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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是让你挑选门当户对、旗鼓相当的对手进行厮杀的地方?”
这些公子兵都太自以为是了,在京城里安然的享受宫里轻松的差事,操练着千篇一律的招式,好不容易两两实战对抗,却还要听将军们喊口号一步一步的进行,简直可笑。
他们以为现在没人敢闯皇宫是因为他们守护得力,一切都是他们的功劳,但其实是他们太自我感觉良好了。
根据暗花处得到的消息,皇宫已经不知道被多少伙人闯过了,但是目的,却是要对老太后下手。
她们得到的消息确实如此,但宫里却迟迟没有老太后遇险的消息,不知道那几伙人频繁闯进皇宫是因为什么,一直没有动手。
而这些事情,她不方便多说,这不是她该插手的事情。但云政现在把林染他们交给了她,收了钱她便有义务去训练他们,让他们去阻止那伙不明身份的人,如果来得及的话。
“我看你们是安逸的日子过惯了,整天游手好闲的领着朝廷的俸禄,你们是嫌脸大丢不完吗!”花半夏气急,想到还没出月子的颜烟,昨晚还在给她传递信息就生气。
她传来的消息的当然是和皇宫有关,花半夏之前为了给自己创造更多有利的条件,交代了颜烟关于皇宫的大小事儿都要禀报,以便她有机会给云政做人情。
昨晚传来的消息中,关于那伙不明身份的人有了消息,如果消息无误,这伙人应该是朝廷中的某一派势力,勾结外人在给皇室云家布局施压,试图扰乱朝纲。
但以皇室现在的势力,他们短时间内做不出什么大动作,但庆国大典在即,他们很可能想要制造动乱,让云国经济倒退,给别国发展的机会。这么下去的话,不到三年云国可能将会再次面临战争。
这是花半夏所不希望看到的,她既然重生在了云国,那云国便是她的祖国,她骨子里忠诚爱国的血性再次被唤起。
“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难道你上过战场!”林染这就不服了,宫里用不着他们正说明他们的名声,足以让那些试图闯入宫里的歹徒避讳三分。
“好,那今晚就让你们看看我有没有这个资格”,现在争论她有没有上过战场毫无意义,还不如直接带他们去看看真相,“今晚戌时,皇宫城门东侧集合!”
嗯?听到花半夏这般命令,林染等人很是不解,皇上明明有令,从昨晚开始到未来的半年内,院子里所有人不得随意进出。
怎么才过一晚,花半夏就明目张胆的带着他们出去,而且还是去宫门口,是有何事?
交代完之后花半夏就回屋了,她并不是赌气不理会林染等人,而是回屋布置今晚的计划。她原本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但既然机会来了,就当做是给宫里提个醒了吧。
“将军,你看这”,大家都拿不定注意,这花半夏说话说一半就走了,留下他们一头雾水的待在院子里。
“先把我解开!”林染看着花半夏的背影,眉头深皱,不知在想什么。
众人找来匕首,费劲的将林染身上的绳子割断,“这件事不许说出去!”林染指的当然是他被绑这事儿。
“是,将军!”几人异口同声的应道。
下午,花半夏偷偷从后院溜出去,而林染就像是个没事人一样,继续按部就班的带着其他人在院子里练拳。
“这是衣服,换上出来集合”,夜已经深了,林染等人已经在屋里打算铺床睡觉了,花半夏突然闯进丢给他们两个大包袱。
“啊!”屋里寂静了一秒之后,立刻响起了男人受惊吓的声音。
“叫什么呀,又没什么好看的”,花半夏回头特意看了那个叫的最大声的男人一眼,痞痞的笑着。
“你!”屋里的男人都是自小练武,挤破了脑袋的想往禁卫军里面走的,哪里有功夫去和女娃子接触,现在冷不丁被花半夏给看了,当然受不了了,虽然他们里裤都穿着呢。
“别磨蹭了,快点换衣服出来集合”,花半夏不逗他们了,今晚还有正经事儿呢。
“夜行衣!”林染早就打开包袱看了,看到是一堆的黑色夜行衣,有些惊讶。
他们不是去宫门口吗?为何不光明正大的去,穿着这样的衣服,更像是要去做贼,要被巡逻卫发现了,别把他们当贼抓起来,小命都有可能保不住。
“对,这次咱们是秘密行动,不能打草惊蛇”,花半夏丢下一句话,便催促着他们快点,她在外头等着。
换好衣服之后,花半夏带着他们从院子后头的山脚离开了院子,因为不知道云政是否在大门外安排了人监视他们,所以还是小心为妙。
一路靠着墙,躲开京城里所有有灯笼的地方,到达宫门口东侧的对面,二十人都附在一处地方,盯着宫门口的情况。
“这里的巡逻在戌时前一盏茶时间会有一次换班,到时候咱们会有半盏茶的功夫溜进去”,花半夏仔细的听着远方打更人的声音,计算着时间。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跟花半夏相处的越久,他们发现她越厉害,这些都是宫里的侍卫才知道的,她怎么也会知道?
