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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夏,你可别开我玩笑了,我今儿是来帮叶兄求亲的,她们我还看不上”,程泽除了对云夜和花半夏,对其他人一向很毒舌。
花三喜听到程泽说看不上她,立即停下娇羞,质问程泽,“程公子,俺哪里不好,俺家世清白,身子清白,比那个不要脸的花半夏好多了,哪里配不上你!”
叶风听到有人说他家主子媳妇儿的坏话,瞬间把剑顶在花三喜的脖子上,虽然剑还裹着剑鞘,但也把花大喜几人吓坏了。
“公子息怒,公子息怒”,花大喜过来给花三喜求情,但又不敢靠的太近,生怕叶风会顺带伤着自己。
花三喜可丝毫不怕,她看到叶风的剑都没出鞘,还以为他不敢伤他,一定是顾及程泽的面子,所以说话更是大胆。
“难道俺说的不对吗?花半夏就是个勾栏里伺候男人的人,身子早就不干净了,叶公子竟然也看得上她,就不怕被人笑话吗!”
花三喜打心里头认为,女人要是不干净了,就是垃圾,就是破鞋,就活该没人要,所以,花半夏不能嫁!
“来人!”这下云夜也坐不住了,冷着脸要下命令。
“大姐!”花三喜见到云夜生气的模样有些吓到了,脱口便搬出自己的大姐来。
在她心里,没有什么事儿是她大姐办不成的,“你别动俺,俺大姐可是说了,俺可是要嫁给官家当太太的,你要是动了俺,俺叫你好看!”
这个花三喜真是没脑子,她就算能嫁给程泽,就程泽那点职位能拿云夜怎么办?没文化真可怕!
居然有人敢打断他下令,她死定了!云夜周身散发着怒意,眼神示意叶风。
叶风难得收起自己吊儿郎当的模样,挥挥手,那些身着红衣前来送聘的男人就围了上来,把花家三个女人都架走。
花家二老也都吓了一跳,默默的低着头待在原地不敢动。那些人虽然是来送聘的,但也都是云夜送军营里借来的人,对付她们几个,完全没问题。
“这么对待两个美人,不好吧?”有了云夜和程泽的撑腰,花半夏一下子放松下来,甚至有心情调侃他们了。
程泽对花半夏很是无语,这女人,一点儿都不知道感恩,“好了好了,事情就这么决定了,还有谁有意见?”
谁还敢有意见啊,大伙儿默默地退出乔家屋子,该吃饭的吃饭,该回去的回去。外头正在执杖刑,胆小儿的早就被吓跑了。
花半夏带着云夜和程泽上了阁楼的书房,顺便端着两盘菜,她今儿还没吃饭呢。
“饿死了,今天就跟连续剧一样,雷是一阵一阵的,吓得我措手不及”,花半夏端着碗筷就开始往嘴里扒饭,嘴上还不忘吐槽今天的事儿。
云夜和程泽也没吃饭呢,看着花半夏丝毫不顾及客人自己吃了起来,都觉得她有点没良心。
“喂,你能不能有点吃相”,程泽不忍直视,嫌弃的说,“好歹也给我们上两碗饭吧,为了帮你,我们今天也没吃呢!”
今儿一大早云夜突然赶到程府,拉着程泽前来提亲。程泽还以为是为了帮花半夏解脱,所以才答应跟过来的。
但其实云夜并没有告诉他,云夜这些天是拼了命的往返云京和南城之间,是回去向他的大皇兄,也就是当今皇上云政禀报了自己要娶王妃的事儿,可云政坚决不同意,只允许他娶侧妃,所以花半夏还是个妾。
“帮忙!你们还好意思说!”花半夏迅速的嚼了几口,咽下嘴里的饭就指着两人骂道,“我是说过你们帮忙彩礼都由我来出,可你们也不用这么打肿脸装胖子吧,那些东西都能让我破产了!”
花半夏越想越气愤,这些东西以后还不是要回回去,本来她想着多留点钱给乔大他们的,现在好了,没钱了!
