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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爱的盛世美颜我都有-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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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尖叫,“谢萦怀你不得好死!”
谢萦怀反手拔出长剑,刺进女人的胸口,眼中煞气如那血光一样展露无遗,“那你不妨去问问阎王,会怎么样来收我!”
他这副模样实在太过骇人,以至于那女人到死都还是大睁眼,惊惧的望着他。
谢萦怀收剑入鞘,殷红的血顺着金质的刀鞘流淌而下。
门口忽然进来一个武将,看见屋子里的惨景,也视若无睹,“侯爷,朝局已稳,宫中禁军皆已归心。”他说话的时候,还有鲜血从铠甲上往下滴落。
按照谢萦怀的意思,以皇上病危的借口将众臣叫进宫中,凡有不服者,格杀勿论。
谢萦怀吹熄蜡烛走出来,外面还是晴天朗日,“如今皇上已宾天,皇贵妃湘氏追随他而去。”
他的剑鞘上都还是宫中两人的鲜血,外面的武将已经改口,“如今群臣无首,还请侯爷早日继位,以定万民之心!”
谢萦怀抬脚一跨,走出这阴沉宫殿。
天空一碧万顷,只是处在这宫宇之中,有如坐井观天,他当初便觉得自己是这井中的困兽,当他如今终于挣脱了这束缚,在抬头去看,又换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心境。
这是他的宫殿,而不是他的囚牢。
他要什么,这里都可以藏下。
“传李将军过来。”
他现在,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将自己想要的,渴求的,藏起来。
……
“奇怪,已经深冬了,怎么还没下雪?像往年这个时候,临安都已经下了几回了。”酒楼里坐在窗户旁的人在议论。
在那桌人的旁边,还坐着两个年轻男子——两人都是俊朗长相,只是一个右脸生了一块褐色的胎记,一个瞎了一只眼,损了几分俊朗颜色,倒也不至于那么惹人注意。
这两人,自然是易了容之后的南凤辞和周琅,两人这几日把临安走了一个遍,只不过南凤辞是游玩,周琅是在伺机寻逃遁之法,面上两人还是其乐融融。
南凤辞夹了一道菜,尝了一口,觉得味道不错,就又给周琅夹了一筷。
周琅在听一旁的人议论时事,迟迟没有动筷。
南凤辞听到旁人在说谢萦怀继位的事,说是皇上病重,子嗣凋零,就将谢萦怀召进宫中,立他为新皇。这事前有皇上子嗣凋零,后有令狐胤拥兵为王,都是万民皆知的事情,于是这本来不合理的事,也经过有心人的美化,传到民间来,变成了正统的事。
谢萦怀先祖和先帝一同开辟天擎江山的事也被翻了出来,于是谢萦怀继位,就变的更加名正言顺起来。
周琅听完旁人所说,忽然叹了一口气。
谢萦怀果然反了。当初两人在临安吃喝玩乐的事,还历历在目。只是世事无常,人心难测,他也不知,谢萦怀居然还有这样的野心。
南凤辞斜眼看周琅心事重重的模样,就又夹了一块鱼糕,递到周琅面前。
周琅这才回过神,侧过头,“别闹。”
南凤辞将鱼糕喂到自己嘴里,“这几天谢萦怀就该派人来临安找你了。”
只是,有他在,谢萦怀怕是不会如意。
周琅反驳不能,忽然听窗外一阵马蹄疾响,低头望下去,见一队骑兵自城门方向而来,人数甚众,往城南街的方向去了。
南凤辞瞥一眼,就知道是皇城里的人,只是他没想到的是,谢萦怀如今皇位还不稳的时候,就这样心急的调遣了这么多人来临安。
“再看小心被抓去了。”南凤辞说。
周琅这才回过头来。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临安为何会突然来这么多士兵?
南凤辞托腮,“谢萦怀派来找你的。”
周琅一听,就有些慌乱,他刚才看这一队骑兵往城南街去了,莫不是……
南凤辞看周琅忽然站起来,就拉住了他,“你去哪?”
“我回去一趟。”
“你现在回去,今晚就被抓进宫里去了。”南凤辞说。
周琅又坐了回来。
他这段时间一直没有再回周府看过,扪心自问,周府虽然是他家,但真正叫他挂心的,也只有周雍一个人。而周雍现在在广陵。
南凤辞压了一锭银子在桌子上,起来抓着周琅的手,“我们回去吧。”
他说的回去,自然是回他住的地方。
周琅跟着他下了楼,回了住处,看南凤辞在安排马车住处事宜。
“我们晚上要出城?”周琅问南凤辞。
“不出城就走不了了。”在这个节骨眼上,南凤辞也还是那副懒散笑颜,“我以为谢萦怀还要再过些时候,才会来,没想到他还没站稳脚跟,就想着来找你了。我只怕再过些时候,他还要亲自过来一趟。”
周琅一听谢萦怀会回来,脸色就有些难看。
“这临安的初雪,我怕是看不了了。”南凤辞看周琅脸色,抬手抚了抚周琅的面颊,“我们去北狄看雪。”
周琅还想着怎么脱身,没想到南凤辞已经要带他离开临安了。
如果他真的跟南凤辞去了北狄,只怕……
“我不走!”
