不丰富,喘了好几口气才道:“你怎么好意思把这句话说出口?我问你,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贺源盯着他道:“我叫什么名字,你不是应该已经知道了吗?”
许悠然道:“是啊,我们之间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一场骗局,你有妻有子,却骗我说你是单身,你是贺家家主,却骗我说只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你的名字,你的一切都是假的!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贺遥这个人!现在一切都已经真相大白,你怎么还有脸来找我?”
贺源阴沉的道:“怎么?攀上了几个太子爷,看不上我了?就算我骗你了又怎么样?我跟你说过我心里是有你的,我们一直维持之前的样子难道不好吗?等我们分开的时候,我还会给你一大笔钱让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你现在做出这副受害者的样子给谁看!”
许悠然冷着脸道:“我不是受害者,听信了你的话是我蠢,之前的事我也不想追究,但上次你来的时候我就已经说得很清楚,我们已经结束了!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你当你的贺家主,我做我的普通人,我们互不牵扯,最好是,不到黄泉不相见!”
贺源冷笑道:“互不牵扯?你想得倒美,我告诉你,我们这场关系里,占据主导权的永远都不是你!你想结束就结束了?我告诉你,只要我一天不同意,你一天就是我的人,想要靠着那几个太子爷一脚踹了我吗?没门!你以为他们能保你一时,还能保你一世吗?你以为严岩做为严家二少会一辈子住在这么个破地方?你最好把眼睛放亮一点,知道谁才是能决定你命运的人!”
他走到沙发上坐下,道:“正好现在你全都知道了,我也就不用再费力掩饰,也不用再玩这种恋爱的游戏,等他们走后,我会固定周二和周五来,你最好提前做好迎接我的准备,当然,也许会有别的情况会更改时间也说不定,你等我的消息吧许悠然气得浑身发抖:“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无耻的人?我告诉你别做梦了,我现在看见你就恶心,我许悠然无论如何都不会当人家的情人!你是普通人也好,是贺家主也好,都跟我没有关系,而且,这几年我并没有花过你的一分钱!我不欠你的!你最好滚出我的世界,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第178章 很难理解吗?
贺源站起身,一步步向许悠然逼近,满脸阴沉的道:“看见我就恶心?你以为你是什么人?我贺源勾勾手指,不知有多少俊男美女扑上来,你说你看见我就恶心?你跟我装什么清高?哦,你是不满我之前没给过你钱?因为那是一个恋爱游戏,作为一个普通的、收入不高的上班族,我怎么会有那么多钱呢?而且我也不是没给过你,是你自己不肯要啊,哦,是嫌少吗?不过现在既然已经挑明了,钱当然不是问题,但是如果你还是不识抬举,我想你是不会想知道我的手段的。”
许悠然晈牙道:“我不稀罕你的钱,也不要你的人,我一个人活得很好,只要你离我远一些,我就谢谢你了!”
贺源冷笑了一声道:“看来你还没明白我能对你做些什么,举个例子吧,至少……”他贴近许悠然的耳边,一字一顿的道:“我可以让你,身,败,名,裂。”
看着许悠然瞪大的眼睛,他挑唇冷笑道:“你不是喜欢写书吗?只要我一句话,漫天遍地都会是你的黑料,有的,没有的,只要我说是事实,它就是事实,当所有人都觉得你是个道德败坏的人的时候,你觉得,还有人会看你的书吗?”
许悠然忍无可忍,喝道:“你无耻!”一巴掌扇了过去,贺源没想到他居然有胆子打自己,一时没防备,被结结实实的扇了一巴掌,顿时怒不可遏,一拳打到到他的下巴上。
许悠然身形瘦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被这一拳打得后退了几步,贺源就势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将他踢倒在地。
小腹上的剧痛让许悠然一时爬不起来,他挣扎了几下,被贺源扯着头发被迫抬起脸,贺源看着他让自己着迷的俊秀的脸,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抓着他头发的手放轻了力道,缓了声音道:“你何必跟我置这一口气?我们还像之前那样不好吗?
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许悠然因为疼痛而变得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个嘲讽的笑意:“你,做,梦!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给你这种恶心的骗子做情人,就算只是想到我们之前在一起过,我都恨不得刮下一层皮来。”
贺源脑羞成怒的用力扯了一下他的头发,引来许悠然的一声闷哼,他晈牙切齿的道:“不识抬举的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这样,我也不必再对你客气,你以为我不敢弄死你吗?”
许悠然嘲讽的笑道:“那你来啊。”
贺源这些日子本来就很压抑,被他激得怒火上涌,狠狠把他往地上一掼,扯住他的衣领冷笑道:“这么弄死你多可惜,不如物尽其用!”
他说着,开始用力撕扯着许悠然的衣服,许悠然拼命挣扎,幸而现在天气冷了,他身上穿的衣服多了些,刚才回家急着去写东西没有把针织衫什么的脱下来,针织衫是套头的,在许悠然拼命挣扎下,贺源一时半会儿奈何那件衣服不得,气得直接去扯他的裤子。
两人正在无声的撕扯间,敲门声又响了起来,贺源身形一滞,脸色一下子变了许悠然趁机推开他,扑过去想要开门,贺源急忙一把抓住了他的脚踝往向一拉,许悠然站立不稳,“砰”的一声摔在地上,他知道外面多半是严岩他们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