“那些东西是我的聘礼,不需要你出钱”,云夜淡淡的说。
“什么!”花半夏和程泽两人都惊讶了,不是说好这钱花半夏出的吗?要是云夜给的话,那以后还怎么和谐的和离啊。
而程泽和花半夏想的却不一样,他惊讶,云夜不会假戏真做了吧。本来他还以为他们只是在帮花半夏演戏,所以他才会这么配合。要是知道云夜是认真的,他应该不会帮他的吧。
“不行不行,说好的我给,你别跟我抢啊”,花半夏赶紧拒绝,她生怕以后会因为财产的问题两人离不了婚。
“我还是先写个约法三章吧!”花半夏越想越害怕,放下碗筷就跑到书桌前研墨动笔写了起来。
第九十五章:我要换睡衣
送走了吃酒席的人,陈家花马上上楼叫了叶云,说是商量下一步的事情,花半夏也就跟着下楼了。
“你瞧你这个孩子,俺老早就说了让你回屋换件衣裳,你咋还穿着这件破衣裳呢!”陈家花指着花半夏念叨着,她实在看不惯她这个样子。
大伙儿听陈家花这么一说,都把目光转移到花半夏的左胳膊上,不就是因为刚才陈军扯脏了她衣裳,她自己给扯了嘛。
但这大夏天的,花半夏只穿了一件衣裳,胳膊这儿露出了一小节手腕,根本没啥大事儿。
“不用,都是自己人”,花半夏毫不在意的说,甩了甩袖子就坐在沙发上。
可陈家花坚持让她回去换衣服,拉着她从沙发上起来,“咋不用,你都定亲了,是大姑娘了,该注意的还得注意”。
花半夏无奈,“好好好,那我顺便把澡洗了”,刚才和陈家吃饭的时候,那老太太饭都喷到她身上好几回,头发也被花大喜摸脏了,是该洗洗了。
“这大白天的你洗啥澡”,乔正随口问了花半夏一句。
花半夏刚走到走廊口,转身回了乔正一句,“你没看到你娘嫌弃的样子啊,再说了,我未来的夫君不是在这儿呢嘛,洗个澡迎接他啊”。
陈家花这是刻意要引开花半夏的,不过,刚才在楼上他们已经约法三章了,所以花半夏也不担心陈家花背着自己说什么。
“你这孩子!”事情解决之后,花半夏算是撒开了心情,不小心开了个玩笑,弄得在场的几人都挺尴尬的。
不过,不得不承认,云夜听得很开心。
花半夏的确不需要多虑,她走去洗澡之后,陈家花只是和云夜商量了下彩礼和婚期的日子,简单的了解了云夜的家庭背景之类的。
再者就是使劲儿的推销花半夏,一再跟云夜解释她之前卖到花满楼的事儿,生怕云夜心里有疙瘩。
但因为新人成亲之前不能相见,所以花半夏出来的时候,云夜他们已经走了,乔家又恢复了往常安静。
晚上,收拾完家里之后,田福真和陈家花单独把花半夏叫去了她房里,说是要说点儿私事。
“半夏啊,婚期的事儿俺们今儿和叶公子已经订了,就在下个月十八,你知道吧”,陈家花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能先找点话题切入。
“下个月十八?”她哪里知道啊,今儿她又不在。不过,离下个月十八不是就一个月时间吗?
从定亲到成亲,这日子也太短了吧!要是这么快成亲,那还定亲干什么!
“是啊,今儿洪媒婆说了,咱们是嫁去做侧室,说白了,侧室就是个妾,所以咱们到时候就不大操大办了”,陈家花一副安慰的口气跟花半夏说。
女孩子嘛,嫁人谁不希望可以风风光光的,光明正大的嫁到夫家。可嫁去做妾的话,只需要一顶小红轿即可。
“不过啊,虽然咱们是个妾,那也比村里其他女娃子要嫁的风光了”。
花半夏一直是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在听着,反正是个假成亲,风不风光的对她来说没差别,所以陈家花根本不需要安慰她。
“大伯娘二伯娘,你们放心吧,能嫁给叶公子我就很幸福了”,花半夏不得不昧着良心说这话,安慰她这两个伯娘。
“是是,叶公子是个好的”,听花半夏这么一说,两人也同意的点点头很是满意,“对了,这个嫁衣啊,你要自己绣”。
嗯?什么鬼,绣嫁衣?花半夏这下尴尬了,她哪里会绣花啊,前两天突击学的,现在都忘得差不多了。
“哎对对对,明儿俺们就去城里给你买红嫁衣”,田福真也想起了这事儿,当然,她所说的红嫁衣只是纯粹的一块红布,上边的纹绣都要花半夏自己绣。
“这个,大伯娘,我就是个妾,用不着绣太多吧?”
