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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你不要这样说梓华,她不是你口中说的那种人,她跟你以往结交的女人不一样!”
宋锦源再次冷笑起来:“你了解她多少,你认识她多久,就这么着急下结论?”
“认识一个人,不用单靠时间。”宋锦源见蒋溪涵倔起来了,看样子是要维护梓华到底,反而倒不想跟他吵了,他了解,越是平日看起来温和的人,其实更是一根筋。
见宋锦源不再说话,还想为梓华申辩的蒋溪涵顿时有些泄气,但抬头见宋锦源一脸阴鹫,自知再说下去也于事无补,说不定还会让他对梓华印象也更加不好,便没再言语。
半天没听到蒋溪涵的动静,宋锦源倒是奇怪,一扭头看蒋溪涵没什么表情的依旧站着,没好气的说:“坐下吧。”
蒋溪涵顺从的坐下,宋锦源以为他心里松动便问:“怎么这次这么快想通了?”
“没什么,我开口之前其实料想到了,表哥会拒绝我,所以我早已另做打算。”
宋锦源气结,好笑的说:“蒋溪涵啊蒋溪涵,你倒真是继承了属于宋家血脉中死拧的这个特征啊!”
蒋溪涵也不作答,任由他说。
见他这番态度,宋锦源噌的站起身,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差点跟迎面送水果的启山和天水撞上,吓得两人赶忙问怎么了,宋锦源头也不回什么也没说的走了,蒋溪涵也不肯多说,只哄两人赶紧休息。
“关小姐,慢走。”对方有礼却冰冷的说,梓华点点头起身走出了花旗银行,这是这几天她跑的第五家银行了,结果都一样,没人愿意贷款给关家,没人想碰这个烫手山芋,原本安慰父母时豪情万丈的梓华,现在只觉得有些支撑不住,喊了辆黄包车,报上自家地址便疲惫的闭上眼睛。
临下车前,整理好情绪,挤出一个笑脸,刚推开门,丁香就跑过来:“小姐,您怎么才回来,蒋先生等了您好半天了。”
梓华向里看去,蒋溪涵一脸笑意的站起来,柔声问:“回来了?累吗?”
梓华摇摇头,扭头问丁香:“爹娘呢?”
“老爷和夫人去医院了,可能今明两天就不回来了,按照惯例要进行治疗。”说着丁香的声音低了下去,梓华点点头:“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准备点粥,晚上我去看爹。”
丁香应声下去。
梓华卸去脸上的笑意,只剩一片茫然。
蒋溪涵有些心疼的说:“梓华,明天开始,我陪你吧,你这样单身一个女孩子,怎么说也是不方便,再说我好歹有云裳坊,也算是有资本抵押,总归比你好说话。”
“不要,蒋大哥,我真的谢谢你了,只是我们关家现在是个无底洞,我不想再拖累你辛辛苦苦创立的基业,真的,你别再让我有负罪感了。”梓华赶忙拒绝。
蒋溪涵看着梓华,淡淡的说:“梓华,能帮到你,我不在乎。”
“可我在乎,我毕竟还没离婚,我们与沈家的这些恩恩怨怨的事,只有我们自己清楚,在别人眼中,我如果再与你走的太近,接受你太多的恩惠,那么我就会变成一个不守妇道的人,而你,也会成为别人口中不屑的小人,我不愿意那么做。”梓华说着,声音开始有些寂寥。
“梓华,我不介意,只要你…。”蒋溪涵有些着急的开口,却被梓华拦住:“蒋大哥,你真的能不介意吗?云裳坊是属于你一个人的,但是依靠它活着的人却不止你一个,别人不说,启山天水,还有天水肚子里的孩子,你真的忍心失去这一切,让他们流露街头,过着寒酸的日子吗?”