南凤辞掐了掐他的脸颊,“小公子,这个时候就不要闹脾气了——我也不想以后去宫里看你,你被摆弄的跟个妇人一样。”
周琅听南凤辞讲过宫中那些乱七八糟的秘药,他对这没有概念,也只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虽然他也确实很怕谢萦怀就是了。
“我们又不是不回来。”南凤辞还是好声好气的哄他。
周琅看了南凤辞一眼。
南凤辞确实没有骗过他什么,现在离开临安,在去北狄的路上,寻找脱身之法也可以……
看周琅松动的神色,南凤辞又补充一句,“只过个三年五载的,你要想你爹,我再想办法帮你传信就是了。”
“我们何时走?”周琅确实被说动了。
南凤辞道,“今晚。”
他刚才那一席话,也不只是吓吓周琅而已,上回能避开谢萦怀,是因为派来的人少,这回来的人这么多,他也难免心生警惕。
还是早早脱身为好,就让谢萦怀与令狐胤好好玩吧。
周琅没想到会这么急,但他又说不出反驳的话,只得看着南凤辞吩咐人去办各类的事。
——南凤辞身边这些侍卫,也是个麻烦。
他要用什么办法避开他们呢?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渣作者:我已经迫不及待的要撒狗血了!出来吧,我的麒麟臂!
周琅:……
南凤辞:一看就是又有人塞钱了
渣作者:……【偷偷将钱藏在背后】你不要侮辱一个正直有良心且疼爱儿子的作者!
玉青檀:我要幼驯染【递钱】
渣作者:【满面红光】好的大佬!


第119章 周郎顾(119)
还没有入夜,只是天色昏沉,南凤辞站在院子里,忽然见到眼前落下一片飞雪,抬手去接,那飞絮一样的雪花转眼便融化在他的掌心里。
下雪了?
南凤辞仰头望去,却又没有看见雪,好似刚才握在他手中的冰凉感只是错觉。
门口走来一个布衣男子,走到南凤辞身边,低眉顺眼道,“主子,都安排妥当了。”
南凤辞应了一声,挥手让他退下去了。
周琅紧闭房门呆在房间里,如今临安上上下下都在找他,不需南凤辞嘱托,他也知道不该踏出这宅子一步。
南凤辞进来的时候,看周琅木然坐在桌前,走过去端了烛台,“小公子既然在房里,怎么不点蜡烛?”
点亮的烛台推到桌子上,照亮了周琅郁郁的神色。
南凤辞微微眯起眼来,绕到周琅身后,“怎么了,这副委屈的模样。”
周琅将南凤辞伸到他脸颊前的手推开,蹙着眉别过脸去。
南凤辞弯下身,漆黑的眼望着周琅,他眼中没有笑意,只有看不透的迷雾。
周琅躲开他的目光,“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南凤辞在周琅身边坐了下来,“哦,想事情。”
他这种口吻总是让周琅觉得自己被看透一样的不舒服,“你不是去安排出城的事宜了吗。”
“都安排妥当了,等天色再暗一些,就可以走了。”南凤辞道。
这么快?