“那哪儿成,咱一辈子就嫁一次,一定要绣!”陈家花直接给花半夏下要求,“你不会是忘了俺前两天教你的吧?”
陈家花感觉自己真是为花半夏操碎了心,这姑娘是能干,但就是太能干才显得她没有一点儿女孩子该有的模样。
“没有没有,我都记着呢”,花半夏挥挥手表示自己记得,要不是说不记得了,接下来的日子一定不好过。
“嗯,那就好那就好”,陈家花和田福真两人对视了一眼,嘴里却是敷衍的回应花半夏,像是还有什么想说的。
田福真递了一个眼色给她大嫂,但陈家花又表示让田福真来开口,这两个人一来一往的,把花半夏都给看懵了。
“大伯娘,二伯娘,天都黑了,要是没什么事儿你们就先回去休息吧”,花半夏虽然不知道两人到底想说什么,但在这个敏感阶段,她还是不要好奇好了,指不定跟她有关呢。
不过,花半夏还真猜对了,还真的跟她有关系。
“没,没,俺们”,陈家花见机会快没了,结结巴巴的拦下要起身送走她们的花半夏。
“就是,就是那个”,两人还没措好词,不知道怎么开口,但就是拉着花半夏不放手。
花半夏只能静静的等着,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哎呀,就是成亲了,你可得跟叶公子处得好好的啊”,田福真看着花半夏无比认真的说。
这话说的,花半夏还以为是什么呢,“我知道了二伯娘,我会的”。
“还有就是,你要赶快给叶公子生个大胖小子,没准儿母凭子贵咱还能当上正室”,陈家花补充说道。
大胖小子?估计是没有那个时候了,花半夏在心里想着,但明面上她只能乖巧的点点头。
说完,三人沉默了很久,陈家花还是忍不住开口。
“半夏啊,这事儿本来该是你娘跟你说,但你和你娘的关系”,陈家花吞吞吐吐的,放低了音量,“还是俺来跟你说吧!”
陈家花豁出去了,反正都是女人,怕啥!“半喜,既然成亲了,那你就该知道圆房是咋回事儿,那日,你就该这样伺候你相公”。
陈家花硬着头皮,一口气说了一大堆少儿不宜的话。花半夏一听,本想打断她的,但无奈陈家花不给她机会,噼里啪啦的说了好长一段。
说完三个人瞬间尴尬,陈家花都快把自己的衣角给绞坏了。
“咳咳,大伯娘二伯娘,这个我知道,我在花满楼的时候见识过了”,花半夏打破尴尬,虽然她知道她两个大伯娘不想听到花满楼的任何事情。
但为了表示自己真的懂,而且不是平白无故的就懂这些事儿,不得不找这个借口。
送走了两人,花半夏才放松下来,不用如临大敌一般在长辈面前装乖孩子。
“叩叩叩”,正当花半夏解了腰带要换睡衣的时候,窗子的推拉门传来一阵声音。
“谁!”住这么久以来,还没有人翻墙到乔家的后院过,这的确吓了花半夏一跳。
天太黑,外头的月光照进来,背着光更看不清那人的样子,只知道大概是个男人。花半夏顺势抓紧自己手上的腰带,要是那人有什么动作,她可以牵制他一些。
“是我”,外头的云夜看着一脸防备的花半夏,轻轻的说。
这声音?“你怎么来了,干嘛不走正门进来啊!”花半夏收回自己防备的姿势,把手上的腰带随手往沙发上一扔,走到阳台给云夜开门。
云夜进屋便往花半夏身前靠,两人几乎身贴身的站着,“娘子特地洗了澡迎接为夫,为夫怎能不来?”
刚才屋里三人说的话云夜都听到了,自然也没落下花半夏所说的花满楼的见识。他承认,他心里不好受,但尽管如此,他还是中了这女人的毒。
云夜的气息轻轻抚在花半夏的脸上,让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脑子里一下子跳出云夜裸身的样子,更害的她心跳加速。
“你,我那是开玩笑的”,花半夏往后退,躲开了他的气息,随口问道,“你来有什么事儿?”
云夜看到花半夏刻意跟他拉开距离紧张害羞的模样,笑了笑,走到沙发前坐下,“为夫就是来不辜负娘子的美意的”。
他是说真的,大半个月没见到她了,