花半夏听到林染的问题,偷偷朝他翻了个白眼,果然是过惯了安逸生活的人,侍卫轮班每天都在上演,稍微有些心思的都有机会知道。只有他们,还傻傻的认为自己保卫工作做的很好。
“换班的时候,我们得快速移动到东侧墙角的第十七个花盆处,以那里为突破口进去”,花半夏安排着,她已经算好了距离,那个地方不会离宫门太近,里面的巡逻少。
“你到底要我们看什么,你可知道,擅闯皇宫可是死罪!”林染还是觉得不妥,他们本是宫里的禁卫军,大可以以禁卫军的身份进入,为何要打扮成这样?
“那这个月私闯皇宫的那四波人,你们处了哪个人死罪?”花半夏不禁反问道。
“你说什么?哪有人私闯皇宫!”林染不相信,这个月他们还在宫里当差,根本没有人私闯皇宫。
“你不会到现在还以为你们的防卫得力,真的保得皇宫无恙吧?”花半夏有些不屑的说,要是当兵的都像他们这样,自己的阵营不知道被人捣了几回了。
林染没有说话,难道不是这样吗?他是自信的,他不会因为她几句毫无证据的话而动摇了自己的心。
“时间快到了,做好准备!”花半夏把面巾盖起来,准备第一个冲锋。
她没有内力,这么高的宫墙她自是爬不上去的,只能用绳索,所以她得抓紧时间,不给林染他们拖后腿。
换下的侍卫走后,花半夏便开始在心里计时,一个健步跑向规划好的路线,远远的便将绳子甩了起来。
“这女人是随身带着绳子的吗!”林染看着花半夏又拿出一条绳子,便想到今天他被绑的情形,不禁低声吐槽起来。但吐槽归吐槽,还是要跟上。
果然,花半夏抓着绳子刚上到墙头的时候,林染几人已经稳稳的落在宫墙内了。
“要不要我接你?”林染看着花半夏终于有一项不如他了,语气中带着傲娇的问。
“不用”,可花半夏根本不领情,将绳爪换了个方向之后,从墙上滑了下去,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落下。
“快,移动到那个草丛里”,根据颜烟的情报,这个位置可以全方位的感受到来人的方向和看清行动路线,但这个草丛又是非常不起眼的。
“待会儿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了,发现有人之后一切听我指挥,不可轻举妄动!”花半夏用少有的冰冷的语气对他们说道。
第一六一章:多事之夜
“这什么时候有这么大一个草丛了!”林染低声问着其他禁卫军将士,他们都没有注意过这个地方。
这个草丛离宫门口不远,从外面看起来是个藏不住什么人的小草丛,但躲到里面了才知道,这草丛深的很,还有一个小斜坡很利于藏身。
“嘘,有人来了!”戌时二更敲响,花半夏便看到从他们的头顶飘进来两个人,悄无声息的,轻功速度很快,但却没有发出任何风吹草动的声音。
“他们是谁?”林染下意识的问花半夏,看到那两人他就已经相信花半夏是有点实力的了。
“不知道”,可花半夏根本没有没给他想要的答案,因为她确实不知道啊,“跟上去不就知道了!”
