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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心里给我装着那个野汉子!”
梓华气的脸立马胀红了,看着沈敬繁这张脸恨不得抽死他,手被制住,梓华抬脚就踹了过去,沈敬繁躲得快,梓华早也想到,力道一半便改了方向,对着另外一条腿踹去,沈敬繁中招。
梓华这下卯足了劲,沈敬繁显然吃痛,抬起头来口不择言道:“今天是不是你梦寐以求的啊?我不在,好给你们俩留下单独相处的机会!上次就是,不是我跟出去,你早就在我眼皮底下跟那个蒋溪涵私会了吧!啊!你怎么这么不知检点!”
“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八道?你当我没看见啊!那个蒋溪涵就跟在你身后,你们约好了去花园见面的吧?可是没想到我出现了,他一看见我扭头就走了!你说要是心里没鬼,跑什么跑!这不是做贼心虚吗?”
梓华一时愣住,回想着那天的所有情节,她并没有见到蒋溪涵,沈敬繁口中的场面出现在……。当时沈敬繁表情忽然奇怪,难道是因为看到了蒋溪涵?所以才故意说什么他们两人整天在家只看对方的话,以便刺激蒋溪涵?
想到这梓华感到血涌到脸上,气到不行,加上酒气的缘故,脸烧得烫人,大脑开始混乱了开来,也不管自己说的是什么,总之是捡到什么难听就说什么,两个人大吵了起来,梓华推搡了他一下,沈敬繁被大骂卑鄙不要脸,没按耐住,反击也推了梓华一下,梓华没料到他会对自己动手,以前虽然梓华也吃过亏,但都是她动手,沈敬繁在防守过程中野未使用全力,如今沈敬繁竟然对自己动起手来,梓华大怒:“沈敬繁,你不是男人!离婚!离婚!你给我滚!!滚!”
沈敬繁眼睛血红:“你说什么?”
梓华不管不顾的喊:“我说离婚,你给我滚出去!滚!”
话音未落,沈敬繁冷不防一个大步向前,抓住梓华的双肩,迅速将她摔在身后的床上:“你想离婚是不是?好跟那个蒋溪涵快活?我告诉你,做梦!你就是死,也得死在这里!”
梓华后背被摔得结结实实,一时间疼的喘不过气来,还没等反应过来,沈敬繁已经扑了上来。
“你说我不是男人!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男人!”
梓华疯了一样拼命反抗,逮到哪里咬哪里,沈敬繁比她还疯,一只手固定住她的双手,两条腿制住梓华的下半身,腾出另一只手,只一下,梓华浑身的皮肤就赤裸的暴露了出来,沈敬繁埋头疯狂的啃咬起来,梓华口不择言的大骂,声嘶力竭的大喊,没等再发出什么叫声,沈敬繁随手从旁边抓了一块布塞到了梓华嘴里,堵住了一切喊叫,一时间只剩梓华压抑的闷声,和沈敬繁浓重的喘息声,没过一会梓华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刀劈开一半,除了一阵阵撞击,便没了任何知觉。
“还不肯吃吗?”潘氏看着丁香红着眼睛将饭菜原封不动的拿出来,低声问道,丁香点点头。
“下去吧。”潘氏叹了口气,转过身去看着儿子,心里有些沉重。
沈敬繁一直盯着梓华房间的门口,他想象不出来梓华到底是什么模样,里面到底是怎么的情景,已经三天了,再这样下去,不死也残了。
“繁儿,你做什么?”见沈敬繁忽然站起来,潘氏赶忙拦下,着急的问。
“娘!不能再由着她了,再这么下去她身体会受不了的!”说完,沈敬繁就要往里冲。
潘氏用力的拉住他,也跟着急了起来说:“繁儿!你忘了梓华的脾气了吗?你进去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更没法收拾!”
