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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爱的盛世美颜我都有-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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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周琅身体里更深的地方。
因为全部心神都集中在那处,周琅甚至感觉到了谢萦怀指头伸进去的长度。
周琅伏在地上,眼中的雾气凝结成眼泪,挂在眼睫下,似坠未坠的模样。
谢萦怀将玉石塞进去之后,替周琅将亵裤穿好,而后覆在他的耳畔,“回去我再同你好好的算账。”
周琅被谢萦怀从冰冷的地上扶了起来,但他根本迈不开腿,身体里嵌着这么一颗玉石,走一步都要磨的他苦闷不堪。谢萦怀看他走到牢门口,就直接伸手将他拦腰抱了起来,那一下正好叫那玉石挤到更深的地方,周琅几乎要忍不住那溢出唇齿的喘息。
谢萦怀就将他按在怀里,一路从地牢里走了出来。
外面只有一顶轿子,谢萦怀抱着周琅坐进去——因那软轿狭小,一人绰绰有余,两人就未免拥挤,谢萦怀就分开周琅双腿,让他坐在自己身上。
周琅自以为料到了所有结局,却不知道竟然还有这一种,坐在谢萦怀身上的姿势十分难堪,更难堪的是,他身体里还嵌着谢萦怀塞进去的玉石。
谢萦怀还嫌这一幕不够荒唐似的,勾着周琅的脖颈,用舌尖去舔周琅耳后那一块软肉。
周琅最敏感的就是那一处,寻常叫哪个女人碰一下,都要软做一滩水,现在被谢萦怀反复舔舐,手脚皆酥麻不可控制。但他意识尚还清明,谢萦怀每回咬他耳廓时,他都要缩着肩膀躲避。
但是根本无处可躲。
就如同他现在的境地似的,谢萦怀就是他全部的退路,如今这退路却自己堵上,成了一条绝路。
谢萦怀双手揉着他的臀瓣儿,盯着他濡湿的双眸,“你知道我要做什么,是吧。”
周琅就是个傻子,受了他这一路的轻薄,也该明白自己和谢萦怀回了侯府的下场了。
“怎么不哭,怎么不喊?”周琅的耳朵红的可怜,耳垂上还嵌着谢萦怀的一排牙印。
周琅哪里有哭喊的力气,他在这软轿里,被拿捏着他软处的谢萦怀揉捏成了一团面泥。偏偏谢萦怀还要如行事最恶劣的登徒子一般,将他紧紧的箍在怀里,还要问他为什么不反抗。
“想留些力气,回床上喊。”谢萦怀手上用了力,周琅又往前坐了些,整个人几乎都要化在谢萦怀的怀里,“是么?”
因为贴的太近,被什么抵着的感觉格外清晰——这叫他连自我欺骗也做不到了。
谢萦怀掀开周琅的衣摆,从亵裤的裤腿一路摸了上去。周琅被摸的脊背发麻,伸手抓住谢萦怀的手腕,不让他再往里。他张口想要再说出些什么阻拦的话,但又全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不知道谢萦怀是真的是气急攻心,要这样羞辱他,还是其他。
谢萦怀捏了他腿内的软肉,声音里都带着烫人的热度,“等下你就知道,是我厉害,还是令狐胤厉害。”
这一路周琅的头都是昏的,等到了侯府,谢萦怀将他抱出来,门口那奴才认出了他,还上前来问谢萦怀,“侯爷,周公子怎么了?”