周琅一副忧虑神色,他答应南凤辞和他同去北狄,也只是他虚与委蛇,他不愿和谢萦怀在一起,就更不可能愿意和南凤辞再一起。只是如今谢萦怀大动干戈来临安找他,逼得他不得不离开。而他想要离开,就只能仰仗南凤辞。
但南凤辞又岂是好相与的?只怕他离开了谢萦怀,又难以在南凤辞手上脱身。他细想这短短几月来,南凤辞那谨慎性格,自己若跟他出城,也不一定能脱身。但不跟他出城,这临安这么多士兵,他被发现也只是迟早的事情。
“我……”周琅心里也有些乱,只想再拖延拖延,“我想回家一趟。”
南凤辞眨了眨眼睛,“为什么。”
周琅想方设法的编排理由,“我此去远去北狄,还是知会一声家中的姨娘,如果我爹回来,也不至忧心我。”话一出口,周琅又觉得自己意图太过明显,如今周府外面都是士兵,他哪里回得去。
“一定要回去?”南凤辞哪里不知道此举有多冒险。
周琅实在寻不到借口了,“是。”
南凤辞眨了眨眼睛,“可以。”
周琅没想到南凤辞会松口,一时惊诧的很。
“不过小公子也要答应我。”南凤辞道,“我们这一趟只是探听虚实,如果有法子,我会让你进去和你的姨娘说说话,没有法子,那只能叫你远远的看一眼了。”
周琅一口答应下来,“好。”
能多呆一刻是一刻。
南凤辞给周琅脸上涂了一块疤,粘了几络胡须,就带他去周府了。
周府外面确实如他所说,前门后门皆是士兵,有行人过去看到了,抬头看一眼匾额,被那当兵的用刀一吓,就缩着脖子匆匆走了。
远处的南凤辞回头看了一眼周琅,见周琅抿着唇。
周府里有个奴才想要出来,又被拔刀的士兵拦了回去。
“小公子,你也看见了。”南凤辞道,“这我可没有法子啊。”
周琅也没想到谢萦怀会整个将他周府围起来,以为顶多只是让人去找找他。
“回去吧。”南凤辞道。
周琅知道再留下去也是无用,但是看着这被重兵围起来的周府,心里总觉得有些不舒服的感觉。
周琅转身欲离开,才走出几步,忽然听到身后一阵呼声,原来是周雍从府里走出来,周府外把守的人齐齐拔出刀剑要将他逼回去,最后却被一个为首的将军模样的人拦了回去。周雍去了一趟广陵,消瘦了不少,兜着手,和周琅一样胆怯的性子,看到众人拔刀往后退了一步,但马上又挤出谄笑来同门口的将军打听周琅的事——他昨日才从广陵回来,还没歇一歇,今天周府就叫官兵给围起来了。他还以为是皇上在追究将军府的事,扯到了他们周家。
周琅以为周雍远在广陵,现在看他从周府出来,整个人都怔住了。
南凤辞看他神色,也望了过去。
将军不知道和周雍说了什么,惹的周雍连连拱手,又退回了周府里,周琅忍不住上前一步。
南凤辞及时拉住他一把,“小公子还是冷静些好。”
周琅这才想起自己如今的处境。
南凤辞拖着周琅走了几步,就被周琅甩开了手,“我不走了。”
南凤辞停下脚步,定定的望着他,“小公子这个时候还是不要任性了。”
周琅往后退了一步,周雍在临安,谢萦怀的意思,难道是要拿周雍来要挟他?
南凤辞伸出手,周琅又往后退了几步,“和你在一起,和谢萦怀在一起,有什么分别。”南凤辞太有城府,他这段日子一直在寻找脱身的契机,却一直没有找到,这样拖下去,只怕真的跟他去了北狄,就要任他揉捏了。
听周琅说出这句话,南凤辞一直微扬的唇角慢慢抿成了一条直线。
周琅忽然想清楚了,自己好歹与谢萦怀有四年交情,总可以慢慢说动他,而南凤辞太过善变无常,一天喜欢他,一天要杀他,生死都只在一线。
还不如,还不如……
周琅刚转过身,就感到膝盖一麻,南凤辞的声音贴在他耳边,“你怎么总爱拿我和谢萦怀比较?”
声音刚落,周琅就跌进了他的怀中。
……
马车早就准备好了,南凤辞挑了件狐裘将周琅裹的严严实实的,见周琅一直瞪着他,手有些痒,就去掐了掐他的脸颊,“小公子,我想好好待你,你怎么总是要惹我生气。”
周琅被他点了哑穴,从白狐裘里探出的脸白玉一般,只一双桃花眼的眼角微微泛红。
南凤辞知道他想说话,手一拂就将他穴道点开。
周琅咳嗽两声,抬眼去看南凤辞,他知道南凤辞脾气古怪,自己和他硬来讨不到什么好,只能放软了态度,恳求道,“三皇子,我……”
他这个称呼一出口,南凤辞就又将他穴道点上,“你总是要说我不喜欢的话,不如我来说。”
周琅也动弹不得。
“你爹回了周府,所以你舍不得走了,是不是?”南凤辞说。
周琅是更怕和南凤辞走了,找不到脱身之法。
“依照谢萦怀的性子,他肯定会拿你爹做些文章。”南凤辞也没料到,周雍会从广陵回来,还恰巧被谢萦怀的人抓住。他看周琅眼巴巴望着他,就又将他穴道解开。
周琅不敢再乱说话。
“你爹在临安,你肯定不愿意走。”南凤辞看周琅这副低眉顺眼的模样,倒和刚才他爹的模样如出一辙,“我要是替你将人救出来,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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