两人已经轻而易举的避开所有的巡逻队伍,像是夜里偷鱼吃的猫,躲开了所有有光线的地方。要不是他们一开始目光便锁定在两人身上,不然也很难发现他俩的行踪。
“跟着他们的行动路线,两两出发,若是有情况,随时支援!”花半夏安排道,他们人太多,一起行动目标太大,容易被发现。
而林染当然跟着花半夏一组,首先出发,他要第一个看到事实的真相!
戌时的皇宫里,瞬间出现了两伙人,但整个皇宫的气氛却一如往常,静谧,庄重,严肃,少有的欢声笑语还得小声的克制着。
那两人轻车熟路的一路往老太后的慈宁宫赶去,到了院子里速度却慢了下来。
也许是人老了睡不着,花半夏看到一位端庄贵气的中老年妇女样子的妇人还在花园里赏花,周围围了许多的宫女太监。
没一会儿功夫,那位妇人便放下剪刀,扶额轻柔,跟身边的宫女们说了一声什么,一群人便开始帮忙收拾东西,扶着那位妇人进屋去了。
“那就是老太后了吧?”花半夏猜测道,不过那老太后看起来年纪并不算很大,只是早婚早育的年代让她早早的当上了太后罢了。
可是为了,看起来年纪并不大的老太后,精神会如此的疲惫,就算是身在远处的花半夏,都能明显的看出她动作有些迟缓,精神涣散。
“是,那是我云国的太后”,林染说这话时,语中带着尊敬和钦佩。
正因为如此,林染更是紧紧的盯着在他们前面不远处的黑衣人,想看看他们到底想干嘛。
在前呼后拥的老太后回屋之际,也正是所有的宫女太监都把注意力放在老太后身上的时候,那两个黑衣人出手了。
他们不知道从怀里掏出了什么东西,在老太后刚才坐着赏花剪花的地方,将手里的东西塞到花盆地下或者花盆里,用泥盖着。他们动作非常迅速,看来是经常来的。
“他们在放什么东西!”林染看着他们放完就走了,着急想要上前去翻开,可是被花半夏拦下了。
“别冲动!”花半夏给他递了个眼神,示意他宫女太监们都出来了,现在出去会被当成刺客抓起来的。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样让那些人加害于老太后?
“如果那伙人是有恶意的,他们来了这么多次,只是放东西的话,那么,拿东西应该不至于立即毙命,我们还是等等再说吧”。
花半夏猜测,这有可能是某一种慢性毒药,放在被害人经常来往的地方,他们这般自信,想必那些毒药可以随着时间化在土里,让人找不出来。
“我们还是先跟上他们,看看他们是什么人!”还是先从根源解决问题吧。
一行人始终远远地跟着那两人,那两人出了宫之后便往官家特区走去,官家特区是民间百姓起的,这个地方住的大多都是朝廷中的大官员,几个王爷府都在附近。
正因为这样,那两人在夜里消失之后,花半夏和林染便找不到方向了,这个路口可是连接了好几条街,这些巷子住的都是大人物,谁知道他们往哪家走了。
找了几圈没有结果,“算了,咱们先回去吧”,花半夏说道,反正找到他们只是时间问题,她这半年没时间,可是颜烟就要从南城来京了,有了她都不是问题。
深更半夜的,回去之后花半夏便回屋换衣服休息去了,本来林染还想找她问问这事儿的,但女人的闺房,他从未私闯过。
躺在床上,花半夏一直在脑子里整理颜烟给她的信息,那么多的情报,她找了好久,还是没有找到一条能连在一起的线索。
算了,这事儿本不该她管,她还是做好自己该做的,如果真能整理出什么来再说。
“你们真的这么自信”,“拿着皇家的俸禄整天游手好闲”,花半夏的话一直在林染脑中挥之不去。
他是如此的自信,无论无何也不敢相信守卫深严的皇宫还是被人当作酒楼一样,来去自如,若不是花半夏今天带他们进去,他们都还一直蒙在鼓励。
要是老太后真的出了什么事儿,那宫里又该有多少条无辜的性命因他们而去。若是这花半夏真的那么厉害,那他是不是该考虑听听她的?
夜亲王府中,云夜正着急在书房中来回踱步,听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