蒋溪涵沉默。
“所以,真的谢谢你的好意了,我心领,但是请别难为我,我真的不能再接受你的帮助了,其实你能这样偶尔来看看我,我已经很知足。”说完梓华扭头看向一边,虽然没再说什么,但蒋溪涵却明显感觉到,梓华已经在两人之间竖起一座隔阂,周遭弥漫的都是冰凉的气息。
过了许久,蒋溪涵意识到两人不能再这么沉默下去,便开玩笑的说:“我都饿了,走,今天我请你吃好吃的去。”
梓华扭过头来,笑笑:“还是我请你吧,虽然我们家破产了,但是吃喝生计还是没问题的,走。”
蒋溪涵应声起身,两人都没再说什么,并肩向外走着,没等到门口,便停住脚,沈敬繁一脸阴沉,见两人抬头看着自己,忽然鄙夷的笑着说:“关梓华,我还没同意离婚呢,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给我戴绿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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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只影向谁去(三)
更新时间2013…2…3 22:39:10 字数:4308
梓华冷眼看着沈敬繁,大咧咧的走进门,挑了中间一个椅子随意坐下,见两人都站着看着自己,笑了一下,说:“怎么,几天不见,都不认识我了?需要我自我介绍吗?”
梓华扬声喊过下人,指着沈敬繁厉声说道:“以后再也不许放这个人进门,听到没有?他要是再能进来,你们就都走!”
下人们脸色一变,忙不迭应声下去,谁都没敢多问,为什么不让姑爷进门。
沈敬繁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梓华吩咐完,冷冰冰的接过话来:“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
梓华转过身来,盯着沈敬繁:“我说过,除了离婚,我不想再见到你。你今天来,莫非是与我一同去办手续的?”
沈敬繁眼神一震,嚯的站起身来,大步上前逼到梓华跟前:“关梓华,我也说过,这一辈子你都休想离开我。”
“沈敬繁,我要是想走,你以为你拦得住我吗?”
听到梓华这样说,沈敬繁反而笑起来:“那你就去试试。”
梓华拳头渐渐收紧,转向一边不再看他:“你等着,我会找到证据的,到时候你们沈家欠我们关家的东西,一并都得还回来,现在我不想跟你废话,我也不想见到你,如果你还有一丝自知之明的话,就该知道我们关家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沈敬繁收起笑容,脸色阴了起来,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不欢迎我,难道就欢迎他了?”接着手指指向蒋溪涵。
梓华看过去,蒋溪涵倒是神色未变,只是一脸担忧的看着梓华,见他这般,梓华原本紧皱眉头也变为歉意一笑,蒋溪涵微微摇了下头。
看着两人微妙互动,沈敬繁陡然提高了声音:“关梓华,你当我是死人吗!我告诉你,你再怎么有志气,有办法,你现在还是我的妻子!你最好知道这一点!”
梓华扭头看他,一改刚才对蒋溪涵的态度,整个人冷了下来:“如果可以,我倒希望你真的死了。”
因为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出,沈敬繁只觉得一盆凉水浇下,原本准备的话也被堵在了心口,什么也说不出,只死命的盯着梓华,不可抑止的颤抖了声音:“你就真的这么恨我?”
梓华看着沈敬繁的眼神,浓重的有些喘不过气来,心下似乎有什么微微波动了一下,但也只一瞬,梓华又恢复了平静,缓缓的继续说:“不光是你,你们整个沈家,我都希望可以付出你们所欠的代价,但是我不着急,你们等着,早晚我会取回欠我们关家的一切!”
沈敬繁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向前跨了一小步,梓华就在眼前,似乎都可以感受到对方的气息,沈敬繁还在向前,梓华只盯着他,丝毫不后退。
一个闪身,梓华已经被拉到蒋溪涵身后。
“沈先生,我想梓华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她不欢迎你,这个地方更不欢迎你,还请你自重。”
蒋溪涵一手自然下垂,一手却悄无声息的微微扶着梓华的胳膊,将她护在身后。
沈敬繁啼笑皆非的看着眼前三人的景况,最后笑了起来:“蒋溪涵,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这里谁才是多余的人,我看需要自重的人是你吧!”
说罢挺身上前,梓华一个快步冲到前面挡着蒋溪涵身前:“请你马上离开!你再不走,我就让下人们送你出去!”
没等梓华说完蒋溪涵又再次将梓华拉到身边,颇有些责备意味:“你怎么还是这么冲动,他刚才要是动手你能接得下来吗?”
梓华不假思索的说:“我就是怕他动手才上前的呀,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为我受伤啊!”
