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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怜的轻啄她的双眼,继而又俯身在她的耳边,享受着只有两个人的亲密无间,含住她细嫩的耳垂轻声呢喃:“这就是哥和哥哥的区别,可懂?”
五十四、展澈的反常
寮城的盛夏可跟云南不一样,酷暑难当、烈日炎炎,空气中总像是有一种什么东西烧焦的味道,又闷又干。中午时分的马路上,别说是人影了,就是连只蚂蚁都见不着。
球球极不适宜这样的气温,出现很强烈的水土不服反应,鄢头耷脑的,什么也不吃,动也懒得动。初锦可急坏了,加上飞跃那边的模特大赛已到最后关头,真是忙得头都大。
这倔丫头,工作时间在公司忙,又不肯把球球交给别人照顾,几天下来,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月清玦实在看不下去,只得到野生动物园给请了专家,还特意在溪园给球球弄了个房间,常年低温,湿度什么的也是控制好,又给它请了一个兽医定期过来照料,以保全那只好命的北极狐,得以安好的在溪园度过难熬的夏天。这样,让初锦也可以少操些心。
原本定好的北京之行,也就这样被搁置。月清玦心头很是火大,明明在云南时答应的好好的,回来把工作交代一下,就陪同他去北京,可一到家,她就翻脸不认人,女人的话果然不可信!
气愤之余,也不再强求,只得由她去了。北京势必是要回的,带上初锦也许还不到时候,月清玦这样想着,也不再坚持,遂只身前往。
……
这个夏天无疑是‘飞跃’的,模特新星大赛取得前所未有的圆满。接下来的一系列造星计划,又被提上日程。秦之跃在董事会的各方面考核也出乎意料的好。这边因为梅姐的肚子已经挺得老高了,必须回家待产,初锦就理所当然的升级成为策划组的老大。
一切都顺利的不可思议,初锦也终于得以松口气。唯一让她感到很头疼的就是展澈的纠缠。
他几乎是无处不在的,上班时间,电话一天能打个几十通;花么,从玫瑰到郁金香,但凡是能表达一点爱意的,他都不放过,办公室、家里,处处是花,各式各样各款,就只差菊花了!
无论初锦怎么躲,他都能找到;不管初锦如何恶言相向也好、当他路人甲也好,他从头到尾都是一副谦谦君子模样。最后,初锦实在被逼的无法,只好答应他,每个星期跟他约会两次,地点、时间由他定。
这世道,有点权势有点钱再加上有那么点姿色的男人,难道都这般的难搞么?果真是世风日下。
初锦只知道,她的时间表已经被排得满满当当,有时候,她甚至一个晚上得分成几个时段,就像今晚,陪着展澈吃晚饭,而后还要去星光帮曼姐。一点私人空间都挤不出来。连初影那边,也是好久都没有去看望了,只是靠着电话联系。她就不明白了,自己又不是什么大明星,还搞得没有档期了?
展澈的座驾是一辆布加迪威航GrandSportVitesse,通身黑的发亮,底盘是犹如碧空的湛蓝,遍布周身的空气动力学套件,使得它跑起来犹若是夜空中的流星,闪亮,却稍纵即逝,你还没来得及看清它的美好,就已消失不见,而你的视网膜内,那被速度拉长的色彩,依稀可见亮的耀眼!
不过,再快的速度,初锦也是无心体会的,她已经累得在副驾上睡着。
公路上,那辆惹眼的超级跑车在慢慢的放缓速度,直至靠边停驻。展澈脱下身上的西服,轻轻覆盖住初锦那纤瘦的身体,她果真是累坏了,虽然上了淡妆,眼下的乌青仍依稀可见,披散的长发,从两边包裹住那犹不及一掌大的小脸,晶莹而白皙的肌肤,在夜空下发出润泽的光芒,卷密的俏睫微微抖动,仿佛是欲振翅而飞的蝴蝶,小巧挺直的鼻梁,若是凑近了仔细看,左侧的鼻翼间还有一颗小红痣,俏皮又可爱。再往下,是饱满水润的娇唇,微微噘着,似邀请又似诱惑……
展澈情不自禁的低下头,轻轻刷过那两瓣唇,一触即放,即使只是这样,他依然克制不住的心跳加快,喘息不稳,努力克制着想要进一步冒犯的冲动,他明白,要是把她给吵醒,那么这么多天以来的成果就会化为泡沫,本来,他一开始留给她的印象就不太好,必须步步小心才行!