谢萦怀只是冷冷一笑,就抱着周琅进了侯府里。
周琅被谢萦怀抱进了房间里,那是谢萦怀的房间,周琅虽然整日里都在侯府和谢萦怀混在一处,却还没有进过谢萦怀的房间。谢萦怀房间不似他人一般张扬,处处都用了暗色,屋子里还点着香,是周浪从前最喜欢的紫述香。
谢萦怀将周琅放到床榻上,而后从上头牵下一段红绫来,系在周琅手腕上,周琅挣也挣不脱,两只手臂被悬挂起来。
“这花样还是你教我的。”谢萦怀单膝跪在榻上,绑着红绫的时候,还同周琅这么说道。
周琅双手被缚,只一双惊惶的望着谢萦怀。
谢萦怀将他绑好了,才去解他的衣裳,但他解到一半,忽然说,“我忘了,你更喜欢令狐胤那样粗鲁的。”说完,他在周琅惨白的面色中,捏着周琅胸前的领口将那衣裳从中间生生撕开。
这一下终于惊回了周琅的神志,他到现在才发觉自己处于一个什么样的境地。
“谢小侯爷,你饶了我,你饶了我——我和你相交多年,你就放过我这一回!”被撕开的衣裳挂在手臂上,拖曳下来,好似蝶翼一般。
“令狐胤当时若是放过了你,你还会记他记得这么清楚么?”令狐胤真的成了一根刺,插在了谢萦怀心里。
尤其是令狐胤说的那番话——
谢萦怀不等周琅回答,就去抚弄周琅胸口——他知道周琅身上所有敏感的地方,往日只敢在他醉酒时才触碰的地方现在当着周琅的面恣意爱抚。
周琅哪里招架的起谢萦怀这样的手段,腰肢抖的厉害,五指抓着绑着他手腕的红绫,满面通红的低低喘息。但即使周琅已经在他面前露出如此不堪的情态,谢萦怀也不曾住手,到周琅实在受不住了,崩溃的央求他时,他才怜悯似的将指尖凑到周琅嘴边。
“舔。”
周琅张开口,吐出一截嫩红花蕊般的舌尖。谢萦怀眼神一暗,收了手将自己的唇覆了上去。
周琅被他亲的几乎喘不过气,仰着头挣脱开,口涎一直垂到下巴上。
谢萦怀也气喘吁吁,他裂开唇角,将周琅一直跪着的双腿扯到他面前来。他知道周琅最好面子,现在却非要在他面前将他的亵裤扒下来,“把珠子吐出来。”
那珠子绞在身体里面,哪里吐的出来。
谢萦怀就伸了巴掌去打周琅的臀瓣儿,不知打了多少下,那一处红透且肿,周琅哭了两回,才将身体里的珠子挤了出来。
当那珠子滚到他腿侧的时候,他一下哭的更厉害。
谢萦怀早就被那嫉恨冲昏了头脑,等那珠子一滚出来,自己就迫不及待的挺身进去——周琅那里经过他刚才的逗弄,早就泥泞不堪,他进去时,还响起了咕啾的水声。
谢萦怀知道周琅羞耻的睁不开眼,却还要逼他,“把眼睛睁开。”
周琅知道进入身体的是什么,他从前也这么被令狐胤这么摆弄过几回,但他万万也没想到会有一天,还会有第二人这样对他。那人还是谢小侯爷。
被红绫缠缚的手随着谢萦怀的动作晃动着,“我叫你睁眼!”他声音忽然变重,动作也忽然变重,周琅仰着头闷哼一声,眼睫上挂着的泪珠颤颤的落了下来,“我不会对你如何,对周雍就说不准了。”
周琅听到周雍两个字,一直紧闭的眼睛睁开了。
谢萦怀衣裳不知道什么时候脱掉了,两人皆是赤裸以对,周琅睁开眼就可以看到谢萦怀在做什么——他闭上眼时还可以自欺欺人,但一睁开眼,就能清晰的看到谢萦怀是怎样进到他身体里的。
滴滴答答潮湿的液体不断顺着那一处淌下来。
“令狐胤哪个不懂情趣的莽夫,能弄的你这么舒服?”谢萦怀到这时,声音里都还透着一股子酸味儿。
周琅身上都出了一层汗,喘息声一声叠着一声。
谢萦怀还故意当着周琅的面,整个退出来,又整个顶回去。周琅羞耻的要闭眼的时候,谢萦怀就会把周雍揪出来,逼得周琅只能睁着眼去看。
“你还敢骗我,你还敢救他!”一声一声咬牙切齿,和水泽的拍打声混合在一起。
周琅就像那被撬开蚌壳的软肉似的,眼前不断泛出白光,被那红绳缠缚住的手臂一时绷紧,一时又失了力气的垂着。
谢萦怀下手也没个轻重,捏的周琅身上都是青紫的痕迹。
眼前是最荒唐的梦境里也不可能会遇到的场景,但他被迫睁着眼,被迫看着自己被占有。
“你还叫令狐胤哥哥?”谢萦怀捏着周琅的大腿根,小腹上的汗沾在了周琅身上,“你也叫我一声——”
身后根本无所凭恃,他全身只靠着那红绫维系着平衡。
“叫啊!”
周琅道承受不住要崩溃的时候,才带着哭音叫了一声,“萦怀哥哥——”
谢萦怀听了那一声,脊梁骨像是过了一道电,而后他伏在周琅身上粗喘两声,滚烫的东西浇在周琅身体里,带来了一声更崩溃的哭音。
“你心里要是敢有令狐胤,我就把它给挖出来。”谢萦怀眼中积郁的黑色,依然顽固。


第97章 周郎顾(97)
令狐胤转醒时,已经是在临安城外的一处山林里,身上的伤口都被仔细的包扎过,只是那梦还的药性还没有散去,他身上还有些许的乏力。
面前的车帘被人掀开,拿着灌满的水囊进来的肖时卿看到令狐胤醒来,惊喜道,“将军!”