“够了!你们是在我面前演戏是不是?故意是不是?”沈敬繁愠怒。
“蒋大哥,让我跟他单独说几句话吧。”梓华转身看着沈敬繁,忽然说道。
蒋溪涵有些不放心,见梓华坚持,只得点点头,临走不忘嘱咐:“我就在隔壁,有事喊我。”
梓华微笑点点头。
回身看着沈敬繁,放缓了语调,却不带一丝情感:“沈敬繁,我跟你,早就恩断义绝了,你不肯放过我,那是你的事,但是我们之间丝毫关系都没有了,你也不必在我面前装什么在乎我,或者演什么为我好的戏码,从一开始你对我不就是利用吗?后来你借机得到我,还有心性的转变,让我放下戒心,接近我,了解我们家的秘密,哪一步不是你精心策划的?我现在想起,我竟然有过相信你的时候,我竟然试着去相信你的真心,真是太好笑了。”
“梓华,我那时候对你…。。”沈敬繁着急想要解释,梓华一挥手,冷笑道:“你还要再说对我真心的话吗?那么李若茗肚子里的孩子又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你一边在对我口蜜腹剑的时候,另一边却在对你真正的心上人甜言蜜语,这不,刚得到配方,我没了利用价值,李若茗就被你光明正大的接到了府里养胎,她成了公认的少奶奶,我呢?只是活生生变成了一个笑话!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沈敬繁锁眉看着梓华不出声。
“所以,既然你们沈家当初肯帮我们,我们的婚姻,你们的目的,都已经摊开来了,我不理解,你还要演戏给谁看?难道是我们关家还有什么配方,是你们刚刚发现还没得手的?所以你爹已经撕破脸了,就由你来继续扮演深情不渝的样子?好继续行骗?沈敬繁,你未免当我是傻子了吧?”
“梓华,我知道你恨我…。。我……。。”沈敬繁再要开口,梓华毫不留情打断他。
“我不会恨你,因为你根本就不值得。但是你们所做的一切,我都要讨回来。我跟你已经没什么话好说了。”
“梓华,你说你试着相信过我?你心里有过我是不是?所以在知道了这些后你才会这么伤心,梓华,你听我说,我…。。”
梓华回头看着沈敬繁,眼神冰冷,直直的摄进他的心里,看着她这种眼神,沈敬繁忽然说不出话来。
“滚。”梓华嘴唇轻启。
沈敬繁顿时煞白了脸,刚才的冷面阴鹫全部不见。
最后一个字落音,梓华看了看他,紧紧的攥住拳头,便面无表情的转身向外走去,没几步,蒋溪涵已经迎过来,看来他在外面踱步有一会了,见到蒋溪涵的脸,梓华心里莫名的安稳了起来。
“蒋大哥,我们走吧。”
蒋溪涵看着梓华,宽慰一笑,点点头,看向身后,沈敬繁脸色苍白的看着他们两人,眼神冷冽。
经过几日奔波,蒋溪涵陪梓华刚从乡下返回,梓华让他早点回去休息,到了关家蒋溪涵打了声招呼就独自回家了,关庆延终于得见梓华便问起详情来。
梓华叹了口气,为了追查当年爷爷的配方,梓华特意去已经退休回乡下,那些早年间追随爷爷的工人们,几乎所有的人讲的都一个模样,无非是爷爷踏实做生意,渐渐规模扩大,便一直经营,从未听说过有什么配方的事,就连爷爷当年的心腹管家也对此事一无所知,并且表示爷爷虽经营药材生意,但是并不是很爱好钻研,说到底要是真有什么配方,他们还真是不相信。
事情到这里似乎完全卡主了,这样一来,证据所有都指向梓华的爷爷,他并不拥有什么配方,纵使有配方,说出去只怕也是相信那属于沈家,因为她爷爷实在不像是会研究什么配方秘方的人。
梓华百思不得其解,爷爷不可能是那种人,那么到底怎么回事呢?
听闻这些,关庆延也有些气馁,他自然也是不愿意相信亲爹为人的问题,但是这又是为了哪般呢?
“难道就丝毫没有有价值的信息吗?”关庆延又问道。
梓华想了想,最后有点不确定的说:“倒是有两个人提起过有件事,说爷爷去世前一年,好像有个什么朋友从国外回来,曾经投奔了爷爷,听说从前跟爷爷是同学,但仅仅住了不到一个月就去世了,奇怪的是,他的葬礼爷爷简之再简,似乎也没有通知那人的家人,就连下人们知道的也甚少,除了这两个爷爷当年的得力助手。只有这件事还有点奇怪,就没有任何特殊有可疑的地方了。”
关庆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