打开车门,燃起手中的香烟,让骤然升起的**在吞云吐雾之间,慢慢消散。如果想要女人,他展澈什么时候还需这般的费劲,只不过,她不一样,月清玦珍视的女人,必然不是寻常人物!他都不急了,自己急什么?
等初锦醒来,已经是身处星光的停车场,睡眼朦胧的她,大脑一时间还没有恢复运作,迷糊的问了句:“到家了么?”
展澈失笑,凑近她的脸,揶揄着:“是啊,到家了,你这头小猪也该醒醒了吧?”
这声音,一个激灵,初锦猛的正直身子,不曾想,起的太快,和避让不及的展澈撞了个满怀。
头顶传来两声闷笑,“我倒是不介意你对我投怀送抱,只是这儿,似乎不是**的好地方。”
初锦揉着额头,眼光凶恶的可以杀人,得了便宜还卖乖,是不是说的就是这人?
“你不要脸,我还要呢!”从鼻孔哼出来这么一句,顺手捞起身边的包包,用力推开车门,闪身下车,而后恶意的使劲儿一甩,那声音震得门口的保安,频频往这方向张望。
“我说我的姑奶奶,你好歹看在我当免费司机的份儿上,对我的爱车温柔点撒,把它弄坏了,载你出去也没有面子不是?”展澈作势大呼小叫,哪还有青禾太子的翩翩风度?边叫,边追……
五十五、想我没?
今天的曼姐有点不对劲,从初锦进门开始,就神色慌张,言辞闪烁,还答非所问。
“你,你怎么来了?”
初锦一愣,以为她是在怪自己来晚了,倒不好意思起来,“对不起,曼姐,有点事情耽搁了,所以来晚了,你等好久了吧!”为表歉意,还主动上前给她泡了杯茶。
说到这个茶,还是上次和展澈在这儿谈判,想要喝茶,却遍寻不着,之后,她自己主动带过来的,没想到,居然还很受欢迎,现在就连酒不离手的曼姐,也慢慢的改为喝茶了。
陆伊曼看上去有些心神不宁,一双小手紧紧交握着,欲言、又止。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还是开了口:“小锦,你最近有没有跟月清联系过?”
初锦拂着额前的头发,往耳后掠了下,“没有啊,怎么啦?”
陆伊曼又是一番挣扎,正犹豫着要怎样说,展澈风风火火的推门而入。
“我说,你就不能慢点走吗,等我一下又不会怎样。”如今的他出入一号包厢俨然是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这人,恁的讨厌!初锦不耐的横了他一眼,示意他闭嘴。
陆伊曼忧心忡忡看着那俩人之间的互动,这下可好,月清不在,倒便宜了这家伙,这些日子以来,只要初锦出现在星光,后面定跟着他展澈,俗话说,好女怕缠郎,缠着缠着,要是初锦一心软,那可不就完了么?但她又能做些什么呢?那家伙在北京一时半会儿又脱不开身。怎办?
初锦似乎觉察出陆伊曼的不对劲,“曼姐,你到底怎么了?一直心不在焉的。”
要跟她说么?
“小锦,要不,你打个电话给月清吧,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陆伊曼把心一横,试探道。
初锦眼神暗了暗,缓缓的掏出手机,握在手中摩挲,盯着那消无声息的屏幕出神。
边上的陆伊曼,原本看她摸出了手机,心中一喜,却见她迟迟不打出去,又急了,挪了挪屁股,到她身边,手肘使劲撞向她的胳膊。
“发什么愣啊,打呀!”
而对面的展澈则是无比风情的轻笑,一手习惯性的摸摸右耳外廓的钻石耳钉,一手举起一杯上好的龙井,透过碧绿澄澈的汁液望向那两个女人。表情魅惑又诡异。
初锦矛盾的咬着唇角,她何尝不想他呢。这么久了,别说是一通电话,就是一个普通的问候短信也没有。她就是再没骨气,也拉不下脸来主动打电话过去。她是女人,这点矜持还是有的。
“算了吧,很晚了已经。要不,下次。”
“初锦!还没看出来,你丫还是一个傲娇女王受啊!扭扭捏捏的,一点不干脆!你今天不打也得打,我还就跟你杠上了!”陆伊曼一向是直来直去惯了,温温吞吞的也不是她的风格,干脆,一把抢过她手中的手机,熟练的拨起号码来!