这一句话让沈敬繁冷静了下来。
梓华激烈的反应时沈敬繁未曾预料到的,他知道这种事对女孩子来说是很重要的,但是他们早已是夫妻,况且生米煮成熟饭,只要他多加体贴,自然也就会慢慢好起来。梓华嚎啕大哭,随即就抽出自己的佩剑,疯了一样冲向沈敬繁,沈敬繁开始心怀愧疚,只是避让,但见梓华招招毙命,好几次险些受伤,最后也动了真格才将梓华制住,下人们被屋子里巨大的摔砸声吓到,都跑到了门外,见屋里几乎所有的东西都已经面目全非,梓华瘫坐在地上,沈敬繁手里握着剑,气喘吁吁。
梓华见杀不了他,绝望的啜泣起来,丁香吓得跑进去,跪在梓华身边,跟着哭,不停的问着怎么了。
梓华眼睛盛满恨意的瞪着沈敬繁,让丁香赶出所有人。当门关上的一瞬间,梓华觉得喉咙已经发不出声音来了,最后就只无声的流着眼泪,一直到了第二天早晨。沈敬繁认为这不过是她发泄的一种方法,毕竟梓华脾气刚烈,反应强烈一些也是可以理解的。原本以为过个一两天就会没事,梓华哭哭闹闹之后也就没什么了,却没想到她一直不肯吃喝,已经连续三天了,沈敬繁也想过强行进去,丁香却哭着跪在他面前,求他不要进去,害怕小姐再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
这事闹得沸沸扬扬,下人们只当是两位主子又闹了什么大事,早早的禀报了沈华城和潘氏,二人将沈敬繁叫了过去,仔细问才得知原委,沈华城并未多言,只是看了看一直低着头的沈敬繁,便起身,临出去走之前丢下一句:“还要看你自己的,多多体贴吧,记得抓紧。”
潘氏也心乱如麻,沈敬繁灵机一动,央求着潘氏去劝劝梓华。却不曾想到潘氏刚说了几句话,无非是两人已经成亲,这种事是必然的,作女人就要顺从丈夫之类的,梓华也不反驳就一味的哭,看的潘氏也说不下去只好出来。
今天放心不下,刚过来就见丁香往里端饭菜,以为梓华已经没有大碍,却不想沈敬繁告诉她,梓华已经好几天不吃不喝了,说着她也着急起来。
眼看潘氏一脸愁容,沈敬繁忽然想到,推开丁香就冲了进去,没等梓华坐起来,就将梓华从床上拎了起来,话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关梓华,你听着,你要是再不吃不喝,我就把你父母叫来,让他们看看你这幅模样,你要是觉得委屈就尽管告诉他们你为什么会这样折磨自己。你如果忍心见你的父母一大把年纪了,还为你揪心受罪,你尽管继续不吃不喝,你想死,你的父母就跟着一起陪葬把!反正你是他们的命,你要是死了他们也活不成!你们一家三口正好黄泉路上做个伴!”
说完手一松,任由梓华跌坐在地上,扭头就走了出去,到了门口仿佛气不过心中的郁闷,抬起脚来对着门就是一阵狠踹,听得所有人心里一颤,直到木头裂开的声音传过来,才停下来,咚咚的下了楼去。
朦胧中听到丁香的声音,接着被灌了汤汤水水下去,不知什么时候又睡了过去,等到醒过来,梓华看着屋顶,用力的想着梦里的情节,大脑用了好一会才分辨出哪些是梦境哪些是现实,她多希望让她痛苦的一切都是梦境,但是感受到身体的疲惫和痛苦,怎么也骗不了自己。
梓华开始哭,想一会哭一会,想到小时候被父母捧在手心,受了委屈就很想到他们面前,可是现在不能,只好哭。想到跟蒋溪涵的点点滴滴,原本带着对未来的憧憬,现在什么都不能想,什么也没了,还是哭。
丁香进来,梓华看见她还是哭,说:“我眼睛疼。”丁香给她敷着凉毛巾,见梓华的眼睛红肿的厉害,也跟着掉下了眼泪,怕梓华看见,用力的忍着。
梓华敷完眼睛,轻微的抽泣,丁香悄声问梓华要不要吃点东西。
梓华点点头,眼泪又流下来。
她不敢不吃,沈敬繁说得对,她死了就死了,绝望了就绝望了,但是爹娘要是知道了,对他们来说是多么残忍的事,梓华舍不得伤害父母,所以不能见他们,更不能任性的一死了之。
“丁香,你说这个世界上什么最狠?就是连死都不能,这才叫狠。”说着梓华的眼泪又大片的涌了上来,梓华别过头去,拿着手绢捂在脸上,肩膀一阵阵的抽搐着。因为哭的太严重,梓华说话的声音都断断续续,不停的顿住。
丁香不敢说话,低头收拾着饭菜,用尽全力将眼泪憋回去。
一直到后半夜,梓华终于睡过去,丁香悄无声息的退了出来,刚一转身见沈敬繁站在门口。
“您还是不要进去了,小姐好不容易睡下,我怕……”
“我就是看看她,不会打扰她的。”说完沈敬繁就越过丁香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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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长恨绵绵(四)