令狐胤扯了旁边搭着的衣裳,遮住袒露的肩膀坐了起来。
肖时卿将水囊递过来,“将军,喝些水吧。”
令狐胤的嘴唇还是干裂的,“我怎么在这里。”伸手抵着额头,周琅将他从地牢里搀扶出来的画面陡然闪现出来。
肖时卿的水囊递到令狐胤面前,却被他忽然抬手扫开。
“将军!”肖时卿吓了一跳。
令狐胤抬起眼来,暗沉沉的目光陡然锋锐起来,“你们让周琅救的我?”见肖时卿没有反驳,令狐胤咬牙,扶着矮榻欲起身,但因为他在地牢里被吊起来太久,血脉久久不能畅通,一下险些跌倒下来。
肖时卿连忙上前扶住他,“将军,你身上有伤,万不可……”
“滚开!”令狐胤脸色愈加难看。
肖时卿挟着令狐胤无力的手臂,将他扶回了床上,“还请将军爱惜自己的身体。”
令狐胤万分痛恨自己此刻的无力,“肖时卿,你好大的胆子!”
肖时卿收回手,伏首跪了下来,“卑职不敢!”
“不敢?”令狐胤将手边的东西当着他的脸砸了过去,“边陲战事刚歇,北狄还在虎视眈眈,你一个驻地将领,居然擅离职守——还敢说什么不敢!”
肖时卿听令狐胤现在还念着边陲战事,眼眶一热的抬起头来,“天擎要守,但将军身陷如此险境,卑职更不能坐视不理——”
“于是——你就让周琅救我?”令狐胤心口疼的厉害,他一番动怒,已经扯到了伤处,眼前痛的发昏的时候,又想起周琅在地牢里时望过来的目光,只觉得心里也受了什么利器撕扯。
肖时卿无力否认,“是……”
令狐胤听见他这笃定的一声,抓着矮榻上的手几乎要将那木头捏碎。
肖时卿道,“卑职听闻将军横遭大难,赶赴临安之时,听闻周公子与谢侯爷交情甚笃,走投无路之下,只能央求周公子出手相救……”
令狐胤当然知道那走投无路这四个字是何等贴切,令狐家都将他舍了,谁又会在这个时候为他站出来呢,但……“那你可知,周琅只是个商贾之子,谢萦怀也不过是一个无甚官衔的闲散侯爷,周琅将我救出来——”他说到这里竟有些说不下去了,声音都在微微颤抖,“他会是什么下场?”
他自己都不愿意往下想。
肖时卿知道的也只是片面,何况有人也只刻意让他知道片面,“若真的皇上怪罪,谢侯爷念着和周公子的交情,会将那先皇御赐的免死金牌拿出来——那时,周公子便可安然脱身。”
“你怎么知道,谢萦怀一定会拿金令救周琅?那金令只能用一次——不是侯府危亡在即,他不会把金令拿出来。”谢萦怀因祖上辅佐有功,确实得了一块先皇御赐的免死金牌,这件事虽然说不上是什么秘辛,但知道的人也少得很,肖时卿来临安区区几日,怎么会知道?更何况,谢萦怀之所以能在这双龙夺嫡的风起云涌中泰然处之,凭借的,就是这么一块免死金牌,若是没了这免死金牌,只怕他侯府的处境也不会比他令狐家好到哪里。
肖时卿伏在地上,被问的一时哑口无言。
他求周琅救将军的时候,就一定想着,周琅不会死,谢侯爷会保他,但等将军救出来了,再一细想,这一步踏错,周琅就要将命赔进去。
令狐胤声音冰凉,“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
肖时卿伏的更低,“是,是一个自称是周公子朋友的人。”
若是周琅的朋友,那就更不会知道谢萦怀有金令的事,“你们单凭一面之词,就以为周琅救我之后,能全身而退?”
那时肖时卿和燕城都以为到了绝处,才只能将这最后的希望都赌在周琅身上。
“燕城也来了,是么。”令狐胤想起周琅和他说,燕城和肖时卿一同求他的事。
“是。”肖时卿没说的是,燕城自从临安出来之后,就一直失魂落魄,又因为这一段时间连日奔波,他身上的伤拖到现在还没有痊愈,现在还和一队亲兵守在外面,只等着令狐胤身体好一些就离开临安。
令狐胤知道自己此刻既然在此地,周琅将他放跑的事,谢萦怀就应当已经知道了,他一想到周琅可能会遭遇的事,就……
“将军……”肖时卿满是忧虑的看着令狐胤按着自己心口处,仿佛不堪痛楚一样的弯下腰来。
令狐胤有一种比疼痛更难捱的窒息感,“让他来见我。”
肖时卿应了一声,出去将外面的燕城叫进来了。
燕城看到令狐胤醒了,眼中确实有几分欣喜,但那欣喜很快又被某种更深一层的情绪压了下去。
自他将将军从临安城里带出来,一直苦闷的心也没有丝毫缓解,并且好像更严重了许多。他刚才坐在外面,还想到周琅叫他滚的话,虽然一遍一遍的安慰自己周琅会无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想起周琅在那卿和楼里望着他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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