“哎,曼姐,你别,要打拿你自己的手机打嘛,还给我。”说着,起身就要过来夺手机。
陆伊曼是铁了心要打这通电话的,哪肯轻易的就放手?躲躲闪闪的兜了几个圈,电话终于通了,才响了一声,就被接了起来,陆伊曼又是一个白眼,看看这两个人,一路货色,明明是想念的紧,却又端着架子不肯退一步。
“喂。”电话那头,月清玦那充满磁性的声音自手机传来。
陆伊曼停下躲避的脚步,挑衅的瞅了眼身后的初锦,手机往她手中一塞,挑眉,反正是通了,你看着办吧!
初锦呆呆的握着手机,喉咙有些发紧,迟疑的将它贴到颊边。
“喂?”只是一个单调的字,却拖着长长的尾音,略略的上扬,初锦的小脸不由自主的,从耳根开始发红。那声音就像是他本人就站在她的身后,俯身贴在她耳边轻轻的呼出一样。
“锦儿,是你么?”电话这头一直没有回音,月清玦只得再度开口。
这一句的悠远清淡,还有些许的不确定,将初锦因遐想而飘远的思绪再度拉回。
伸出小舌,舔了下干涩的唇瓣,出口却仍是暗哑:“嗯,我是。”
电话那头突然就没声了。这一次,轮到初锦急了,“你,你还在么?”他该不会是等的不耐烦,把电话给仍一边了吧?这会子也顾不得矜持不矜持了,又巴巴的来了句:
“我刚刚没听到,你,生气了?”卑微恭谨,低眉敛目的初锦,像极了正在讨好丈夫的小媳妇儿模样,完全忘了房间还有另外两个人。
低低的轻笑声从电话那头传来,像是带着低压电流般,进入初锦的耳膜,酥麻酥麻的……
“是么?”还是简单的两个字,却透露出那人的言下之意,难道不是因为听到他的声音太激动的缘故吗?
此刻的月清玦正揉着舒缓的眉头,悠闲的仰坐在床上。终于想到要打电话来关心一下他了么?他还以为,永远也等不到她主动的那一天呢!真是难能可贵呵!
这边的初锦被他那样一反问,一时之间又语塞,不知该如何作答才好,只是闷闷的听着那头传来清浅舒缓的呼吸声。
“想我没?嗯?”初锦喜欢听那一个‘嗯’字的发音,自他嘴里说出来,总是含着一股说不出的魅惑。俏脸又是一红,连带着那一抹娇羞也自壁灯中折射出耀目的光来。这人,总是没个正经。
不想让他太得意,遂扁了扁小嘴:“不想!”果真是又傲又娇,别扭的小女人!
“锦儿!你拖拖拉拉的一个电话是要打多久啊,再不过来陪我,我可就要吃醋喽!”冷不防,展澈那含着委屈的声音响彻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初锦和陆伊曼当场石化!
电话那头愣是半天没出一个声响,不说话也不挂断……
五十六、捣乱的展澈!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初锦一声也不敢吭,大气都不带喘一下。就在她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电话那头又有了声音。
“在哪儿?”简洁明了,却明显疏离淡漠了很多。
初锦的胸口就像是挨了一记闷拳,涩涩的难受,“星光。”他定是误会了,可为什么,他误会,难受的却是自己呢?
“刚刚说话的,是展澈。”明明听出来了,还问什么?哦,不,那不是一个疑问句,是肯定句。
初锦艰难的吞咽着口水,喉间不知为什么,仿佛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似的,发不出一个音节来。
“喝酒了?”
天,这种不咸不淡的通话到底是要持续到什么时候?这对初锦来说,无疑是一种折磨,比凌迟好不了多少。
“没,刚到。”
陆伊曼心头那叫一个火呀,偏还不好发作,只得扯开嗓子,以确保电话那头能听到的声音替初锦解释:“我说太子爷,您开玩笑可不能太过啊!没你这样的,欺负我家小锦么,这不是?”
原还指着展澈能听出她的弦外之音,可那家伙偏就不省心,嬉皮笑脸的,语不惊人死不休:“谁开玩笑了?我是再认真不过了,锦儿,你说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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