更新时间2012…11…26 14:00:11 字数:4760
梓华梦里睡得也很不安稳,眉头一直皱着,眼睛还是很红肿,看来是一直在哭,枕边湿了一片,沈敬繁看的心里一阵发紧。
不知道是不是梦到了什么,梓华不安的动了动,抓紧了被子,沈敬繁怕她冻着,便轻轻的帮她盖着被子。
她是一个多有生气的人,每次被她打都疼得不行,可见她精力体力多么旺盛,平日里一句话都不肯多让,丝毫委屈受不得,一旦惹到她,就会跟人拼命。此时看来,睡着的梓华头发有些乱,脸色也苍白的很,两腮上还有泪痕,眼睛肿的不像样子,沈敬繁觉得自己也难受起来,他见不得梓华这番可怜的模样。
刚开始的时候他其实多少是有些恨梓华的,每次见到梓华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大小姐天生的那种优越感在她身上表露无遗,原本以为她是个很傲慢的人,却也在日后的相处中慢慢的发现,其实她不过是有傲气罢了。沈敬繁是一个骄傲的人,是从未替别人着想的人,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认,其实梓华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差劲,更多时候她都是反击,保护自己不要被他人的攻击所伤。
刨除她性格急躁易怒,有些冲动以外,实话来讲,还是个很不错的人,有时候沈敬繁会想,如果他们沈关两家没有那么多的是是非非恩怨情仇,也许他会跟梓华有一个不一样的开始,但是时光没法倒流,世界上也不可能有那么多的如果,他们的开始已经注定了,也许还来得及,他可以让他们的结局变得不一样。
这些天只要见到他,梓华就会大发雷霆,为了避免让她的情绪有太多的起伏,只好退避不见。但是无论他做什么,脑子里总是被梓华占据着,想着她红肿的眼睛和委屈大哭时候的脸,沈敬繁开始烦躁起来,他一直坚信的一件事就是他爱的是李若茗,尽管对梓华的态度改观,但是也不妨碍李若茗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此刻的心烦意乱,便想要见到李若茗,自从上次答应沈华城暂时与她分开,他们已经好久没见面了。
见沈敬繁愁眉不展,李若茗很是心疼体贴,亲自下厨做了一桌的饭菜,陪着沈敬繁喝起酒来。借着酒劲,沈敬繁开始抱怨自己的辛苦和不被理解,也诉说着关梓华的不解风情,每提到一次梓华心里就会更加烦乱,沈敬繁就会灌下一杯酒。
从他的言谈中,李若茗得知了,最终沈敬繁还是要了关梓华,尽管她已经做好准备,尽管她知道这么多的一切苦衷,但是当听到的时候心里还是狠狠的难过了一下。
然而,随着沈敬繁的话语中越来越多的出现关梓华这三个字的时候,李若茗开始慌了起来,她可以说服自己,一切的一切都是沈敬繁的逢场作戏,但是如果连主人公自己已经分不清楚什么是演戏什么是现实,那么这说明了什么?
李若茗开始追问沈敬繁这么痛苦的原因,沈敬繁却一言都答不出来,只是低头继续喝酒。见他这样,李若茗开始觉得天都塌了,她不敢问出口,但是曾经的爱人,曾经完全属于自己的人,此刻眼睛看的是自己,口中喊的名字却是另外一个女人,那么在他心里呢?
“敬繁,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关梓华了?”
犹疑再三,女人天生的嫉妒和多疑还是占了上风,李若茗还是问了,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万一沈敬繁回答是呢?那她该怎么办?真相的残忍有时候不是人可以接受得了的,如果真相会让她万劫不复,那么她宁愿被蒙在鼓里。
庆幸的是,沈敬繁想也没想的就否定了这个说法,原本以为自己听到会很开心的李若茗,却因为沈敬繁大吼出这个答案,心再次凉了起来。
“如果不喜欢,你那么痛苦的根源是什么?你这么声嘶力竭的说不喜欢她,是在告诫你自己吗?”但是她没有敢再说出口,只是默默的点点头。
沈敬繁伸出手去握住李若茗冰凉的手心,用力的说:“放心,我不会负你的。”
可是到他回到家里,这一路上,满脑子都是李若茗的那句:“你是不是喜欢上了那个关梓华了?”
女人的心思最是细腻,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那他自己呢?他从未想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